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做客 作者:实验室的仓鼠 午饭很丰盛,王柄权干了两碗米饭,肚子吃得溜圆。 席间廖远征說起以前趣事,总忍不住提及王柄权過世的爷爷,最后又免不了一阵唏嘘。 王柄权反而看得开,丝毫不影响吃饭,還不时出言安慰对方。 最后說到王柄权与廖环燕小时候,原本兴致颇高的年轻人反而开始蔫了,随口搭下话茬,敷衍之意再明显不過。 自打他苏醒后,一直有意无意与同龄女子保持距离,并非自恃清高,而是总觉得這些小姑娘太年轻,年轻得有些幼稚。 吃過饭,廖远征拉着老伴出去遛弯了,家裡就剩下两個年轻人。 廖环燕确实不似小时候那样无法无天,說话慢條斯理,对于王柄权的态度也并未放在心上。 两人有一搭沒一搭聊着天,当年主动跟人贩子上车的小妮子,竟考入了王朝数一数二的重点院校。 看她谈吐,這些年确实长进不少,比整天混日子的王柄权强上太多。 年轻人正想着如何找個借口告辞,房间突然开始抖动,他停下动作看向桌上的水杯,水面颤动不止。 “地震?” 廖环燕一脸奇怪,据她所知,京城压根就不挨着地震带。 震动只持续了数秒,打开电视,果然传出类似报道,震源中心就位于皇城地下,幅度不大,并未出现伤亡。 網上对于此事的讨论也不少,有自称风水先生的說是龙气移位,也有說是预言中的世界末日,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王柄权趁机起身道: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留下来吃晚饭吧。” “不了,我還有事。” 离开廖家,王柄权下意识掐算起来,越算眉头拧得越深。 “真是怪了,无根无缘。” 京城天际上空,一名紫髯仙人隐于云层后方,同行還有一個文臣打扮的仙官。 “天尊,方才那地动是怎么回事?” “圣灵之战引发的震动。” “连九渊都会受影响?” “不止九渊,整個時間都会受到波及,无论過去未来,此事关系天下生灵,一旦战败,等待吾等的只有世界奔溃。” 紫髯仙人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霆,他是掌管九渊雷部的最高天神,地位超然,但面对此等毁天灭地浩劫,照样束手无策。 九渊本就是一处牢狱,他们不過是狱卒。 万年前灭灵之战结束,有罪之魂被发配此界,九渊灵力匮乏,這些人相当于失去了修炼的资格。 虽說无法窥探世界全貌,但一辈子稀裡糊涂从生到死也未必是坏事,然而万年前未除尽的祸根终于還是疯狂反扑,成就了今日更大的劫难。 仙人看了眼京城方向,自语道: “希望一切来得及。” 言罢,卷起云层向天宫飞去。 周日一大早,王柄权被刘横的电话吵醒,对方生怕撂下他。 得知王柄权在宿舍,他挂了电话就驱车赶往学校。 不出一個小时,楼下轰鸣响起,学生们纷纷从窗口伸出头,发现一個穿着骚包的家伙正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那裡,旁边是一辆抢眼的跑车。 這种场景虽不多见,却也不是沒有,但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人的還是头一個,难不成這位阔少喜歡不一样的口味? 大家议论之际,王柄权一脑门黑线走下楼,看着满面春风的刘横,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能不能低调点?” “对我来說已经够低调了。” 刘横說着,将手中鲜花递過去,“帮忙拿着,我整理下衣服。” 他今天特意穿了身白西装,价值不菲。 围观群众见他将花递给一個男生,顿时炸了锅: “我靠,是真的,他在跟男人告白。” “被表白那家伙谁啊?” “好像是王柄权。” “厉害了我的哥…” 上方一片嘈杂,王柄权隐约听到一些议论声,他面无表情接過花束,故意高声道: “我同意!” 刘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整理领带一边道: “這是给周校花的,你小心拿着。” 上方学生们已经高丨潮了,一個個面带兴奋: “看来今晚将会是一场恶战啊。” “那阔少什么眼光,居然看上個身无二两肉的。” “呦,嫉妒了?你不是已经有龙哥了嗎?” 合着人群中還真有志同道合的。 刘横仍不觉自己已经名誉扫地,整理好发型后說道: “走吧,一会儿周校花该等着急了。” 王柄权挤出一個笑容,回头朝宿舍楼方向扬了扬花束,低头钻进车裡。 跑车轰鸣着跑远,背后却是骂声一片: “靠,原来是個绿茶。” “真是小人得志,不,是得痔。” 路上,刘横不停讲述着周校花家裡的情况,简直如数家珍。 周晓彤出身书香门第,奶奶是清文大学歷史系教授,已经退休了,爷爷是有名的书法家,刘横老家就挂着对方一幅真迹,只可惜老爷子年事已高,前几年去世了。 周校花的父亲在另一所高校任教,教数学的,母亲负责打理一家饭店,就是二人前不久去的那家。 见刘横满脸兴奋谈论着周晓彤,王柄权目光逐渐变得奇怪,他突然打断对方道: “刘胖子,周校花三围多少?” 刘横一愣,“這我哪知道?” 紧接着反应過来,“你问這做什么?” “沒事,只是确定你是不是变态。” 在刘横不要命的车技下,半個小时抵达京城中心,依旧是古城区,两人面前伫立着一座宏伟庭院。 朱红大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匾上写有“周府”两個大字,苍劲有力。 牌匾左下脚用行书落款“周鸿飞”三字,想来是出自周晓彤那位祖父之手。 王柄权抬头看牌匾的功夫,刘横已经急不可耐敲响了大门。 “来啦!” 裡面传出一個清脆声音,片刻后,厚重木门被打开,周晓彤穿着围裙出现在二人面前。 望着女子一身居家打扮,刘横眼都直了,手中准备好的鲜花迟迟沒送出。 王柄权适时踢了他一脚,笑道: “多有打搅,還請周同学别介意。” “哪裡。” 周晓彤柔柔一笑,转而看向刘横,后者這会儿反应過来,手中花束递出,脸涨得通红。 “周同学,這是给你……们家的。” 关键时候,他還是沒豁出那张脸。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