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暴露?!”
“吳歡,沒時間了,我得想辦法出去!”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帳篷內炸響,讓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起來。
吳歡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滿臉焦急地搖晃着頭說道:“龍哥啊,你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搜尋你的蹤跡!”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勸說道:“而且,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出去肯定會被他們抓住的!”
吳喜也趕緊點着小腦袋附和道:“對呀龍哥哥,外面可多人在找你了!”
然而,面對兄妹倆的勸告,唐龍燁的表情卻異常嚴肅認真。
他緊緊握着拳頭,堅定地說:“我一定要出去!”
眼下,距離第二場災變已經迫在眉睫,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如果不能及時升級希望堡壘,爸媽、甜兒他們就……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儘快離開這裏!
兄妹倆見到唐龍燁如此決絕,心中不禁一陣着急。
“龍哥......”
他們試圖再次勸說,但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
“噠噠噠——”
緊接着,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帳篷外面驟然響起:“開門,列行檢查!”
聽到這聲音,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吳喜在哥哥的示意下,顫抖着聲音迴應道:“來……來了”
她磨磨蹭蹭地朝着門口慢慢挪動腳步。
終於,當她確信哥哥們已經安然躺下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輕輕拉開帳篷的門簾。
然而下一秒。
數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不由分說如潮水般涌入了帳篷之中。
剎那間,本來就頗爲侷促的空間變得異常擁擠不堪,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空隙。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吳喜驚愕不已,她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這些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困惑。
尤其是當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將手搭在她肩膀上時,她更是嚇得臉色蒼白,聲音略帶顫抖地喊道:“士兵叔叔......”
趙山低頭看向這個驚恐萬分的小女孩,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並用手指放在脣邊做出噤聲的手勢。
接着,他的視線轉移到躺在被褥上、面色蒼白且看上去十分虛弱的吳歡身上,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呵呵,我們又見面了,少年。”
面對趙山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吳歡心裏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緊張與心虛感。
儘管如此,他仍然努力剋制住內心的不安,硬着頭皮虛弱的迴應道:"咳咳,您好啊,長官
趙山對此就笑了笑。
然後,他邁開步子,開始在狹小的帳篷裏隨意漫步。
走着走着,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某個角落,緊接着快步上前,彎腰拾起一塊巴掌大的布料。
仔細端詳着這塊沾有血跡的布料,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
周圍的士兵們見到這個情景,立刻緊張起來,他們迅速舉起手中的武器,進入高度戒備狀態。
一時間,只聽得陣陣槍械上膛的聲音此起彼伏。
躺在病牀上的吳歡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
緊接着,只見趙山手持沾滿鮮血的布料,慢慢地走到那個早已經臉色蒼白如紙的小女孩面前。
“小妹妹,告訴我,這是什麼?”
趙山溫和的聲音響起,透露出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
牀上的吳歡心急如焚,他剛想開口解釋,卻被一隻堅硬的槍托猛地砸在了臉頰上。
剎那間,劇痛襲來,令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啊——”
“哥哥!”
一旁的吳喜目睹這一幕,雙眼瞬間溼潤,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從她稚嫩的臉龐滑落。
然而,就在這時,趙山柔和的聲音再度響起。
“呵呵,小妹妹,只要你聽話,老老實實地告訴叔叔那個逃犯藏在哪裏,我不但會放過你哥哥,還會一直保護你們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喫不飽飯,也不必害怕有危險了,這樣好不好啊?”
趙山的話語中帶着濃濃的蠱惑和威脅之意。
“長官,我們真的不知道......”
吳歡緊緊捂住臉頰,試圖再解釋幾句。
然而,話還沒說完,又一記槍托狠狠地砸向他,打得他慘叫連連,鮮血從嘴角涌出,沿着下巴緩緩滴落。
“不要!不要打我哥哥!”吳喜驚恐地尖叫起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她的聲音因抽泣而顫抖着,滿臉都是心疼和無助。
趙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即又笑着道:“說吧!”
吳喜嘴脣微微張開,想要說話,卻又猶豫不決。
她的眼神充滿了掙扎和痛苦,一邊是疼愛自己、保護自己的哥哥,另一邊則是拯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
如此艱難的抉擇,對於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女孩來說,實在太過殘忍。
正在這時,吳歡強忍着劇痛,用堅定而倔強的聲音再次喊道:“長官!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罪犯!”
趙山驚訝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不屈不撓的少年,面對他那毫無畏懼、寧死不屈的目光,一時間竟然陷入了沉默。
不過,僅僅片刻之後,趙山就恢復了冷酷無情的表情,他揮揮手,示意手下繼續對吳歡動手教訓。
然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陣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彷彿從幽冥地府傳來:“趙山啊,沒想到你已經墮落到如此地步,竟然對一個孩子出手!”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炸響,令整個帳篷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無比。
所有的士兵們都如臨大敵,紛紛舉起手中那黑漆漆的槍膛,瞄準着聲源處。
聽到這個聲音,吳歡的臉色驟然變得極爲難看,他的語氣充滿了緊張和失望:“龍哥?你......”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起來吧,他已經猜到我在這裏了。”
吳歡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似乎心中有千般不甘,但還是默默地從牀鋪上爬了起來。
與此同時,衆人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張牀鋪之上,只見一名面容猙獰如惡鬼般的男子,正慢慢從被褥下面站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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