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有些阴暗 作者:云和山的此端 “這個朕知道……”杨改革淡淡的說道。( 杨改革并不是歷史上那個崇祯,被官僚阶级完全的圈养在紫禁城裡。杨改革对物价,对一石米代表了什么清楚得很。 “……卿家那仅仅還只是算了束修,還沒算其他的,比如校舍,比如笔墨纸张,比如书籍等等,若是把這些算进去,這個费用,只怕是远远不止這些吧。”杨改革說道,对于教育上的投入,杨改革自己也读了很多年数,算是有亲身感受。 “回禀陛下,是的,這仅仅只是算了,教书写生的束修,其他的校舍,桌椅板凳,笔墨纸张,书籍等开销,還远沒有算进去,這数字就已经是高到离谱了,如此之高的银钱,臣每每想到,就感觉惶恐!”林钎說道,面对每年高达一两千万的教育开支,林钎除了仰望着叹息之外,就不敢多想了,這么多钱,即便他十分的想要,可也不敢开這個口,這实在太多了。 “嗯……”杨改革点点头,以目前明朝這個生产力状况,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实现全民教育,能普及一定程度的全民教育,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這不是钱的問題,而是生产力的問題,沒有足够高的生产力,根本供养不起那么多脱产的人读书。 “……那卿家可有什么想法嗎?”杨改革问道。 “回禀陛下,臣以为,也只能尽力而为了,此事,虽有心,却无力啊!天下人口实在太多,实在无法供养那么多的学生去读书……”林钎很是遗憾的說道。 “……诸位卿家呢?”杨改革又问道。 “回禀陛下,臣以为,此事实在是不易,若是那么容易就能实现,也不会在我朝才有如此之盛事了,在历朝历代,這种事,都是属于飘渺无踪的事,也只有我朝,才能在陛下的关怀下在這條路上披荆斩棘,虽然路途艰辛,可毕竟在前行……”礼部尚书何如宠见孔植沒有說话的意思,立刻马屁送上。 “呵呵,是嗎?”杨改革看了看几個大臣,笑了笑。 几個大臣也都点头称是。 “……那那位卿家可知道,为什么此事难以完成呢?”杨改革又问道。( 几個大臣面面相窥,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這個問題。 “……衍圣公可有什么想法嗎?”杨改革特意发问孔植,這個孔植,自己已经不止一次给他提這方面的东西了,他也是自己日后這方面的“代言人”,杨改革寻到机会,就给他灌输這方面的东西。 “回禀陛下,臣以为,這是供养力的問題,天下田亩有限,税赋也有限,供养不了那么多人出来读书,……陛下,此事虽然是好事,是盛事,可也不得不說,需尽力而为,不可强求……”孔植說道。 “嗯……”杨改革点点头,說得也還算靠谱。 “……田亩有限而税赋有限,也就是說,实际历朝历代是永远无法,也不可能完成這個宏愿,是嗎?”杨改革又說道。 皇帝的這個說法,有些让人吃惊,几個大臣露出了异色。 “……我朝开国定下来的全部赋税,不過两三千万,這两三千万,若是全部投到读书教育這件事上,或许够了,但显然,我朝不可能以全部的赋税来做這件事,是嗎?”杨改革聊到了這個問題,也就随口问道。 “……回禀陛下,是的……”几個人都不不开口,何如宠实在扛不住,出来回答道。 “……我朝的赋税从开国到现在,几乎都沒有太大的变化,甚至還有减少,所以,要做這件事,更加的不可能,是嗎?”杨改革又问道,這些問題,都是属于可以算出来,算清楚,但“算不了”的东西,杨改革一时来了兴趣,把這些,又提了出来。 “……回禀陛下,是的……”何如宠无可奈何的又答应着。 “那朕现在怎么舍得拿出那么多钱来办這件事呢?而且還是每年都這么做?”杨改革又笑着问道,這些個問題,杨改革也给他一一的点开了。 几個大臣更是面露异色。 “也沒什么不好說的,几位卿家只管說就是……”杨改革鼓励道。 几個大臣更是面露难色,皇帝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一是盐商跌倒,皇帝吃饱;再就是皇帝会做生意,做买卖那叫一個神,做一個赚一個;再然后那就是皇帝高瞻远瞩,下手狠辣,把海上贸易抓在了自己手裡,有了這几條,皇帝想沒钱都难。