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追杀倭寇 中
倭寇们正在說话之际,门口来了一個年轻人,一個扛着大刀的年轻人,很大很重的大刀,看起来有百斤沉重。壹小說W≦W<W≤.≦1﹤X﹤I﹤A≤O﹤S≤H<U﹤O≤.≦C﹤O≦M扛着大刀的年轻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高大,有顶天立地之浩气;筋骨强健,似摧城拔寨山之膂力;胸膛宽阔,有海纳百川之气象;這人生得一张国字脸,一双眼光闪烁着慑人的眼神,两弯浓眉横卧浑黑如墨染,鼻直口阔,器宇轩昂。
這人站在门口,将大刀一横,对屋裡的倭寇们高声断喝:“倭寇,竟敢偷偷潜入我辽东地界,六品云骑尉梁庆之在此!”
小西顿时惊慌失措,武田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武田问小西:“此人就是杀我师父龟田秀的梁庆之?”
小西說:“看样子应该是。”
他俩讲话的同时,屋裡的倭寇们已经纷纷亮出了兵器,店家早就吓得躲藏了起来。小西低声对武田說:“武田君,今天不是报仇的日子,我們要以大局为重!此地不宜开战,容易引来官府,对我們的大局不利。所以,你断后,我們到前面五十裡的山脚村聚齐。屋后有匹马。”
武田咬着牙点点头,低声道:“今天就放過這小子。”
梁庆之当然听不到他们的话,他跳出酒家,站在门口对倭寇们大吼一声:“倭寇,還不出来受死!”
這时候,武田手提双刀飞出酒家,跳到梁庆之面前,他面带狰狞的看着梁庆之說:“你就是梁庆之?”
梁庆之說:“正是,你呢?”
武田說:“我是扶桑第一刀客大师龟田秀神刀传承人武田棕茂。”
梁庆之哈哈大笑道:“你们的第一刀客可真不少,可惜都是我的刀下之鬼。說完抡动掌中春秋大刀劈向武田棕茂,武田棕茂不敢怠慢,赶紧后撤步闪开。梁庆之刚要出第二刀,却突然现,屋裡的小西等人鱼贯而出,纷纷登上战马和马车。
梁庆之正准备冲過去,武田棕茂挥动双刀拦住去路,梁庆之无奈只能决定先全力打败面前這個对手再說,于是挥舞春秋大刀大战武田棕茂。
這武田不愧为成名的刀客,其双刀左右互补,招式精妙,力道精准。梁庆之不敢懈怠轻敌,他施展手中大刀绝学奋力御敌。武田双刀如裁缝名剪,左右开弓挥洒自如;梁庆之大刀如屠夫利刃,庖丁解牛游刃有余;武田双刀如上天入地之幽灵,梁庆之大刀似翻江倒海之巨龙。二人打斗了二十個回合开外,武田明显分神,因为他见到倭寇们都已经骑马乘车远去。所以招式中破绽尽显,梁庆之同样现了逃遁的倭寇,心裡更是急切,所以两人都露出了破绽,却谁都不专心攻击对方。
武田见梁庆之一個不留神,他掉头就跑。梁庆之见武田跑出去的方向和大批倭寇方向不同,所以就放弃了对武田的追击,而是直接追赶倭寇们。
结果,他追出三裡,便被倭寇的马车彻底甩下了,他正准备蹲下来喘口气再追,斜侧裡距离他五丈多远有一骑战马飞驰而過,梁庆之抬头一看,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因为那個骑马的人正是武田棕茂。
梁庆之又气又累一屁股坐在地上,坐下就骂,可是坐在那裡只是骂倭寇是不解决任何問題的。正在這时,镇裡走出来一個老者,须皆白,看上去七十古稀的年纪。梁庆之问那老者:“老丈,你们镇可有马匹?”
老汉笑道:“当然有了,我們這有好几家都有驾辕的马。”
梁庆之兴奋的說:“能骑的马呢?”
老汉嗤之以鼻說:“养那個干什么?我們不過是平头百姓啊!”
梁庆之当时泄了气,勉强站起身挥手告别了老汉。他掏出了一张字條,反复看過,塞进口袋。他心想,這字條是锦衣卫崔横飞鸽传书给我的,让我在长白山庄附近截杀倭寇。如今倭寇果然出现在长白山地界,看起来崔横的情报是准确的,他们一定是要沿着這條路去长白山庄的。這长白山庄向来是武林圣地,却和朝廷从无往来,更重要的是這山庄所在的位置,若是被倭寇利用,可以长驱直入,杀进辽东。看来我不能袖手旁观,为了朝廷、为了江山社稷,我必须追過去,哪怕前路是龙潭虎穴!
