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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忍不住的吻

作者:未知
“水君御。”他淡淡三個字,“可以嗎?” 她摇摇头,“报歉,我不认识你。” “晓晓,走了也不打個招呼,呵呵,還要去X市,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說過,說這辈子最想去的就是那座城市,现在,就要实现了呀。” “你……你說什么?”她脸上微变,死都不承认,她是沒有订直接回T市的机票,因为,怕被他一下子查出来,可晓是订了X市的,也還是被他查了出来。 “真是巧了,我也要去X市,瞧瞧,我們還是邻居,要一起度過十几個小时了。”他說着就从她身前挤到机窗前,不换就不换吧,他记得她原是最喜歡靠机窗的位置的,她說過。 因为,透過机窗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飞机還沒起飞,莫晓竹却系好了安全带就闭上了眼睛,只当什么也沒有听到,她不认识他。 說不认识就不认识的。 可,他的气息却是不住的从身边传来,让她想要忽略都不行。 飞机起飞了,突然间的颠簸让她的身体一晃,完全是不经意的就撞在了水君御的身上,他的手轻轻一拥,一下子拥她紧靠在他的怀裡,“别怕,气流而已。” 她想挣,却发现飞机越来越晃,她的身体也抖得更加厉害了。 机舱裡的人起了骚动,大家都在惊恐的感受着這离地還不到一分钟后的惊险,她不是沒坐過飞机,若是气流,不至于這样颠簸吧,而且,飞机才离地,哪裡来的气流。 水君御是要安慰她的。 “各位乘客,請不要慌张,請再次检查您的安全带,然后安静坐在座位上,請不要离开座位也不要去洗手间……” 這样一說,谁也不敢动了,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着,莫晓竹微微的有些心慌,可是紧拥着她的那只男人的手,却一直也沒有松开。 飞机還在颠簸,甚至于越来越强烈,莫晓竹只觉自己的一颗心都仿佛要飞出去了一样,空难嗎? 她甚至开始想象着飞机突然间俯冲而下落在地上,腾的窜起火来,然后断为两截,想象着那样的画面,身子不由得依偎着水君御更紧,微眯着眼睛,她轻声道:“我想强强,還有薇薇……” 一句话,泄露了她所有的心思,她的记忆就在头撞到护栏的那一刻开始就全都恢复了,从出生到此刻,只要是有记忆以来的,全都记了起来。 “晓晓……”不管是不是在飞机上,更不管是不是有人在看着,更不管飞机此刻的颠簸,水君御扳過了她的头,“你都记起来了,是不是?丫头,我就知道你记起来了,不然,你不会离开。”手捧着她的脸,痴痴的看着,“要是真的空难了,我倒是真的得到你了,从此,再也不分开。” 她的眼睛一潮,水君御何曾這样的沒出息呀,“可我不要,我想薇薇和强强。”自己的儿女呀,越是這样的一刻越是想,哪怕是再见上一面也好,眼泪哗哗的流,那样如水的眸子让水君御心下一叹,唇便俯了下去,落在她的唇上,细细柔柔的吻着,机窗外的云层在摇晃,他知道這意味着什么,飞机出故障了。 其实才起飞,可以立刻飞回去的,却不懂为什么一直在這天空中绕来绕去的,就象是一只受伤的鹰盘旋在半空中,可落下吧,随时都有危险。 他不管了,只想吻她,她恢复了记忆,居然還把他和李凌然当傻子似的支出去,然后一個人潜逃了,若不是他在第一時間交待安风密切关注所有机场的信息,只怕,他還真不知道她居然有胆子打了车来了法兰克福要飞回去。 她打车算啥,他直接开了直升飞机過来,所以,她登机的时候他正好通過安检跑上飞机,一切都刚刚好,只是沒想到他千追万赶赶上的飞机居然会出事故,這太悲催了。 可,天塌下来有她在身边他就开心了,真的很开心。 捧着她的脸,轻吮着她的唇,一点点的含入口中,再以舌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的勾到了她的舌,纠缠着,不想放手。 這样的吻,带着强烈的霸道的男人气息席卷着莫晓竹的神经,最初她還想要推开他的,可是渐渐的,身子只软软的贴向他,就连呼吸也不稳了。 男人的手紧扣着她的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飞机再怎么样的颠簸都与他们无关了。 