第一百四十章荒谬的断案理论 作者:未知 “暂时休庭。”得到法医的鉴定结果后,面如土灰的梁阳晖呆呆的看着所谓的确凿证据,過了良久,宣布暂时休庭。 “怎么会這样,你特娘的害死我了,今天這事你要是不想個办法帮我解决,我特么的跟你沒完。”火烧屁股一样窜进后面休息室的梁阳晖,气急败坏的一把揪住躲在裡面等结果的温成仁的衣领,满脸狰狞的吼道。十多年来在人前伪装出来的公正威严的假面具早就被他扔到太平洋去了。 “你给我放手。”一把扯开梁阳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温成仁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梁阳晖說道“我說梁**官,你是不是今天出门忘吃药了,那么低级的错误是你一個经验丰富的**官同志可以犯下的嗎!完全是自己把自己逼到现在這份上的,现在還有脸来怪罪别人。” “完了,這下子全完了,這可要怎么办啊。”梁阳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颓废的喃喃自语。 毕竟是同一條船上的同党,互相勾结這么多年多少也有一些交情,看着梁阳晖這幅颓废的样子,温成仁忽然有点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开口劝道“老梁你也先别急,事情還沒到你所想的那种地步。” 梁阳晖眼睛一亮,激动的說道“对对对,法庭审案时是不允许录音和录像的,只要我們把法庭内部的录像给删了,再把一些笔记记录的內容给删了,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拿我沒办法。要是他们敢向外界泄露今天的事,我還可以反過来告他们诬陷。” 温成仁已经完全确定梁阳晖今天出门忘吃药了,无奈的翻了個白眼“老梁。你不会是這么天真吧,为什么大家打破头都想要做官。你我都很清楚,所谓的规定那就是给那些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遵守的,但凡有点权力的有几個会去遵守它。你认为姓苟的会遵守不许在法庭录音和录像的规定嗎?” “那也许姓苟的沒想到要录音也不一定。”梁阳晖自欺欺人的說道,现在的梁阳晖就像一個即将溺水而亡的人。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過。 “你认为姓苟的g市好几年了会不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他既然選擇一定要包庇那個歹徒来反击我們对他的联手抵制,他又怎么可能不做好准备?”摇摇头,温成仁干脆一屁股坐下懒得再看梁阳晖了。 還是让他先冷静下吧,這人被今天的事情乱了阵脚,现在已经沒法认真考虑事情了。 听完温成仁的分析,两眼无神的呆坐了一会。忽然看着温成仁的眼睛狠狠的說道“我們干脆不顾那姓苟的出面,直接把這案子定为铁案,就像是我們以前做的那样。” 温成仁气得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指着梁阳晖的鼻子大骂“你脑袋裡装的是大便嗎,今天的事情可以和以前比嗎。以前那些都是无权无势的人,就算我們摆明了搞他那又怎么样。现在一個处级干部公然包庇他的情况下你還想這么做,想死也别连累我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么办。”梁阳晖怒了,狠狠的瞪着温成仁,今天丫要是不拿出個行得通的主意来,老子非让丫的满脸桃花开。 “這事要解决也不难,关键就在于徐老太的案子。”看着梁阳晖恶狠狠的样子。温成仁顾不上等他冷静下来了,否则沒等他冷静下来,自己倒先要和他在這裡上演一出全武行了。 “徐老太的案子?”梁阳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就是徐老太的案子,只要通過徐老太的案子把那個叫方云的人弄进去牢裡坐個几年,到时我們就赢了,一個撞伤人還恶意伤人,企图逃跑,手段残忍的性情凶残的人,在警察局审讯室裡趁警察不注意袭警、施暴不是一件很顺理成章的事嗎?” 看来今天梁阳晖真是乱了手脚了。否则以他平时的精明奸诈又怎么会想不到這点。只是今天這案子還得靠他来判决,如果让姓苟的打赢了這仗,今后自己在警局的声望将一落千丈。叹了口气,温成仁详细的为梁阳晖解释着。 “对啊,我怎么沒想到。還是老温你想得周到。”梁阳晖眼睛一亮,喜不自禁的說道,不過随即又满脸担忧的问道“要是那個姓苟的再从中作梗怎么办?” “姓苟的,呵呵。”温成仁呵呵的冷笑两声,不屑的說道“不同于马华明被打這件事,方云当时动手打人时可是当着众多路人的面,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容不得他姓苟的插手胡搅蛮缠。 而且徐老太的案子牵扯到的人可就多了,他一個警察局局长斗得過那么多人嗎?再說了他姓苟的只是想针对我,不会为這事帮方云出头。” “你說得有理,就按你說的办。”梁阳晖立马原地满血复活,精神抖擞的准备重新开庭审案了。 “嗯哼,经過法院陪审人员的研究决定,在沒有新的证据之前,马华明等人在警察局审讯室裡被人施暴一案暂时搁置。现在法庭开始审理徐老太被撞一案。”开庭后,那個威严的梁**官又回来了,满脸严肃的开口宣布。 看着苟局长无奈的坐到旁听席,梁阳晖眼裡闪過一丝得意,开口问道“被告方云,现在徐老太告你开车撞人,還恶意伤人企图逃跑,你可承认。” “呵呵,我当时连车都沒开,怎么开车撞人,你们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嗎?麻烦你们想要讹诈人时請编一個听起来比较合理的谎言,别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们一样蠢。”方云冷笑两声,讽刺的說道。 “法官大人,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整個過程。我有证据证明被告当时有开车。”一個爆炸头发型的讹诈团伙的成员站起来,洋洋得意的举着手裡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正是方云开门下车,和徐老太抓住方云的脚的一幕。 做为一個专门讹诈别人的团伙,他们又怎么会沒有准备,凡是因为好奇或者看热闹而停下的车子都是他们重点观察的对象。 “哦,那你详细的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一遍。”梁阳晖装模作样的点点头,让這人开始讲述事情的经過。 得到梁阳晖点头意示的爆炸头义愤填膺的指着方云,开始扯起弥天大谎“当时我和几個朋友正好路過,忽然听到嘭的一声,就看到這位老太太被這人的车子撞到在地上,当时他肇事后還想逃跑,我們几個连忙上前把他的车子拦下来。 谁知道這人非常的蛮狠凶恶,看到我們把他车子拦下来,打开车门就下来把我們毒打一顿,可怜我們那几個朋友因为见义勇为,竟然被他残忍的打断手脚,现在還在医院治伤,還好当时路上的行人因为看不下去他的嚣张蛮狠,一起把他拉开,否则我那几位朋友的下场不堪设想。 当时這人车上還有别人,趁着现场被這人闹得一片混乱时偷偷开车逃跑,因为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這人的残忍手段给吸引住,所以让那人侥幸开车逃脱了。” 看着爆炸头一会义愤填膺,一会满脸恐惧,一会又掩面痛哭,方云简直叹为观止,不去拍电影真是白瞎了這垃圾這么精湛的演技。這人一出,什么大牌明星都得靠边站,什么金马奖啊,最佳男主角啊,還不是手到擒来。 “被告方云,你還有什么话說。”梁阳晖一副怒不可歇的模样,盯着方云问道。 “我說梁**官,你不会又听信一面之词就想判定方云真的开车撞人了吧。”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表演着,苟局长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大声的暗讽着。 “我說苟局长,怎么什么事情你都要插一脚,难道你和被告方云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沒想到姓苟的又要插手,梁阳晖恨恨的咬咬牙,阴阳怪气的问道。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梁阳晖也懒得再维持自己威严的虚假面具。 “路不平有人踩,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利用手裡的权利胡作非为而已。”偷偷的看了一眼方云,苟局长心裡想着,我要是真和這個大人物有什么关系就好了,哪裡還能让你们這些跳梁小丑在我面前嘚瑟好几年。 梁阳晖阴阳怪气的說道“原来我們的苟大局长是把自己想像成一個打抱不平的大侠了,那照苟局长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做呢。” “很简单,调出交通部门的监控录像一查不就知道了嗎。”苟局长淡淡的回答。 “呵呵,我還以为苟局长有什么高见呢,难道苟局长不知道那段路根本沒有监控设备嗎?” 冷笑两声,梁阳晖忽然举起锤子重重的敲下,严厉的說道“這裡是法庭,该怎么断案我自有主张,還轮不到苟局长你教我怎么做,你要是再影响司法公断,我马上让法警請你出去。” “额……”苟局长一时语塞,自己怎么忘了這些人讹诈别人的场所,選擇的都是些沒有监控设备的地方。 “就凭這两照片就告我开车撞人,是不是儿戏了点。”就在梁阳晖得意的看着哑口无言的苟局长时,方云淡淡的开口說话。 梁阳晖胸有成竹的问道“請问被告,照片上徐老太抓住你的脚时是個什么情况。” 看了一眼梁阳晖,方云淡淡的說道“当时看到徐老太婆倒在地上,我想去扶她。” 梁阳晖手裡的锤子一敲,說出句让人张口结舌的话“這還不能证明就是你撞倒的徐老太嗎,不是你撞倒的你为什么去扶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請到閱讀。)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