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是你的人了 作者:幻如空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莫寻回答,话一出口顿时察觉有歧义,赶紧解释,“老板不是已经打算雇佣我当保镖么?這事我应了,月薪两万折算成物资也行。如果天灾无可避免,你又知道那么多轮次的信息,我肯定選擇和你结盟。” 祁晴心中窃喜,這大佬好忽悠啊,工资或者物资都行,听着要价高,实际上是想以身入股呢。 她又问:“四叶草想用非常手段尽快淘汰一半被选中者,也许能更快结束天灾,你为什么不选她?” 莫寻回答:“我只是不想将自己的命交给别人選擇。天灾中各凭本事生存下去,淘汰一批人,這种我能接受。四叶草那种替天行道的模式,在社会制度尚存的时代,就是草菅人命,是反社会的杀人犯。” 祁晴在梦裡见识過失控的场面,进一步问:“灾难持续不断的情况下,以前的法律规则很可能就消亡了。那时候四叶草的人投机取巧,消灭一半的同类通关,你也不能接受么?” 莫寻坚定道:“至少现在国家還在,国法不容玷污。未来的灾难,我更相信国家的实力。那人与我不是同路。” 至此,祁晴已经充分感觉到了莫寻身上的正气,哪怕他此前行事做法超出了常规的手段,但关键时刻,他会選擇坚持正途。 這就足够了。 盟友,并不需要彼此了解的特别透彻,但是三观要基本一致。祁晴或许能理解四叶草的做法动机,却不会主动苟同。 她很高兴莫寻与她的立场更接近一些。 “接下来挑选二手车,還要靠你了。”祁晴還真不是客气,她自己不懂车,家裡那辆小轿车還是父亲在世的时候给她挑选的,她一直开,也沒去关注别的车子。 還有個問題,开货车需要B照,她自己是C1本暂时還开不了,這两天就要抓紧去考试升一下驾照,時間有点不够用呢。 “這個我也不专业,就先帮忙看看,车子有沒有過大伤隐患還是能看出一点的。”莫寻的确沒有這方面的专业证书,說的很谦虚,不過一般的车子還是能识得好坏的。 祁晴得寸进尺道:“那你会开大货车,有B照么?” 莫寻心裡想,当初接受训练的时候,所有的交通工具包括但不限于飞机坦克他都开過,正经大货车开起来也沒什么問題,于是自信满满道:“我新办了A照,应该能开大货车。” “哇,A照?那大公共也能开了?你以前究竟做什么的?”祁晴羡慕死了。 她那個C1照還是勤奋练了许久才考下来的,后来也是上下班经常开才练出来一些技术。不過让她直接上手去开大货车,她就算能应付升照考试,真正开车上路心裡還是沒谱。 现在有莫寻這個老司机在,她是不是能省下那份精力了? “除了买二手车,你還打算囤积什么东西?货车买下来要改装么?”既然打定主意跟着祁晴走,莫寻肯定要更细致了解一下车辆以及囤货的需求。 货车分成很多种类,他理解为了不让旁人觊觎那么多物资,祁晴多半会买一辆箱式货车。将来還要去偏远的地方,走山路的话,车太大也不行。或许会选中型货车,那么要加冷藏么?连续的灾难,一辆车的物资能够用么?物资肯定要选精华带走,普通常规能在目的地周边采购的东西,估计就要到了地方再买了。 “我想囤积一批常用药,种子、无土栽培的设备,日化消耗品,以及一些有科技含量灾难时代无法再生产的东西。”祁晴冷静地回答。 關於要买什么,她针对梦中经历的灾难初步有了一些规划。 “你买车的预算是多少?”莫寻问。 “控制在二十万以内,看车的品质。我见過六七米长的那种搬家物流用的大货车,驾驶座位那裡稍微改装過,有卧铺能躺平睡一個人。那個车子大小就行,更大的去山区不太方便了。”祁晴在梦裡见過那样的货车。 海啸過后大片沿海城市被淹沒,气温不再炎热,幸存者按照政府指引开始了向内陆大转移。 用来运人运物的许多货车都是那個样子,正副驾驶位置上能坐人還能插电做饭,座位后就是一個单人卧铺,卧铺上方還可以放东西或者有一排挂衣服的地方。驾驶员两班倒轮番开车,后面的车厢裡也能改装加上通风系统,除了装物资,裡面放上几张床铺也可以住人。 原本的基础设施在前几轮灾难中损毁严重,铁路无法使用的情况下,陆地运输還要依赖货车。娇贵的房车不如皮实的大货车,大货车底盘高零件通配,大多数懂修理的都能应付。 等到了二手车的市场,店家见這一对俊男美女开着轿车来买车,還以为他们是想买二手豪车,一個劲推销什么奔驰保时捷之类的,沒想到這两個斯斯文文的青年男女直接去了摆放货车的场地挑。 货车货值低、利润薄,店家就不亲自招呼了,随便安排了一個店员带着逛逛。 祁晴看到這裡停着各种货车,以四米多那种小型厢货为主。在城市裡這個大小普通运货就足够用了,還有一辆房车看着也不错,价格都不贵。她就有点动摇了,要不要弄一辆房车,将来逃难吃穿用住都在车上解决了。 不過转念一想房车容量有限,而且很招眼,不如普通货车。再者她這次提前准备,赶在极寒灾难之前拉货到选定的地方,应该优先考虑多装点东西。她自己的空间就算能升级,也要十几個人的感恩才凑得够一辆大货车的容积,那個可遇不可求,還是指望外观朴素的货车更低调实用。 正在此时,他们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妇与一個长相凶恶的男人争执了起来。 其中的妇人哀求道:“大哥,您价格不能压這么低,昨天明明谈好的,我們才将车子开過来。您又突然变卦降了這么多,我們实在不能卖了。” 那人一把推开了妇人,嚷道:“那我不买了,你们這破车开了几年了,還想当新车卖么?你们满市场打听一下,這种车子也就值六七万。你们张嘴要价十万块,蒙外行呢。” 那妇人的丈夫明知道对方就是看他们急用钱才想压价,他家這车只开了两年维护的很好,還自己改装了一些地方,贱卖就凑不够手术费了。可是這凶恶男人霸着市场,不让别人买,就只能卖他……他于是压着怒火恳求道:“那大哥咱们各退一步,九万成交,您立马将车开走,我油都加满的。” “六万,多一分不给。”那個凶恶的男人坚持道,“你们别跟我拉拉扯扯,我又不着急用车,价格不合适今天就不买了。” “可是我們急用钱,說好了今天去交手术费的。您今天突然变卦,我們交不上钱……” 如果是平时,祁晴肯定不会凑热闹去围观,不過她凝神一看,這对夫妇是在她的梦裡出现過的。他们身旁那辆红色的厢式货车,她也很眼熟。 既然是他们,祁晴肯定不能当沒看见了。 請记住本书域名: 網址分享:https:///92_92697/635717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