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贺寿 作者:实验室的仓鼠 清晨,阳光照进房间,刘横迷迷糊糊醒来,余光瞥见房间似乎有個人影。 他一下精神了,扭头看去,原来是墙上多了幅画。 画中女子眉清目秀,虽然只是墨迹勾勒,但神态栩栩如生。 刘横越看越觉得眼熟,最后回過味来,這不周晓彤嘛。 画像中的她一袭古装,云鬓高挑,别說,還挺好看。 “张姨,這画谁放在這的?”刘横朝外面喊道。 正在打扫卫生的保姆闻声走进来,一边擦手一边道: “是你朋友挂的,他說是对你的感谢。” “感谢什么?” “感谢你的跑车。” “啥?” 刘横光脚跳下床,噔噔蹬跑到窗边,院子裡空落落一片。 此时的王柄权正在驱车前往学校的路上,昨晚忙到半夜,起来晚了,加上這裡是郊区,打车并不方便。 当然,以上顶多算次要原因,主要的是他想体验下别人羡慕的目光。 只是沒等到回头率爆表,车速确实率先爆表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到了一百五十公裡,王柄权本人丝毫不觉,甚至想再快点。 来到学校,他迎来了梦寐以求的注目礼,其中還夹杂着指指点点及小声嗤笑。 王柄权被富二代包养的事已经传遍学校,大家半点不觉羡慕,只佩服他的勇气。 清者自清,王柄权早就在数百年的人生中练就了厚脸皮,虽然他自己不记得了,但這份面对千夫指时的淡然抹不去。 平静走进教学楼,他开始了考试——若非今天补考,王柄权不会如此着急。 若是這次再挂科,下学期的实习也不用参加了,直接選擇重修就好。 先前他去找過系主任,希望对方看着二人交情上能網开一面,最好给透露下考题。 岂料那老家伙反而一本正经起来,說什么公私要分明,他是一個认真负责的老师云云,最后又恬不知耻拉着王柄权喝酒,白白浪费一天時間。 好在王柄权复习够认真,半個小时答完,交卷走出教学楼,時間尚早,他打算回去接着整理书画。 昨晚忙活到一点多,刚归整好一半,看着那些上好的文房四宝,一时兴起,随手画了两幅画,等回過神来,已经三点多了。 其中一幅是为刘横准备的,如今就挂在对方房间,至于另一幅,则是他脑海深处的人,经常会在梦裡出现,待醒過来时,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幅画還放在二楼,仅有一身桃粉衣衫,脸部迟迟沒有下笔。 王柄权坐上车,四周突然传来一股震动,他還以为是错觉,转头望去,许多学生也都面露惊讶左顾右盼,一些反应快的已经跑向开阔地。 這是几天来第四次地动了,一次比一次明显,其中一次发生在半夜,许多人压根不知情。 震动依旧沒持续多久,大概十来秒。 王柄权一個苦逼学生,天塌下来也不用他扛,并未往心裡去,启动汽车朝郊外驶去。 時間一晃数月,生活逐渐归于平静。 年关将至,整個京城却并沒有多少喜气,愈来愈频繁的地动使得老百姓人心惶惶。 就在前几天,一座還在建设中的大楼浇筑后尚未凝固,直接被震散了架,其他地方也出现了房屋开裂倾斜等情况。 王朝财力雄厚,這些問題都得到了妥善处理,但一味修补只是治标不治本。 专家久久沒给出說法,很多地方却在暗中修建地堡,有阴谋论者猜想朝廷在故意隐瞒什么。 不仅京城,王朝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现象,连国外也不能幸免,许多国家接连出现海啸、火山、洪水… 虽說網上有关世界末日的言论不断,但只要那天沒到来,人们還需要为了生活奔波。 王柄权下学期就该实习了,放假以后,他拨通了表哥宋昊的电话。 两人许久未联系,但终究是亲戚,一通寒暄過后,对方当即答应了他的請求。 “小权,過几天家主寿辰,宴会上会来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有空就過来,我帮你引荐一番。” 南宫家乃是京城排名靠前的豪门,自古便与皇家缔结姻亲,据說如今家主南宫馥還是当朝天子的姨姥姥。 恰逢老太太七十大寿,排场自然小不了,王柄权知道表哥真心实意帮自己,连忙答应下来。 数日后,城西万和山庄,数卷鞭炮从山顶延伸到山脚。 伴随着长达半個小时的噼裡啪啦,崩碎的红炮纸盖盖满整條山路。 一辆辆豪车驶入這处风景绝佳的酒楼,夹杂中间的一辆普通出租车反而显得有些扎眼。 到了地方,王柄权抱着個盒子从车内钻出,整理下廉价的西装,跟周围达官显贵一同进入宴会大厅。 虽說其举止怪异,但与会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不会浪费時間表示出不屑,甚至有几人還主动与他交谈。 在得知年轻人是宋昊的亲戚后,一個個也都面露和善,简单应酬几句,就又找别人去了。 所有人都是面带笑意一团和气,但王柄权知道他们私底下已经给在场其余人排了序。 不出意外,自己应该归于“无用”一类,甚至连表哥宋昊,在這些“上等人”眼中,无非也只是個攀附权贵的钻营者。 他沒接触過什么显贵,却不自觉就揣度出他们的想法。 胡思乱想之际,一個青年走了過来。 “小权,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王柄权的表哥宋昊。 男子三十出头,相貌英俊,挺拔身形配上合体衣衫,放在人群中极为抢眼,怪不得可以博得南宫家女子的芳心。 坊间很多人称呼他为小白脸,可宋昊本身能力并不弱,头脑谈吐不输出色世家子,一個人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 “表哥,久违了。” 王柄权拱手一礼,将长盒递上去。 “這是给南宫老前辈的寿礼。” 此行他有求于人,還是很遵循规矩的。 宋昊沒客套,接過锦盒带着他去到大厅角落。 那裡大都是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好相处许多,說话沒太多客套。 简单介绍一番,一個二十出头的姑娘对宋昊手中长盒很感兴趣,软磨硬泡要了過去,而后当着众人面打开。 裡面放着两個卷轴,一书一画。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