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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我陪你好嗎

作者:未知
怪不得他要她陪他一起吃饭,可,却都是他亲自下厨,甚至,现在還是他在洗碗。 莫晓竹的脸一红,如果真的是他的生日,该她煮饭该她洗碗给他庆祝生日才是。 手拿着他的手机,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李凌然短信的內容了。 厨房的门被拉开了一條缝隙,她听见李凌然道:“晓晓,谁的短信呀?” 眼睛盯看着那四字:你的阳阳,如果不是有過亲密,安阳怎么会說出這么肉麻的称呼呢,一时之间,她真想不出要怎么回应李凌然了,安阳爱他,那么,对于安阳来說,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看见自己和李凌然在一起了。 突然间,她明白了安阳在村子裡的路上下车时的反常表现了。 轻轻的放下手机,她走向厨房,拉开门走了进去,“凌然,還是我来洗吧,過生日也不說一声,迟到的祝福,生日快乐。” “谁……谁告诉你的?” “呵呵,安阳呀,她那人說话沒遮沒拦的,又是大咧咧的,却不想居然還记得你的生日,是我不好,什么也不记得了,一会儿我們一起出去,我要给你补個生日蛋糕。” “安阳?安阳的短信?”李凌然放下了手中的盘子,神情微囧的道。 “嗯,手机在沙发上,你去看看,就是祝你生日快乐啦。” “好。”李凌然真去了,一边走一边心裡在打着鼓,不知道安阳都說了什么,可是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說了点东西,不然,莫晓竹不会有点反常,刚刚,她进厨房的时候都沒看他。 打开手机,那條短信立刻跃入眸中。 从头至尾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 随即,心放轻松了,只要安阳沒有說出和他的关系就好,至于称呼,其实也沒啥,這個,好解释。 拿着手机面带微笑的走进厨房,“這丫头,什么时候喜歡上的我?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一点感觉也沒有呢,瞧瞧這最后四個字,也就她大咧咧的敢說。” 听着他仿似轻松的声音,莫晓竹也笑道:“是呀,安阳就象是個男孩子,难得肉麻一次,你别介意呀。” “呵呵,晓晓你不介意就好,我是真不知道她喜歡我。”第一晚醒来,就是安阳对他說要逢场作戏的,何时,那丫头居然认真了,看来他以后一定要远离她了,不然,只怕莫晓竹会起疑,她有一個短信让莫晓竹看到,就有可能有第二個短信让莫晓竹看到。 “不会,不過,我觉得她可能是真心喜歡你的,不然,她不会那么說,瞧瞧,還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告诉你呢,她不敢說吧。” “可我不喜歡她。”李凌然边說边扳過了莫晓竹的身体,灼亮的眸子落在了她的脸上,“我爱的只有你。” 手微微一颤,她轻轻一推,极自然的道:“寿星老,快出去,今天不准你再动厨房了,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晓竹……”李凌然似有不甘。 莫晓竹“刷”的就拉上厨房的门,“等我哟。”随即,在厨房裡唱响了锅碗瓢盆交响曲,在沒有找回薇薇和强强之前,她不想考虑自己的事情,真的不想。 真的买了蛋糕,就在楼下的草地上,莫晓竹亲自点燃了蜡烛,亲自为他唱了生日歌,当他切下蛋糕递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的心却一沉,“薇薇和强强也這样過過生日吧?” 他的手一颤,“嗯,以前,都是我和你陪着强强過生日的,那时,薇薇不在你身边。” “在他身边,是嗎?”那個他,自然是指水君御。 “嗯。” “凌然,你多给我讲讲薇薇和强强的故事吧。”好想听好想听,她想念孩子们,一想起照片上的那两個很象自己的小脸,她就心酸,沒妈的孩子象個草呀。 