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支教 作者:云和山的此端 云和山的此端作品 简介:第一卷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第一卷 第一卷 欢迎您 不過,杨改革显然也在为這個事愁眉苦脸。人口在农村,那是不可能收上税的,田赋這玩意,杨改革是看也不愿意多看一眼,为這件事伤脑筋,還不如多多的吃喝玩乐,免得伤神呢。事实是只有把人从农村弄到城裡了,才可以通過其他各种途径收税,才可以避开田赋這玩意。避开了田赋這玩意,像商税,关税,等等各种税,才收得上来,這些税收得上来,杨改革才有钱花,各种开销才能抹平,這是一個很简单的逻辑。所以,人是必须要从农村进到城市的,怎么进?以前是有天灾,人口不得不进城才能活下去,如今天灾减缓,這进城的动力也就沒有多少了,显然的,少进城一個人,就少一分税,钱袋子就瘪一分,杨改革想不烦恼也不行。 這明末的天灾也不是一直持续下去,中间也有几年相对的好日子,也相对的平缓過几年,再加上自己這几年大力度的移民,這相对来說的干旱对明末的影响,可能未必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或许连天灾都算不上了,只能說是平常的年景了。 移民多了也烦,杨改革也为之头疼,沒了天灾,移民的动力和压力剧减,把人口从农村释放到城镇,那可就动力不足了。 杨改革长叹一口气,這依靠天灾作为人口迁移的“动力”来源,跟那水力动力一般,也靠不住,随着压力不断的释放,這压力是越来越小了,再想要這种压得人透不過气来的压力,只怕要到崇祯十年以后了。 杨改革很郁闷,随着自己动作越来越大,這歷史的走向也就愈加的模糊,很多一开始很有效的东西到现在越来越沒效了,很多东西,還得再想起他办法。 還得想起他的办法移民才行,不然,一個百姓“安居乐业”可就要了工业化的命了,自己可不能让老百姓“安居乐业”才行。{} 当然,自己也不能强硬的把老百姓如何如何,也不能强硬的驱赶老百姓进城,余下的,就是各种软手段了。 杨改革哀叹一声,這每一個进城的老百姓都是钱啊! 杨改革又是一声哀叹,自己還得让老百姓觉得进城是件好事,是件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哀叹過后,杨改革又打起精神,這种结果,自己也早有预料,也早有应对的手段,也不是手足无措, 再看看手上的邸报,這邸报上报道着,国子监的学生和一些非国子监的学子打起来了,两拨人分别聚集了数百人群p,场面可以說是壮观。至于为什么打起来,其实,也是一個长期积累的结果。 一直以来,杨改革就在用各种手段撕裂儒家,撕裂這個社会,撕裂着這個社会的主流思想意识以及伦理道德,以及由伦理道德衍生的各种规则。以前都是自己在极力的压制着,不過显然,這种压制终究是有压制不住的那一天。终究有一天,這其中的矛盾会爆发出来。 昨日一打架杨改革就接到了消息,但是,却是吩咐锦衣卫,暗中维持秩序,让那两拨人打個痛快,别打残了就行,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让越多人知道這件事越好,撕裂儒家和這個时代,以及這個社会的思想伦理道德,正是需要這种越闹越大的事,沒有這些事,明朝始终是一潭死水。 皇帝放话了让两边打個痛快,自然的,這两边就打得很痛快,也沒人出来阻止,锦衣卫,各個衙门都是让這两拨人尽情的pk,当然,這些都還是些读书人,都是些手无缚激之力的书生,打架和街头混混流氓打架不可同日而语,虽然激烈,可這烈度实在不咋样,打得热闹,却多是受轻伤,倒不似流氓混混打架满地的血。 昨天打架,今天的头條就出来了,這也是杨改革有意的,既然要闹大,既然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和参与进来,那能少得了邸报嗎? 显然的,撕裂儒家,撕裂這個时代,撕裂這個时代的伦理道德,以及主流意识,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這种矛盾的爆发,正是体现之一。 杨改革放下刚才有些沉重的思绪,对着邸报微微的发笑,看来,還有必要再追加今年下半年的教育经费,人人读书這一手,确实是点中了儒家的死穴了,可以說是让儒家痛并着快乐死去活来。 在教育上投入的越多,对儒家的伤害也就越大,儒家对這件事也就越无法自圆其說,就会有越多的人思考問題出在哪裡,寻求改变……,而教育经费又多偏向城镇,无疑的,对于自己拉大城乡差别有很大的好处。 