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日记世界三
“怪物!你這個怪物会遭报应的!”重伤的男子已经沒有了继续抵抗的力量,他干脆把武器扔到一边,就這么依靠着断墙坐了下去,充满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毁灭了自己世界的女子。
是的,整個世界的智慧文明,全部都被眼前這個女子一個人毁灭了,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生命沒有被毁灭,沒有人知道了。
或许有,或许沒有。
他们抵抗過,战斗過,可是這些努力在眼前這個女子面前,就像一個笑话。
白色的猛兽挥动它们的利爪,黑色的天使对他们举起审判之剑。他们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即使反抗,也是无力的。
女子听着男子的话,异色的眸子中沒有半分波动。
“你就是這個世界最后一個生命体了,做为世界毁灭的见证者,我允许你留下遗言。”女子看着面前失去抵抗力的男子,用最平静的语气說着最可怕的话。
听见女子的话,男子原本空洞的双眼猛的睁大了起来,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不论他怎么向世界各地发送联系信号都沒有任何人回应,原来,是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了啊
看着怔住的男子,女子沒有动手,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回神。
微风吹過,地上的灰尘被激起。
随着時間的流逝,风也慢慢的变大了,喧嚣的风儿吹着,吹动了女子的衣角,以及她头上一直佩戴着的白色头花。
“唔。”感受到头花快要掉落,女子下意识的伸出手,将头花重新带好,连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此刻的她连神情也温柔了下来。
面前的男子看着着一幕,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来你這样的怪物也有在意的人嗎?呵呵。”男子露出一個狰狞的笑容,对着女子慢慢的說着。
“你刚刚不是說允许我留下遗言嗎?那我祝你和你珍惜的人,不得好死!!”
“呲!”几乎就是在男子說完的瞬间,一柄黑色的长枪就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膛。
“呵,怪物”
被长枪刺穿的男子慢慢的沒有了声息,女子收回长枪,原本就冰冷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
也不管男子是否已经完全死去,女子挥了挥手,黑色的能量喷涌而出,瞬间就将男子的身体化为了灰烬。
手中的长枪化作点点黑芒消失不见,女子将手指放到耳边,白色的能量泛起。
“艾达文明抹除完毕,崩坏阿姨,還有哪個世界過线需要我去清除嗎?”站在灰尘飞扬的断壁残岩之中,白墨穿着神装,冷冷的說道。
“已经完成了?白墨,我记得這才八個月吧?我說過不需要這么快的。”崩坏无奈的声音传入耳中,完完全全就是說教的语气让白墨皱起了眉头。
“崩坏阿姨。”打断了崩坏的话,白墨微微叹了一口气,不過却并沒有再說什么。
“算了,暂时沒有了,你先回家吧,无她也想你了。”過了一会儿,崩坏的声音再次传来,不過其中无奈的感觉更明显了。
“好。”
结束了通讯,白墨回头看了一眼這個被她毁灭的世界一眼,随后便通過空间裂缝离开了這裡。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推开屋子的门,白墨走进了這间不小的房子。
“回来啦,来,正好试试我新做的甜点。”无端着一盘甜点走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无突然开始热衷于研究各种菜品和甜点。
“好。”看了一眼无端着的甜点,白墨犹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在无期待的目光下坐了下来。
“来来来,這可是我花了好久才坐出来的甜点,味道绝对正宗。”无把手裡端着的盘子放下,招呼着白墨快尝尝。
“嗯好”白墨看着面前這盘還算精致的糕点,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莫名的感觉。
就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這么做過糕点给她吃。
“白墨!快尝尝!這是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版特制糕点!”
欸?說這句话的,是谁来着?
动作僵硬的捏起一块糕点,白墨把它放进了嘴裡。
甜,這是白墨此时唯一的念头,甜的发苦,明显是糖放的太多了。甜的她,连泪水都莫名其妙的流了下来。
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无也做過很多次菜或者甜点给她吃,但是从来沒有過這样的感觉。
等到她回過神,无已经不见了,不過在她面前的桌上却出现了一张纸,她很确定之前沒有這张纸。
站起身,白墨轻轻的拿過那张纸,這是无留下来的。
『去提瓦特吧,那裡有你想要的答案。』
“提瓦特”這個世界她并不陌生,她听說之前崩坏就一直在和這個世界诞生的至高神对峙。
看着桌上那一盘甜点,白墨咬了咬下唇,最后将纸條折好,捏在自己的手心中。
去看看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事。
她是這么想的。
数分钟后,原本已经离开的无出现在桌边,祂看着白墨离开的地方微微沉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无捏起一块糕点放进嘴中。
“果然很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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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白墨看着自己手中纸條上写的第一個地方,蒙德。
她看了看自己面前這座有不少风车的城市,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座神像,是提瓦特所谓的神嗎?”转過头,一座建立在一個小湖泊中央的神像就落入了她的眼中。不過她并沒有在意,不過是提瓦特的神而已,不强
她为什么会知道提瓦特的神不强?
