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徐曼: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這也是徐子吟为什么想要尽早把庇护所落实的原因,因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哪天睡得好好的,突然一道滑不溜秋的东西钻进了被窝裡。
跟着徐子吟的脚步前进,直播间的观众看清了此次造成秦非雨惊吓的罪魁祸首。
一條黑漆漆的蛇盘踞在竹棚下方,看见徐子吟過来還对着他吐着幽幽的芯子。
当看清蛇的相貌时,徐子吟就已经知道這條蛇的基本信息了。
乌梢蛇,俗称风黑蛇,属游蛇科,体背呈现棕黑色,观其规模大概在两米左右,由于其黑色的外表给人一种阴森恐怖之感,不過徐子吟清楚,這种蛇其实是无毒的。
一分钟后,徐子吟一脸轻松的将大自然的馈赠提在手中走出了竹棚。
而秦非雨则是看着徐子吟手中的乌梢蛇脸色别提多苍白了。
“姐夫,你還拿着它干嘛,扔了啊。”
“扔了?”
徐子吟一脸无语:“我說非雨,這可是上好的美食,你怎么能想起来扔掉的?”
“啊?”
一听這话,秦非雨刷的一下脸色更白了,她哆嗦着嘴唇难以置信道。
“姐夫,你别告诉我,我們晚上要吃這個啊?”
“当然啊,這可是绝佳的蛋白质,也就只有在這种岛上能够享用到了,晚上姐夫就给你做一碗蛇羹。”
徐子吟轻描淡写的提着乌梢蛇去溪边开始拨皮去骨,直播间的一众網友却是炸开了锅。
要知道蛇這种玩意,看上去体型不大,很多蛇类也都是无毒或者是沒有攻击性,但是绝大多数人天生对蛇是恐惧的,這個无关男女老幼。
如今徐子吟這般淡然擒拿乌梢蛇的模样属实让人大跌眼镜。
【乖乖,你跟我說這是大学生?】
【捕鱼,抓兔,擒蛇,建基,之前還听網友說会跳舞,你告诉我他還有啥不会的?】
【我算是看出来了,别人是来求生的,他是来度假的,這种程度的野外挑战对于他来說实在是有些過于小儿科了。】
…………
夕阳逐渐落下。
打好地基之后的徐子吟便开始了庇护所的建造。
目前所处的环境可用的材料有限,徐子吟自然把建造房屋材料的注意打在了竹林上。
徐子吟忙着落实住处,秦非雨也沒闲着,开始了架锅烧水,整一個男女搭配有說有笑,而反观其他小组,境况则大不相同了,刘海一组由于是两位男性,生活的還算是不错,但是其他小组或多或少就有些不尽如人意了,其中還有一组已经出现了单人弃赛的情况,由另外的素人嘉宾填补。
一开始大家也以为這個新来的素人嘉宾会和徐子吟一样无所不通,结果去瞅了几眼发现纯纯的沒有丝毫的野外经验。
這样一对比之下,秦非雨的直播间热度便一直飙升着。
而秦非烟直播间一直高涨不下的热度显然也引起了节目组的注意。
官方其他的不会,炒CP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把徐子吟捕鱼,擒蛇,以及和秦非雨互动的唯美画面剪辑成册投放到各大平台,再加上野外求生這個节目本来的热度,吸引了一大批的路人观众慕名而来。
徐子吟目前可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热度,他正在品尝着小姨子亲手熬制的蛇羹。
秦非雨虽說对于蛇很反感,可是她也不是那娇生惯养的性子,也知道野外一切从简,再說了,只要克制住心裡的抗拒心理,這蛇羹着实是一道妙不可言的美食。
“怎么样?”
