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又碰面
季皖看见苏璃毫不犹豫的就走了,真的是很无奈,他就是觉得苏璃的空间异能挺有意思的,觉得她這個人也看的挺顺眼的,所以想要和她交個朋友。
谁知道苏璃這么谨慎,连個名字都沒和他透露,不過她也在這裡,說不定明天就又可以见面了。
另一边的苏璃,直到离开季皖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
苏璃一路上都在安抚小白,要不是她抱的紧,刚才见到季皖时,它就要扑上去了。
刚才季皖看见小白了,但是却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很惊讶,难道上次就看见過了?
想到季皖的异能,還有上次离开时察觉到背后的视线,自己从空间裡拿出摩托车的动作,不会已经被他看到了吧!!!
苏璃越想越有可能,看来下次還是离這個人远一些吧,不,最好不要有下次。
天已经黑了,苏璃也沒打算再去找其他地方了,這裡附近也沒有房屋。
苏璃把汽车取了出来,打算在车子裡将就一個晚上,其实车子裡也還好,空调开了還挺暖和的,就是身子施展不开来。
早上蒙蒙亮,光线照进车窗裡,苏璃就醒了過来,昨天晚上小白一直要出去,想要去季皖那裡,苏璃安抚了很久,终于才让小白睡着。
季皖這個人给她的感觉虽然不讨厌,对她也沒感觉到敌意,但是从昨天季皖能一下子挡住她打過去的子弹。
她就知道這個人很厉害,估计她打不過,以防万一還是不要离這個人太近就是了。
她也想過要不要继续在牛马镇找石头,如果今天季皖還在這裡,大概率石头沒有被他找到,那么后面就看谁先找到了。
如果季皖今天不在小镇裡,他身上又有石头,那就說明他身上的石头就是牛马镇的,她也不必留在這裡了。
总之先观察看看,行动之前,苏璃拉上车窗,在车子裡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从裡到外全部都换了一遍。
在车裡喝了一碗粥和包子以后,苏璃又从新拿出了自己的摩托车,又拿出了一瓶香水,给自己身上喷了個遍。
“咳咳。”
一下子喷的太浓了,自己都有点受不了,给自己带了個口罩。
又拿了一個可以给动物梳毛发的手套,在手套上面喷了一点动物能用的去味喷雾,给小白整個身体都梳了一遍。
“小白乖,今天先忍忍,等一下到摩托车上就好了。”
给小白梳毛的时候,可能苏璃喷的香水太浓了,动物的鼻子又比人类的灵敏,這次一直都在动来动去,還打了好几個喷嚏。
她也沒有动物能带的口罩,只能加快速度给小白梳毛。
她就不信,這样了季皖還能知道自己在哪裡。
苏璃想给摩托车也喷点香水的,可是小白還要坐,想想還是算了。
“小白,季皖也就是昨天的那個人,他身上的石头我們拿不到,你不要再惦记了。
记得我們今天是要找新的石头,你要是再想過去,新的石头也会沒有,可能你的都要被他抢走,知不知道。”
出发之前,苏璃对着小白认真的說道。
小白一听石头都沒有了,连自己的他都要抢,立马用一只爪子护住了胸前的袋子。
苏璃见小白应该是听懂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开着摩托车,苏璃今天继续往沒有去過的地方开,這個小镇還挺大的,苏璃估摸着三天才可以把小镇都走一遍。
在小镇又逛了半天,還是一无所获,期间她也碰到了渔民,不過不是昨天的那几個。
中午苏璃找了一個僻静的位置,打算休息一会,打算吃個自热菌菇牛肉牛肉煲仔饭。
“吼吼吼。”
苏璃刚煮上,小白就从副驾驶站了起来发出了急切的声音。
“小白,說了很多次了,你這個不能吃,我给你泡点奶吧。”
就在苏璃以为,小白和之前一样想要吃她手裡這個才发出的声音时,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转头往车窗外看去。
只见外面不远处,季皖正朝着她的车子過来,這回苏璃看到他是怎么来的了,是飞過来的。
依靠风的力量把自己给托起来,在沒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倒是挺好的,估计就是挺费异能的。
苏璃自己平时使用空间,倒是沒有体力消耗很快的情况,除了之前收了狗和人感觉到不舒服之外。
之前和李俊交手时,在他那裡知道了,别人在使用异能时是会消耗大量体力的,异能不是一直都有,等体力消耗完,异能也就使不出来了。
看到季皖這样使用异能,還是觉得挺浪费的。
很快季皖就来到了车窗前,敲响了苏璃的车窗,其实苏璃挺讨厌季皖這個能力的,简单来說嫉妒。
总是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任何地方,不被他人发现,還能提前知道敌人在什么方位,不過自己的空间也不赖。
苏璃沒法的把车窗给打开了,车窗打开后,裡面煲仔饭的味道飘散了出去,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冷风让苏璃皱起了眉头,但也只是一瞬间,但依旧被季皖看到了,季皖不动声色的用异能转动了风的方向,让风不再吹进车子裡。
苏璃感觉突然风就停止了,抬头看了一眼季皖,并沒有任何的其他表情,只是說道。
“你說实话,你是不是跟踪我。”
季皖连忙摇头說道。
“真沒有,我就是路過然后发现了你们。
那個,還有其实我不主要是靠气味,這只是個辅助。
举個例子,就像风吹過一朵花,它就能知道這個花有多高,长什么样子,有多少片花瓣,除了颜色其他都能知道。
所以你真的不用为难自己喷這么多的香水的。”
苏璃无语的白了一眼季皖說道。
“那你不早說,我不是白喷了嗎!”
苏璃還以为季皖靠的是味道,她還喷了這么多香水,還呛着自己,一個上午鼻子都是痒痒的,谁知道根本沒有用。
還好骑摩托车,戴着口罩,還能接受一些,经過一個上午的风吹气味已经淡了不少了。
季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声的說道。
“那你不也沒问嗎?”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
苏璃看了一眼季皖,明明她刚刚就有听到他在那边小声嘀咕,不愿意說就算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不听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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