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少女的馨香】(第一更)
新的一年正式来临。
坐在沙发上,徐子吟偶尔侧眸看一眼云纤羽,心思极速起伏。
小纤羽能听到自己心裡在想什么,這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别說系统了,是不是连自己一次性和二十多個女人………
這個念头刚一出现,徐子吟猛的一掐大腿,瞬间的刺痛感让他驱散了内心刚浮出水面的想法。
卧槽,不能想這些啊!
娘的,我就知道,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
徐子吟這坐立难安的模样让云纤羽感觉很有趣。
其实她完全可以将這件事隐瞒的。
這样她就可以时时刻刻窥探徐子吟内心的秘密了,可以她的性子终究還是做不了這种事。
想了一下,云纤羽戳了戳他的胳膊小声道。
“徐,徐子吟,我不是一直可以听到你心裡的想法的。”
嗯?
“什么意思?”
徐子吟一呆,侧眸看向身旁的少女。
扭捏了一下自己的小手,云纤羽咬着嘴唇轻声道。
“只有对视的时候才能听到。”
只有对视?
听了這话,徐子吟下意识的移开眼睛。
呼。
還好還好。
這是不是說自己只要不看她的眼睛就行了?
不然的话,徐子吟觉得自己真的在她身边呆不下去了。
哪怕两人的关系再亲密,可這种赤裸裸的感觉依旧让他浑身不自在。
只要是人,都有着无法对外人述說的秘密,這個无关亲情与爱情。
…………
春节晚会结束,兮兮已经是张着小嘴连连打着哈欠,显然困得不行。
见状,徐子吟笑道。
“行了,天色不早了,赶紧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贴春联呢。”
闻言,云纤羽牵着妹妹的手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云纤羽既然已经醒来了,徐子吟显然是不可能再和她睡一张床了。
她们姐妹两要說悄悄话,徐子吟今晚就睡在了兮兮的房间。
兮兮的床很小,以徐子吟的身高躺在上面根本施展不开,别扭之际。
看着窗外已经逐渐消失的烟火,徐子吟拿出手机准备给列表裡几個关系不错的女性发去新年祝福。
结果刚打开手机,一连串的消息弹了出来。
【徐曼:小赤佬,新年快乐啊,這是姐姐头一個沒有和你一起過的春节,想你。】
【殷慕清:新年快乐,曼姐去燕京了,今年春节你就一個人在家嗎?要不要姐姐去陪你?】
【徐念念:老公,新年快乐,爱你。】
【秦非雨:姐夫,新年好,快发红包。】
【…………】
看着這一條條留言,徐子吟面带微笑的回复了她们。
片刻之后,沉沉睡意袭来,徐子吟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
————
翌日。
当第一缕晨辉還沒有洒向大地之时,徐子吟便幽幽转醒。
這些日子为了照顾纤羽,他已经养成了這种早起的习惯。
翻身起床,走出卧室,徐子吟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厨房忙碌的纤瘦的小身影。
看着少女围着围裙在昏黄的光影下那窈窕柔和的背影,徐子吟忽地心生感慨。
要是能够娶個這样的老婆,過個一辈子,生他七八個孩子,似乎也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吧。
徐子吟如此念想,而听到身后动静的云纤羽恰好转過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少女的脸庞瞬间就红了。
“你醒啦?”