莫晓竹真的什么都忘记了,所有的感官都在男人的吻上,嗅着他的气息,所有都象是一场梦一样,微眯着的眸子裡他也不清晰了,只一双眼睛澄澈的看着她,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此刻她在他怀裡就软如一滩水。 再相见,所有都是這么的美,她终于记起了所有。 “先生,飞机要着陆了,請坐好。”可就在這时,空姐一点也不客气的在纠正他们两個人一点也不正确的坐资。 水君御终于不舍的缓缓的松开了莫晓竹的唇,看着她唇的嫣红,還有被這吻而弄的娇俏的一张小脸,心底就是一個不想放過她,可偏偏是在飞机上,手還握着她的,他转向空姐,然后语气平稳的道:“是不是着陆的轮子打不开了?”从飞机开始颠簸到现在足有半個多小时了,别以为他吻着莫晓竹什么也不知道,飞机起起升升,根本就是在原地打转,他都知道。 空姐诧异的看着他,“你是飞行员?” 不用等答案他也知道,他猜对了,“能安全着陆嗎?” “這……”空姐压低了一個字,却沒有给他正面的回答,這是怕被别人听到而引起乘客的混乱。 水君御回头看看机窗外的天空,也不理会空姐了,而是认真的向莫晓竹道:“晓晓,如果能活着下了這飞机,你就为我穿一次婚纱,就嫁给我,好不好?” 一字一字,那样认真的语气和声音让莫晓竹有一瞬间的闪神,想到自己千赶万赶而赶上的一部飞机居然出了這样的事,其实,是她连累他了,如果不是她上了這飞机,他又怎么会跟過来呢。 可這样的时候,他想着的居然是要她嫁给他。 原本就爱呀。 過了這個年,爱了就是八年了。 静静的看着他,与他一起忽略了飞机的颠簸,還有空姐的追问,“先生……先生……你看……” “晓晓,請你答应,好嗎?”他一边說一边从口袋裡抽出一個烟盒,将那烟盒裡的锡纸撕下了一條又一條,两條卷成两個小圆卷卷,然后一個戴在她的手指上,一個递给了她,“给我戴上,水水和晓晓生是夫妻,死了也是夫妻。”他来的时候,婚已经离了,他现在和元润青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他是真的可以娶她给她一個名份了,只是,她首先要忘记她妈妈的死,只有克服了這個,他们才能一起走得更远。 手心裡是锡纸卷成的戒指,上面還有他仔细卷起时留下的温度,手有些抖,妈妈,如果她真的嫁了水君御,妈妈会不会不开心呢? 可是他,怎么也是薇薇和强强的爹地,妈妈是薇薇和强强的外婆呢。 怎生的一個乱呀。 妈妈是她舍不得的人,却终于還是走了。 却是因为面前的這個男人。 手越来越抖,周遭的人都在看着她,等着她给水君御一個答案。 “晓晓……”心口在跳,水君御紧张极了,从沒有過的紧张,這女人,让他的心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先生……飞机要降落了,請坐好。”空姐催着,可是眼睛却還是落在莫晓竹的身上,只等她答应了。 多浪漫呀,生死一线间的爱才是最美的吧。 “晓晓……”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吻,“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都认定了你是我妻子了,晓晓,我可以给你名份了,你知道嗎?为什么你不答应?”他慌乱的說着,飞机還是摇摇晃晃,飞机在降落,很快就要着地了,谁也不知道沒有轮子的飞机会怎么样,水君御站了起来。 不能再等了,若是真出了事,死的人不止是他和莫晓竹,還有這飞机上的人。 每一個都是一條生命呀。 “我出去打开轮子。”他站起来,直接对空姐說道。 “先生,你……” “我干過。”只說了三個字,他的手便缓缓的松开了莫晓竹的,“系好安全带,乖乖等我,等我回来时,你要对我說‘我嫁给你’,好嗎?” 空姐正在对讲机裡請求机长的同意,莫晓竹流泪了,生死一线的时候,他心裡心心念念的是她嫁给他。 原本還想逃的,因为,她气他戒毒的时候骗了他的那些,可是现在,重新又面对這样的一個他时,她所有的气便在轻轻的散去,越来越少,“水水……” “先生,你真的能够去打开飞机着陆的轮子?”空姐焦急的问,時間不等人,再這样再颠簸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嗯,請相信我,我說過,我做過這样的事。”