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非比寻常的吸引力 作者:未知 女人假装娇羞轻轻的推了罗君腾一把,“讨厌了啦,总是這样欺负人家。” 罗君腾一脸的坏笑,“你不就是喜歡我欺负你嗎?” “哪有?” 经過一间超市的时候,女人指着超市的门口,說道:“這边就有进口超市,要不我們就在裡面买点东西吧,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罗君腾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上摸了一把,“我想吃什么你不知道嗎?” 女人明知故问,“我当然不知道啦,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罗君腾就是喜歡女人這种装傻的样子,明明自己并不傻,却为了讨好男人,故意装出這副样子。 罗君腾将跑车停在了超市的门口,突然俯身向女人那边靠了過去,在女人的耳边轻声說道:“我想吃你。” 他的声音很好听,尤其知道怎样的语气和声调能够迷惑女人。 這么多年,他一直流连于花丛中,所以对女人可以說是了如指掌,甚至比她们自己還要了解女人的大脑和心理。 女人被罗军腾都弄的全身发麻,她的一颦一笑都有蛊惑人心的魅力,让女人完全沒有反击能力。 下了车,两個人走进了超市。 两個人去生鲜区买了点食材,正准备往回走,经過洗化用品区域的时候,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罗君腾的眼底。 罗君腾对身边推着购物车的女人說道:“家裡的洗发水好像快用完了,我想看看這边有沒有我常用的那個牌子。” 女人并沒有多想,便推着车跟着罗娟疼王喜化用品专区走去。 每次看见米娜,都让罗君腾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他解释不清楚這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可是這個女人就是有种吸引力,让他莫名的想要靠近。 罗君腾的视线一直在米娜的身上打转,他前几次见到她的时候都是素颜的。 今天她的脸上花了淡妆,虽然样子差别不大,不過却让她更显精致。 米娜的身上穿了一套超市专用的职业套裙,白色蓝條纹短袖衬衫,下身一條黑色短裙。 虽然這样的职业套装,在罗君腾的眼裡是那么的不入流,可是穿在米娜的身上,却别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她露出来那一小节的美腿,竟让他全身沸腾了起来。 像他這种经常流连于花丛中的男人,而且又是夜店的老板,对于女人的勾引,早已沒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和反应了。 那种事情做多了也就不会太大的兴致了。 虽然身边的女人還是不间断,可是真的能让他意犹未尽的女人,到现在還沒有出现過。 曾经他是对萧蜜儿有点好感的,可是最终還是被封夜爵那家伙给抢走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有第二個能够吸引他的女人,唯有這個米娜,让他觉得有点特别。 最让他吃惊的就是,光是看女人的一截小腿就能有這么大反应,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又不是沒有碰過女人,为什么会這么反常? 此时米娜正在清点货架子上新上的货品,完全沒有注意到罗君腾的出现。 罗君腾见他沒有发现自己,也沒有主动去叫她,因为他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方法。 罗君腾身边的女人,扫了一眼货架子上的洗发水牌子,就是一些她从来沒有见過的牌子,“腾少,你要找哪個牌子我帮你找。” 罗君腾随便說了一個牌子,那個牌子国内是沒有卖的,所以女人无论怎么找都沒有找到。 “腾少好像沒有這個牌子,要不我去问问售货员吧?” 說完,女人走向了正在点货的米娜,“請问一下,你這边還有其他沒有摆上架的品牌嗎?” 米娜回头看了一眼女人,被女人的长相惊艳到了,不禁在心裡感慨,同样是人,为什么人家就长得這么漂亮呢?“我們商场所有的牌子都在這裡了!” 女人撇了撇嘴,回头对罗君腾說道:“腾少她說沒有,怎么办?” 听见腾少两個字,让米娜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他說的腾少应该不是他认识的那個腾少吧? 米娜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再說他那种人又怎么会亲自逛超市呢?不都应该是家裡的佣人采购嗎? 可是好奇心作祟,還是忍不住向男人的方向看了過去。 当看见罗君腾就站在离他两米不到的地方时,你那竟然有种如遭雷击的感觉。 這個世界上怎么会有這么巧的事情?在這种地方都能遇见? 罗君腾假装有些意外,向米娜的方向走了两步,“娜娜,怎么這么巧?你也来這裡买东西?” 虽然米娜還想离罗君腾远远的,可是他是封夜爵最好的朋友,而萧蜜儿又是她最好的朋友,以后见面是在所难免的,就算再怎么讨厌他也不可能转身就走的。 米娜的脸上毫无笑容,肌肉紧绷的,就像打過肉毒杆菌一样,主动跟罗君腾打了声招呼,“腾少,我不是来這裡买东西的,我在這裡工作的!” 罗君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想不到你会在這裡工作,這裡离我家很近的,看来以后我們会经常见面的。” 听完罗君腾的话,让米娜心惊肉跳的,怎么会這么巧?如果以后经常见面,她是不是又该换工作了? 可是這份工作对她来說很重要,况且夏寒這么器重她,给了她這么好的就职机会,事业刚有点起色,怎么能毁于一旦呢? 如果她把实话跟夏寒說了,說不定会给她安排其他地方的工作,可是關於跟罗君腾之间的事情,他并不想過多的提起,对她来說也是這辈子抹灭不掉的一個阴影。 罗君腾身边的女人,视线好奇的在两人身上逡巡,总觉得他看米娜的眼神有些不太寻常,她不能让其他女人把她好不容易弄到身边的男人给抢走了,于是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女人主动将双手缠绕在罗君腾的双臂上,似乎是在宣示主权,“腾少,這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