皱了一下眉,白墨向着那座神像靠近,至于那個小湖泊?她可以直接飞過去,实在不行,飘也可以。
『你好,我叫■,這是■■,請问你是本地人嗎?』
谁在說话,白墨拿出自己的武器,瞬间就进入了戒备状态,不過下一秒,她就反应了過来,這是她脑子裡响起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声音和记忆出现在她脑海裡。
金发的少女和白发的小女孩对着坐在神像前的斗篷女子說道。
『你好,我叫白墨,不是本地人。』
穿着斗篷的女子抬起头,白墨愣住了,這就是她。
记忆消失,刚刚画面所在的地方只有神像在那裡孤零零的矗立着。
白墨犹豫了一下,走到记忆中她坐的地方缓缓的坐了下来。
微风吹過,整個世界都变得宁静了。
過了一会儿,并沒有记忆再出现,白墨站起身,看了一眼她刚才坐的地方,那裡的草被压弯了以外,沒有任何变化。
顿了一下脚步,她再次向着那座城市走去。
城市就在眼前了,刚才出现的记忆画面再次出现了。
『别伤心了,虽然你沒有家人,但从现在开始,我們就是你的朋友啦,這样,你也不算孤单了。』
白色的小女孩笑着对她說出了這句话,金发的少女也带着笑看着她。
“朋友”
记忆再次中断,這次看到的东西更少了。
看着已经在面前的蒙德城,白墨缓步走了进去,至于守城的士兵?她只用做一個幻术就可以了。
『白墨!你看這個,好好看啊!』
金发的少女拉着她和白发的小女孩在逛街,看到一些好看的衣服金发的少女還会高兴的不得了。
『白墨,我饿了,我們去吃东西吧?』
少女好像很贪吃,不知道是被谁惯出来的。
『白墨』
『白墨』
“白墨?”突如其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白墨的回忆。
“你是?”白墨抬起头,看着面前抱着竖琴的奇怪家伙。穿着一身绿色衣服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如果不听声音的话,恐怕很多人都会认为他是‘她’。
“啊也是,你恐怕已经记不得我了。”少年看起来好像有些失落,他摇了摇头,沒有再多說什么。
“算了,蒙德欢迎你,随风而来的旅行者。”
『蒙德欢迎你,随风而来的旅行者。』
好像,在哪听過這句话。
“咳咳。”面前的少年看起来好像身体不是很好。
“你”
“那么,再见了,旅行者。”绿色的少年出现的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白墨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不過,也就是感觉而已。
少年的出现只是一個插曲,白墨還在继续走。
蒙德的教堂。
『白墨,我沒事的,你别伤心啦。』
金发的少女好像受伤了,但是她正在安慰着自己。
出了蒙德城,她来到蒙德最为明显的一個地方。
风起地。
『白墨,谢谢你。』金发的少女在向她道谢。
『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我已经很久沒有像现在這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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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
『白墨!快看,夕阳!』金发的少女和她变得更亲昵了,她会抱着自己的胳膊撒娇了。
『好,我在看呢。』
『白墨,我把■■丢在饭店了!』
『說吧,這次又点了多少?』
『嘿嘿,有点多』
『白墨我們买栋房子吧?這样的话,我們就也有家了。』
『好啊,回头我們去找■■,她肯定能帮我們找到房子。』
『好~』
往生堂。
『■■先生,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那我們就先回去。』金发的少女扶着她,向另一個男子道着歉。
『沒事,记得回去给她喂醒酒茶,不然明天怕是要头疼了。』
『好,谢谢■■先生。』
“白墨?”再次被人叫住,白墨抬头看去。
啊,是记忆中出现的那個男子。
“你是?”啊,似曾相识的对话。
“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所有。”男子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那么,继续启程吧,旅行者。”男子从她身旁走過,再次给她带来了熟悉的感觉。
又来了。
“钟离先生,不告诉白墨嗎?”灵体的少女坐在栏杆上,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不,這些需要她自己去找寻。”被称为钟离的男子摇了摇头,不急不慢的說着。
“嗯,也是呢,自己失去的,就需要自己去找回来。”少女摇了摇脑袋,很赞同钟离的观点。
“走吧,小桃,說好了今天去听书的。”钟离摇了摇头,抬腿现在另一個方向走去。
“欸,钟离先生,你忘了我是灵魂,喝不了茶的嗎?”少女飘在钟离身边,像是对着自己的父亲一样在撒娇。
“沒忘,就算喝不了,闻一闻茶香不也是不错的嗎?”
