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定恨死他了 作者:未知 “沒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她說着,就爬了起来,他急忙扶着她把腿移到了床边,然后下了地,“我去取尿液了,一会儿拿去检查,若是,你不要告诉他,不要让他知道,好嗎?”她一边穿着鞋子一边低声的嘱咐李凌然。 “好。”李凌然松开了她的手,由着她进了洗手间,他是院长,自然可以给她最好的住院條件,站在床前想到她嗜睡的原因,他痛苦的摇了摇头,如果她怀了孩子,那這孩子一定是水君御的,她心裡终究還是只有那個男人,以至于任谁也无法顶替水君御在她心裡的位置。 他让她离开水君御,她一定恨死他了吧? 可,莫家的事绝对与水君御有关,他查過了,不会错的,便是因为如此,他才借着元润青的理由让她离开了水君御。 可,现在她又有可能怀上了水君御的孩子,這要怎么办? 木然的看着洗手间的方向,李凌然的心第一次的乱了,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他只想莫晓竹少受些伤害? 会嗎? 他不知道。 可他,会尽力。 莫晓竹出来了。 他听到了两串脚步声,一串是莫晓竹的,另一串应该是水君御的,此时的水君御正朝着病房走来,只要他推开门,就能看到莫晓竹手中盛着尿液的尿杯了。 沒有任何的犹豫,李凌然飞快的冲到莫晓竹的身前,一伸手,“给我。” “啊?什么?” “他要进来了,尿液给我。” 莫晓竹涨红了脸,可她,真的不想让水君御发现,急忙的把尿杯递给李凌然,此时,门正好打开,水君御走了进来,李凌然飞快的以袖口遮住了尿杯,“水先生,正好你回来了,晓晓醒了,你照顾她一下,院裡找我,我去处理一下事情,很快就回来了。” “哦,那你去吧,你要是忙,這裡就不用過来了,我会照顾晓晓的。” 不是說要放弃她了嗎?在她提起‘晓竹’這個名字的时候他就說過要放過她了,现在,他又后悔了? 她真是看不透水君御了。 “好,那我先出去了,空了再過来,晓晓要注意休息,上午会有医生来查房的。” “嗯。”莫晓竹走向病床,仿佛什么也沒有发生過似的。 水君御迎了上来,手上是两個食盒,“晓晓,饿了吧,吃点粥,我才去买的。” 她点点头,還真是饿了,若是真怀了,她這肚子裡的小家伙一定是個贪吃鬼。 瞧她,明明還沒有确定是不是怀了呢,可她此刻就惦上了這小家伙了。 水君御打开了食盒,粥端到她面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就要喂她,她有些不好意了,“我自己吃吧。” “不行,你住院了,我喂你。” “我又沒病,只是容易睡罢了,吃完了,等医生来查房沒什么事我們就离开吧。”李凌然临出去的时候亲自交待了会有医生来查房的,那他一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她相信李凌然。 “先检查了再說,快吃。”他就是要喂她,說什么也不肯把勺子给她。 拿他沒辙了,“水君御,你不是放過我了嗎?为什么现在還這样?你走吧,我們這样子一起不好。” “有什么不好?”他依然故我的把粥送到她的唇边,“吃……” 她闭着嘴,“我自己来,你有妻子,我有少离,我們,真的不该在一起的。”說起木少离,她才想起强强,想起她应该打個电话的,“我的手机呢?” “干嗎?要打给谁?” “不用你管,快拿给我。”他一定知道她手机在哪儿。 “放心,已经通知木少离和强强了,你安心住院,什么也别想。” “你跟他们說我病了?” “沒。” “那你怎么說?” “說你回华翔上班了,要上夜班,我怕强强担心你。” 她松了一口气,可是上夜班白天也要回去呀,“我還是再打個电话吧,不然,他们会起疑心的。” “强强不会的,要是起疑也是木少离,莫晓晓,你就那么放不下他?” 他又来了,“水水,你真正爱着的女人是那個叫晓竹的女人,你又不爱我,又何必与我纠缠呢。”才隔了一天而已,他有必要這样出尔反尔嗎?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担心,你答应過我的,只要我放弃城西那块地,你就做我一個月的女人的,我有录音的。” 她的脸涨红了,是的,在馨园的那晚她的确說過,提起那晚,她又想起了他胸口的伤,“伤好了?”這也太快了吧,才两天呀。 “沒,该换药了,你吃好了粥帮我换药。” “水先生,這是医院,到处都有医生和护士,你找他们比我這個业余的强太多了,你找别人吧。”她无语了,有时候,他就象是一個任性的孩子一样,让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你不给我换也沒关系,反正已经两天沒换了,我也无所谓。” “什么?你說什么?两天沒换药了?”那這样是不是說他身上的伤口還是她之前包扎的? “嗯,是的。” 那么深的伤口,那岂不是要出脓了? 莫晓竹张口吃下他送到她唇边的粥,一口又一口,只想快点吃完,很快的,一盒粥就在两個人的配合下几分钟就吃完了,眼看着他又要拿另一個食盒,她道:“我吃饱了,不饿了,你坐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好。”他听话的真的坐在了她的床边。 “把外套脱了。” “你帮我脱。”病房裡沒有外人,他如幽潭般的黑眸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 “你自己脱。”瞧着他這根本就是无赖,她才不要给他脱。 “疼。” 简单一個字,完了,她心软了,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扣,心裡一百個不愿意,却,真的怕他疼了,想到他刚刚喂自己吃粥,那每一個动作都会扯痛到伤口吧? 這男人,真是疯了。 脱了他的外套,裡面居然還有一件厚厚的背心,他举起手臂配合她的脱衣动作,当脱下他的背心时,那背心裡面都是血。 红红的一滩血渍衬在上面,“你穿這個就是为了不让血渗出去?”只看了一眼,她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嗯,我不想别人知道這伤。” 却,偏要让她知道,還要她替他换药。 纱布上看起来還是她打的那個结,他真的沒過换药,這男人,找死嗎? 一点一点的解着纱布,血红的水流出来,沿着他的肌肤滑到小腹上,触目惊心。 终于,解下了纱布,露出裡面带着血红的肉色,已经有些感染了。 “水君御,你不知道疼嗎?不知道伤口不处理就好不了嗎?”她对他真的无语了。 “你给我换药我就换,你不给我换我就不换。” 這是什么逻辑,敢情他還赖上他了,“水君御,我不是你的私人医生,也不是你的什么人。” “我不管,反正你不给我换我就不换。” 她皱眉,他還真是能說到做到,两天都沒换药了,下了地,去取了药,亲自的替他换了,她每一個动作都很小心都很轻,可她知道他一定很疼,這般皮肉的疼痛沒有谁比她更知道了,她植了多少次的皮呀,真的很痛苦,每次若不是打麻药挺過植皮的過程,她根本捱不過来。 可,她给他换药的时候,他一声也不哼,就仿佛她這不是在换药,而是在替他洗着胸口一样,上了药,缠好了纱布,打了一個漂亮的结,身子一歪,她靠在了枕头上,真乏了,“我想睡会儿。”又想睡了,明明才醒過来沒多久的,可是吃了热的粥,又经過這一折腾,她又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