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会坏掉的。】(求追读)
秦非烟看着门口的包装盒眼中有些疑惑。
什么东西,谁放這裡的?
弯腰拿起来一看,包装盒上赫然写着苏州蜜饯以及阳澄湖大闸蟹几個字。
這一下更是让秦非烟狐疑了。
难不成是妹妹点的外卖?
可是這個点了店铺不都已经关门了么?
就算是外卖,這個外卖小哥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丢下东西就跑路了?
心中正想着,身后探出一個湿漉漉的小脑袋一把夺過她手中的盒子。
“嘿嘿,還是姐夫靠谱!”
嬉笑一声,秦非雨拿着蜜饯以及阳澄湖大闸蟹美滋滋的走回了客厅。
秦非烟听的不由一愣。
姐夫?
………
看着坐在沙发上眉飞色舞的吃着零食的妹妹,秦非烟坐在她身边好奇道。
“非雨,你刚才說姐夫?什么意思?”
撇了她一眼,秦非雨理所当然道。
“姐夫就是徐子吟啊。”
“我刚才和姐夫发短信說了,說你想吃蜜饯了,然后他就這么快送過来了。”
“而且還额外送了阳澄湖大闸蟹,這個季节吃螃蟹最巴适了。”
“姐,不是我說你,你和姐夫到底发生什么矛盾了,甩甩脸色差不多就行了,你看姐夫多疼你,一听說你想吃蜜饯了,冒着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一個小时就想法子送過来了。”
秦非烟可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這些东西是徐子吟送過来的。
怪不得只见东西不见人。
可是。
可是他为什么要這样做?
我們不是都已经分手了么?
秦非烟沒有和妹妹說起自己已经和徐子吟分手的事,所以非雨目前還蒙在鼓裡。
见姐姐皱着眉头,非雨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她的嘴裡笑道。
“姐,你就原谅姐夫吧。”
“我觉得姐夫那人就挺好的,相信爸妈肯定也会喜歡他的。”
秦非烟沉默不语,不知如何回她。
原谅?
她们是分手又不是冷战,怎么原谅?
蜜饯很甜,可是秦非烟吃在嘴裡却感觉很是苦涩。
她很想和妹妹說出实情,可看着茶几上的包装盒话语堵在嗓子眼又說不出来。
既然徐子吟看到了妹妹的消息立马就把东西送過来了,肯定也是不想非雨知道的吧。
再一联想今天所看到的画面。
茫然,患失,悲伤,各种情绪接踵而来。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定要瞒着自己不肯相告么?
见姐姐不說话,秦非雨嘀咕了一声提着大闸蟹溜进了厨房。
沒一会,一股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
嗅了嗅鼻子,秦非烟冲着厨房喊道。
“非雨,這么晚了你還吃這個,你不怕发胖啊?”
“姐,吃螃蟹可不会长肉,不仅不会长肉還能起到养容美颜的功效呢。”
“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嘴馋。”
“嘴馋就嘴馋,反正有姐夫疼我,略略略,你不吃我就自己一個人都吃了,馋死你。”
听着妹妹那一口一個姐夫,秦非烟闭上嘴巴不說话了。
暴雨在窗外噼裡啪啦的继续演奏。
一如此时她那混乱复杂的心绪。
——————
——————
大雨一连下了几日。
由于是在室外拍摄,殷慕清的拍戏生涯暂时只能告一段落。
所以這几天她一直就呆在家裡。
若不是徐子吟亲眼见证,他实难想象,一個大明星的日常生活竟然会如此的咸鱼。
早上起床给徐子吟做饭,然后回屋睡回笼觉。
等中午随便对付吃了一点,下午就让非雨過来找她玩,要么就一個人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看电视。
直白点,就是两個字来形容。
宅女。
跟她在荧幕上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徐子吟就很纳闷。
大好青春年华怎么過的跟退休老干部一样,你得躁起来啊。
這几天徐子吟的生活也很简单。
上午陪楚瑶,下午陪徐念念,两個人仿佛說好了似的互不干涉,中途去一趟汇金新地,为了时刻应付徐曼的突击检查,一到晚上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家裡還有一個拉着他要学习打游戏的殷慕清。
過的那叫一個充实。
充实到徐子吟都想把自己一分为八,掰开来使用。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徐曼快要回来了。
若是等她回来還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场景呢,徐子吟想都不敢去想。
………
又是一天傍晚。
徐子吟撑着伞回到家。
一打开家门就看见客厅裡的沙发上正躺着两個人。
准确来說是两個鬼,艳鬼。
殷慕清和秦非雨一左一右躺在沙发上,脸上敷着海藻泥面膜,看上去就跟個鬼一样。
走上前,徐子吟的目光在两人那脱离地心引力的胸脯上停留片刻,随即将视线撇向一旁。
這還真不是他好色。
但凡是個男人,见到這种场景,下意识的都会将目光率先看向那凸出的部位。
见徐子吟回来了,殷慕清撕下脸上的面膜,看了他一眼随即說道。
“饿了沒,我给你做饭去。”
“先等一会,還不是很饿。”
說着,徐子吟将手中的u盘递了過去。
“這什么?”