李凌然真讲了,从强强和薇薇的小时候讲起,不過,他讲强强的多些,莫晓竹欣喜的听着,许久了,她发现,這是她最快乐的一晚。 很喜歡听,甚至连听到强强小时候经常尿湿了自己的裤子她都会笑,都会开心。 不知不觉间,李凌然就讲了大半夜,想到他明天還有手术,莫晓竹才放過他。 睡得晚,起得也晚,還是自然醒,她最近越来越颓废了,把什么都交给手下人去办其实也挺好的,她只要把好最后一关就好,這样既不累也不会影响莫松的收益。 慵懒的坐起来,身上還有一股蛋糕的味道,看看時間,急忙冲到洗手间,刷牙洗脸,整装出发,就连早餐也沒吃了,太晚了,看看時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开着红色保时捷到了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停车的时候找了好半天的车位,今天的车位有些紧张,皱皱眉头,怎么会這么多车呀? 莫晓竹进了电梯的负一层,然后直接按了自己所在的楼层。 一楼,电梯停下。 “刷啦”,一下子就涌进了好多人,真的好多人,“嘀嘀”,电梯在预警,超载了。 站在最边上的那個人懊恼的道:“我都等了三次电梯了,怎么每次人都這么多,下次,說什么也不站边上了。”說完,叹了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电梯。 电梯门终于合上了,莫晓竹是第一個上来的,所以,就站在最面面,听见一個人道:“跳楼价呀,哪有不抢的,我想要城北的那個才打好地基的楼盘,张总,你呢?” “喂,我也想要那個楼盘,那個位置距离市政府比较近,最好卖了,說不定等過两個月一开盘,当天就能全卖光。” “是呀,你說他怎么会要卖呢?而且是全部都在卖,清仓大甩货一样,可他的货一点都不差,要是我,死都不卖,放着都升值。” “管那么多干嗎,咱们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盘就好了,对了,一会儿我拍的你不要跟我抢,你拍的我也不跟你抢,這样才能捞到一個好价钱。” 两個人就這样站在电梯裡闲聊着,其它人也是,一会儿這個說要那個纺织厂,一会儿那個說要那個钢铁厂。 莫晓竹越来越一头雾水,抬头看看电梯被按下的楼层,居然除了她的那一個楼层外就是顶楼了,這些人,都是要去顶楼? 顶楼,一直都是静悄悄的,她当时买写字楼的时候也要买顶楼的,可是,开发商說已经卖出去了,而她的公司开了也有两個月了,但是,顶楼一直都沒人办公,也沒人进驻进来。 现在,是谁在顶楼办起了公司?听這些人的意思又好象不是在办公司,而是要把公司解体一样,說不得,她好奇了。 眼看着电梯一路停都沒停的就到了莫松所在的楼层,莫晓竹心思一动,沒出去。 电梯门关,一整部电梯的人直抵顶楼。 “嘀”,电梯停了,众人鱼贯的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下了电梯。 莫晓竹走在最后面,她只是好奇来着,就算是来看热闹的吧。 一间间的办公室都是开着的,裡面都是人,都在讨价還价。 這是谁呀,這么牛,居然有那么多的资产要卖。 “什么?全都要现金?還要在三天内全都打进来?” “是的。”一道声音不疾不徐的传出来,那声音让莫晓竹一怔。 怎么是他? 居然是水君御。 急忙的越過前面的人,莫晓竹站在了走廊尽头的那间超大办公室的门前,视线落在办公室内,背对着窗子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不是别人,真的就是水君御。 “水先生,能不能打個商量?我现在手头上真沒那么多余钱。” “三天内,否则,我换人卖。” “水先生,你行行好,這可不是小数目,你让我去挪一挪,我是真心要买那個厂子呀,我做塑料花也有几年了,可是从来沒有你那家厂那么大的规模,真的很喜歡,你看能不能……” “下一位。”水君御一抬手,就示意面前的人走开,后面一個正排队的立刻越過那有些沮丧的男人,“水先生,我要你在T市的连锁超市。” 這裡的人忙得就象是菜市场买东西,根本不象是在做生意。 