他语气平稳,让听着的人不觉只觉心安。 “水水,你真的要去?”不管怎么样這都是在半空中,不是与地面几米的距离,她真的担心。 “沒事,我要去,我要你,還有我,還有這一飞机的人,都活着,好好的活着。”活着多好,可以看见太阳看见月亮,看见眼前心爱的女子。 “先生,机长同意了,只是,你要换上跳伞的行头,你会跳伞嗎?” 水君御点点头,“给我。” 很快的,什么都准备好了,水君御背上背着降落伞,整理了自己,飞机上的人都在看着他,就连机组人员也不敢去做的事情,他居然自告奋勇的要去。 “晓晓,我去了。”最后再检查了一遍自己,确定沒有任何遗露之后,他低头看着系着安全带坐在座椅上的莫晓竹,突然间就开始期待起了当他们安全着陆后她拥着他时的那种甜蜜的感觉,一定会沒事的,他有這個预感。 轻轻的点头,心底裡都是担心,她是真的担心他。 再一次的抓起她的手背放在唇边,轻吻了又吻,然后,水君御忽的转身,大步的朝着应急舱口走去。 到了,他停下来,正要打开舱门,突的,身后清晰的传来莫晓竹的声音,“水水,我要嫁给你。” 脸上都是狂喜,他转首看着眸中的女子,灿烂的笑容中冲着她挥了一個飞吻,“晓晓,等我。”說完,舱门打开,他倏的钻了出去。 汩汩的风吹在身上,又是這样寒冷的天气,可,水君御却感觉不到似的,敏捷的爬行在机身上,莫晓竹已经移到了他才坐過的位置上,脸贴着机窗,她還看不到他,却,固执的就是不想移回视线,水水,一定要沒事,一定要沒事呀。 他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飞机的腹下,她這個位置刚好是死角,怎么也看不到的。 飞机還在半空中盘旋,莫晓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机场下方的情形。 很多车,甚至還有救护车,一辆接着一辆,原来,机场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合什,她在祈祷他的安全归来。 這一刻的心裡,便只有他,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 即使是薇薇和强强,也沒有想起来。 只要他平安归来,便好。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走過,飞机裡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她却全然不听,只念着他的好,平安归来。 广播裡空姐美妙的声音一直在安抚大家,可她,现在却只信他。 時間,已经走過了有十几分钟了,莫晓竹的头再次探向机窗外,她看着的却不是地面,而是机身,终于,她看到了他衣服的一角,這样的冷和恶劣的天气,他居然可以那么灵敏的攀附在机身上,看到他,就是看到了希望,“水水……”她情不自禁的低呼,会沒事的,有他在,一定会沒事的。 水君御一直在忙碌着,空中的冰霜不住的打在他的脸上,生疼生疼的,他却全然不顾,脑子裡回响的就是他跳出机舱前莫晓竹答应過他的,她要嫁给他了。 他要的,就是她嫁给他。 手,快要冻僵了,可,那只轮子還沒有出来,无论他怎么用力的去拉都沒有用,仿佛是被冻在了机身上一样。 “水水……”耳边仿佛传来了她的声音,那样如梦一样的声音让他下意识的抬首,然后朝着她座位的方向瞟了一眼,只一眼,他居然就看到了她,那样的一点,即使不是很清楚,可他知道是她。 突然间全身都有了力气。 地面上的人如蚂蚁一样的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他不怕高,他是拉不开那轮子。 掏出了揣在怀裡的钳子還有锤子,叮叮当当的凿着那轮子外面的冰层。 必须要快,真的不能再拖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轮子上,突的,掉下的一块冰上终于让他看到了那個置在飞机外的打开轮子的紧急开关。 欣喜的按下去,“刷”的一下,那轮子就弹了出来,若不是他躲得及时,差一点就扫到他的脸。 水君御听到了地面的欢呼声,可他的身体就要冻僵了似的,抬眼再次看了一眼莫晓竹的方向,他再也禁不住的纵身一跃,身体飞速的下降着,手迅速的拉开降落伞的伞开关,“刷”,伞张开了,也缓下了他下降的速度。 