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女人是善变的 作者:未知 “爹地,为什么你不回家?”车停下了,薇薇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车,对着還坐在驾驶座上的水君御抱怨着。 “爹地有事,乖,要听奶奶的话哟。” “好吧。”小人說完只好牵起佣人的手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大门。 兰博基尼一個掉头,便飞快的驶离了别墅,天還沒黑,大白天的,可是,水君御却飙起了车,不知道闯了多少個红灯,也不知道引起了多少次交通混乱,就连交警也来了,可是当看到他的车牌,沒一個人敢上前盘问。 他脑子裡的酒意越来越冲,可是,伴着酒意的是那张脸,那张他应该還沒爱上却让他上了心的女人的脸。 她嫁给木少离了。 呵呵,她說她不愿意做小三,可是在去向晚山之前她却跟他說她不在乎什么名份的。 女人,都是這样善变的嗎? 善变的让他恶心。 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那号码,居然是冷雪盈,好吧,再不喜歡這女人,可总比一個人孤单要好,說实话,冷雪盈长得很漂亮,天生一個性`感尤物,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能哄得他开心,罢了,就她吧,伸手接起,“盈,什么事?” “御,想不想人家嗎?人家可是想你了。” 嗲裡嗲气的女声,让水君御皱了皱眉头,“一会儿馨园见。”几個字說完,他便挂断了电话,胸口一阵疼,却不想去管,仿佛疼着的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 水君御到得极快,最近,他特别的喜歡馨园這個地方,走进大厅的时候,冷雪盈還沒有到,幽深的黑眸望着那個他曾经坐過而莫晓竹又坐到他腿上的位置,若是可以在那個位置再次的遇见她该有多好,随手打了一個响指,服务生立刻跟进,“水先生,請问有什么吩咐?” 手一指那個位置,“我要那個位置。” “好的,水先生請稍等。”服务生立刻去处理了,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坐在那裡的一对情侣就站起离开了,水君御徐徐走過去,坐下时,眼裡仿佛飘過记忆裡的那张女人脸,莫晓竹不算特别的漂亮,他见過的女人比莫晓竹漂亮的比比皆是,可是,每一個人都不及她身上的那股子浑然天成的清秀气质,那是女人想要学也学不上来的。 “上酒。”他低吼着,只想喝酒,不醉不归。 暗红色的XO立刻摆到了他的面前,一杯又一杯,他象喝水一样的一仰头就一杯。 越喝,眼前越模糊。 酒杯裡不住晃动着的一忽是莫晓竹,一忽是莫晓晓,很快的,两個人的脸又重叠在一起,那双眼睛,真的很象。 “御,瞧你,又喝酒了,不是受伤了嗎?”一只白皙的小手突的按住了他正拿起酒杯的手,“御……” 淡淡的女人香,冷雪盈就是這点好,最会投其所好了,每次来见他时绝对的不会喷香水,就跟记忆裡的那個女人的味道差不多。 手中的酒杯忽的放下,他抓起女人的手搂上了自己的颈项,然后轻轻一带,冷雪盈就坐到了他的腿上,想也不想的低头就吻上了女人的唇,那一天,那一晚,莫晓竹就是這样仿如精灵般的走进他的世界的,以为她是鸡,却不想她给他的却是她生命裡的第一次,想到那抹红,他的心一颤,也许就是从那一晚开始,她留给了他震撼,還有,一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爱恋。 人总是失去方知,知道自己爱上她的时候,却只有思念疯长,而她,已经不见了。 那些過往,就是這样的讽刺。 他忽的笑了,舌钻进了冷雪盈的口中,女人的舌立刻缠了上来,“哼啊……御……”那浅浅的呻`吟声媚到了骨子裡,他该喜歡的,可每一次听到的时候就是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那是不一样的感觉。 就象是……就象是少了真实感一样。 两只小手缠着他的脖子越来越紧,软软的,让他的脑子裡再次闪過当年那夜的情形,身形突的一起,水君御抱起冷雪盈便走向了馨园的VIP包厢。