正好刚刚那個三天内拿不出钱的人走了出来,莫晓竹看着男人手上要买的项目,“先生,让我看看,行嗎?” “给你吧,反正我也吃不下来,唉,多好的工厂呀,我是真心想要买来做生意,可惜呀……” 莫晓竹的视线扫在了男人给她的项目资料上,塑料花厂,资产净值合三亿人民币,可是,出售价却是一亿五千万在卖。 這哪裡是卖,根本是在扔嗎?怪不得這么多人在抢。 她怎么事先一点也不知道。 猛的想起水君御昨天在车上对她說過的话,难道,他真的什么也不想要,想要死了? 不会吧? 他该不会真的是因为爱她而得不到她而要自杀吧? 這也太离谱了吧。 莫晓竹怔怔的站在那裡,门前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真的是比菜市场還热闹。 她的头痛了起来。 這样下去,是真的会毁了水氏的。 可,這又该她什么事呢? 摇摇头,莫晓竹转身朝着电梯间走去,她不该上来的,他的公司关了不正是她所想要的嗎? 可是现在,看到水君御這样,她的头却痛了起来。 脸色苍白的进了办公室,“小蒋,你跟我进来一下。” “是,总裁。” 进了办公室,人坐下去,手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道:“派個人去楼上盯着,看他贱卖了多少资产出去,每過半個小时向我报個数。” “好的。” 小蒋出去了,可是,莫晓竹面对一桌子的文件资料却一個字也看不进去了。 他疯了嗎? 那些资产一定是他千辛万苦才一点点的攒下来的,她想起了去精神病院时所知道的,元润青当初为了他牺牲了多少呢,从前的他一定是個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却,现在居然要把自己辛辛若若积累起来的财富全都贱卖掉,這男人,真的是疯了。 想了又想,又或者他是需要钱? 因为,他是要现金的。 三天,那么多资产怎么可能一下子卖光呢。 莫晓竹真的什么也做不进去了,就坐在那裡猜想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很快,時間到了半個小时,小蒋进来禀报道:“总裁,已经签出去五单了,全都是现金交易。” “OK,继续去守着。” 他肉不疼呀? 就那么的拱手送人了? 瞧着自己小小的莫松,就是按照成本来卖她都不愿意,谁知道以后会升值成什么样呢,一切都有可能。 一整天下来,她什么也沒做,而,小蒋报给她的数值越来越让她揪心,水君御那边已经草签了近十几份转让合同了,這些合同只要买方将钱转给水君御,那么,那些资产立刻就将不再属于他了。 他疯了,他是真的疯了。 下班了有半天了,可她,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就是不想离开。 想不通他要干嗎? 虽然恨他,却也希望以自己的本事来整垮他,而不是要让他自己這样糟蹋自己的心血。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她抬头,“进来。” “总裁,你看都八点了,我家孩子……” “哦,你快下班吧,不用等我,我呆一会儿再走。”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不想走還连带小蒋也一直不敢下班的陪着她。 “那我先走了,楼上的办公也停了,刚刚咱们的人下来說差不多都走光了,只剩下几個在扫除的了,所以,也不用再盯着了。” “好的,我知道了。”莫晓竹一挥手,“快走吧,别让你先生和孩子等急了,下次,记得提前跟我說,别等我這么晚。”都晚上八点了,她却一点想离开的感觉都沒有,不過這一想起,還真的感觉有点饿了。 “谢谢总裁。”小蒋一溜烟就跑了,她孩子小,虽然有婆婆给带着,可是還是会担心呀,這是天底下孩子妈妈的通病,就象是她,不是也在天天想念薇薇和强强嗎? 办公室裡越来越静,静得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 眼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時間越来越晚,她是真得离开了,至少要回去果腹吃点东西。 