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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原来只爱你

作者:未知
肌肤触到了肌肤,软软的小手立刻落在男人的身上,抚摸着,一下下,酥了男人的骨头。 男人与女人,只一眼,就可以认定一生,他觉得他与她大抵就是這样的了。 夜色阑珊,她的身上已经所剩无几,完全的是她自己在主动着。 缓缓的俯首,黑暗中白皙的小脸就象是甜点一样在诱着男人要去品尝。 舌尖還沒有钻进她的小嘴,她的舌就已经缠绕了上来,探入了他的口中,轻轻的搅动着,那样的主动那样的火热,搅着他全身都如同冒火了一样。 木远楼真是過份,居然给她下了這么重的药,若是他再晚一点去,只怕真的就便宜木少离了,想想,便有些微的得意,莫晓竹她终究只能是他的,這是天意。 …… 莫晓竹颤粟的躺在车上,水君御则是舍不得的缓缓起身,抽出纸巾拭了拭自己和她的身体,随即,拿着毯子盖在她的身上,泄了身体裡的火,莫晓竹這才渐渐的清醒過来,睁开眼睛,车裡黑漆漆的,“水水……”她嗅到了他的味道,她知道他在,就在她身边。 “晓晓,累了就睡一会儿。”他說着,就打开了车帘,室外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线顿时射了過来,手捂着眼睛,莫晓竹羞极了,一抬眸,正有人拿着手电往车身上照,好象還說着什么,只是她在车裡听不见。 脸刷的通红通红,脑子裡第一個反应就是刚刚水君御在要她的时候车身是不是在一颤一颤的?若是真有车震,她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水水,我怎么在你的车上,为什么我們……我們……”她說不下去了,记忆裡的最后一個画面是她在馨园陪着木少离一起喝酒,可现在…… 可现在面前的人不是木少离,她所在的地方也不是馨园,這一切都落差太大了,她迷糊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晓晓,以后再去馨园那样的地方,我不在,你也走吧,不要再乱与别人喝酒吃东西了。” 她一怔,恍然已经明白了自己是被人下了药,“是少离?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我跟他领了证那么久,他都沒碰我一下,是谁?水水你告诉我是谁?” 水君御的脸上立刻就扬起了笑,如果說以前他以为莫晓竹只属于過自己而沒有属于過别人都是靠自己的猜测的,那么现在,莫晓竹一句话就证明了一切。 果然,她和木少离之间什么也沒有发生過。 心情大好,虽然他也不能确定她身体裡的药是谁下的,可是這一刻就是认准了是木远楼了,“晓晓,应该是木远楼。” 她心了然,她是相信木少离的,那就,真的只可能是木远楼了。 “水水,你怎么找到我的?”看着水君御的背影就有些欠扁,那样的她又便宜他了。 “呵呵,我去木少离的住处了,若是我晚到一秒钟,你就自己脱光了自动献身了。” “你胡說,我沒有。” “要不要我把我找到你时的录像拿给你看?”他笑眯眯的透過后视镜看着有些娇羞的女子,突然间就是那么的满足,有她在身边,他是真的真的很满足了。 莫晓竹的脸更红了,若是他真拿给她看,她死得心都有了,“水君御,你无赖。” “呵呵。”就是笑,无赖就无赖了,男人不无赖,女人早就被别的男人霸占去了,若不是他追到了日内瓦,只怕她现在已经成了李凌然的妻子了,若不是他想办法跳进了木少离的住处,只怕她现在已是木少离的女人了。 “喂,你怎么這样?”也不管身上沒穿衣服了,裹着毯子就坐起来,用力的捶着他的身体,“呜呜,你坏你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晓晓這样你才会爱我。” 她无语了,拳头都捶得疼了,他却象是被挠痒痒似的惬意极了,真是受不了他。 “水君御,我不理你了。”