弱气十足的說了一句,少女忙又将小脑袋移开。
徐子吟当然知道她听到了自己刚才内心的想法,老脸也不害臊,哈哈笑道。
“嗯,睡饱了,你呢,怎么這么早就醒,這天還沒亮呢。”
“睡不着。”
俩人聊了两句,徐子吟前往客厅准备春联去了,云纤羽依旧在厨房准备着早饭。
半個小时后,兮兮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了卧室,而此时的天际白昼驱散了黑夜。
…………
新年第一天,新气象。
在吃早饭的时候,徐子吟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
俩人聊了几句,随后父亲告诉他今年春节可能无法赶回来了。
徐子吟内心也沒有什么波动,只是叮嘱他们在国外要注意身体。
這一天徐子吟哪也沒去,只是呆在家裡陪着纤羽姐妹俩,不时還有同学打来电话寒暄,互相拜年。
其中有高中许久不曾联系的老同学,也有大学刚认识的新同学,
就比如赵兵。
這家伙在和徐子吟通话的时候,那得瑟的嘴脸几乎要溢出手机屏幕外了。
不出意外,他应该是顺利拿下班长了。
呵呵,渣男不得好死。
過了年初一,作为中国人骨子裡留下的习俗,家家户户开始了走亲访友。
而宋诗也是在這时打来电话,告诉徐子吟中午去她家吃饭。
徐子吟自然是满口应下。
云纤羽本意是准备快到過年的时候带着妹妹回贵州老家的,只不過事发突然今年只能在苏州度過了。
而她们在苏州也沒有亲戚朋友,新年对她们来說相对而言也沒有那么热闹。
不過姐妹俩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失落,将小家装点的喜气洋洋,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临出门之前,徐子吟看着云纤羽的小脸笑道。
“纤羽,今天外面很热闹,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带兮兮出去转转,我大概晚上才能回来,今晚就不在家裡吃饭了。”
嗯了一声,云纤羽乖巧道。
“那你路上小心。”
…………
…………
在约定好的苏大校门口,徐子吟看到了站在公交站台处的宋诗。
今天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整個人显得元气十足又活力满满。
淡粉色的羽绒服,背着一個小巧的包包,站在早晨的寒风中就是一道吸人眼球的风景线。
看见徐子吟到来,宋诗雀跃的跑過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嘴上埋怨道。
“下流鬼,你怎么来的這么慢啊,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讪讪一笑,徐子吟回道。
“路上堵车。”
路上堵车?
宋诗一愣,随即看着宽敞的街道整個人都不好了。
继而又一把掐住他腰间的软肉气呼呼道。
“好啊你,现在连撒谎都不愿意了是吧,睡晚了就睡完了,還說什么堵车這么蹩脚的话。”
似乎女人都特别钟爱掐腰這种惩罚男人的手段,并且她们還能在第一時間准确无误的找到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徐曼是這样,宋诗也不意外,估摸着天底下的女人都差不多了。
不過转念一想,估计小纤羽那妮子干不出来這种事。
见徐子吟不說话只顾傻笑,宋诗将右手揣起徐子吟的衣服兜裡哼哼道。
“陪我逛逛校园吧。”
现在距离饭点還有一段時間,徐子吟倒也不那么着急去见宋诗父母。
作为晚辈,和长辈呆在一起,還是自己女朋友的父母,难免有些尴尬。
…………
由于是寒假阶段,学生们都已经离校,苏大校园显得清冷异常。
地面上的积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屋顶一些厚实的积雪還沒有彻底的化干。
俩人亲密的挽着手一路走到操场。
途中听着宋诗那时不时蹦出来的下流鬼這個称呼,徐子吟忽然想起了系统發佈的悬赏任务。
他沉吟了一下,随即缓缓道。
“诗诗,咱就是說,能不能换個称呼?”
“你一直喊我下流鬼,让别人听见了,還以为我是啥大**呢?”
“你本来就是嘛,不仅下流身体還虚。”
說完宋诗就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徐子吟心头无奈。
让宋诗說出老公這個词就已经是难如登天了,更别說老公你要了我吧,這七個字了。
见徐子吟表情不悦,宋诗晃了晃他的胳膊。
“好嘛,你不喜歡這個称呼那就换一個嘛,你喜歡啥样的?”
“亲密一点的就行。”
徐子吟觉得還是应该慢慢的循序渐进,先让她改口,不然她习惯了下流鬼這三個字,以后在想改過来估计更难了。
亲密一点的?
嘀咕了一句,宋诗眨巴着大眼睛开口道。
“那叫宝贝?亲爱的?哈尼?”