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情形。 只是,怀裡抱着的却不是同一個女人。 “御……”女人更紧的偎到他的怀裡,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胸膛,他却沒有舒服的感觉,有的只是被酒精麻醉了的微痛,胸口,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蓦的,一抹光线倏的闪過,冷雪盈的身子一僵,下意识的道:“御,好象有人在拍照?”常年的拍戏生活让她对于相机和摄像头都尤其的敏感,水君御绝少在人前這样抱她的,這绝对是第一次,她却巴不得,若是真的能取代元润青,那才是她的美事,莫晓晓已经出局了,想到這個,她的心底一阵雀跃,那笨女人嫁给了木少离,那就再也不能与水君御在一起了。 可,她知道水君御最讨厌的是什么,就是那些關於他和女人的新闻,所以,她還是适时的提醒了一下他,這样,若是以后有照片什么的被登出来,也都与她无关了,因为,她警告過他了。 男人根本连停都沒停,就仿佛沒有听见她的话似的,冷雪盈在心底裡低低的笑开了,她巴不得照片被登出来,身子柔软如蛇般的贴向男人,嘴裡更娇更媚的低呼着他的名字,“御……啊……嗯……” 那是馨园专属于他的VIP包厢,早就被他常年的包下了,除了他,其它人沒有进去的权利。 就是在這裡,莫晓竹褪去了一身的衣物,可那一晚,他却沒有要她。 手,放下了怀裡的女人,一脚踢上身后的门,他看着冷雪盈道:“脱衣服。” 那样的眼神带着雾一样的朦胧洒在冷雪盈的身上,今晚的水君御有些奇怪,可,他让她脱衣服呢,脱吧,反正,她心甘情愿,恨不得他立刻就要她呢。 手指快速的脱着衣服,正在进行中时,突的,男人又道:“谁让你脱的那么快了,慢一点动作。”记忆裡莫晓竹的动作是尤其的慢的,就是那慢,让他怎么也移不开视线的看着她。 冷雪盈的手一滞,随即继续乖巧的脱着衣服,动作顿时慢下了许多,就仿佛看小片时的慢进动作一样。 她是演员,她觉得她已经领会了水君御的话的意思了,原来,他喜歡的是這样的。 可,才脱了两下,水君御的吼声就传来了,“谁让你這么慢的?” 她错了嗎? 一下子,冷雪盈不知道要怎么动作了。 水君御冲了過来,大手抓住了她的手,有些不耐烦的道:“要這样……這样……你懂沒?” 她不懂了,真的不懂了。 手抬起来,居然都不知道要怎么落下去了。 “唉。”冷雪盈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叹息,随即,男人一下子抱起了她,他抱着她大步就到了沙发前,再把她轻轻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水君御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下来,他有些說不出的热情,跟以往的他一点也不象,确切的說是今天的水君御一点也不象是他了。 她听他柔声道:“叫我君……” 冷雪盈欣喜的心都在颤了,他這样让她唤他君是不是因为她于他是特别的呢? 曾经,她与一個与他有過交往的女人闲聊過,那女人說水君御只准叫他御的,之前,他也是让她叫他御,可是现在,他让她叫了一個特别的字‘君’,“君……”软软哝哝的唤着他,他现在让她干什么她都愿意。 那样的柔声一唤,若是换個男人一定连骨头都会酥了,她這声音可不是盖的,她是演员呀,可从来沒用過配音,每一次都是用自己的原声来配的电影电视剧。 可,男人却真的忽的停住了,“刚刚你……你叫我什么?” “君……君呀……”她以为他是嫌她叫得次数少了,所以,急忙又叫了两声,声音依然媚到不行。 却不想,水君御突的冷冷道:“谁让你叫我君的?” 那眼神让冷雪盈全身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被冻住了一样,“你……是你让我叫的呀。”她绝对沒撒谎,這是真的,是他让她叫的。 “我让你叫我君了?不……可……能……”他吼着,声音就要震破房顶了,让她顿时如风中的落叶一般,除了抖就只剩下抖了。 