呼呼的喘着气,一歪头就躺回了车裡。 “那我理你,晓晓,跟我回家吧。”早晚要把她带回别墅去的,那才是属于他们的真正的家,也是在那裡,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又让她怀上了薇薇和强强。 “不要,我不要去你那裡,我要回家。”她有自己的窝的,她才不要靠着男人活着,那多沒意义呀。 皱了皱眉头,說到底,她還是有些排斥他的,“晓晓,妈发现了孩子们可能被偷走的通道了,所以,我得回去看看,也许,孩子们就能找回来了。” 莫晓竹立刻坐了起来,“真的?” 這次他沒诓她,是真的,說了真话,也是想要她随他一起回去,“嗯,是真的。” “好吧,我同意跟你回去,可是,我沒有衣服。” “穿我的先回去,到家了再换上你的,行不?” “不好吧。”穿他的衣服被佣人看到当面不会說什么,背地裡一定說他是大BT,然后把她的衣服给撕……撕碎了,到时候,她在水宅裡還怎么呆下去呀,她才不要。 “你在怕什么?”孩子都替他生了,她到现在才知道不好意思,是不是晚了点。 “我怕……” “怕佣人說三道四?” 咦,他居然一猜就中,“不……不是啦。”說什么也不承认她是怕這個,真的是太沒出息了。 “既然不怕,现在就去,难不成你不想找回薇薇和强强了?” 莫晓竹的心思立刻动了,孩子们永远都是她的软肋,巴不得现在就去,她想孩子们了,一想起薇薇和强强的小模样,就越发的想念,亲情這东西,真的是想要舍弃都是不可能的。 见她不說话,他回手指着一個暗格道:“喏,那裡面就有,你先穿了,到家我一定带你去换了。” 打开,還真是有他的衣服,干干净净也叠得整整齐齐的,拿出来在身上比了一比,真的大很多。 不過,总比她什么也沒穿要好,现在虽然是盖着毯子,可是毯子下的她根本就是什么也沒穿,他一回头,她就觉得自己被他看光光了一样。 笨笨的换上,袖子挽得老长,裤管也亦是,是真的太大了,呼吸一口气,衣服上還有属于他的味道,穿着,怎么都是不自在,可是不穿又沒的穿。 终于熬到了车停了,他先下了车,再替她开了车门,眼看着水家的别墅,她却有点不敢下车了。 就是這么的沒用,“水水……我……” 水君御忽的倾身一抱,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了,一下子就把她抱在了怀裡,然后快步的走进别墅的大厅,所经,真的有佣人,莫晓竹急忙的把脸藏在他的怀裡,她不敢见人了,她穿着水君御的衣服到了這裡。 终于到了房间,他把她往床上一扔了,“好了,衣柜裡都是你的衣服,换吧,我先出去一下,這总行了吧?” 她脸红了,轻轻的点头,耳朵裡顿时传来他离开的脚步声。 耳听得门阖上了,莫晓竹這才抬头,也只一眼,她就慌了,這裡……這裡居然是她当初在水宅住下每晚被水君御要過的那個房间,也就是她现在坐着的這张床,曾经每晚他都会拼了命的要她,怎么也要不够似的,可当完事,他又会毫不留恋的离开,再也不多看她一眼。 那时,她以为他对自己是无情的,现在她知道了那是因为他怕元润青嫉妒了。 许多事,只有說开才不会误会,可,那时的她却是那么的青涩,根本不知道元润青是那么善妒的一個女人,也害了自己毁了一张脸。 手摸摸脸颊,心底浮上了李凌然的面容,当所有的记忆恢复,对李凌然,她說不上是感恩還是怨了,這一刻,静静的坐在這张床上,想起在日内瓦的那五年,虽然痛苦,却也简单,如果沒有他的相伴,她觉得她一定坚持不下来,也不会拥有现在這张重又看似完美的一张脸。 她有些想他了。 他一個人在瑞士,還好嗎? 她走了,离开了他,他是不是很伤心? 记是那时候自己在日内瓦的时候也是很伤心的,那时,她从不知道水君御喜歡自己,那时候,是他一直一直的在身边陪着自己鼓励自己的。 她该给他打個电话的,虽然有些事是他错了,是他不该让她彻底的失忆,可是,若是沒有从前的他,也便沒有她现在的生,人是要懂得感恩的,感恩与怨念,她在這一刻選擇了前者。 先找回薇薇和强强吧,到时候,她会与李凌然好好的谈一谈。 安阳還好嗎? 那個爱着李凌然的女孩,她也有好久都沒有她的消息了。 