终于下定了决心,收拾了包便往外走去,可,她才走到走廊,刷的,走廊的灯灭了,从走廊尽头的窗子望出去,应该是整层楼都停电了。 怎么這么倒霉呢? 或者,她直接回办公室裡在大班椅上睡一晚好了,总好過她走楼梯吧,要知道她這一层离顶层只差一层。 倒霉,倒霉到了极点。 站在黑暗中,半晌才适合了這黑,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她是真的饿了。 早上沒吃,中午也沒怎么吃,一整盒的盒饭只吃了两口就被她浪费的丢掉了。 真的饿了,再想起办公室裡也是黑漆漆的,想了又想,她還是决定爬楼梯。 走吧。 拿着手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一点一点的往楼梯走去。 心,砰砰的跳动着,她有些怕,真的好怕。 太黑了。 手机总是时亮时灭的,往前才走了几步就灭了,眼看着就到转弯了,莫晓竹也懒着再按开了,因为,手机也沒有多少电量了,她都在怀疑自己能不能借着那点点亮光走出写字楼。 越過半敞的楼梯门,莫晓竹手摸着往前走,突的,脚下一绊,整個人便倒栽葱似的往前倒去,“啊……”她失声惊叫,她好象是倒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一股酒味,還有,很奇怪的感觉。 莫晓竹刚想要动,身子却一下子被抱住了,果然是一個人,而且,抱着她的时候身体在发抖,是在狂烈的抖动着。 他身上那浓浓的酒味让她皱了皱眉头,吸吸鼻子,“你放开我。” 男人不放,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魂都要吓飞了,她吓坏了。 可,男人除了抱着她以外也并沒有其它的动作了,莫晓竹微微的定了定心神,半晌才腾出一只手摸出了手机,按亮,那淡弱的光线终于让她看清了正抱着她坐在楼梯转弯地板上的男人。 也许是手机的光亮刺到了他的眼睛,他微眯着,手挡着自己的脸,可是,露出的半边脸让她足以看清楚他是谁。 他是水君御。 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如那次小胡同口裡遇到的那样的男人就好。 “水君御,你放开我。” “呵呵,不放,你是晓晓,是不是?”酒意喷了她满脸,他好象是真的喝多了,可是喝多了不必要一直這样的抖吧? 真的是太奇怪了。 “晓晓,晓晓,我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卖了,哈哈,然后我把钱都给薇薇和强强,然后,让你做他们的监护人,到时候,所有的钱都归你管,晓晓,你不会不管薇薇和强强不做他们的监护人吧?” 她懵了,现在才明白他白天为什么要卖那些资产了,“那你不经营了?”经营赚到的钱一样也可以给薇薇和强强呀。 “不了,我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哈哈,我来到這世上,根本就是一個错误,真的是一個错误,我毁了我妈的幸福,我也毁了润青的幸福,我是真的不该再留在這世上了,晓晓,你走,你走吧。”他突的就松开了她,然后使劲的推她,“我不要见到你,你就等着法院宣布你做薇薇和强强的监护人吧。” “你找到孩子们了?”听着他的话,她欣喜的道。 他抬起眼睛看着她,带着疤痕的脸在這黑暗中更显丑陋了,原本那么一個大帅哥呀,现在却变成了這样,成了丑男人,還有,是一個醉鬼,“沒,我找不到他们,他们,走了,他们,不回来了,可是,强强和薇薇那么爱你,他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晓晓,一定会回来的,你别管我,我走了,以后,就由你来照顾他们,好不好?” “水君御,你還真的想死?”“啪”,她一巴掌挥過去,“你真让我瞧不起。” 那一巴掌要多响就有多响,她几乎用尽了全力,只想要打醒他,却不想,他居然“嘿嘿”笑了,一只手忽的又捉住了她的,仰头看着她的脸,“晓晓,你還在关心我,是不是?你不想我死,是不是?” 莫晓竹晕了,她刚刚那话的意思還真的是這样的,可,却說什么也不承认,“你爱死就死,与我无关,放手,我要走了,我要下班,我饿了。” “晓晓,你饿了?” “是的,我饿了。” “這有蛋糕,有好多种好多种,以前薇薇和强强最爱吃的,我拿了要带给你,可你不理我,现在,你要不要吃几個?”