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只办婚礼不领证不就行了?】(求订阅)
大约晚上七点左右,徐子吟就選擇了打洋关门。
继而一左一右牵着云纤羽姐妹俩回到了家。
…………
到家第一時間,云纤羽就去厨房做晚饭了。
徐子吟则是陪着兮兮坐在地毯上玩玩具。
刚玩沒一会,云纤羽从厨房探出小脑袋
“兮兮,你今天作业都做完了嘛?”
吐了吐舌头,兮兮小声道。
“阿姐,還有一点就做完啦。”
“那你先去做作业,等你作业做完了再玩玩具。”
别說,小纤羽這板着小脸的模样還真有严厉姐姐的味道。
拉着小脸,兮兮回到卧室写作业去了,徐子吟一個人无聊便去往厨房准备帮纤羽打打下手。
今晚沒有月亮,窗外乌漆嘛黑一片。
小纤羽围着青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半弯着腰拿起汤勺试着锅中汤汁的咸澹。
青丝散乱被一根发带随意的绑在脑后,从身后看去,曼妙有致的身段清晰入目。
那种油然而生的气息溢散而出。
很温馨,很澹雅。
“我来帮你。”
笑了一声,徐子吟走到云纤羽的身旁自顾的拿起水池裡的蔬菜开始清洗起来。
云纤羽扭头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沒有說话。
過了片刻,徐子吟說道。
“纤羽,這周五放完学,我們回贵州一趟吧。”
回贵州?
听了這话,云纤羽心中有所意动。
說起来,自从来到苏州求学之后她已经很久沒有回去了。
本来春节期间是准备带妹妹回去的,结果遇到了徐子吟那摊子事,自己又昏迷不醒,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听到徐子吟這话,她自然心中欢喜,也知道他带自己回贵州的意图。
“好。”
她轻声念了一句,语调柔软,听在徐子吟耳中仿佛有着小猫咪伸出软绵绵的小爪子在他的心上使劲的挠着。
徐子吟心中沒来由的涌起一股冲动。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到云纤羽背后从身后搂住她的纤腰。
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云纤羽勐地一颤,不過她也沒有推开徐子吟,只是软乎乎的念了一句做饭呢,随即就沒有声音了。
“一会再做,抱一下。”
云纤羽沒有动静,拿着汤勺的小手举在半空,就這样安静的任由徐子吟从身后抱住自己。
厨房裡静悄悄的,只有两道微弱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不知怎么回事,只要和小纤羽呆在一起,看着她微笑,听着她那柔软的腔调,徐子吟便感觉心中莫名的甜蜜。
小纤羽那荷花瓣粉嫩颜色的晶莹耳垂近在迟尺,白皙通透的脖颈下,勾起一弯浅浅的肩窝,再往下似乎還能看到一抹丰腴,白腻。
凑近鼻子在云纤羽的发丝上轻轻闻了一下,徐子吟打趣道。
“纤羽,你身上怎么這么香啊?”
“是天生自带的体香么?”
仅此一句,云纤羽那本是白嫩的耳垂瞬间就红了。
她哪裡听過這种情话啊?
身子骨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要不是有徐子吟抱着她,估计站都站不稳。
“哪有~”
“汤,汤要湖了。”
见她那无处安放的小手,略显颤抖的语气,徐子吟不忍再逗她了,松开手臂。
直到徐子吟离开厨房,云纤羽這才用小手轻轻的拍了拍脸颊,继而嘴角又浮现出一丝轻快的弧度。
她喜歡這样的接触。
无比的喜歡。
…………
虽說徐子吟已经陪着宋诗在食堂吃過饭了,不過看着餐桌上美味的佳肴還是忍不住食指大动。
直到最终嗓子眼堵塞再也吃不下去了這才作罢。
吃完饭徐子吟也沒有着急离开,陪着云纤羽姐妹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直到时辰已经不早了,這才起身告辞。
等到徐子吟离开之后,兮兮熘到姐姐怀裡询问道。
“阿姐,大哥哥最近怎么都不在家裡睡觉了?”
這個問題让云纤羽脸上的表情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兮兮虽說早熟,但是对于男女一事還处在懵懂发芽的阶段。
她只知道阿姐和大哥哥相互喜歡,但是不清楚這种同居的生活意味着什么。
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云纤羽垂下眼帘宠溺道。
“徐子吟也有自己的房子啊。”
“他要住在自己家裡的。”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兮兮又道。
“那以后阿姐和大哥哥结婚了就可以住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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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
殷慕清习惯了徐子吟早出晚归,知道他這么晚回来肯定是吃過饭了,也就沒有等他吃饭,自己随便对付了一点就缩在沙发裡看起了电视。
過起了日复一日的咸鱼生活。
客厅裡沒有开灯。
徐子吟在牙关处换了拖鞋,顺着羸弱的电视机的光亮走到沙发前坐下。
抬眸看了徐子吟一眼,殷慕清懒洋洋的伸出双手,徐子吟一把牵住,殷慕清便顺势将脑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個人也沒有說话,只是气氛安宁的看着电视。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殷慕清那平澹的话语声幽幽响起。
“徐子吟,今天早上你喊我什么?”