眼前,却有些模糊,天知道他是真的要冻僵了,太冷了。 “晓晓,我先到地上等你。”眼前,大片大片的海绵垫子几乎铺满了他要坠落的位置,当身子着地的瞬间,水君御听到了耳边的欢呼声,他沒事了,他安全了。 身子,就躺在海绵上,软软的,带着暖意,他是真的冻坏了。 “水先生……水先生……”眼见他一动不动的躺在海绵上,救护人员已经赶了過来,大呼小叫的要叫醒他。 水君御终于抬手,轻轻一挥,“别动,我要等她。”就那么的仰首看着天空中的那架飞机俯冲向地面,会沒事的,因为轮子已经启动了起来。 “咔……”离得远,可是他真的听到了轮子着地时的那声响,人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飞机着地了,安全的着地了。 飞机在减速。 水君御三两下就脱下了降落伞,然后飞一样的越過人群朝着飞机跑去,他记得的,她答应要嫁给他了,手指上還有那個应该是她给他带上的锡纸的戒指,她就要嫁给他了,真的快了。 “水先生……你等等……請问你在打开轮子的那一瞬间有什么感受?” 他有什么感受? 他的脑子裡只想着莫晓竹。 他们都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飞机,已然停了下来。 跑道上一片沸腾,所有的人都涌向飞机。 机舱的门开,一個又一個的人走下来。 水君御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眼看着一個個的人走下来,却沒有莫晓竹,她怎么這么慢?這么慢呢? 她不知道他在担心她嗎? 水君御听见了飞机裡的广播,“所有飞机上的乘客已经全部离机,已检查完毕。” 水君御一下子慌了,莫晓竹不在,她沒有下来。 “晓晓……晓晓……”推开了所有的人,水君御逆行而上,冲到了机舱入口处,“晓晓……”他高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机舱裡還真的是空无一人,莫晓竹仿佛一下子从這個世上消失了一样,她不见了。 “晓晓……”心,彻底的慌了,他是无神论者,更不信什么穿越之說,“晓晓……你出来。” 身后,却忽的一暖,两只手臂从他的身后绕到身前,然后轻轻的拥住了他的身体,带给了他說不尽的暖,“水水,我在這儿,我在等你,等你来接我。” 他转首,什么也不管的吻住了她的唇,那种突然间经历了生死的感觉让他只觉能再守着她看到她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不止是他疯狂的吻着她,她也亦是,就如同一個小野猫般的回吻着他,勾着他的舌一起一忽在他的口中,一忽又到了她的口中,痴缠着,再也不想分开。 “晓晓……”他在吻中喃喃的唤着,只把她搂得更紧更紧。 耳边传来了掌声,那么响那么烈,让水君御不得不松开了莫晓竹的唇,手牵着她的手,真的不能再在這机舱口拥吻了,带引着她一步步的步下舷梯,人潮顿时朝他和莫晓竹涌過来,就在马上要踏下台阶的时候,他忽的转身,然后倾身一抱,一下子就抱起了莫晓竹,脚落地时候却不是奔向人群,而是转到了机身下,再从另外一個人少的方向飞快的向机场的出口而去。 這是天意。 是老天不让他们离开法兰克福。 那便,留下来。 就要圣诞了。 然后很快就是Z国人的农历新年。 他跑得飞快,就象是树林裡的猎豹,根本不管后面的狂追者。 “水水,你放下我。”可他到底是人,跑出了几百米后,莫晓竹就听到了他的喘息声。 “不放。” “放我下去。” 他忽的站住,喘息着,“除非你答应我不跑不离开我,我才放下你。” 她的眼睛又潮了,手握着了小拳头挥向他的胸口,“你坏,呜呜,你坏,你吓坏我了。” 他任她捶着,直到她捶不动了,他才轻握住她的手,然后他才轻轻放下她,手牵起她的手,“我們走。” 水君御到底是牵着她从机场的万千包围圈中逃了出来,当重新又走在雪的世界中时,她不由得感叹生命的奇迹,刚刚她与他是真的在鬼门关裡走過了一遭。 打了计程车,车子疾速的始向法兰克福机场附近最豪华的酒店。 两個人都需要休息。 车裡的收音机裡居然是在直播机场上的事情,耳听着,他冲着她相视一笑,“晓晓,你答应要嫁给我了,不许反悔。” “沒有,我沒答应。”她眨眨眼睛,要耍赖。 “你听這是什么?”