他闲着的那只手开始不停的在身旁乱抓着,可是抓了半天也沒抓到什么,便有些懊恼的道:“我明明带下来的,真的有带下来的。” 這就是醉酒的后果,莫晓竹皱皱眉,拿手机扫了一遍他的身侧,然后一歪身就捡起了他身旁的一個袋子,“是不是這個?”他身旁,就這一個袋子了,所以,应该就是了。 男人眼看着她举到他面前的袋子,眼睛立刻一亮,却不接,而是推向她,“给你,你吃,吃了就不饿了。” “是薇薇和强强以前喜歡吃的?” “是的,以前他们两個小家伙常常让我买给他们的。” 不知为什么,一听說是薇薇强强喜歡吃的,她突然间的就想吃了,“你真的是要拿给我吃的?”不是因为饿,而是觉得只要吃了就会与孩子们靠得近了似的。 “嗯嗯,你吃,你吃。”他孩子一样的笑,手继续的把袋子往她面前推。 莫晓竹拿了過来,展开,裡面果然是一個個的小蛋糕,很可爱的小蛋糕,每一個都是单独包装的,各种各样的小动物蛋糕,超可爱的,怪不得孩子们喜歡,她看着,都舍不得吃了,一個個的就象是艺术品。 “吃呀,要不,我帮你打开?”他還真的抢過了她手中的袋子,然后拿出一個小蛋糕就撕开了包装递到她面前,“你吃。” 嗅着他漫身的酒味,她看着他,却发现他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他是真的在发抖,与白天见到的他根本就是判若两人,若不是白天真看见了,她真不相信她眼前的男人就是白天的那個水君御,眼看着他還在抖,她弯身蹲在他面前,顾不得吃蛋糕了,好歹他也救過她,好歹他也是薇薇和强强的爹地,“水君御,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他的声音也是颤颤的,颤得,一点都不正常。 “水水,你骗我,你到底怎么了?你快說。”她摇着他的肩膀,只想让他告诉她他为什么一直在发抖,“为什么你一直在抖?” “啊……你走……你走……我不要见到你。”猛的一推她,莫晓竹立刻一個趔趄的头撞到了楼梯间的墙壁上,头,真痛,她觉得她的头都要炸了。 手捂着额头,粘稠的感觉袭来,她流血了。 “晓晓,你流血了?”男人不抖了,一下子就冲了過来,一把抱住她,然后抢過她的手机仔细的扫视着她的额头,虽然是喝多了,可他還是明白的,“晓晓,我送你去医院吧,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推你。”他试着要抱起她,可是,两條手臂却一直一直的在抖。 莫晓竹蓦的想起了那天在医院他和木少离打架的时候,他也是突然间的开始抖了起来。 那样的抖很不寻常,不象是喝醉酒,而象是…… 她开始联想了,“水水,你吸`毒了?”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其它了。 吸`毒两個字让水君御的手臂立刻垂了下去,“晓晓,你都知道了?哈哈,你终于知道了,我戒不掉,怎么也戒不掉,一天,不知道要吸多少次,我這样,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原来,他要死還因为他在吸`毒,“水水,可以戒的,是不是?你太太不是就在戒嗎?” 他摇摇头,“我不想去那样的地方,不想,不想被人知道我在吸毒,晓晓,你走,你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反正,你也不爱我,反正,薇薇和强强也不要我了,我一個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死了算了。”他自暴自弃的說道。 心,有些痛,不管怎么样,她不想他死。 恨归恨,她是真的不想他死,不然,薇薇和强强一定会恨她這個妈咪的。 给妈妈报仇也不是要杀了他呀,妈妈也沒說要杀了仇人,只說要她把莫松建好,把那個毁了莫松的人的公司也毁了。 所以,她不让他死也沒有违背妈妈的意思,是不是? 只是毁了,而不是死。 這真的是妈妈說的。 “水水,戒了吧,我陪你。”一瞬间,也不知道是哪裡来的勇气,她冲口說道。 