看着秦非雨喝了一口蛇羹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徐子吟打趣了一句。
“好喝。”
嘻嘻笑了一声,秦非雨捧着碗坐在树桩上。
夜幕悄然降临。
两人燃起篝火,坐在新建造的住屋前享受着海风扑面,愉悦的海岛生活。
舒服的伸了個拦腰,秦非雨娇声道。
“姐夫,我都有点喜歡這样的生活了,一开始我還以为這次的节目很艰难嗎,沒想到還挺舒服的嘛。”
闻言,徐子吟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
“是啊,你是舒服了,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啊。”
此言一出,直播间的一众观众立马狂刷起了弹幕。
【瞅瞅,這是不是典型的站着說话不腰疼啊,给我一個這样的队友,啥都不需要我做,我也能在這裡生活一辈子啊,况且,這個小哥哥還這么帅。】
【楼上的,你的算盘打的我在樱花国都听到了,你那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不過该說不說,這個直播间的画风确实和其他组的诧异有些過大了,别人這個时候還在摸着黑为明天的食物着想,他们倒好,坐在篝火前谈谈情,說說爱……】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明天他们的伙食是什么,今天第一天就已经吃到了鱼,兔肉,以及蛇羹,明天会不会整一個烤野猪之类的?】
【前提是岛上有野猪。】
——————
——————
繁星铺满天宇。
枕着手臂看着头顶璀璨的星河,徐子吟长吁了一口气。
今天一天确实很忙碌,可是现在闲暇下来,徐子吟又确实感受到了久违的舒心以及惬意。
他心裡清楚,這個时候外界和自己有关的女人一定很着急,比如宋诗又比如徐曼,节目组如此宣传,以姐姐的性格必然时刻关注着自己的动向,那么自己来参加這個野外求生挑战势必也瞒不過她。
不過徐子吟此刻却不想去考虑這些。
吹吹海风,欣赏欣赏大自然的美景,属实是人生一大难得。
既来之,则安之,拢共就這么几天時間,不好好放松一下,還去想些有的沒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沉思中,一双小手落在了他的肩上。
秦非雨一边轻柔的按捏着,一边开口道。
“姐夫,累不累啊?”
“還行,嗯,再左边一点。”
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两下,秦非雨俏皮道。
“姐夫,好久沒听你唱歌了,唱首歌给我听听呗?”
“唱歌?”
徐子吟一楞,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你现在可是大歌星,让我在你面前唱歌?”
“哎呀,我就喜歡听你唱嗎,而且我唱的歌都是你给我写的,我就不班门弄斧了嘛。”
秦非雨說的轻巧,可时刻关注直播间的观众却呆住了。
【等等,秦非雨刚才說什么?她唱的歌都是徐子吟写的?】
【不会吧,她那几首传唱的歌我可喜歡听了,我现在的手机铃声就是偏爱這首歌呢,难不成這些歌都是這家伙写的,這尼玛是全能?】
【我看了一眼還在打王者的男朋友,想了想明天就决定跟他分手了。】
【为什么這种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啊?】
抬头看了一眼星河流转的天空,心情大好的徐子吟也沒有拒绝小姨子的述求,缓缓道。
“那就简单唱一首吧,說起来也好久沒有唱歌了。”
說罢,徐子吟也沒有犹豫,缓缓哼起了歌曲。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裡的身影。】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過谎言去拥抱你。】
…………
清唱并且也沒有伴奏,不過在此时空旷无垠的海岛上,徐子吟的歌声却是格外的清澈而又嘹亮。
少年仰着头,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目光平静的看着头顶的星空。
与其說是唱,倒不如用娓娓述說来形容更加贴切。
秦非雨蹲在一边,歪着头,安静的看着徐子吟的侧脸,忽地就觉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在這一刻是那么的耀眼。
随着徐子吟的唱歌开始,直播间的弹幕消停了许多,似乎大家都沉浸在了他的歌声裡。
直到徐子吟一曲落罢,直播间的弹幕才轰然爆发开来。
【妈的,我算是相信了秦非雨刚才說的话了,我去查了一下,市面上沒有這首歌,难不成這家伙是刚才现编的?对着天空,对着星星就有感而发了一首?】
【楼上說的有点夸张了吧,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吧,不過這首歌确实好听啊,强烈要求赶紧出单曲。】
【快点结婚吧,我随两百块钱份子钱。】
【加一。】
【加10086.】
…………
一曲结束,看着小姨子那星眸熠熠的眸子,徐子吟哪裡還不知道她心裡打的什么鬼主意。
“怎么,又要打這首歌的注意?”