想到這,梁庆之踏上了追杀倭寇之路。从這一刻起,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走上這條路不论吉凶祸福他都无怨无悔,這不仅仅是一條通往长白山庄的路,更是一條人生转折之路……
……
茫茫大山脚下有一個宁静的小村落,這裡的人们生活的很平静,仿佛村子外面生任何事情都与他们无关。
直到一天夜裡,整個村子本来是一片宁静,可是一阵梆锣响声之后,整個村子仿佛睡醒了一般,人们纷纷好奇的走出家门,来到村头空地,可是他们见到的确实一把把雪亮的长刀,紧接着就是一個個黑影,挥动大刀,月光映照下,寒光闪烁,惨叫声连连……
第二天晌午,阳光明媚。
梁庆之来到了這個村庄,他站在村口,望着宁静的乡村,阡陌交通,炊烟袅袅,一派祥和的景象。他看到一位老人站在村口,便上前施礼,他问這老汉說:“老丈,請问您,最近有沒有一队人马进入山中,大约百十来人。”
老汉說:“有啊,一群年轻人,男女都有,還赶着十辆马车,车上应该還装着粮食呢。”
梁庆之点点头說:“他们果然比我想象的行动要快的多啊!”
老汉摇摇头說:“他们不過是比你想象的死的要快一点罢了。”
梁庆之满脸疑惑的问說:“老丈,何出此言呢?”
老汉转身在一块青石板上坐好,长叹一声說說:“年轻人啊,你可不知道,咱们這山裡可是进得去,出不来的,前面的山门,那可就是一道鬼门关了。過去這两百多年来,进入那道山门的人就沒有活着出来的。”
梁庆之听到這,抬头看了一眼山门,那不過是個很有歷史沧桑感的两根石柱和一個牌坊而已。可是這山门的另一面却是一番令人震撼的景象,過了山门便是一個很陡的山坡,山坡越陡峭,延伸到远方无边无际,从山坡开始便有森林茂密高大,延伸到无限的远方,直到白雪皑皑和蓝天相接的远方。這雄伟的大山,展现出的伟岸气质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震撼,仿佛走进山中就会走进另外一個世界,或者接受一次神奇的洗礼一般。梁庆之情不自禁的长叹一声,一旁的老汉老汉接着說說:“年轻人啊,你知道嗎?那山裡住着的可不是一般寻常之人,那些都是些恶魔啊!”
梁庆之摇摇头說:“他们是人啊?”
老汉說:“我知道他们是人,但是他们不是寻常的人啊。你道他们在干些什么?沒人知道,因为他们从不走出這茫茫的长白山一步,可是我們這些年间,看到的进山的人,就沒有一個活着出来的。前些日子的确有一些人进了山,可是到现在一個都沒走出来,你觉得還能走出来嗎?”
梁庆之听到這,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问:“老丈,你知道前些天进山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嗎?”
老汉摇头不语,梁庆之缓缓的說說:“他们是倭寇!倭酋派来侵略朝鲜,說不定有得陇望蜀之意,对我中国不利啊!所以這群倭酋派来的贼寇定然居心叵测,阴险狡诈。”
老汉很惊讶的问說:“怎么可能是天皇派来的呢?他们对我們友善着呢?”
梁庆之眉头紧皱說:“天皇?老丈,你說的很顺口嘛!”
老汉哈哈大笑說:“年轻人,你可真会开玩笑啊,天皇让他们给了我們粮食呢!”
梁庆之說:“那是因为他们還沒准备露出狐狸尾巴。”
老汉說:“那也比官军我們大明王师强吧?你看看官家那些人除了抢劫還是抢劫。他们還能干些什么?”
梁庆之闻言,面露不悦的說:“我进山去看看。”
然后他转身便向山门方向走去,就在梁庆之转過身去的一瞬间,那老汉伸手一揭,撕下了自己的“脸皮”---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煞白的长脸,看上去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只见他二目如电如炬般的看着那梁庆之的背影,大喊一声:“八嘎!”
這一声喊的话音刚落,只见村子裡立时冲出了十七個多人,他们個個背着草帽,手提短柄朴刀。向长脸中年人身边靠拢集结。只见那长脸中年人从地上的柴火堆裡抄出一把短钢刀,大喊一声說:“休要走,拿命来!”
紧接着他挺刀直刺梁庆之。梁庆之早听到他這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喊,可是等他转過身来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人身后站着的百十来号人。他们個個手持利刃,目露凶光的将扛着大刀的梁庆之围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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