冷雪盈慌了,乱了,“御……你别……别這样看我……”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撕烂一样,让她现在只想要逃离他,不然,真的很有可能被撕烂的。 不過,她沒有被撕烂,而是整個人忽的被抓起,然后被用力的一掷…… 痛…… 无边的痛袭来,原本仿似在天堂裡的欢娱一下子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盛怒,她软软的身体被抛在了墙上,再沿着冷硬的墙迅速滑下,掉落在地板上。 真凉。 冷雪盈颤抖着,惊恐的望着水君御,却一個字也說不出来,从沒有见過這样的水君御,太吓人了。 也是到這個时候,她才看到穿着衣服的他的衣服下摆此刻正时不时的往下滴着血,她這才想到他之前的伤…… 明明伤了,還要跟她…… 可,更让她纳闷的是他刚刚明明是全身心的投入的,可是转眼间就变了,他居然把她掷在了墙上,眼看着他的分`身還粗粗壮壮的立在他的裤子前,她以为他可以回心转意的再要她的,不是說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嗎? 可她错了。 她听见了男人的又一声低吼,“滚……” 這一声,就象是野兽在狂吼一样,让她吓坏了,急忙的捡起地上的自己的衣物,也顾不得穿齐整了,直接的套上外衣,然后光着脚丫就退到门前,却還是有点不相信自己今晚的遭遇,她停下来,转過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张了张唇,下定了决心才道:“御,你……你真的让我走?” “我让你滚,听见沒有?” 再不迟疑的拉开门,冷雪盈惊慌失措的闪了出去,她不敢再留下了,不然,随时都有可能被撕烂,水君御這是怎么了? 难道是醉了? 是的,他喝了好多酒,浑身都是酒味。 一定是醉了。 冷雪盈這样安慰着自己,只希望下次他会忘记今晚的事而再要她一次,仓皇的离开了馨园,她发誓若是下次他再叫她,她一定要去酒店,绝对不来馨园這個让她感觉诡异的地方。 水君御坐在沙发上,怔怔的望着包厢裡的某一点,他醉了嗎? 可是醉了却可以清楚的想起曾经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還记得莫晓竹一直唤着他的名字是什么。 君,那是只有莫晓竹才可以唤他的。 莫晓晓也唤過,可是,她聪明的改成唤他水水了。 君。 水水。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個称呼,可此刻想起,這两個称呼带给他的感觉却都是愉悦。 他喜歡听莫晓竹叫他君。 他好象也喜歡莫晓晓叫他水水时的声音。 随意的理了理衣着,胸口還是痛,不住的有血水沿着纱布渗出来,滑落到肚脐上,他却全然不管,随手按下铃,“我要酒,给我送酒来。” 继续的喝酒,就在馨园的灯红酒绿中一杯一杯的喝下。 他是這样的颓废,颓废的就好象是五年前的那些日子。 那個晚上,水君御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后,他醉倒在了包厢裡的沙发上,睡着了。 “妈咪,你快来,你看电视,水叔叔在电视上呢。”莫晓竹正在厨房裡给强强弄吃的,就听强强在厨房外喊道。 医院的电视她很少看,强强也从不看新闻的,一直都在看动画片,怎么现在居然看起了新闻了,她最讨厌那些官场上的新闻了,不過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所以,强强叫他的,她沒有出去。 却不想,强强又叫了起来,“妈咪你看,水叔叔抱着一個女人,那是什么地方?好多人呀,好乱……” 水叔叔抱着一個女人? 莫晓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快步的走了出来,电视裡的画面背景分明就是馨园,而画面中的特写果然是水君御,拍得很清楚,他抱着一個女人正在往前走,那应该是包厢的方向,他怀裡的女人两手紧搂着他的脖子,两個人的样子看起来亲密极了。 看着电视画面,虽然女人的脸紧贴着水君御的胸口,可她依然可以看出那女人是冷雪盈。 再看看画面右下角的摄像标注時間,居然是昨晚。 