想到最后,杨改革倒是微微的笑了起来。 “陛下,大臣们都在等陛下了……”王承恩见皇帝一個人出神的厉害,出言提醒道,昨日裡国子监的学生,士子们打架,整個北京城的人都跑去看热闹,這事实在是闹得够大,今日的邸报又是头版头條,這下可热闹了。 “……呵呵呵,好,這就去……”杨改革将邸报放下,爽快的說道。撕裂儒家這份活,如今看,是越来越简单了,就是一個字“钱”,把更多的钱投入到教育上,让人人都有书读,這儒家绝对会撑死,绝对会撑爆。杨改革倒是要看看,日后儒家门徒压迫剥削儒家门徒,使役儒家门徒的时候,那些“儒”们会怎么想。 王承恩也有些诧异,這国子监的学生,士子们都打得头破血流了,天下人为止耻笑,這简直就是朝廷的耻辱,皇帝貌似還很高兴?既然皇帝高兴,那他也就高兴,也把脸变了变,换了一幅笑脸。 文华殿。 一番简单的见礼過后。 群臣首先是面面相窥的尴尬着的,国子监,士子们打架,实在是丢朝廷的脸面,让全城的老百姓免費的观看了一场猴戏表演。 “启禀陛下,臣請罪……”群臣都還在沉默,却有人站出来請罪。 杨改革看了看,却是林钎,他是国子监的祭酒,這事该他负责。 “……呵呵,听說,昨日国子监裡一些学生和外面的士子们各自分成两拨,打群架?”杨改革是笑着问的。 “……回禀陛下,是的,臣惭愧,沒能管教好学生,致使学生斗殴,朝廷颜面扫地,圣人蒙羞,影响极坏,還請陛下惩处……”林钎是一脸的惭愧,是正儿八经的請罪的。 “谁打赢了?”杨改革笑着问道。 不仅仅是林钎尴尬,群臣都尴尬。皇帝不问是非曲直,先问谁打赢了?莫不是孩童心性爆发? “回禀陛下,臣惭愧,……实在……”林钎实在是不知道该說什么。 :“……那是为什么打架?”杨改革又问道。 “回禀陛下,乃是为了圣人之争,为了圣人的教化而争……”林钎犹豫了一会,還是說道。全民读书這事,是他主持的,他是越办心裡越沒底,越办,他這心裡就越是跳得慌,至于为什么,那也很简单,明显的,如今暗地裡流传着一种恐怖的說法,那就是全民读书了,那日后全天下的人都是圣人门徒,既然大家都是圣人门徒,那這互相之间的关系和伦理……,实在是沒法理了。 “教化世人這件事,朕一向是支持的,這有什么好争的?莫非,還有人出来阻止此事不成?”杨改革问道。 “回禀陛下,沒有人出来阻止此事……“”林钎赶紧回答道。這也就是他越办越觉得沒底的地方,办学這事,谁敢說声不字?对這件事說不,那可就是叛徒,可就是背叛儒家,這個罪過可沒人承担得起。可沒人出来說不字,這后果……,如今办学的规模越来越大,运转也愈发的艰难了,国子监斗殴的事,也正是为此,激辩到一定程度,学生士子们之间的争议越来越大,最终分成两拨,打起来了。 “……既然沒人出来阻止,那就是都支持的了?既然都支持,那为何還要斗殴呢?”杨改革问道。 “……回禀陛下……,這,……這或许是学生和士子们对此事的见解不同吧,见解上略微有些差异,争执不下,這才有了昨日之事,……陛下,臣管教不严,還請陛下责罚……”林钎說道。 “呵呵呵,是嗎?诸位卿家以为,此事该如何办呢?”杨改革到是笑着问的,本来,出了這事,林钎倒霉,杨改革该郁闷的,可事关撕裂儒家,事关撕裂這伦理道德,自然值得高兴。 群臣是面面相窥,這事可要如何說?虽然大家也都有议论,可要拿到朝堂上說,還是无法說出口,为什么?因为那离奇的结论。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事,不仅只是处置林祭酒,参与打架的学生,士子,也该一并惩罚,否则,這朝廷的脸面可都给他们丢尽了,越发的沒有朝纲了……”陈于廷是站出来要严惩。他作为言官的头子,這事,确实归他說。 “呵呵呵,是嗎?那该如何处置,卿家就說說吧……”杨改革依旧是带着一些笑意的。 “……還請陛下圣裁……”陈于廷沒有多想,就如此說道,這事,别人還真的不好多說什么,除了皇帝。 “……那位卿家可還有說的么?”杨改革环顾了一下,问道。 群臣都沉默,這事,可真的无法,也不能深谈…… “……既然沒有,那朕就說一說吧,林卿家确实有管教不严之過,罚俸三個月,以儆效尤,……至于参与打架的学生和士子么,……”杨改革稍稍的想了下,又道:“……既然他们精力充沛,如今四处又紧缺教师,就罚支教一年,其余的给予训诫,日后再不得患此类事了……,就這样吧……”杨改革随口說了一個惩罚。 大臣们立刻急了。 “……敢问陛下,何为支教啊?”有大臣立刻焦急的问了起来,其实這已经不难理解了,如今几百万银子投下去,天下读书的人猛增,所需要的教师也是猛增,到处缺教师,所谓的支教自然不言而喻了。 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