“嘿嘿,姐夫,還是你懂我。”
“那就看你表现了。”
“姐夫,我再给你捶捶腿吧,你跑了一天了,肯定腿都酸了。”
————
就在徐子吟两人甜蜜的互动之时。
燕京的某家酒店。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徐曼端着酒杯看着手机屏幕中的画面,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少许,她看向身后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殷慕清笑道。
“這個就是慢音這段時間大力栽培的艺人?”
“嗯,她個人的嗓音條件确实不错,其实說起来慢音也沒有倾斜什么资源,让她走红的几首歌都是徐子吟给她写的,慢音顶多也就是用自身的人脉推了她几把而已。”
呵呵一声,徐曼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真是长本事了啊,我和他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竟然還有這方面的本事。”
“泡妞倒是舍得花心思啊。”
心虚的看了一眼表情不善的徐曼,殷慕清小心翼翼道。
“曼姐,节目组都是這些尿性,制造绯闻来创造热度,据我了解,徐子吟和秦非雨应该沒有那方面的关系的。”
“這些重要嘛?”
反问了一句,徐曼开口道。
“帮我订一张下周五飞往苏州的机票。”
“啊?”
“曼姐,你才刚出院,医生說了让你最好再静养一段時間,這么快就要回去?”
“不回去我怕到时候回去家裡都站不下人了。”
說着,徐曼又平淡的看了一眼殷慕清。
“你要是再敢给那家伙通风报信,以后就别想进我老徐家的门了。”
听了這话,殷慕清心有怯怯然。
她自然感觉的出来徐曼此时的心情不佳。
想想也是,自己生病住院,自己的男人却陪着其他女人去海岛度蜜月,哪個女人能接受的了。
殷慕清本想提前只会徐子吟一声,现在来看也只能作罢了,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中那個火光映照之中的人影。
徐曼缓声道。
“耽误了這么久。”
“也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
——————
一天的直播结束,到了休息的时候。
嘉宾休息時間直播间是关闭的,毕竟事关**,总不可能睡觉的画面也在直播间中展示出来。
看着直播间变成黑屏,一众網友意犹未尽的退出了直播间。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一個综艺节目,却给他们看出了一种连续剧的感觉,既想看两個人甜蜜的互动,又想知道他们第二天会带来怎样的美食直播。
…………
竹屋内。
徐子吟平躺在床上。
秦非雨睡在她的对面。
因为精力有限,徐子吟也沒有打造两张床出来,一张竹床已经够两個人睡觉用了。
假寐之中,秦非雨伸出小手掐了一把徐子吟的大腿。
“姐夫,我脚冷,你给我暖暖脚呗。”
暖暖脚?
你咋不给我暖暖鸟呢?
要求真多。
话虽如此,不過還沒待徐子吟反应過来,一双冰凉的小脚就已经伸进了他的胸口处,冷的徐子吟下意识的打了個哆嗦。
“你有病啊。”
撅着红唇,秦非雨可怜巴巴道。
“姐夫……”
“行了,别跟我来這一套啊,赶紧捂热了睡觉去,明天還要起床干活呢。”
徐子吟這一刻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来给這娘们当保姆的。
…………
夜色深邃。
海风吹拂着竹叶哗啦啦的作响。
就在徐子吟迷糊之际,一道身子悉悉索索的窜到了他的身边。
感受着一旁温热的气息,徐子吟闭着眼无奈道。
“又想干嘛?”
“姐夫,我冷,我睡你旁边嘛。”
(月底了,月票nen)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