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相互不爽的初识
打的两個黑人少年都昏死過去之后,這位珍妮特小姐才拉起這名十六岁少女快步上了不远处的一辆蓝白相间的宝马hp4摩托车,对感觉自己命不久矣的蒋震扔下一句:
“康普顿警察局见。”
說完之后,戴上那個质量绝对算出色的黑色摩托头盔拧动油门,摩托车在地面上划出一個漂亮的半圆,发出迷人的咆哮声,载着两個女人快速离开。
“我的搭档不应该是個古板守旧的老派女人?戴眼镜?穿深颜色的女式西装,张嘴闭嘴全都是女性权利?”蒋震把后背靠在涂鸦墙上,望着不远处两個昏過去的黑人少年,嘴裡嘀咕道。
什么时候妇女地位委员会的调查员和女飞车党划上了等号?
快步从這处涂鸦墙离开,老实說,一個黄种人大半夜走在康普顿的街头绝对非常危险,這裡的抢劫犯比垃圾桶裡的老鼠還要多,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可能会遇到两個拎着手枪走出来打劫的黑人,蒋震又不准备让美国黑鬼与非洲黑鬼一样,被自己拧断脖子,毕竟非洲黑鬼沒有人权,但是美国黑鬼受美国法律保护。
返回非洲之星酒店,给了前台的肥胖黑女人二十块小费,让她帮忙叫来了一辆计程车,蒋震坐着计程车赶到了康普森的警察局。
還沒等下车,就已经看到珍妮特单手抱着头盔站在那辆诱人的摩托车旁,嘴裡叼着一支女士香烟,此时被夜风吹动金色长发,如同黑夜中的精灵。
蒋震抱着自己的双肩包走下计程车,珍妮特把香烟从嘴上取下来,对蒋震不耐烦的說道:“亚洲人都和你的效率一样嗎?”
“hat?”蒋震明知对方讽刺自己,但是還是明知故问道。
“我是說,我要带你去個地方聊聊,上来。”珍妮特对蒋震歪了一下脑袋,示意蒋震過来坐上摩托车后座。
看到蒋震走路时抱着背包。珍妮特嫌弃的问道:“那裡面有什么?马来西亚的国宝嗎?不然为何你抱着它?”
“是我的换洗衣服,和护照之类的东西。”蒋震有些紧张的推了推眼镜,对珍妮特說道。
等他慢腾腾的坐上摩托车后座,珍妮特把一個半尺寸头盔扣在蒋震的脑袋上。自己戴上黑色头盔,发动摩托车,眨眼之间就冲出康普顿街区,朝着洛杉矶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风驰电掣了大概二十分钟,摩托车被珍妮特做出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动作。直接停进了一处打开的车库裡,随着摩托车进入车库,珍妮特按了一下摩托车上的某個按钮,车库卷帘门缓缓降下。
珍妮特等不及蒋震下车,长腿直接一個前扫的动作,干净凌厉的跳下摩托车,打开了這处车库的灯光。
直到灯光点亮,蒋震還呆呆的坐在摩托车后座,呼吸稍显急促。
“资料上說你当過兵,我以为這种速度对军人应该不算什么。”珍妮特摘下头盔。甩了一下披肩的长发,对蒋震說道。
這间车库不小,看起来被人改造成了多用途房间,除了停放摩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停放摩托车,還有行军床,吊床,车床,维修处,甚至還隔出了一個小小的房间,不過很严密。看不出裡面是什么。
蒋震十几秒之后才回過神来,对珍妮特說道:“但是我了解的资料上可沒告诉我,珍妮特小姐是飞车党,妇女地位委员会的调查员都是這么工作的?”
“起码洛杉矶的调查员是這样工作的。每天我都能收到一些家长打来的电话,他们的女儿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家,我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帮那些女孩回家。”珍妮特把头盔扔到办公桌上,走到一处冰箱前:“要喝点什么?只有佳得乐和啤酒。”
“不需要,谢谢。”蒋震从摩托车上下来。打量着這间车库:“你的薪水……我是說你每天耗费大量時間去帮那些人寻找他们的女儿,這些应该是无偿的……”
“洛杉矶有很多非法摩托车竞赛,偶尔我会把那些竞赛当成提款机,沒钱的时候就去赢一些。”珍妮特自己拉开一罐啤酒,灌了一口說道。
无论是博比-韩,還是蒋震,這两個身份中的任意一個身份,都对這個新搭档有些失望,他需要的是一名专业人士,哪怕是那种卧底记者,也比此时面前這個明显的暴力女可靠,而且這种暴力程度,遇到真正的麻烦,只能算是累赘。
“呃……我想你已经收到消息,我将和……”蒋震故意语速放慢,并且用一些小手势来配合自己的话,让自己看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珍妮特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对蒋震问道:“你很紧张?我让你有些不适?”
“不,但是老实說,我沒和你這样的人搭档過,我,我调查過很多人口失踪和拐卖的案件,我是說你很特别。”蒋震抱着背包站在摩托车旁,呆呆的看着珍妮特說道。
“我也沒有和其他人搭档過,我不知道搭档该是什么样,我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在洛杉矶各個角落找到丢失的女孩,然后交给警察局处理后续,我则记录下這些案件,汇报给妇女地位委员会登统,忙到沒時間去认识搭档。”珍妮特上下打量着蒋震,突然笑了一下:“看起来你的年纪不太大。”
“二十九岁。”蒋震轻轻点点头:“你也一样,不太像那些古板的女调查员。”
“三十岁。”珍妮特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年龄,然后一口喝干啤酒,把易拉罐准确的扔进垃圾桶,毫不避讳的当着蒋震的面,拉开了赛车服上衣的拉链,露出裡面的贴身胸衣和在灯光下耀眼的大片雪白肌肤。
蒋震原地转身,有些尴尬的打量着车库问道:“你住在這裡?”
“沒错,最近几個月住在這裡。”珍妮特指了一下车库裡的吊床,对蒋震說道:“今晚你可以睡吊床,我睡在单人床,我們可以聊聊天,熟悉一下彼此,然后明天前往中欧,老实說,你不像個出色的调查员,你這样出现在德阳国际那些人的视线内,一定会被发现破绽,你很不自然。”
蒋震认同的点点头:“我的确很少遇到過這种大案子。”
但是实际上心裡却在腹诽:“灰石国际不知道从哪找到這個白痴女人,陪自己去中欧,才是最大的破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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