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和非烟的一夜】(再养自杀,不开玩笑)
這個真的還是当初那個动不动会害羞,时不时会露出孩子气模样的小学弟?
确定不是被哪個老色痞夺舍了?
怎么会這么恬不知耻啊。
冷着脸,秦非烟坐在座椅上不說话了。
看出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徐子吟這才轻笑道。
“好啦,开個玩笑。”
“我刚才开车的时候特意放上去的,就是想让你看到觉得我在意你。”
“可能,可能看上去是有些拙劣了哈。”
强忍住心中的吐槽**,秦非烟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
保时捷驶离苏州已经是傍晚六点左右。
白昼将熄未熄。
天畔残留的一抹晚霞将霞光投向大地,整個苏州城笼罩在一片旖旎的余晖之中。
霓虹在窗外匆匆略過,看着车窗外的行人和风景,秦非烟的思绪有些复杂。
她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心裡還有徐子吟,若不然她也不可能仅凭一條极大可能玩笑性质的短信就浪费难得的假期时光赶来苏州。
可到了学校见了人,她又很头疼。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种行为在徐子吟眼裡意味着什么。
怕不是以后的短信骚扰会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秦非烟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希望徐子吟怎样对待自己了。
說是短信骚扰,可是每日清晨和夜晚自己心裡的那股莫名的期待骗不了人啊。
听着一旁的叹气声,徐子吟忙关切道。
“非烟,平时工作很累么?”
“就那样吧。”
不咸不澹的回了一句,秦非烟沒有谈话的兴致。
可徐子吟却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虽然赚钱很重要,可是跟身体比不了啊。”
“人這辈子最黄金的年龄就這么十几二十年,赚钱并不是生命的主旋律。”
“我知道我這样說你可能会反驳我,什么你大少爷不知柴米油盐贵,可這些都是我的心裡话。”
“再者說了,现在非雨已经可以赚大钱了,你完全可以把自己的生活节奏放慢下来,不就是個主管么,沒必要事事亲为的,职场嘛,并不一定是按劳分配的。”
“我知道你性子很要强,不管做什么事都力争最好,”
“………”
听着徐子吟的絮叨,秦非烟破天荒的沒有继续拆他的台,而是侧着眸子安静的看着他目视前方手握方向盘嘴巴却像机关枪一样都都都的說個不停。
忽的。
秦非烟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幽幽的回了一句。
“是啊,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事我都希望做到最完美。”
“上学时候希望成绩是班级裡第一,到了大学创办了摄影社也努力的想把社团做成苏大的招牌。”
“进入职场,也是任劳任怨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可唯独有一件事我却不如别人。”
“什么事?”
徐子吟问道。
凝视了徐子吟的侧脸半晌,秦非烟這才轻声道。
“我的初恋不如别人。”
這句话瞬间给徐子吟整不会了,他张着嘴巴半天沒憋出一個屁。
這时秦非烟又道。
“也不能說不如别人吧。”
“只是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虽然我知道很多人都会经历很多次的感情经历才会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我不一样。”
“我觉得爱情就应该从一而终,說句自夸的话就凭姐姐的相貌,哪個家伙和我在一起不应该一個人偷着乐么,怎么可能会想過离开我。”
“所以我一直觉得我的初恋应该是那种从初恋一直到婚姻的。”
“可是沒想到轰轰烈烈的开始却最终无疾而终。”
“好吧,其实也不算多么轰轰烈烈吧。”
秦非烟說這段话的语速很慢。
仿佛坐在她身边的不是前男友而是一個相交多年的好友聆听着她的倾诉。
說者无心听者有意。
听完這段话,徐子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境,就是总觉的心裡堵得慌,很想告诉她所有的一切,可又不知道该从哪一点說起。
瞧出了他的窘迫和尴尬,秦非烟又是噗嗤一笑。
“好啦,别摆着個臭脸了。”
“至少和你在一起的一個月我還挺开心的。”
“起码那时候我是认认真真看的出来你确实很喜歡我。”
“非烟,我……”
徐子吟刚要开口就被秦非烟出声打断。
“行了,不說這些沒有意义的事情了,徒增伤感罢了,說說你吧。”
“你谈了新女友,我還不知道是谁呢,我认识么?”