他出了院,就去馨园跟女人鬼混了,想到這個,她突的觉得一阵恶心,手捂着唇,急忙的跑进洗手间,‘哇哇’的就吐了起来。 当终于舒服了些走出洗手间时,她突觉不对,刚刚的电视频道是T市的地方台,以水君御的身份,地方台怎么敢播出這样的画面呢? 虽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水君御,那张脸隔外的清晰。 有人要动水君御了? 是谁? 是谁這么大的胆子? 一瞬间,莫晓竹恍惚了,如果真的有人要动水君御,那薇薇呢? 她只希望不要牵连到一個无辜的孩子,她希望薇薇天天都快乐幸福。 一整天都是心神不宁的,請护士买了一份报纸,上面倒是沒有關於水君御的报道,也许是她的感觉错了,也许电视台播报新闻的主播和节目负责人并不知道那是水君御,所以就错播了上去。 她不想水君御出事,只为薇薇。 再說了,新闻那么大的动静,水君御很快就会知道的,她是杞人忧天了吧,罢了,不去想了。 他那么大的一個男人了,一定会照顾自己的。 莫晓竹渐渐放下了這件事,就当是电视台的一次错误吧。 小月子也有十来天了,除了偶尔嗜睡以外她已经沒有什么其它的不良反应了,她觉得她应该出院了,可,一直都沒见到李凌然,他病得怎么样了? 她真想他。 晚上,就快要到吃晚饭的時間了,木少离带着强强過来了,强强一推门就冲了进来,“妈咪,今天有沒有乖乖吃药?” “呵呵,我又沒病,只是在调养罢了,不過,妈咪有乖乖吃药哟。” “那就好,爹地带饭過来了,妈咪,咱们吃饭吧,我饿了。”强强已经习惯了管木少离叫爹地,還挺顺口的,偶尔想起那天木少离接起的陈喜翠的电话,這次她真的跟木少离登记了,不過,陈喜翠到现在也沒有找過来,這是她的福气吧。 饭菜都端出来了,她拿起筷子,想起李凌然便道:“少离,凌然最近都沒有来上班,他到底去了哪儿?我问护士护士都說不知道,去他办公室他也不在,你帮我查查看,看他去哪儿了。” “行,一查到消息我就告诉你。” “嗯。”她想出院,可是护士就是不许她出院,還說是李凌然的意思,她觉得她再住下去沒病也有病了,真是不懂医院为什么不让她出院呢?“少离,你說凌然为什么不让我出院呢?调理的话可以回家去调理,沒必要非住院吧。” “是的,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都等李院长回来再說,好不?” 听着他温柔的男声,她也不好反驳什么了,吃過了饭,强强霸占了电视再看动画片,木少离则是拉着她进了阳台,“晓晓,有沒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明天带過来给你。” “沒啦。”她想吃什么都吃到了,现在再也想不到了,反正,她不說他也一样天天给她带好吃的。 “我想吃苹果。” “我去帮你削皮呀,一個够不够?” “够啦。”他嘻嘻一笑,满足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她就是莫晓竹,是他爱了许多年的莫晓竹,犹记得她梳着小辫子时的样子,每次一跳动,那小辫子就会在她脑后晃来晃去,看起来可爱极了,他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的轻唤了一声,“晓晓……” “嗯?”她转身,眸子裡带着微笑,看起来甜美极了,想到她的病,他的心一震,要怎么样才能医好她呢? 要找到匹配的骨髓很难很难,李凌然一直在外面跑,甚至忽略了他自己的病。 那次体检,果然把什么都检查出来了,只是刻意的瞒着她罢了。 不想让她知道,可,天知道他這样瞒着她有多痛苦嗎? “呵呵,我想叫叫你的名字,好听。”他轻轻笑,看着她的眼睛,怎么也看不够,想到她的病,心底便一阵抽痛,如果一直找不到匹配的骨髓,只怕他真的要去求水君御了。 可,他真的不想去求那個男人,這一次,他已经就要把他扳倒了,可是想想薇薇,他暂时停了,這些,不過是看在莫晓竹的面子上罢了,他知道若是水君御有什么事,莫晓竹一定会担心孩子的,那天的新闻播出后,那晚她就对他說她担心薇薇了。 “有什么好叫的,肉麻。”她迈进了病房,仔细的削了两個苹果,一個拿给了强强,一個拿到阳台递给他,“吃吧。” 接過来就咬了一大口,“真甜,你也吃一口。” 