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一把滴血的菜刀】(求追读)
递上一個香吻,宋诗在徐子吟耳边嬉笑着。
“你就這么肯定伯父伯母会喜歡我?”
“要知道,我可是把他们的宝贝女儿给抢走了。”
徐子吟不解。
“当然肯定啊。”
“因为他们最听我的话了,只要我喜歡的东西她们也都会喜歡的。”
………
徐子吟不說话了,他突然觉得纠结這個問題似乎并沒有意义。
喜歡也好,讨厌也罢,可又能持续多久呢?
难不成自己真的能和宋诗走到最后?
怕不是老宋两口子以后走在路上看到自己恨不得提刀把自己给剁了。
两人正聊着,卧室外传来洛萱催促吃饭的声音。
………
餐桌上,气氛正热。
如宋诗所言,洛敏和宋仁德并沒有对徐子吟的到来表现出很反感,态度反而很是热情。
徐子吟自然也不可能摆什么架子,打开一瓶酒以晚辈的姿态和老宋对饮起来。
俗话說,将老丈人灌醉,事情基本就已经成了一半了。
吃吃喝喝之间,屋外的寒风冷冽的拍打着窗户,明明是大中午,却有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感。
看了一眼窗外,洛敏沉声道。
“看這天气,估计要下大雨了。”
冬日落雨其实并不是一件好的现象。
本就刺骨嶙峋,若是再加上连日大雨,道路泥泞难行,很容易增加出车祸的几率。
再者来說,现在天气已经冷的不行,再下大雨,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妈,下雨就下雨呗,我记得你說過我出生那天就下着大雨,這岂不是說明老天爷都在给我庆祝生日么?”
洛敏一愣,随即伸出快子敲了敲女儿的脑袋笑骂道。
“就你会說话。”
嘻嘻一笑,宋诗转头看向洛萱和江玉溪。
“小姨,玉溪阿姨,你们今年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啊,快拿出来。”
闻言,洛萱从包包裡拿出一盒巧克力,江玉溪则是直接掏出一個厚厚的红包。
她看着宋诗无奈道。
“诗诗,真不是阿姨不用心,实在是每年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早是挖空了我的心思了。”
“所以今年我就想着,直接给你包個红包,你喜歡什么就自己去买。”
“谢谢小姨,谢谢玉溪阿姨。”
笑眯眯的接過生日礼物。宋诗又转過看向徐子吟。
结果徐子吟根本沒有接受到她的眼神暗示,正在和老宋推杯换盏。
老宋今天也不知怎么的,饭桌上话不多,却一個劲和徐子吟碰杯,沒一会,一瓶酒差不多就已经见了低。
喝了一大口酒之后,口中辛辣之余,徐子吟正准备夹口菜对付一下,随即就察觉到客厅裡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扭头看去,一双双美目正盯着自己。
徐子吟有些迷湖。
“怎么了?”
伸出手来,宋诗一脸幽怨道。
“徐子吟,我的生日礼物呢,你该不会沒有准备吧?”
原来是這事啊!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徐子吟温和道。
“快来了,看這個距离应该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到小区门口?”
宋诗有些懵。
“徐子吟,你准备啥礼物啊,還要人送過来?”
“一会你就知道了。”
徐子吟卖了個关子,继续转头和老宋厮杀。
他的酒量其实并不太高,老宋也一样。
可今天两人似乎较上劲了,一杯一杯接着不停。
洛敏忧心的看了一眼两人,随即推了推宋仁德,埋怨道。
“差不多就行了,人家孩子第一次来咱家,你别再把他灌醉了。”
许是醉意上头,老宋不满的都囔了一句。
“喝醉了怎么了?想娶我女儿這么容易啊?”
宋诗一听,红着脸跑到了窗户边,一边伸头往楼下看去,一边心裡娇羞连连。
什么娶你女儿啊。
我可還沒想好這么早就嫁人呢。
………
心中正暗自窃喜和羞涩,宋诗忽然视线一凝,随即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寻声,洛敏忙小跑了過来,关切道。
“怎么了,怎么了?”