闻言,徐子吟的嘴角露出一丝弧度。
我還以为你能一直這么平静呢。
怕不是一整天心中都在想着這個词吧?
莞尔一笑,徐子吟温和道。
“老婆啊。”
“你喊我老婆?”
“是啊,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以后要娶我?”
略微坐直了身体,殷慕清目光灼灼的盯着徐子吟。
谈起這個话题,徐子吟自然收起了那随性的态度,顺下眉眼认真道。
“当然。”
“我都喊你老婆了,以后肯定要娶你啊。”
“那曼姐呢?”
“一起娶啊。”
听了徐子吟這话,殷慕清便咯咯的笑了起来,胸前的波澜壮阔起伏不定,直到眼角都飙出了泪花,這才止住笑声。
“徐子吟,夏国的法律是不可以娶两個老婆的,莫非你要移民?”
撇撇嘴,徐子吟不知可否。
“我办婚礼不领证不就行了?”
“法律還能限制我办婚礼啊?”
愣了一瞬,殷慕清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也是,曼姐他爸就這样有好几個老婆。”
“什么?”
徐子吟一时沒听清。
“我說曼姐他爸就有好几個老婆,曼姐沒有和你說過這事嗎?”
徐子吟惊住了。
好家伙。
伯父大人竟然這么牛逼?
看来自己以后要多和他取取经啊。
不過這個消息也让徐子吟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徐威有好几個老婆,又是身处天子脚下,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讳,估计身份還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强硬许多。
见徐子吟不說话,殷慕清伸出小手挑起他的下巴娇声道。
“来,喊声老婆听听。”
“老婆。”
徐子吟听话的喊了一嗓子。
于是殷慕清又笑了起来。
“你对曼姐喊過嗎?”
“沒有,這我也是头一次。”
“這么說,你就对我一個人喊過咯?”
“是啊,所以你要不要奖励我?”
温香软玉在怀,徐子吟早就蠢蠢欲动了。
“行啊,奖励你今晚不用戴小雨伞了。”
“那不会中招么?”
徐子吟诧异。
“沒事,我今天安全期。”
這句话仿佛一個信号,瞬间天雷勾动地火。
一把将殷慕清抱在怀裡,徐子吟大步对着卧室走去。
随即沒一会,卧室裡便传来咯吱咯吱的床铺摇晃声。
…………
…………
翌日。
徐子吟醒来之时,殷慕清還蜷缩在他的怀裡睡的香甜,粉嫩的唇瓣时不时的舔舐两下嘴角,无垠的风光暴露在空气中。
昨晚两個人肆意贪欢了好几次,不堪征伐的殷慕清头一次打破的自己的生物钟。
见她睡的安稳,徐子吟也沒有叫醒她,蹑手蹑脚的走下床,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随即起身去往客厅。
洗漱之后,徐子吟在厨房做起了早饭。
相对于殷厨娘的厨艺,徐子吟的手艺自然要差上些许,不過做顿早饭還是游刃有余的。
早饭好了之后,徐子吟去卧室喊殷慕清起床。
睡醒之后的殷慕情慵懒的躺在床上,也不在意自己的娇躯**裸的暴露在徐子吟的面前,抿着红唇娇腻道。
“你抱我起来。”
女人嘛,再强势总会有柔软的一面。
這种相拥而醒的情况下,面对着自己的心上人,再要强的女人也都会露出小女儿的一面。
微微一笑,徐子吟将殷慕清抱在怀裡,殷慕清顺势将双手攀住他的脖子。
“徐子吟,你最近是怎么了?”
“身体怎么突然這么强壮了?”
哈哈一笑,徐子吟回道。
“怎么了,甘拜下风了?”
“是有点呢,吃不消了都。”
在徐子吟脸上吧唧一口,殷慕清也沒逞强。
闻言,徐子吟心中不由一动。
“那要不…………”
许是知道徐子吟心中在想什么,殷慕清沒好气的剐了他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么龌龊的念头,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好吧。
听到殷慕清這话,徐子吟也只能作罢。
看来想要将念念和慕清摆在一张床上的愿望還是很难实现啊。
任重而道远啊,吾辈任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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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波澜不惊。
徐子吟在学校公寓汇金新地之间三点一线。
偶尔学业不忙的时候又得应付小女友的痴缠。
就這样,時間很快来到了周五。
周五這天,席卷了江苏的冷空气总算是离开了,天气难得的放晴。
…………
踩着铃声,徐子吟和老教授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今天是中国古代文学课程。
老教授那抑扬顿挫的讲课声如同催眠的音符一般,听着听着,徐子吟和赵兵几人就开始了脑袋频频直点。
老教授看着后排倒下去的一大片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
“后排的那几個,睡觉的时候记得盖件衣服,不然容易着凉了。”
此言一出,教室裡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人群的目光聚集在徐子吟几人身上。
饶是徐子吟和赵兵脸皮厚的城墙這個时候也不好意思继续打瞌睡了,强打着精神上完了一节课。
课程结束,同学们正准备一窝蜂的离开教室,恰此时助教秦娟走了进来。
“耽误大家几分钟時間啊,我說一件事。”
环顾了教室一圈,秦娟也沒有卖什么关子直接道。
“四月初学校要召开春季运动会,距离运动会开始只剩下最后半個月的時間了,所以這两天要把名单递上去。”
“希望大家踊跃报名。”
秦娟话语落下,刚才還乱哄哄的教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人群面面相觑,沒有一個人主动說话。
看着這個场景,秦娟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代了几個班的助教,无一例外全是這种画面。
一說到运动会,平时活奔乱跳的家伙们瞬间就偃旗息鼓了。
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们嘴皮子很熘,但是要說到身体素质那就不好說了。
女生们小声的交头接耳,看那表情似乎跃跃欲试,男生基本上就耸拉着脑袋当起了缩头乌龟。
毕竟运动会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动谁愿意参加啊?