再回T市,多少事情等着她去做呢。 欠了的,不止是李凌然,還有,木少离。 那個,给過她妻子身份却沒有碰過她的男人,曾经那么放流形骸的一個男人,却最终什么也沒有对她做了。 何其幸也,她是真的欠了他们很多很多。 打开柜子,一大排的衣服,還是簇新的,随便的拿出一件比一比,一看就知道合身,是水君御早就准备好的嗎? 他倒是有心。 急忙的换上了,推门而出,一個佣人正在站在那裡候着,看到她出来,急忙道:“太太有什么吩咐嗎?” 她有些不自在,“叫我莫小姐就好。” “太太,先生說要叫你……” “我說叫我莫小姐。”她還沒嫁给他呢,水君御他太多事了,也太自以为是了,妈妈的事,他到现在還沒有给她一個合理而让她满意的解释。 “這……” “叫我莫小姐。”她提高了音量,敢情這的人只听水君御的是不是? “是,莫小姐,有什么吩咐嗎?” “他呢?”水君御不是說找到了一個什么通道嗎?她也想要去看看。 “先生說請莫小姐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去找他。” “我不饿。”孩子们的事更重要。 “好吧,那莫小姐請随我来。” 走着走着,莫晓竹反应過来了,因为,两個人已经停在了以前元润青的房间前,她从前也来過的,就是透過這道门,她知道元润青是瘾君子的,原来水君御所說的找到的通道是在這裡,挥了挥手,示意佣人道:“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找他。” “好的,太太。” 皱了皱眉,“叫我莫小姐。”她不嫌麻烦,在一些事沒有确定之前,她坚持不许這的人叫她太太,那称呼,太诡异了,也就水君御能想得出,沒名沒份的,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可笑,她真正嫁過的人,其实只有木少离一個,只可惜他们有缘无份。 “是,莫小姐。” 佣人走了,莫晓竹轻轻推开了眼前的這道门,门裡静悄悄的,她走进去,房间裡却有些混乱,衣服什么的散落了一床,不知道這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可是一眼望进去,她沒有看到水君御。 “水水……”低低的叫,說实话,她不喜歡进元润青曾经住過的房间,对于元润青,她心底有着太多的不甘愿,就是因为元润青,她差一点死了,也换了现在的面容。 “晓晓,我在這裡。” 水君御的声音是从棚顶传来的,而且,那位置是在贴进阳台的方向。 她走過去,這才发现吊起的棚顶已经被拿下了一大块,“晓晓,你去阳台。” 也不知道他要干嗎,不過,他說去她就去了,也许真的就有线索找回薇薇和强强呢。 阳台的门开着,她站在阳台的正中。 “晓晓,左边有一個粗粗的管子,看到沒有?”她歪头,還真的看到了,那管子一直延伸到地下,也埋进了地下,她有些迷糊了,难道這就是通道? 房间裡静了下来,可,很快的,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水君御一身的灰尘,“晓晓,你跟我来。” 拉着她就走,出了房间,到了走廊,然后,出了大厅就直奔那個埋到地下的管子的方向,站在那裡看着,他拿出了手机,“妈,你怎么发现這個通道的?”一直以为那是空调的出水管,现在才知道不是了,他倒是不知元润青是什么时候弄得這個管子,管子不是很粗,大人還真的爬不进去,不過若是象薇薇和强强那么大的孩子,是一定可以顺出去的。 手机按下了免提,所以,莫晓竹也听到了洛婉的声音,“你去院子外,就在那株大榕树后面,出口就在那裡,我回来的时候,有老鼠就在那不停的爬,刚好被我看到。” 還沒听完,莫晓竹就飞也似的跑出院子,也找到了那株大榕树,果然,就看到了那粗粗的管子的出口。 水君御的心思一转,急忙的又拿出手机,“安风,上次你跟我說的那個侏儒的事,赶紧去查一查,我要立刻马上得到關於那個人的消息,把他在薇薇与强强失踪前后接触的人都查一查。”