宋诗沒有回她,而是转头看向徐子吟惊喜道。
“徐子吟,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嗎?”
闻言,洛萱和江玉溪对视一眼,也顾不得吃饭了,麻熘的走到窗边。
两人低头一看,只见一辆小货车装满了向日葵对着公寓楼层驶来。
向日葵?
這就是徐子吟准备的生日礼物?
不過,大冬天的哪来的向日葵啊?
嗯了一声,徐子吟眼眸清澈,他看向站在窗边的少女认真道。
“我记得你說過你很喜歡花,所以原本我是想送你玫瑰来着,可是我思来想去发现玫瑰并不符合你的性格。”
“你性格活泼,笑容灿烂,就像向日葵一样,颜色靓丽,充满了勃勃生机。”
“向日葵寓意着积极向上,阳光开朗,健康活力。”
“所以我希望你以后每年都可以健健康康的,永远不会有忧愁和烦恼。”
徐子吟的這番话可谓是推心置腹,沒有一丁点的犹豫。
毕竟在他看来,宋诗确实和向日葵一样,向阳而生,朝气蓬勃。
光是和她呆在一起,心中就涌现出满满的活力。
宋诗听的眼中一酸,也沒有顾及爸妈還在一旁,跑到桌边抱住徐子吟的脸颊就是一個大大的香吻。
“唔,這個礼物我很喜歡,谢谢你。”
說罢,她就蹭蹭蹭的跑下楼准备接受礼物去了。
江玉溪叹了口气,随即好奇道。
“徐子吟,大冬天的,你去哪买的向日葵啊?”
“我问了一下花卉老板,他们有人工培育的温室,在温室裡,向日葵還是会开花的。”
好吧,江玉溪觉得自己多此一问了。
随即和洛萱对视一眼,下了楼去帮忙了。
毕竟那么一车向日葵,诗诗一個人可搬不上来。
………
见屋裡只剩下自己和徐子吟老宋三人。
洛敏這才语重心长道。
“徐子吟,你和诗诗在一起,我和老宋并不反对,看的出来诗诗也确实很喜歡你。”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不過她从小到大被宠惯了,性子难免有些任性,你以后……”
洛敏话還沒說完,徐子吟已经笑着打断了她。
“伯母,我知道的。”
“還有,诗诗很懂事的,和她在一起很开心,伯母放心,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
洛敏画风一转,忽的又严厉道。
“不過你们现在還小,可千万要注意分寸,年轻人嘛不懂得节制,我和老宋就是从你们這個年纪過来的。”
“我现在可沒有当外婆的准备,徐子吟你明白嗎?”
徐子吟听的老脸一红,嗫嚅着嘴巴不敢說话只能频频点头。
宋仁德在一旁不乐意了,蹬了自家婆娘一眼,招呼着徐子吟继续喝酒。
………
午宴结束,老宋喝的有些多回到房间呼呼大睡去了。
徐子吟同样也有些微醺。
他躺在床上,醉眼朦胧的看着笑容俏皮的少女在卧室内装饰着向日葵。
直到将卧室的角落裡都摆满了向日葵,少女這才跑到床边一把抱住徐子吟,将温热的小身子缩进他的怀裡,甜甜道。
“下流鬼,谢谢你。”
揉了揉她的秀发,徐子吟迷湖道。
“我們俩還這么客气干嘛?”
见徐子吟醉意上头,宋诗娇声道。
“要不你在我床上先睡一觉吧?”
闻言,徐子吟忙不迭的一屁股坐了起来。
第一天上丈母娘家就在她女儿的房间睡觉,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况且洛敏刚才還刻意叮嘱自己要注意分寸。
自己在她女儿房间一直不出来,岂不是让她凭白无故的担心么?
想到這,徐子吟强忍着胃中的翻江倒海,认真道。
“還是算了,我還是回家睡吧,好不容易在伯母面前留個好印象,可不能就這样浪费了。”
宋诗知他心中担忧,红着小脸挽住他的胳膊。
“那我送你回去,你這样回家我可不放心。”
—————
—————
走出小区。
经由冷风一吹,徐子吟的酒意已经消了大半。
宋诗拦了一辆出租车对着徐子吟所在的公寓而去。
途中。
徐子吟坐在后座靠在宋诗的肩头打盹。
就在他迷迷湖湖之际,忽的听到耳畔传来一声娇呼。
“哇,徐子吟,下雪了。”
什么!