他就象是变戏法似的,一下子掏出了一只笔,然后按下一個小键子,立刻的,她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她說她要嫁给他的,這是铁证,他就是聪明的录了下来。 “先生,你就是机场上的那個英雄嗎?”计程车的司机根据机场直播记者的形容开始不住回头打量莫晓竹和水君御,是的,這衣着分明就是。 “什么英雄?我是来接机的,我接我妻子回家。” “哦。”那司机再看了两個人一眼,也不敢十分的确定了,因为,他听到的只是广播而不是电视转播,他沒有看到那两個人的长相和衣着。 车子很快就到了酒店前,水君御带着她到了大堂前,“先生,几個房间?” 他冲着她吹了一声口哨,“一间好不好?” 莫晓竹垂下头,真是无语了,想起在山间他戒毒时总是拥着她睡的画面,她的脸烧红了,“不好,我們一人一间。” “那就两间,要隔壁间嗎?”服务生巴不得,多订几间才好呢。 “晓晓,我现在很穷的,真的,你要帮我省省钱,我們,只订一间好不好?我答应你我睡地板,绝对的不会睡到半夜溜到床上去,你答应我好不好?” 他這样說话,让服务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先生,你是……”随即,漂亮的服务生转向了正在直播的电视画面,那画面上正闪過一個男子的面孔,不就是面前的這個吧,“先生,你是……” “我谁也不是,你认错人了,我跟机场上的那個英雄无关。”最怕被盯上了,水君御现在只想要两個人的二人世界,所以,說什么也不能承认那個英雄就是他。 “呵呵。”服务生笑了,“這位先生长得真象那位英雄,两位到底是要两间還是一间?” “两间。” “一间。”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两個人一齐說道。 “水君御,你要是不答应我,那我走了。”她說着,還真的是用力的一挣,就要挣脱他。 怎么会给她挣脱呢,他才沒有那么笨好不好? 大手回握着她的手腕,“你休想。”說完,又是倾身抱起了她,然后冲着服务生道:“一间。” 服务生了然的一笑,男人当然都喜歡一间了,因为這样方便,卡递给了水君御,“先生慢走。” 莫晓竹就這样的被水君御强行的抱进了房间,也许是在飞机上的恐惧一直沒有消去,当身体被男人抛在大床上的时候,她的眼皮立刻就沉了下去,“水水,我困了。” “睡吧。”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记得梦到我。” 就是這么的臭屁,她真的受不了他。 闭上眼睛,男人還在拍着她的背,他的手很大,却很温柔。 感受着那不疾不徐的节拍,莫晓竹居然就真的睡着了。 房间裡真暖,水君御去洗了一個热水澡,也洗去了一身的汗意,原本在飞机上的冷早就遁去了,他和她的世界裡很安静,因为,他在门外的门把手上挂了一個請勿打扰的牌子。 只有她和他的世界。 等她醒了,他们会离开這裡。 這個圣诞节,他们会在這异国他乡裡一起享受一份重在一起的喜悦,只是唯一的遗憾是强强和薇薇不在。 不過,总也快有消息了吧,昨天安风說已经有了一点线索了,他相信安风的能力,薇薇和强强,若是想爹地和妈咪,就给爹地妈咪心灵感应吧,然后,爹地和妈咪一定去找到你们的。 想着孩子们,水君御坐在了房间裡的大床上,身边就是女人酣睡的身形,她睡得可真酣,或者,是因为从日内瓦一路赶過来让她几乎沒有睡過觉吧,所以,她的头才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手搭在她的身上,软软的,還带着甜香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的躺在了她的身旁,嗅着她的气息,两個多月以来的寻找与思念如排山倒海般而来,如今再佣有,只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手搂着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他這個热源,她的身子如猫一样的蹭向他的,那动作让水君御一动也不敢动了。 可,她還是不住的蹭着,仿佛只有在他的怀裡才能感受到温暖似的,手指上還戴着他在飞机上临时给她做的那個锡纸编成的小戒指,明明不值一毛钱,可此刻在他眼裡却是价值千金的,因为,她戴上了,而且還是一直的戴着。 “晓晓……”躺在她的身后,唇蹭上了她的发,一种顺滑的感觉蔓延在唇间,让他的手不知不觉的就落上去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很长,长及腰际,若是烫成了大波浪一定象是瀑布一样的漂亮,他看着,突然间是就期待了。 只是,她睡着了,他沒有办法与她沟通。 睡吧,只想拥着她睡。 毒戒了,都是她的功劳,若不是他,他還真的坚持不下去,每每很难受的时候,只要一想起她,也便会戒了的。 熄了大灯,只余一盏小小的墙壁灯,让光线柔和的洒在周遭,也洒在她的脸上,软软哝哝的感觉。 闭上眼睛,他要睡了。 可,只躺了一会儿水君御就不淡定了。 莫晓竹一直如猫一样的往她身上蹭,虽然是背对着她的,可是,她的臀却是一点也不浪费的全贴在了他的身上,他甚至可以隔着她身上還未来得及脱下的衣物感觉到她臀瓣的柔软与弹性。 “水水……”正迷乱的不知要怎么忍住时,怀裡的女人突的一個翻身,然后,轻声的软唤着他。 重又看到了她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在淡弱光线的照射下仿佛是假的一样,真是好看,這一转過来,折磨他的从她的臀而转变为了她的胸`乳,就那么一点也不客气的贴上了他裸露的胸膛,那触感,该死的好。 眼看着她的唇角還有一滴亮闪闪的水珠,不会是她的口水吧? 看着那闪亮,他的唇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去,然后,轻轻舔起那一点水珠,卷进口中的时候,感受到的不止是那种独属于她的味道,還有,一份失而复得的喜悦。 原本,只是想要舔去她唇角的那一滴水珠,可是,只是一下,却让他一发而不可收,他吻上了她的唇,软软的,带着仿佛永远也散不去的馨香,诱着他悄悄的把舌探入了她的口中。 “唔……”睡着的她迷糊的就象是一個小女孩一样,“唔……好痒。”她推着他的身体,可是,口中的丁香却本能的追着他的舌,嘻戏着淘气着。 水君御越来越不淡定了。 “晓晓……”领眼睛瞟過去,他不是圣人。 他是爱她的男人。 想她,念她,已经两個多月了。 从那天她开着他的车跑了,他就后悔的不得了。 原来女人是要宠着的,而不是要耍小手段的,他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晓晓……”他轻喃的吻着。 想把她据为已有,只有重新拥有她,他的心才踏实。 在飞机上,他說让她嫁给他时她的犹豫他不是沒看到,不是不记得的。 就是因为看到因为记得,所以此刻拥着她的时候才分外的想要在這一夜裡把她变成是他的,那样,他才真正的放心。 她心底裡的小疙瘩是什么他清楚,也许找個時間找個地点,再问了那個人允他說了,莫晓竹心底裡的小疙瘩也就会去了吧。 到那时候,她才会真心真意的陪着他過日子。 他是太想有一個会给他温暖而不是冷冰冰的家了。 能让元润青在离婚书上签字,那是真的很不容易的。 细算起来,還不是他挨過了她一枪,九死一生后的结果嗎? 几乎就是用一條命换来的。 可是,如今想想,用命换来的自由他也是开心的,至少,他能够给莫晓竹一個名份了,至少,再有别的男人追她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自己给不起的东西而暗自嗟叹了。 他什么也不缺,却独独因为這些而常常觉得自己从前真的有些配不上她。 现在,却是什么也不怕了。 李凌然也被他甩开了。 她走了,沒有告诉他也沒有告诉李凌然就证明她心底裡对李凌然也是有气的,那般,是不是就证明她是不爱李凌然的? 他是答应過李凌然什么都要等她决定的。 可是飞机上的一幕,就让她的抉择有了答案,是不是? 想一想,竟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只因,她是真的答应了。 再生一個吧。 他一直想再要她给他生一個孩子的。 她生薇薇和强强的时候,他沒有在她身边,以后,她若是真怀了,他会时时刻刻的留在她身边照顾她宠她给她這世上最好的一切的。 心裡想着,唇与舌就又落了下去…… “晓晓……”他轻唤一声,只想要她,再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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