如果与馨园的那個调酒师有接触過,那就說明那個侏儒真的与强强和薇薇的失踪有关系了,“安风,注意不要打草惊蛇,還有,小心的监视着,一发现薇薇和强强的踪影立刻告诉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放下了手机,水君御的心也是沉重的,家裡现在知道這個管子通道的就是元润青和妈妈了,回想送元润青回去时她說過的话,也许,孩子们的失踪真的与她无关,可是妈妈…… 他有些不敢想了。 大半夜的,若不是水家的院子裡路灯亮,只怕,什么也看不清楚。 便是因为這個管子他才想到了那個侏儒,如果沒有大人的帮忙,薇薇和强强是断不会单独从這裡离开的,這管子太长了,又七拐八弯的,還有一段是埋在地底下的,所以,一定是有個大人带路,可是,普通的大人是钻不进去的,他试過了,他进不去,就只有侏儒才行。 “水水,是不是快要找到了?”莫晓竹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心,真的有些激动了,只想着能找到孩子们,那该有多好呀。 “嗯,快了,走吧,你也折腾的累了,去睡一会儿。”手揽着她的腰,搂着她走进院子裡,别墅的灯除了走廊的灯以外就只有一個房间的還亮着,那就是洛婉的房间。 淡弱的墙壁灯,却依然显眼,水君御一眼就看到了落地窗前的身影,她一直在看着他的方向,心底一沉,真的不想是這样的,可是一切…… 几乎是半搂半抱的把莫晓竹带回房间,推她进了洗手间,“晓晓,睡吧。” 手一扯他的手,“水水,你有事瞒着我。” “沒有。”他轻声的不着痕迹的說道。 “你一定有事瞒着我。”想起在德国去挪威的一路上,房车裡,他多腻着她呀,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离开一样,可是现在他分明就是急着要出去,他有事,一定是有事。 “真沒有,呵呵,要不,我陪你洗澡?”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他一点也不介意,他喜歡来着,若不是真有事,他早就抱着她冲进洗手间了。 “啊……不要……你坏,你快走。”松了他的手,推着他离开,转身就一溜烟的冲进了洗手间,生怕他真的跟過来,還在裡面不住的反锁再反锁。 水君御笑了,微微的摇头,出去的时候,身后的浴室裡正是大珠小珠落玉盘,莫晓竹洗上了澡,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他這才放心的走了。 门阖上,大步的走向洛婉的房间,心,還是无比的沉重。 许多事,也是该有個结论的时候了,可,他還是不相信。 “安风,有消息了嗎?”停在走廊裡,再见到洛婉之前,他想知道更多的消息。 “水少,你猜对了,那侏儒真的与调酒师有联系過。” “還有谁?”轻声问出,他的心在狂跳着,眸光落在不远处的母亲的房门上,只希望他猜错了,那才好。 “水少,是带太太去……去……” “到底是谁?”水君御的音量加大了,他懒着去猜了。 “我也不是十分的确定,现在太晚了,找不到很多人,只是一個人說那那侏儒好象是去见……见過了李副院长。” 手中的手机从左手交到右手,听到這個消息,他松了一口气,如果是這样,那最好,可是,随即,他又担心了起来,“孩子们呢?有沒有消息?” “今晚再跟踪他一次,希望不要跟丢了,应该,就有了。” “行了,给我用心的盯着,再跟丢了,你以后也别跟着我了。”說完,水君御就挂断了电话,這话說得有点重了,可是,如果安风连這点小事也办不明白,那還怎么跟他混呢? 收起手机,走到母亲的房门前,周遭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守夜的保安以外,宅子裡的佣人都睡了。 手,轻轻的敲了敲门,门裡,母亲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水君御推了推门,這才发现门沒锁,原来母亲早就猜到他会来了,想到安风才给他的消息,只要不是母亲,便什么都好說,否则,那让他情以何堪呢? “妈,我从外面回来看见你還沒睡,就過来看看你。”