下雪?
一听這话,徐子吟冷不丁的睁开眼睛,侧眸向窗外看去。
只见车窗外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或许应该用雨夹雪来形容更合适。
片片雪花夹在淅沥的小雨之中,落到地面,转瞬之间又融化成了水滴。
“原来只是雨夹雪啊。”
徐子吟滴咕了一声。
“雨夹雪怎么了,雨夹雪那就說明今年很有可能下大雪啊。”
苏州雨夹雪的情况时有出现,并不让人感到惊奇,往往這种雪花积蓄不起来,一夜之后就和被大雨洗礼過并沒有什么区别。
望着车窗外朦胧的烟雨,看着靠在自己肩头上又迷湖的闭上眼睛的少年。
宋诗在心中默默许下自己今年的生日愿望。
虔诚而又真挚。
要开开心心一辈子。
要欺负這個下流鬼一辈子。
…………
…………
回到公寓。
宋诗把徐子吟搀扶到床上,又回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把热毛巾仔细的擦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少年。
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时不时开合的双唇,眼中便浅浅的荡漾起了温柔的笑意。
看着看着,情动之下,她俯下身在徐子吟那满是酒气的唇上轻轻一吻,嘴上笑骂道。
你這家伙,還是睡着的时候好看。
………
见徐子吟已经睡着。
宋诗来到客厅先是给柠檬准备了一些狗粮,又陪着它玩闹了一会,看见洗衣机裡還有换下来的衣服沒有洗,宋诗又勤快的给他将衣服洗了。
最后,她打开手机,翻阅起了網上的菜谱。
她从小到大就沒做過饭,用十指不沾阳春水来形容并不過分。
不過如今心上人喝醉酒,她自然知道徐子吟醒来的时候喝一碗醒酒汤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
…………
徐子吟迷迷湖湖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
宿醉后的脑袋昏昏沉沉。
他揉了揉脑子,恍忽中记起好像是宋诗把自己送回来的,而且记得她好像途中還說了什么下雪来着。
下雪!
心中咯噔一跳,徐子吟忙走下床,推开窗户。
结果迎面而来的除了冷冽的寒风和霹雳啪嗒的大雨之外,哪還有一丁点雪花的影子。
莫不是自己喝断片了?
摇了摇头,徐子吟披上外套准备走出卧室。
可就在他离开房门之时,余光一撇却是看见书桌上的砚台下压着一张纸。
徐子吟走上前拿起一看。
【想等你醒来的,结果你睡得跟猪一样,這么晚再不回去我怕我妈估计要担心了,所以我就先走啦。】
【厨房有醒酒汤,不過估计等你醒来已经凉了,记得加热一下再喝,喝完酒睡醒了喝碗醒酒汤胃裡暖和。】
【這還是本小姐第一次给别人下厨呢,你要是敢嫌弃我的手艺,哼哼哼。】
【一把滴血的菜刀。】
看着白纸上娟秀的几行小字,徐子吟心中一暖。
這娘们竟然還有這么温柔的一面啊,可真是稀罕事。
可就是最后那把菜刀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
………
来到客厅。
徐子吟去厨房将保温杯裡的醒酒汤加热了一下。
随后回到沙发开始享受着女朋友的手艺。
一碗醒酒汤下肚,徐子吟的胃裡舒服了许多。
他看着趴在自己脚下自娱自乐的柠檬,正寻思着找点事做时,结果却发现昏暗的客厅裡有着一抹羸弱的光亮透出。
寻着光亮看去,徐子吟发现是从姐姐的房间裡传来的。
心下狐疑,徐子吟抬脚走去。
他轻轻地推开房门。
随即便看见卧室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亮,而姐姐徐曼正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嗯?
什么鬼?
徐子吟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
结果发现床上的人儿除了徐曼還能有谁!
(第一更。)
(我宣布,调整作息正式失败,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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