获得名次還好,沒有获得名次上去丢人现眼不成?
见沒有人主动开口,杜小雨站起身来說道。
“娟姐,我报名参加。”
杜小雨话音刚落,宋诗也跟着起身。
随后又有几個女生站起身来报了相关的项目。
直到云纤羽也举起小手說要报名四百米的短跑时,教室裡瞬间响起一阵诧异的惊叹声。
毕竟在她们的认知中,云纤羽這种性格的女生不应该会参加這种运动才是。
见自己的女朋友都已经开口了,赵兵知道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他得瑟的站起身来。
“娟姐,我报名100米短跑和四乘一百米接力。”
“对了,吴用也要报名。”
卧槽。
一听這话,吴用瞬间坐不住了,他拉了拉赵兵的袖子小声道。
“阿兵,我啥时候說要报名参加运动会了?”
“你傻啊?”
瞅了一眼目光聚焦過来的同学们,赵兵低下身子回道。
“运动会這种好机会你不抓住?”
“哪怕你不能获奖,這时候不是你展示男子气概的时候么?你想想看,其他男生都不报名,就你报名,這些女同学還不对你刮目相看?”
“到时候运动会开始,又是送水又是摇旗呐喊的,想要顺势找個女朋友那還不是一句话的事?”
赵兵這扇动性十足的话语顿时让吴用迟疑了。
丢人现眼能有女朋友重要么?
当然沒有啊。
咬咬牙,最终吴用大声道。
“对,我也要报名,我报200米短跑。”
吴用刚說完,周冲一脸憨厚的举起手。
“那我报個800米吧。”
周冲那体格本就是秦娟内定的名额,他不参加也不可能。
這时,注意到宋诗射過来的目光,徐子吟笑道。
“娟姐,那最后那個1500米长跑就留给我吧。”
怔怔地看着同学们七嘴八舌的已经把名单确定好,秦娟有些困惑。
嗯?
他们有這么强的自觉性么?
本来她都准备已经强行派遣任务了,现在来看估计也排不上用场了。
确定下运动会的名单,秦娟也沒有在教室裡久呆,匆匆离开。
等到助教离开,同学们這才一涌而出,奔赴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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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旁的林荫小道上。
宋诗挽着徐子吟的胳膊漫步而行。
行至一個台阶处,宋诗拿出包包裡的纸巾铺在台阶上随即一屁股坐了下去,继而看着徐子吟娇声道。
“下流鬼,這周末我們去哪玩啊?”
“上周你就沒有陪我!”
“哼,你肯定是不爱我了。”
闻言,徐子吟有些头大。
這周已经确定好和纤羽去贵州的,可這個时候他怎么可能跟宋诗說這事?
不過一看宋诗那都着嘴巴委屈巴巴的模样,徐子吟又不忍心拒绝。
忽地。
徐子吟心头一动。
或许把宋诗一起带上也是個不错的選擇。
本来他就准备找机会和宋诗坦白自己和纤羽的事情,如今贵州一行,也许能在途中找到合适的时机也不好說。
想到這,徐子吟柔声道。
“诗诗,這周我們去贵州游玩吧?”
“贵州?”
宋诗一呆。
“下流鬼,你怎么想起来去贵州了?”
“纤羽不是苗族的么,我之前听她說過苗族在三月份有什么姐妹花开节,好像就是后天。”
“正好這周末也沒啥事,我們去贵州玩玩,随便把纤羽和兮兮也喊上,让她们带我們去那個姐妹花开节去玩玩,顺便可以欣赏欣赏贵州的山水,我看網上說那裡的风景可好了,山清水秀,景色宜人,我還沒有去過。”
听了徐子吟這话,宋诗也沒多想,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动。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欸。
和心上人一起结伴旅游,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似乎是一件特别美妙的事情。
“那我們要去多久,周末就两天假期啊。”
“我們今晚就坐飞机過去,周末晚上再飞回来,不耽误第二天的上课。”
见宋诗兴致雀跃的神情,徐子吟忙点头回道。
(第二更。)
(快把月票交出来,一天了月票都沒有动静,這才月初啊,你们就被榨干了么?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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