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最爱的女孩 作者:未知 护士的食材很快就买来了,薇薇就象個小跟屁虫似的与她形影不离,她切菜她就在一旁看着,她洗菜她也跟着洗,摆弄的哪都是水,衣服都湿了半边,却是那么的开心,“阿姨你真好,我妈咪都不让我碰這些,這多好玩呀。” 這孩子到底被剥夺了多少的童真呢?想起元润青,她越发的怨了。 “薇薇,去换件衣服吧。” “不用,沒事的。”小手一撩留海,甩得哪裡都是水,她却嘻嘻笑了,“阿姨,长大了我也要会煮饭,是不是?” “是呀,女人都要学煮饭的,這样才能照顾好家人。” “哦。”小家伙听着应着,忽闪着大眼睛陪着她一起煮饭,让莫晓竹突然间发觉就连煮饭也变得快乐了起来。 煮好了四菜一汤,全都是薇薇点的呢,摆在病房裡的桌子上,两個人两個碗,水君御的碗则是空着的,她不想给他盛饭。 薇薇却屁颠屁颠的拿起了那只碗,“我来给爹地盛。” 莫晓竹的手按在薇薇的小手上,“别管他,脏死了,他那样是不能吃东西的,不然,吃了肚子裡只会长虫子。”他伤他疼那都是他的事,跟她无关。 “真的会长虫子嗎?”薇薇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 那小模样是那么的可爱,真想再亲亲那张小脸呀,可是,一旁那個男人正盯着她们這個方向,真想赶他走,偏薇薇对他感情那么深,她可不想跟薇薇对自己的感觉差了,所以只好忍着与他在同一個屋檐下了。 “真的呀。” 薇薇手扶着桌子跳下椅子,然后“蹬蹬蹬”的跑到水君御的面前,“爹地,你去洗澡吧,不然臭死了。”一边說還一边煽着风,仿佛水君御有多臭似的。 “好。”有点沒想到,薇薇這一要求,水君御居然应了,站起身就走进洗手间,手裡,什么也沒拿。 管他呢,反正洗手间裡应该有浴巾什么的,她可不想理他。 水君御进去了,薇薇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却還是皱眉,明明饿着却不肯吃,“怎么不吃?” “我等爹地。” 都說亲情是怎么撇也撇不去的,现在,莫晓竹算是彻底的见识了。 不管水君御有多臭多脏,在薇薇的眼裡心裡他始终都是她的爹地。 薇薇不吃,她也吃不下,只好陪着小家伙一起等着。 歪头瞟着洗手间的方向,马赛克的玻璃内,男人的身形若隐若现,他還真是在洗,可,他這一动,他的伤口不疼嗎? 說不去管,說不去理会,可是只一想,她仿佛就感觉到了那疼似的。 终于,水声止了,以为他就要出来了,却不想,洗手间的门只嵌了一道缝隙,水君御的声音传来,“晓晓,帮我拿套睡衣。” 她懒着理他,不說话。 “阿姨,爹地要你帮忙拿下睡衣,行嗎?” 完蛋了,這小孩子就是相帮着水君御的,偏就是让她怎么也放不下,深吸了口气,不行,不能就這么妥协,她的孩子呀,都是他…… “好吧,那我去给爹地拿。”小人又跳下了椅子,桌子上的菜热汽都要淡了,再不吃就冷了,莫晓竹皱皱眉头,眼看着薇薇跑到衣柜前翘起小脚去拿水君御的睡衣,可她怎么也够不到,急的搬了把椅子,爬上去就去拿那睡衣,身子歪得厉害,眼看着她站不稳了,莫晓竹再也坐不住了,冲過去一把抱下薇薇,“来,阿姨来拿吧,你去等着吃饭,你爹地出来咱们就吃饭。”别与他斗气了,再斗,饿着的是薇薇,他不吃,薇薇就是不吃呢。 “好的,我听阿姨的。”小家伙真乖,下了地就跑到饭桌前乖乖的等着了。 拿着睡衣走到洗手间前,她转头不看裡面,手递到门前,“给你,你接吧。” “好。”洗手间裡的男人应了一声,莫晓竹继续背对着他,只等他接了她就去陪着薇薇坐下,却不想,手中的睡衣被拿起,手也被人一并的一带,顷刻间,她连人带睡衣一起被拉进了洗手间,洗手间的地板上是他脱下的衣服,上面都是血迹,還有纱布,看着让人触目惊心,可更让人看了心惊的不是那些,而是,面前男人的伤口,她才想要惊叫,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朵,“沒换药也沒绑纱布,我出不去,我怕吓到薇薇。” 他又要搞哪样? 才不要替他换呢。 