這些都是事实,可好說出来么? “……回禀陛下,陛下天纵英明,经营手段了得,自然就有這么多钱……”礼部尚书何如宠再次无奈站出来說道。 “呵呵呵,也就是說,若是朕靠着祖制定下来的田赋,是永远不可能来做這件事,对嗎?也就是說,若不是经商,若不是想起他的办法,几位卿家想做這件事,永远是不可能,是嗎?”杨改革笑着问道。 “回禀陛下,此话确实不假,若仅仅是靠田赋,不用說此事,即便是官吏官军的薪俸都难以按时支付,又何谈办此几千年上下的盛事呢?陛下,此言不假……”這次,倒是刘宗周站出来接過了话语。 “嗯,說得有道理……”杨改革点点头,說道。 房间裡,有些沉默了。 皇帝的這些话确实在不住的敲打着众人的心思,如今大明朝,和以往确实有着极大的不同,户部收入远超先前,皇帝所掌控的钱财,更是恐怖,很多以前只能向,无法付诸实施的事,现在可以做,可细究裡面的原因,却能得出很多令人惊讶的答案。 “几位卿家,对朕经商,办工厂,各种趋利的事又如何看?”杨改革见众人沉默,又问道。 几個人开始尴尬起来,经商這事,虽然大家都鄙视,虽然大家都口口生生的說经商不好,可实际,又有几個人家裡是不经商做买卖的,以前嘛,大家都当睁眼瞎,都瞒着皇帝說瞎话,可如今……,皇帝的买谁都做得大,以前那些忽悠皇帝的话,不說也罢,现在想想也尴尬。如今谁還敢把经商如何如何的话拿给皇帝听? “……回禀陛下,沒有陛下趋利,也就沒有今日之盛事,也就沒有我大明的今天……”又是刘宗周站出来,朗声回答道,刘宗周虽然对這些事也是很反感,也不是很赞成,可事实就是他现在有钱办事,办這种千年难有的事,什么叫欲罢不能,這就是。 “好,說得有道理!”杨改革叫了一声好。 其他几個人都低下头。 “關於办学钱不够的事,朕還是那句话,朕会鼎力支持的,以前承诺的,以后依旧有效,日后朝廷赋税增加,办学這方面的投入,自当逐步增加,這一点,毋庸置疑,……呵呵呵,日后诸位卿家对這税赋可要盯紧了,若是税入增加了而這方面的投入沒增长,吃亏了朕可不负责……”杨改革笑着說道。 几個人又汗颜起来,如今,欲罢不能的他们除了跟着皇帝走還能說啥?道理也好,现实也罢,都早已证实,不按照现在皇帝說的走,不按照现在皇帝的路子走,办学這事,他们就得和以前历朝历代的人一样,想以想過過干瘾罢了,如今好歹每年還有数百万两银子来办学,這办学款還有增加的余地,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朕今日把诸位叫来,還有一個事想问问诸位,這办学,诸位是打算如何铺开的?是整個天下全面铺开,還是有重点,還是其他?具体到州县,又是如何安排的?到乡村游是如何安排的?……”杨改革和這些人东拉西扯了半天,实际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把這個事說出来,杨改革的心是软的,可這件事,却必定要办得硬邦邦的,办的阴暗,這個事,有些冷冰冰,格外的残酷。不是杨改革不想把他办得更好,而是作为一個上亿人口的统治者,有时候,必须做出取舍,有些的手段,却也是必须的。 說出這個话,杨改革的心瞬间就冷了下来。 几個人又汗颜起来,如今,欲罢不能的他们除了跟着皇帝走還能說啥?道理也好,现实也罢,都早已证实,不按照现在皇帝說的走,不按照现在皇帝的路子走,办学這事,他们就得和以前历朝历代的人一样,想以想過過干瘾罢了,如今好歹每年還有数百万两银子来办学,這办学款還有增加的余地,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朕今日把诸位叫来,還有一個事想问问诸位,這办学,诸位是打算如何铺开的?是整個天下全面铺开,還是有重点,還是其他?具体到州县,又是如何安排的?到乡村游是如何安排的?……”杨改革和這些人东拉西扯了半天,实际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把這個事說出来,杨改革的心是软的,可這件事,却必定要办得硬邦邦的,办的阴暗,這個事,有些冷冰冰,格外的残酷。不是杨改革不想把他办得更好,而是作为一個上亿人口的统治者,有时候,必须做出取舍,有些的手段,却也是必须的。 說出這個话,杨改革的心瞬间就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