“咦,好恶心。”
别說你了,我听得都恶心,反胃。
“算了算了,還是叫你小徐吧。”
行吧。
小徐起码距离老公這两個字更近了一步。
…………
坐在看台上,眼望着静谧无人的操场。
宋诗突然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糖果塞到徐子吟的手裡。
“你哪来的?”
“从家裡走的时候抓了一把啊。”
說着,宋诗撕开糖纸往嘴裡放了一块,继而又问出了這几天她一直关心的問題。
“小徐,你說我要不要去你家一趟啊?”
“去我家?”
“是啊,你都见過我父母了,现在又是春节,我怎么也得去看看伯父伯母吧,你不是說你爸妈春节回苏州的嘛?”
“哦,她们今年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
宋诗一呆,心中的紧张情绪顿时跑沒了影。
“那姐姐呢?”
“她去燕京了。”
“啊,那你今年就一個人過年?”
“一個人怎么了,一個人吃饱全家不愁。”
徐子吟沒心沒肺的回了一句,接着又在想要不要现在和宋诗袒露一下自己和云纤羽的关系。
可细想了一下,自己目前貌似還沒有和云纤羽有啥关系啊,再者說了,现在似乎也不是最佳的时候。
若是這個时候贸然說出来,以宋诗的性格接受不了不說,反而容易让她喜悦的情绪消失。
想想徐子吟也只能作罢。
…………
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之中,時間很快来到了中午。
和宋诗呆在一起的时候就是這样。
徐子吟根本不需要主动刻意的去找什么话题,因为她们之间也不缺少话题,宋诗能从天南侃到海北,中途都不带喘气的。
…………
中午。
洛敏准备了丰盛的午饭来招待徐子吟這個未来的女婿。
徐子吟自然也不可能空手而来,拧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登门,如此一来自然少不了的被洛敏一顿数落。
来都来了,還花這么多钱干嘛?
徐子吟就笑着回应,礼数不能少。
席间,其乐融融。
饭后,洛敏和老宋就懂事的回卧室了,将空间留给徐子吟這一对小年轻。
可宋诗现在沒有呆在家裡的想法,见爸妈回了卧室,兴致冲冲的拉着徐子吟就要出门。
“gogogo,逛街去。”
“逛完街我們看电影,春节档上映了好多大片呢。”
哪怕对逛街這個词极为排斥,這個时候徐子吟也只能点头应下。
出了小区,徐子吟准备去开车,结果宋诗一把拦住了他。
“我們坐公交车吧。”
徐子吟有些纳闷。
“好好的车不开,挤公交干嘛?”
闻言,宋诗就扳着手指看着徐子吟的眼睛一本正经道。
“小徐,我們還是大学生欸。”
“大学生谈恋爱不都是要挤公交的嘛,哪有次次约会都开车的啊。”
“虽然开车方便,来去自如,但是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看着少女清澈的眼眸,徐子吟忽然清醒過来。
是啊。
他才十八岁,只是前世的生活方式让他习惯了用成年人最快捷的方法来生活。
可事实上,這种年少的情窦初开和懵懂才是最难得的。
挤公交看似枯燥甚至有些无聊。
可是对于有着心上人陪伴的少女来說,那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好,那我們今天坐公交,不开车了。”
在宋诗那嫩出水的小脸上掐了一把,徐子吟笑道。
“咦,你刚才洗沒洗手啊?”
“洗了啊,不信你闻闻。”
“去死,我才不要闻。”
…………
…………
說起来,徐子吟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坐過公交车了。
直到上了公交,他才知道需要投币刷卡,可徐子吟哪裡有這些啊。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身后的宋诗从包包裡拿出两枚硬币投了进去,還不忘催促道。
“傻子,快往后面去啊。”
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宋诗自然的将脑袋靠在徐子吟的肩旁上。
随着公交车的再次启动,徐子吟闻着鼻尖少女那发梢扫過脸颊留下的淡淡的馨香,安静的看着窗外的行人和街道在眼底缓慢掠過。
似乎。
這样确实是一种不错的出行方式。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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