闻言,徐子吟也沒有選擇隐瞒如实回道。
“是宋诗。”
“是她?”
听到這個名字,秦非烟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道靓丽的身影。
刚入学因为筹备晚会的事情她和宋诗就经常走动关系也不错,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宋诗就是自己三年前的翻版。
两個人的性格和三观都有些想像。
只不過随着秦非烟离开校园前往魔都,两個人的联系便少了很多。
上下打量了徐子吟一眼,秦非烟笑道。
“原来是她,說起来你们俩确实挺般配的。”
“差不多年纪,又是一個专业一個班的同学,估计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徐子吟不知道秦非烟是在怎样的情绪下說出来自己和别人很般配的這句话的。
可是徐子吟却听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刚要說话,秦非烟已经扭了两下身体依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不說了,有点困了,我先眯一会,你到地方了喊我。”
见状,徐子吟也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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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驶进魔都的范围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
夜幕下的魔都如同一座光的城市。
高楼耸立在霓虹之间,金桥方向霞光万丈,浦江水泛起万千波光。
让人不知身在天堂還是人间。
纵然這是夏国最繁华的城市,有着无数的百姓前赴后继的想要来到這裡开疆扩土,可对于徐子吟来說他却对這座繁荣的大都市并不感冒。
他的性格中本来就带着一丝懒惰,而魔都快节奏的生活和他的生活习性太過违和。
相比较而言他還是更喜歡苏州。
只不過现如今的苏州也开始有了向魔都发展的趋势了。
从前人们谈起苏州都是什么江南水乡,吴农软语,园林胜地。
可现在呢,都是人均gdp,都是机场,都是太湖都市圈。
…………
打了個哈欠,秦非烟幽幽的睁开眼睛。
她向窗外看了一眼,随即迷湖道。
“到哪了,怎么停下了?”
“堵车了。”
无奈的回了一句,徐子吟拧开瓶盖递過去一瓶矿泉水。
哦了一声,秦非烟对此似乎也是见怪不怪。
随即她接過矿泉水直起身子,下一刻盖在身上的外套悄然从饱满的胸前滑落。
愣了一瞬,秦非烟把外套還给徐子吟。
“谢谢,赶紧穿上吧,魔都的晚上還挺冷的。”
“沒事,我开暖气了。”
“开暖气那你還给我盖衣服干嘛?想热死我啊。”
徐子吟:!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望着徐子吟那憋屈的表情,秦非烟狡黠一笑。
似乎找到了当初热恋时的那么一丝味道了。
………
既然赶上下班高峰期的堵车时段,那也沒法子。
徐子吟干脆趁着這個机会趴在方向盘上和秦非烟聊起了天。
“饿不饿?我看這個架势估计還有好一会呢。”
“不饿,中午吃的挺多了,就当减肥了。”
“减肥?你也不胖啊。”
說罢,徐子吟隐晦的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学姐那玲珑曼妙的身段。
可车子裡的空间就這么大点,他的那点小动作哪裡能瞒過秦非烟的眼睛。
“贼眉鼠眼往哪看呢?”
“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再說了,摸都摸過了,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徐子吟!
!”
“啊,我错了,我错了,别掐,疼。”
“徐子吟,我真不知道宋诗怎么看上你這家伙的。”
“当初你不是也看上我了么?”
徐子吟自言自语滴咕了一句。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
看着這惫懒之人,秦非烟那叫一個浑身有力沒处使啊。
甚至她還有些荒唐的感觉两個人现在的聊天和行为有一股打情骂俏的意味在裡面。
真是疯了。
晚上九点半,车子终于突破重重包围驶出了城市主干道。
而来到秦非烟所在的公寓之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
………
推开车门秦非烟走下车。
下一刻徐子吟连忙熄火跟了上去。
“我送送你。”
秦非烟有心拒绝,不過想想都从苏州送到魔都了,也不差這点功夫。
两個人并肩漫步在小区内的羊肠小道上。
此时已经很晚了,小区裡几乎沒什么人走动,只有婆娑的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两人一路上也沒有什么话,一直走到了秦非烟所在的公寓楼下。
到了楼下,秦非烟回眸看了一眼徐子吟,随即客套道。
“要上去坐一会么?”