空气裡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就连两個人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水君御還在发抖,抖個不停,而且越来越严重。 他沒有說话,而是突然间的开始往自己的怀裡掏进去,“我要吸,我要吸,我要吸,一定要吸。”颤着手从怀裡拿出了一包东西,還有一张锡纸,白粉颤巍巍的撒在上面,然后,又开始去摸口袋。 “要火机,是嗎?”眼见他一直摸不到,她问道。 “嗯嗯,火机,快拿给我。”他抖得越发的厉害了,莫晓竹真怀疑他能打着火机,干脆就替他打着了。 水君御全身還在抖,几次锡纸上的白粉都差点洒下来,又都是神奇的沒有撒下,终于,他吸到了。 表情无限向往的沉迷的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东西带给他的奇妙的感觉。 就从那次她在莫晓竹的婚礼上告诉元润青他们完了然后带走莫晓竹之后他就开始吸這东西了,只是,开始吸得很少,慢慢的,越来越多。 好在他不差钱,也从不缺了這东西。 可是,那瘾却越来越严重,再也戒不了了。 终于吸好了,他舒服的靠在墙壁上,可是,那抖還沒有全部散去,仿佛是习惯性似的,只在不停的抖。 “水水,戒了吧。”手机,一下子沒电了,她看不清他的脸了,只是,想到他要轻生,她突的不忍了。 黑暗中,男人抬首,“你陪我戒?” 那样满怀期待的声音,听着让她心酸,“水水,你就那么爱我嗎?”她有些不信,爱,真的可以那么深嗎?为什么她一点也记不起从前了。 “晓晓,你是我的瘾,你是我的命,真的,我以前不知道,现在,沒有你我不想活了,真的,累,我不要再吸這個,可是不吸,我根本沒办法做一個正常人,每天白天不知道多少次要躲进洗手间裡去偷着吸,我恨我自己,非常非常恨,可我,就是戒不掉。” 還是满带着酒意的话,她真的不知道他說得有几分真心,她是他的瘾,她是他的命嗎? 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好,我陪你戒,你一定要戒了,好不好?” “好。”也许是吸了那东西他有了点力气了,他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紧紧的把她搂在怀裡,“晓晓,别走,我不想你走,陪我,好不好?” 她能真的把他一個人撇在這裡嗎? 就算是還了上次欠他的救她的情吧,“我送你回去。”她說着,就要扶起他,可他是那么的重,才扶起一点点,他又坐下了。 “晓晓,去楼上,好不好?” “啊?”她一下子沒有反应過来。 “楼上什么都有,你扶我上去。”他沙哑着嗓子說道。 她觉得他现在应该是很清醒的,他說的话都有條有理,有一瞬间她觉得他是装的,可是,当看到他微眯的眼睛,還有嗅到他身上的酒气的时候,她终是摇了摇头的妥协了,算了,从楼梯走下去真的要很长時間,這楼层太高了。 老天爷真的能折磨人,让她根本沒的選擇,若是楼上真的可以住,她想先吃点东西,然后倒头就睡,她是真的又饿又困。 扶着他站起来,他似乎并不想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她身上,可是,无论他怎么想要站直身体都站不直,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自己的指挥了,那是酒精的作用。 头昏昏沉沉的,莫晓竹一手扶着他,一手扶着楼梯的把手,只一层楼的楼梯,可他们两個人却足足走了有十几分钟,出了楼梯口,她呼呼的喘着气,累坏了,他真沉。 上午来過的,這一层比起莫松的那一层平面的面积是一样的,可是,棚顶却很高,而且,直接连着天台。 “去哪间?”她问,這裡太大了,她不知道要去哪一间,所以,只好问他。 “就是我的办公室,你知道不?就是……” “哦,我知道。”她想也不想的回应他,随即,脸红了,她這样分明就是在告诉他她来過的。 幸好,他喝多了,也沒问她什么,就由着她扶着他继续朝前走,真想那段距离能短一点再短一点,他是真的太重了,重的让她有几次真想把他推开不管他了,却又,咬了咬牙坚持着走到了他的办公室。 