他语调平稳,也走进了洛婉的房间,不客气的就坐在了卧室一角的小圆桌旁的椅子上,舒服的靠着,這一整天,多少事都是斗智斗勇,先是木远楼,再是元润青和木少离的家,回到家裡又是這些事,晓是他再是铁人,也真的是累了。 “君御,要不要喝茶?上次去云南拿回来的新茶呢,味道很纯正。” “呵呵,好。” 洛婉泡了茶,然后端到儿子的面前,满室的茶香四溢,端得是好茶,可他只喝了一口就道:“是他拿给你的,是不是?”冷沉的一张脸,别当他是傻子,這茶不是云南的茶,可是,洛婉這些日子只去了云南,也是在那裡让木远楼给带走的。 洛婉的脸一沉,她這個儿子就是太聪明太强势,果然是什么也瞒不過他的,早知道他一口就尝出来了,她說什么也不拿出這茶了,只是想让這好茶渲染一下气氛罢了,却不想…… 她又错了。 水君御最反感的人就是木远楼了,“君御,這次,他也沒把我怎么样。” “妈,你還想他把你怎么样呢?你這样,对得起我爸嗎?” “君御……”洛婉默然了。 “莫家的事,我想给晓晓一個解释,她是无辜的,那时,她才那么小。” “为什么?你不会是真的想娶她吧?君御,我不许,若不是莫凌生,我怎么会怀了少离呢,那孩子,终是我对不住他,唉,凡事你也让着他些,我什么也沒给過他,再有,谁知道莫晓竹接近你還有接近少离是什么目的呢?谁能保证她不是来报仇的?我可不想你和少离受到伤害,更不想你和他因为莫晓竹而反目成仇,当年的事,是远楼的错,却不是少离的错,你說是不是?” “妈,你不能拿有色眼镜看晓晓,她只是不甘心她妈妈……” “许云她明知道莫凌生有妻室,居然還死等着莫凌生,若不是他,我哪裡会……算了,他也死了,也算是为你爸爸报了仇,君御,我真的觉得她的出现就是来离间你们兄弟两個,就是来报仇的,君御,你不要再跟她一起好不好?” “不行,我不信晓晓是那样的人,如果她真的是,也就不会替我生下薇薇和强强了,那两個孩子,的确是我的孩子,妈,你說,你知道不知道他们的下落?”眼神犀利的落在洛婉的身上,只想从她的眼神裡看出什么,是她发现元润青房间裡的通道的,怎么会這么巧?他是真的解释不通,难道妈妈与李凌然也有联系嗎? “君御,你這是什么话,我要是知道能不告诉你嗎?我不知道,可我也一直在查,悄悄的打听着消息,所以,一发现那個管道就通知你了,我做的還不够多嗎?你居然连你自己個的亲妈也要怀疑?” “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再想想,也许就能想出什么线索来,薇薇和强强才那么小,离开也那么久了,儿子是真的担心他们。”不管怎么样薇薇和强强也是他的骨肉,水君御不信洛婉会无动于衷。 “那你就找呀,别拿這样的口气问我。”洛婉站了起来,明显的有些不高兴了。 叹息了一声,水君御的心裡也沒了底,想了一想,“妈,那事我要对晓晓說了,希望你能同意。” “不行。”直接两個字就回绝他了。 “妈……”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让我這张老脸以后往哪摆?” 头痛,“妈,就算晓晓知道了,以后也不会不尊重你老人家的,我是你儿子,她也会孝顺你的,行嗎?” “不行,君御,你跟妈发過誓的,你若是說了,妈就从這楼上跳下去死给你看。”說着,還真是跑向了阳台,一副要跳下去的样子。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莫晓竹站在门前,她的脸色很不好,目光直落向洛婉,那眼神让洛婉一怔,“你……你怎么进来了?” 莫晓竹的目光全都在洛婉的身上,“阿姨,你說,我爸当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别当她是傻子,从水君御急着要离开她的房间她就知道他是有事要去办了,所以,他一离开,她立刻就穿了衣服跟過来,只是好奇罢了,却不想,刚刚水君御和洛婉之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不得不說,她是相当震惊的,可,心底裡也是满满的感动,水君御果然是为了她才要做這些的。 “這……”洛婉支吾着欲言又止,脸也是一片红一片白的很不自然。 “妈,既然晓晓都听到了,那我自己告诉她吧,你啥也别想,好好睡觉。”水君御站了起来,目光落在莫晓竹的身上,实在是沒想到她居然会跟過来,他還以为她是真的在洗澡呢,這女人,有时候根本不按牌理出牌,连他都输给了她這一着。 “君御,你……你刚刚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让她听到是不是?”洛婉一下子哭了,面容也一下子苍老了一般。 “妈,我真沒有,是晓晓自己找過来的。”水君御走向洛婉,拥着她的身体拉着她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妈,晓晓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說吧。” 抽泣着,洛婉哭得是那么的伤心,真的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儿子求她說呀,她若是不說,只怕儿子与她的隔阖就会越来越深了,“莫晓竹,你知道我是怎么怀上少离的嗎?” 莫晓竹怔然,那时候她還沒出生,她什么也不知道。 “我是有男人的人,就是君御的爸爸,只是那会儿他也是沒钱人,也沒有办法给我置办什么婚礼的,于是,就两個人搬到一起住了就算是结婚了,就在莲花区,就跟你妈住一個院子。” 果然,洛婉以前是跟妈妈是住在一個大院子裡的,所以,只第一眼,她就觉得洛婉眼熟,妈妈的老照片裡是真的有洛婉的。 顿了一顿,洛婉继续道:“那天君御病了,我带他去医院,孩子一直哭,可我身上真的沒有多少钱,就连给他医病的钱也不够,他哭,我也哭,然后,我遇见了他……” 眼泪越流越多,洛婉停了下来,說不下去了。 不用猜不用想,也知道那后面会是一個悲惨的故事,静静的站着,静静等待,她想知道为什么水君御要整垮了莫家。 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洛婉续道:“他借钱给我,让我给君御治病,我那时真的就只是想着只要君御好了,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却不曾想,君御真好了,他也出现了,他說,要我跟他走,从此過好日子,却被君御的爸爸听到了,也打走了木远楼,可我,是真的欠着木远楼的钱,我不知道他竟然真的会对我上了心,派了人查了我們那一院子的人的底细,最后,找了莫凌生来,借着我和你妈熟悉,居然就在我的饮食中下了药,也把我给……后来,我就有了少离,那孩子不是君御他爸爸亲生的,他自然知道,因为,少离的眼睛虽然象我,可是,眉宇间却是很象木远楼的,于是,他就去找你爸爸和木远楼去理论,结果,被打残了,回来不久就死了,他是被你爸爸给打残的。” 莫晓竹确实有些懵了,她从不知道莫凌生和木远楼走得近,更不知道他居然借着洛婉和妈妈是邻居的关系对洛婉做了手脚,他那般的确是毁了一個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怪不得水君御恨木家,虽然不是木远楼亲手打死的他爸爸,可到底是因为木远楼,而莫凌生却是真的该死了,一下子,她无语了,這样子算来,水君御以前的确沒有說错,爸爸是真的该死,她也无话可說。 也是到现在她才想明白为什么洛婉不喜歡自己了,原来,她是怕自己是来报复水君御和木少离的,看着洛婉,她倒是有些歉然了,其实莫凌生对妈妈又好得了多少呢? 只是妈妈太爱莫凌生。 女人爱了就是傻瓜。 “阿姨,对不起,我替我爸爸向你和水叔叔說声对不起。”她不是不识大体的人,這世上的事,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 “晓晓……”水君御轻轻一拥,就知道她会理解妈妈的,若不是妈妈不许他說,他早就告诉她了。 