她一滞,也许是沒想到他会咬了一口再把苹果递给她吧,“我……我给……给你削的。” “就吃一口。”他故意的把他才咬過的地方递到她的唇边。 眼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唇齿缓缓落下,乖乖的就咬了一口,“好了啦,你吃你的,我要是想吃自己会削的,你不知道白天我有多无聊,就吃苹果了。” “那明天吃点别的水果,我让人送過来。” “已经很多了,冰箱都放不下了,少离,别让人送了,我是喜歡削苹果,削了就要吃,所以,就一直吃苹果了。” “那你以后不想吃就削给我,我喜歡。”他說着,又咬了一大口,就咬在她才咬過的地方上,她是他的妻子了,想想,就开心,可,他现在却无法把她带回家,也无法给她一個盛大的婚礼。 真的又给他削了一個,看着他吃着的样子,她觉得,也许家就是這样子的吧。 他爱她,爱了很多年了。 那個相册,她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总是不相信他会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喜歡上了她。 那一晚,强强沒有走,他也沒有走,就在临时床位上睡了。 莫晓竹是三個人中最先睡着的,她总是头一沾枕头就睡了。 睡得正香,突的,一串手机铃声惊醒了她。 才要动,那铃声又沒了。 显然,是木少离按断了。 睡吧,别吵他了。 她继续睡,耳边传来木少离起床下地的声音,很快的,他的脚步声走向了阳台,在他进阳台的一瞬间,她听他道:“凌然……” 只听到两個字,他的声音就被那道门给挡住了, 凌然,木少离再跟李凌然联系嗎? 为什么李凌然会接木少离的电话却不肯接她的呢? 她有些奇怪。 两眼看着木少离的方向,眼见着他是背对着自己的,一個大胆的想法立刻跃然心头,莫晓竹轻轻的下了床,沿着墙靠近了阳台的玻璃门,有窗帘挡着,让她多少安心一些。 木少离還在讲电话,她的手轻轻的推了推阳台的门,一條窄窄的缝隙让外面的风轻轻飘进来,带着清新的气息,她呼吸了一口,听到外面的木少离道:“好的,那先這样,我有個电话进来了,明天再联系。” 木少离挂断了李凌然的电话,随即又接起了一個,“說,什么事打我电话。”威严的男声,用脚趾头想莫晓竹也知道這打给他电话的人一定是他的下属。 她不该再听了,正想要关严阳台的门回去床上睡觉,忽听木少离道:“姓水的要干什么?這次是我看晓晓的面子放他一马,就凭他把我送进去呆的那五天,我只送给他那则新闻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既然他這样,那就别怪我不义了,他的根基已经不稳了,還想逞能……” 莫晓竹的头晕晕的,木少离和水君御一直不对谱,這她都知道,却不曾想那天看到的那個新闻居然是木少离做的,是的,木少离說得沒错,的确是水君御把他送进去呆了几天,可,想到薇薇,她真的不想他们两個男人斗起来。 都是因为她嗎? 心乱的想着,阳台的男声又飘了過来,“明天开始,报纸網络什么的给我一起整,是他要玩火的,我就陪他一起玩,這次,玩個大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手攥着窗帘,指节泛着白,沒有谁比莫晓竹更清楚木家的实力了,如果不是抓住了水君御的小辫子,木少离不会這么自信的說這些的,看来,水君御要有麻烦了。 “行了,你先去安排吧,我也要休息了,有什么记得向我汇报。” 眼看着木少离要结束电话,莫晓竹飞一般的冲到床前,脚凉凉的,她才发现她刚刚急着去听木少离的电话竟然忘记了穿鞋子,身子才一歪在床上,木少离就进来了,她只好装作還在熟睡中的闭上了眼睛,然后翻了翻身调整了一下還沒躺好的姿势。 木少离走到了床前,也许是看到她刚刚在翻身了,见她的被子已经滑下去了,便轻手轻脚的替她拉了拉被子,莫晓竹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可,木少离却沒有马上离开,而是弯身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晓晓,你会沒事的,一定会沒事的。” 這是什么意思? 