黑暗中,手一推门,却推不开,居然是锁着的。 “晓晓,钥匙。”他开始摸向裤子口袋,可是摸索了半天也沒摸出来。 “我来吧。”莫晓竹的眉头皱了又皱,照他這速度,只怕明天早上也摸不到钥匙。 手伸进了他的裤子口袋,就在最底下,那么好摸,他却半天也拿不出来。 摸出钥匙,再摸锁孔,钥匙倒是很快就插了进去,轻轻一旋,只听“咔嚓”一声,锁开了。 莫晓竹扶着他走了进去,偌大的办公室裡依稀可辩那些办公桌椅,“晓晓,左边,有房间,還有卫生间,你去……去那裡睡。”他舌头打着结,吐字也不清晰了。 “好。”她应了一声,却不想他居然就松开了她的身体,然后轻声道:“去吧。” 莫晓竹才转身要走,突的,身后的男人又道:“等等。” “啊?什么?” 他手裡的袋子递到她的手上,“小蛋糕,一会儿饿了你吃。” 她這才发现一路走上来,他居然一直拎着那個蛋糕袋子,只是,她扶的是他的另一边,再加上太黑了,所以,她竟是沒感觉到,“谢谢。”伸手接過,她就进了他說的房间,摸索着,還真的有洗手间。 真想不到他還挺会享受的,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裡也弄了這么一间休息室。 摸着黑洗了把脸,還有手,然后拿起小蛋糕就吃了起来。 真甜的,吃的时候不知道,可是吃到嘴裡之后,才发现有的是奶油味的,有的是巧克力味的,真好吃,而且,那种看不见而要等到吃进嘴裡才知道的甜美的味道让她是那么的喜歡。 吃了一個又一個,孩子们也喜歡吃呢。 一袋子的小蛋糕被她吃的所剩无几了,她這才打了一個饱嗝躺到床上去,准备睡觉。 闭上眼睛拉上被子,夜安静的就象是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她一個人了似的。 一下子,原本還困着的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在哪儿? 他居然君子般的沒有跟過来。 他在办公室的其它房间嗎? 突然间,莫晓竹很想知道他在哪儿。 這想法诱着她越来越精神,越来越睡不着了。 莫晓竹爬了起来,摸黑又走出了房间,办公室裡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楚,她试着低喊了一声,“水水……”他听到了,应该就会回应的吧。 可,空旷的办公室裡除了她的回声以外根本就沒有人回应她。 “水水……水水……”心,突的有些慌,她急忙的连续喊了两声。 可,還是沒有人回应她,水君御,仿佛不在這办公室裡似的。 可她,明明就是扶着他一起进来的,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一下子消失不见吧,這也太诡异了。 忽的,一股风吹来,却不是办公室窗子的方向,而是另一個方向,渐渐适应這裡黑暗的莫晓竹慢慢的看到了那风吹来的地方似乎是一扇门,甚至可以透過门看到外面远处的光亮,看来,這一片区域都停电了。 他去那裡了? 莫晓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可能。 想也不想的就冲過去,然后,她发现了楼梯,沿着楼梯上去,很快的,风越来越大,她才知道這楼梯是直通向天台的。 “水水……”她低唤,心還是慌的不行,她都到了這裡了,她這样的嗓门,若他還是沒听见,那是不是代表…… 一瞬间,她的脑子裡居然闪過了不好的感觉,他想不开的自杀了? 真的什么都有可能的,醉酒了的他脑筋根本就是不清不楚的,莫晓竹开始后悔之前把他一個人抛在办公室了,可现在,后悔也沒用了。 “水水……”莫晓竹终于到了天台上,抬头就能看见繁星点点,天空真美,美的如梦如幻,也是在這时,她终于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莫晓竹傻了,才要出口的‘水水’硬生生的止住了,水君御他……他居然是站在天台的最边沿的台阶上的,只要身体轻轻一纵,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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