或者,现在這样更好,妈妈亲口說出来了,她心裡也会舒服些。 许多事,就是這样的,越是压得深便越是难受,說出来,也就释放了那份压抑。 洛婉還在哭,莫晓竹真的很歉然,轻轻的走過去,人站在洛婉的面前,“阿姨,我不知道這些事,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我替我爸爸說声对不起。”她不是护短的人,再者,她和莫凌生其实也沒有多少的感情,舍不得的一直是妈妈,现在想想,妈妈的死真的是冤了,妈妈不该的,不该为了莫凌生而死,那是真的不值得。 离开洛婉的房间,她的心一直沉重着,也突然间发现并不是所有的事都怪水君御了,听着身侧的脚步声,看着他斜长的影子与她的交织在一起一路的向前延伸,心,突的一暖,“水水,是我错怪你了。” 他扳過她的身体,就站在走廊上,月光从走廊窗子的一角照射进来,映着她的眉目如画,手捧起她的脸,“晓晓,你愿意嫁给我了嗎?” 抬脚一踹他的腿,哪有這样的时候求婚的,撒腿就跑,“水君御,你混蛋。”他也太沒诚意了吧,沒鲜花,也沒钻戒,什么都沒有,還有,薇薇和强强還沒找回来呢,她才不要理他。 可是,不恨了的感觉真的很好,心底裡的那個结也终于是解开了,妈妈,請你在天之灵一定要原谅晓竹,是爸爸的错就是爸爸的错,她无法選擇自己的父亲,可她有权利選擇正义和邪恶,不好的就是不好,怎么也变不成好的。 “晓晓……”水君御追了過来,她却跑得飞快,一进了门,就急忙的关门,反锁,然后人靠在门上喘着粗气,跑得太快了,从沒有過的快,她累坏了。 “咚咚……咚咚……”门被敲响了,她不理,這次是真的要洗澡了,才只冲湿了身体,沒洗头发也沒抹沐浴露,她身上還是在车裡水君御要她时留下的味道呢,想想,脸便红了。 释然了所有,心,真的很是轻松,有种春天就要到了的感觉。 可,现在還沒到圣诞节呢,再過两天就是了。 外国人的洋节日现在Z国人也過了,想想德国和挪威到处都洋溢着的圣诞节前的气息,她突然间想,若是能与水君御還有孩子们一起過一個圣诞该有多好,她還从来沒有跟薇薇一起過過节呢。 想薇薇,很想很想。 她的宝贝女儿,這個时候在哪裡在干什么呢? 强强有陪在薇薇的身边嗎? 强强是小男子汉,一定要照顾薇薇哟。 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取了睡衣再次走向洗手间,窗外突的闪起了烟花,她歪头看過去,真美。 若是薇薇和强强看到了,一定欢喜的拍着小手要跑出去看。 莫晓竹走到了窗前,静静的看着,就当是自己为薇薇和强强而看的。 身后的门還在响,水君御還在敲,他也不嫌累嗎? 不理他。 虽然那個结解了,可是心,還在因为孩子们而感伤着。 烟花燃了又放,放了又燃,不知是哪一家又是为了什么喜事而這样放着。 收了收心,她得睡了,這样才有精神去找孩子们,也许,真的就要有消息了。 拿着睡衣转身走向浴室,手推开门,可,人才要进去,她呆住了。 身后的门依然被敲响,可是,水君御分明就在眼前,“水水……你……”她一拳挥過去,他声东击西,门外敲门的人原来不是他,倒是不知道他是从哪裡进来的。 “晓晓……”身子被他拥在怀裡,她终究還是沒有逃得开他。 轻靠在他的怀裡,感受着他的气息,她突然间发觉她是真的离不开他了,想念那房车,“水水,要過圣诞了。” 鼻子被捏起,他轻声道:“想要什么礼物?” 她想要孩子们。 她還想要那房车。 可是,孩子们与房车离她却是那么的遥远,吸了一口气,正要說话,突的,水君御口袋裡的手机响了。 大手倏的松开了她的身体,這么晚打电话過来的人除了安风不会有别人,而安风从来都是无事不打电话的,“什么事,說。” “水少,孩子们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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