莫晓竹迷糊的想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渐渐的,嗑睡虫来了,也让她解脱的睡着了,不然,一直忍着装睡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一觉醒来,强强和木少离都已经离开了,她最近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赫然想起昨晚木少离打過的电话,急忙的叫护士送一份报纸過来。 翻开来,上面却沒有關於水君御的任何消息。 “還有其它的报纸嗎?都给我买一份,谢谢。” “木太太,這……” “怎么了?”她疑惑的抬头,往常她要报纸,护士都是立刻就替她去买的,今天這是怎么了?居然迟疑了起来。 “哦,是這样的,才去外面看過了,就剩下這家报社的报纸了。” “不可能吧,现在才上午九点多钟,你若是买不到,那我自己去买。”她說着就要下床,說不定這是木少离要求的,就是不给她看到那些有关水君御的新闻,若不是她昨晚听到他的电话,她還真是想不到他会在报纸上对水君御做文章。 护士一按她的肩膀,“木太太,你可不能出去,李院长和木先生都交待過了,我再去找找,要是有就买给你,我這就去呀。” 是缓兵之计吧,她笑了笑,淡淡道:“那你去吧,我去下洗手间。”她說完,還真是下床去了洗手间,护士整理了一下她的病床就退了出去。 莫晓竹一闪身走出洗手间,再闪出病房,低着头,迅速的闪向斜对面的普通病房,只希望那裡有人看报纸。 轻轻的推开那病房的门,扫了一遍病房内,终于在一张桌子上发现了一份报纸,看看躺在床上睡着的那個病人,她悄悄的抽走了那份报纸,一会儿看完再還回来就好了。 回到自己的病房,莫晓竹急忙的翻开来,果然在报纸的头版靠下的位置发现了關於水君御的新闻。 T市最色厅长丑闻曝光,或将双规。 木少离终于打了一发猛烈的炮弹,這一次,只怕水君御会招架不住吧。 他真的出事了。 他出事,她该高兴的,因为,很有可能是他害死了爸爸和妈妈,可是,想到薇薇…… 莫晓竹拿出手机就到了阳台,室外的阳光真好,她的心却一片阴霾,她记得强强给她的薇薇的手机号码的,手指按下去,很快就拨通了,“阿姨,你是阿姨嗎?呜呜,爹地被带走了,爹地被带走了。” 那呜咽的小女声,让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薇薇别怕,爹地不会有事的,很快就回来了,会陪着薇薇玩的。” “会嗎?为什么妈咪在哭,奶奶也在哭呢?她们都不理我,呜呜,阿姨,就只有你会理我……” 可,薇薇才說了一半就停下来了,莫晓竹正在迷惑时,电话裡就传来了另一记女声,“你是莫晓晓,是不是?” 是水君御的母亲,莫晓竹记得這個声音,轻轻的应了一声,“嗯,是我。” “你在哪儿?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要见你,立刻马上。” “我在医院,阿姨有什么事要找我嗎?” “哪家医院?”洛婉低吼着,象是要杀人似的。 莫晓竹沉吟了一下,想到她是薇薇的奶奶,便报出了自己所在的医院。 “莫晓晓,你给我等着,你不许逃了,否则,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手机,突的挂断了,听着电话裡的盲音,回想着洛婉才說過的话,莫晓竹的心裡一阵乱,按說洛婉要查她在哪儿很容易就查到的,她一直都在住院呀,這是水君御也知道的。 可,洛婉却是刚刚才问過她。 不知道洛婉要找她干什么? 可听着洛婉的语气就知道她找自己绝对不是想来看望她,而是,要来找她算帐的。 呵呵,随便吧,想到洛婉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她突然,也想见见洛婉。 手机沉沉放下,她静静的坐在床上,只等洛婉的到来。 水家别墅的大门前,水君御坐上了一辆警察局派過来的面包车,沒有手铐,也沒有用专业的警车,可见,抓他,警察局還是有所顾忌的。 身子坐稳了,手机响了起来,水君御不慌不忙的接起,一点也不象是要被警察带走的犯人,“安风,什么事?” “水先生,强强的DNA报告出来了,你要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