“欸~钟离先生又欺负我了,知道我喝不了還馋我。”
“倒是你别欺负我了才对,走吧,今天說书先生說的故事很有趣。”
“略~知道了。”
『白墨你看,是烟花!』金发的少女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她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看见啦,你慢一点,别摔倒了。』她很有耐心的說着少女,看着少女的目光充满了温柔。
『好~我知道了。』
『白墨,我喜歡你。』烟花的承托下,少女对着她表达心意。
『我也喜歡你,■。』她低头对上少女的唇,两人在這一刻也互相表达了心意。
白墨看着眼前的街道,目光微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喜歡過一個女孩儿?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沒有?甚至,她连這個记忆中出现了无数次的少女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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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
千手百眼神像。
『■,我来晚了。』她拿着长枪,挡在少女的面前。
『白墨』金发的少女眼眶微红,好像是因为看见她而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来了,不怕。』
『嗯!』
『哟,這是谁的小可爱在担心别人呀?』
『白墨!你吓死我了!』
『那,难道你不想我嗎?』
『想』
记忆中,不大的屋子裡有不少人,她,金发的少女,白发的小女孩,還有一個银发的少女和一個男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对那個银发的女子很有敌意。
『白墨我困了。』
『那就睡吧。』
『可是我睡不着。』
『那,■酱要怎么样才能睡着呢?』
『嘻嘻,抱着你睡!』
影向山,鸣神大社。
她看着面前粉色的狐耳小姐和紫色的女子,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叫住自己。
“你不记得我了?”狐耳少女好像认识她,就和之前那两個人一样。
紫发的女子也点了点头,表示她和狐耳少女想的一样。
“抱歉,我并不认识你们。”白墨想了一下,還是实话实說。
“這样啊,那,旅行者,請继续前行吧。”狐耳少女点了点头,和紫发女子同时侧身,为白墨让出一條路。
“启程吧,祝君,一帆风顺。”
须弥、丹枫、纳塔、至冬。
這些都是纸上写的地方,她也断断续续的看到了很多记忆碎片,但是,沒有一块记忆碎片告诉她,那個少女的名字是什么。
她又回到了璃月,因为纸上在最后又将這個地方写了一遍。
還有,一把突然出现的房门钥匙。
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她很快就找到了這個房子。
“吱呀。”已经很久沒有人回来的房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灰也沒有积灰,相反,它现在十分干净整洁,裡面的布置一点也沒有动過。
慢慢的在屋裡渡步,這件陌生的屋子却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她在這裡生活過很长時間。
她停下脚步,看着面前小桌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有她,有金发的少女,有白发的小女孩。還有两個她好像不认识的人。
想了一下,白墨将它拿起来看了一下,然后放进了自己的空间中。
可能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她的动作十分轻柔。
白墨将目光看向楼梯,一楼她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可以去二楼看看了。
“咯哒。”房门被慢慢打开,裡面的布置出现在她面前,一张大大的床,一個大大的衣柜,一张放在窗前的桌子,還有不知道为什么是两把的椅子。
走到窗前,白墨看着面前的桌子,拿起了那本放在桌上的本子。
[今天和荧一起去看了夕阳,很美,但是沒有荧美。
今天和荧一起去野餐,笨蛋荧既然被淋感冒了,真是的,還要我去照顾她。
今天是海灯节,和荧一起做了宵灯,荧真笨,做的還沒有我一半多。
今天]
這是一本日记,她的日记。
日记很厚,但是也很薄。
厚的是這整整一個本子都被写满了。
薄的是整整一個本子都只写着一個字。
“荧”
這是那個女孩的名字嗎?很美。
抱着日记,白墨走回床边,缓缓的躺了下去。
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白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過一会儿,她就缓缓合上了眼。
她困了,但是,她已经很多年沒有困過了。
“白墨,白墨?”
金发的女孩,不,荧在叫她。
她睁开眼,看见了少女嗔怪的眼神。
“你怎么睡着了呀,走吧今天說好了要去看派蒙和空的。”
“好。”她缓缓的答应了一声,然后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荧的脑袋,好像她经常這么做。
“哎呀,别摸我的头,发型乱啦。”
“荧酱会怕发型乱嗎?再說了,就算乱了,不是還有我嘛。”
她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說出来的话。
“哼,算你說的好听。”
“好啦,不生气啦,我們走吧。”
“好~”
黑暗再次涌来,当她再次睁眼时,天已经黑了。
她抱着日记,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啊,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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