下定了决心,她扫了一眼他的伤,不管不管就是不管,他還沒告诉她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呢,一手抢過才被他接走的睡衣,一倾身,再将睡衣在他身上绕一圈,然后直接绑在他的腿间,也遮挡住了他的昂扬,看到他分身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脸红,這男人就不知道遮一遮嗎,外面就是薇薇呀。 系好了,她道:“你自己找护士吧,我不是你的护士。”說完,人就要闪出去。 “晓晓,别走。”他的手紧抓着她的手,胸口的血水正在不停的冒出来,那伤口比她第一次见的时候還严重,真的是感染了。 “你想死就死,别拖累孩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說什么也不能心软,谁让他不听劝的害死了他们的孩子,想到失去的那孩子,她便越发的心酸了。 “晓晓,我不是故意的。” 還說不是故意的,她明明警告他一次又一次了,她不理他,可,却挣不开他的手。 “晓晓,孩子沒了会再有的,我們都不是故意的。” 他何尝這样低声下气的对人說過话呢,只想着要這女人一個月,等腻了就甩了的,可,看到她浑身是血的时候,他的心便已经慌了。 至少现在,他還不想失去她。 也许是心寂寞了许多年了吧,他想要她在他身旁陪着他,那样就好。 “你松开,薇薇在外面。” “她看不见,晓晓,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她吼着。 “阿姨,你和爹地吵架了嗎?”门外,小薇薇的声音正从桌子处往這洗手间的方向移来,门還露着一條缝隙,水君御只下身围着那件睡衣,這画面怎么看怎么暧昧,可,水君御却怎么也不松开她的手,用力的攥着,不许她逃。 莫晓竹再也忍无可忍,讨厌他的无赖,眼睛瞟了一眼他的伤口,她回手就是一拳,用力的捶向他的伤处,“啊……”一声闷哼,他的身子颤了颤,可,握着她的男人手却還是沒有松开,可,他的脸色已经开始煞白一片,显然刚刚她那一下捶得不清。 谁让他不放手了。 他活该。 “你到底要怎样?”她低吼着,看着他胸口的血水沿着小腹滑下,血水很快滴到了满是水的地上,被水稀释了,却流了满地都是,那颜色太惊人了。 他真的不知道疼嗎? “给我换药。” “不换,我不是你的什么人。”她吼着。 “阿姨,你来找爹地嗎?”就在這时,洗手间外又传来薇薇的声音。 這应该不是指她吧,這好象是对着另一個女人說的。 薇薇叫阿姨的女人,会是谁? “嗯,你爹地呢?好些了嗎” “在這裡面,爹地不好呢,一点也不好,他不乖,不换药。” “是嗎,洗澡呢?” “是呀。” “怎么沒动静,沒水声呢?”女人說着,已经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来,莫晓竹在女人說第二句的时候才听出来是冷雪盈,倒是有些日子沒见這女人了。 眼睛盯着水君御,“你的老情人来了,你還不放手嗎?” “不放,除非你答应给我换药。” 她无语了,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一下下的敲打着她的心,虽然她和水君御什么也沒做,不過,两個人在洗手间裡這样一定会让别人误会的,抿了抿唇,她咬牙切齿的道:“好,我答应你,你快松开。” “呵呵。”男人笑了,随即手轻轻松开,门正好在這时被拉开了,冷雪盈顿时出现在莫晓竹的眸中,她张大了嘴的站在那裡,足足停顿了有两秒钟,才道:“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沒干什么,晓晓要给我换药。”轻轻一拉,莫晓竹被水君御拉到了他的身旁,变成他现在正对着冷雪盈了。 “啊,你……你怎么伤成這样?”冷雪盈倒吸了一口气,不住的后退,“太吓人了,御,谁伤了你?” “害怕就出去,沒人請你来。”他說着,手一推冷雪盈,依然手握着莫晓竹的手,一点也沒有要松开的意思,就那般半牵半拖半拽着把她拉出去,带着她越過冷雪盈,“我饿了,晓晓的菜煮得真好,闻着都香。” “御,你……” “要留下就闭嘴等我吃完饭再說话,不然,就给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