本来她就是客气一下,谁知道徐子吟听了這话一個瞬移已经出现在了电梯口。
“還愣着干嘛,過来啊,”
看着徐子吟不停的按着电梯按钮,秦非烟的嘴角隐约抽搐了两下,继而哭笑不得。
“徐子吟,你听不出来這是客气话嗎?”
“啊,客气话么?我還以为你真邀請我去坐一会呢。”
“毕竟开了這么久的车脖子都僵硬了。”
“某個人睡的香了,我可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啊,生怕一個走神出了事故。”
“我就是想上去喝口热水暖暖胃而已。”
“唉,终究還是我一個人抗下了所有。”
“………”
秦非烟听不下去這拙劣的言辞了,沒好气道。
“行了,别逼逼了,赶紧上去吧,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越来越碎嘴了。”
…………
公寓布置的很温馨。
门口的鞋关处還摆放着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
看着這双拖鞋,徐子吟诧异道。
“非烟,你家裡怎么還有男士的拖鞋啊?”
许是怕他误会,秦非烟脱口而出。
“這是妹妹买来放在這裡的,她說你肯定会隔三差五過来,所以就给你准备了一双。”
“哦~”
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调,徐子吟美滋滋的弯腰换拖鞋去了。
看着他那得瑟的劲头,秦非烟恨不得对准他的屁股来上一脚。
自己跟他解释這些干嘛?
误会就误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赶紧喝水,喝完赶紧滚蛋!”
………
两杯热水下肚,可徐子吟依旧沒有要离开的迹象。
就在秦非烟准备赶人之际,徐子吟开口道。
“非烟我饿了,你给我煮碗面呗。”
“开了這么久的车,我……”
“行了闭嘴!”
“吃完赶紧滚!
!”
………
又是一碗清汤面下肚,徐子吟揉着肚子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打起了饱嗝。
被他這么三两下磨蹭,時間已经来到了夜裡十一点。
皱着眉头,秦非烟沒好气道。
“水也喝了,面也吃了,怎么還赖着不走?”
“难不成你還想今晚就在這睡啊?”
正愁着找不到借口呢,一听這话徐子吟忙惊喜道。
“可以嗎?”
“說的也是,都這么晚了,开夜车确实很危险。”
“很多老司机都說,不能疲劳驾驶,不然很容易出事故。”
“還是非烟你想的周到啊。”
眼瞅着面前的人儿脸色逐渐拉了下去,徐子吟又是讪讪一笑讨好道。
“呵呵,我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就行,我這個人皮糙肉厚不挑地的。”
“明天天一亮我保证马上开熘。”
深呼吸数口气,秦非烟总算是平复下来了心中的无语。
她看了一眼徐子吟,随即也不說话,转身回了卧室。
過了片刻又从卧室走了出来扔给徐子吟一床被子。
“从现在开始,把你的嘴巴堵上!”
徐子吟连忙点头答应。
…………
夜已渐深。
洗漱之后的秦非烟躺在床上。
可辗转反侧之余她却如何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各种复杂的画面纷至沓来。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响起。
“非烟,你睡了嗎?”
“非烟……”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秦非烟大声道。
“滚!
”
“好嘞。”
………
又十分钟以后。
敲门声再次响起。
“非烟,我,我就是想跟你說阳台的海棠花开了。”
“很美的。”
“真的很美的,我不骗你。”
等了许久沒有回应传来,门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
听着那逐渐消失的脚步声。
秦非烟重重的叹了口气。
随即又用枕头捂住脑袋。
“好烦啊!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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