殷慕清有些好奇。
“遇见的音乐伴奏啊。”
遇见?
一听這個词,秦非雨立马从沙发上蹦哒了起来。
她可是从殷慕清口中知道徐子吟已经给她写好了歌词了。
那歌词她看過了确实写的很好,可是沒有搭配上伴奏和曲谱,具体唱出来是個什么效果她也不清楚。
本来她也以为是徐子吟說着玩的,沒想到他竟然這么上心,才几天功夫就全部搞定了,心中顿时有点小感动。
“姐夫,你对我真好。”
“去去去,谁对你好了,我只求求你别再乱动我c盘裡的文件了。”
徐子吟說的坦然,殷慕清和秦非雨却是俏脸刷的一红。
這件事還得要追溯到两天前。
因为下午沒事做,殷慕清就把秦非雨喊来陪她一起打游戏。
打着打着,不老实的非雨就瞎捣鼓起了徐子吟的电脑。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发现了他隐藏在c盘裡的某些容易被河蟹的视频。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两人点开了视频。
然后几秒后,秦非雨满脸通红的叉掉了视频,接着又一股脑的把徐子吟珍藏的视频全给删了。
天可怜见,等到徐子吟晚上回来准备发泄一下因为楚瑶和徐念念带给他的火气时,结果打开c盘隐藏的文件,发现裡面清一色的竟然全部替换成了毛概文选。
一腔火气顿时沒了发泄的渠道。
捂着小嘴,秦非雨埋怨道。
“姐夫,你怎么能看那种视频啊,看多了对身体不好。”
“要你管!”
横了罪魁祸首一眼,徐子吟不满道。
“嘻嘻~”
“姐夫,你是男人,又是這個血气方刚的年纪有需要也正常嘛,我能理解。”
“不過有需要你去找我姐啊,我姐肯定能满足你的,看那种视频,羞不羞啊。”
翻了個白眼,徐子吟懒得和她白扯,转头看向殷慕清說道。
“慕清,遇见的曲谱和伴奏都在u盘裡了,你找個時間让公司裡的人看看。”
“我知道了,我明天让冯姐過来一趟。”
………
入夜。
徐子吟和殷慕清坐在餐桌前吃饭。
秦非雨要陪着姐姐,中途就已经回去了。
饭桌上的气氛很凝固。
徐子吟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分身乏术,沒心情說话。
而殷慕清则是一直在想着刚才非雨說的话。
這几天她就经常发现徐子吟总是会若有若无的把目光瞥向自己的大腿或者是胸部。
哪怕他的眼神掩饰的很好,可殷慕清還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她并不气恼,毕竟她這样穿本来就是给徐子吟看的。
殷慕清知道,不出意外,用曼姐的话說,這個小弟弟估计是想女人了。
当然了,這也不能全部怪他,自己在家裡這样穿,不就是這個目的么?
想到此处,殷慕清咯咯笑了两声。
她這莫名其妙的发笑给徐子吟整的有些懵。
抬头看了她一眼,徐子吟疑惑道。
“饭吃的好好的,突然笑什么?”
“沒什么,我想到高兴的事。”
徐子吟:?????
這句话怎么這么耳熟?
………
吃完晚饭,徐子吟回房打游戏去了。
直到夜幕渐深,他才洗漱上床准备睡觉。
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突然隐约的听到耳畔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略微睁开一丝眼缝,徐子吟就看见一個穿着睡衣的人影站在他的床边。
羸弱的光影之中,那窈窕的轮廓清晰可见。
眼睛一凝,徐子吟懵逼道。
“殷慕清,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我床前扮鬼吓人啊?”
殷慕清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弯腰把徐子吟往裡推搡了两下。
“往裡面去去。”
“干嘛?”
徐子吟不解。
“什么干嘛?睡觉啊。”
睡觉?
睡觉你去自己的房间睡啊,来我房裡睡什么觉?
還有,明明自己已经把卧室门锁上了,這女人怎么进来的?
稀裡糊涂的念头刚一闪過,殷慕清已经把徐子吟向裡推了几分,同时曼妙玲珑的身子在徐子吟那措不及防的目光中已经挤进了被褥裡。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着小眼,火热的气息通過口鼻互相喷打在对方的脸上。
卧室的床并不大,两人躺在一起免不了的肢体进行接触,刹那间那温热而又细腻的触感传遍徐子吟的全身。
抿了抿娇嫩的红唇,殷慕清垂下眼睑小声道。
“徐子吟,一直憋着会坏掉的。”
說完,她的双手伸进被褥裡,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裡悠悠响起。
呆呆的张了张嘴,徐子吟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這娘们什么情况啊?
(有沒有什么调整作息的好办法?)
(天天作息不规律,码字也不规律起来。)
(想要快点调整好作息,码字時間也能固定住,提前码好,固定時間發佈,大家追读起来也习惯。)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