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结果出来了
护士的這句话,让池安和恩宁都沉默了。
他们也不知道,有沒有六趾家族遗传史。
他们沒有见過亲生父亲,爷爷奶奶家那边的亲人也沒有见過,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护士担心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急忙解释,“也可能是产妇怀孕期间,受外界环境影响,或自身原因,或病毒感染等等因素导致胎儿发育异常。”
池安沒說话,接過孩子,看着在被子裡瞪着一双骨溜溜大眼睛,小嘴鼓囊鼓囊的小家伙,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曹绘莲看了看襁褓中的孩子,笑呵呵說了句,长得像何月,便也不說话了。
池安将孩子交给曹绘莲,让她抱着孩子先回病房,他在手术室外等何月。
恩宁和曹绘莲一起去病房,护士跟进来,要给孩子做全身检查。
免得身体還有其他异常疾病。
孩子被护士抱走了。
曹绘莲看向恩宁,欲言又止。
恩宁大概猜到曹绘莲想說什么,垂下眼帘,心海翻涌。
何月从手术室出来,麻药劲儿還沒過,但人很清醒,一直拉着池安的手,說一定是生活环境太脏乱,又总是熬夜直播导致孩子脚趾畸形。
“池安,我跟你在一起,沒有享受過一天好日子!你不要听外人乱說。”
“那就是我們的孩子……”何月說着哭了起来。
池安急忙帮何月擦眼泪,“月月,我沒有胡思乱想,我当然知道那就是我們的孩子!你刚刚生完孩子,不能哭。”
何母和何磊也坐车赶来帝都,风风火火冲入何月病房,见何月在哭,气得何母尖声叫起来。
“我們家人不在,你们池家人就是這么欺负我女儿的?”何母扑向何月,心疼說,“女儿,不能哭,月子裡哭,对眼睛不好!你這眼睛不想要了?”
何母好一顿数落池安。
池安规规矩矩守在一旁,像個小绵羊一样,连连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何月的月子。
何母這才消了气,让池安去煮土鸡蛋小米粥准备上,等何月排气后赶紧吃点东西补养身体。
何母又问孩子呢?得知被送去做全身检查,身边连個亲人都沒有,又数落曹绘莲和恩宁,說她们不在意孩子死活。
何母扭着腰,去找孩子了。
何磊不关心何月是不是生孩子,只在意房子进展如何?
何月此刻都要烦死了。
她千算万算,沒想到孩子会有六趾。
难道是郑浩那边有家族遗传史?
池安忠厚好糊弄,但恩宁心思通透,一直沉默不语,只怕已经心生怀疑。
若孩子真的是郑浩的,她将竹篮打水一场空,两头一個都抓不住。
何月十分焦虑,何磊還在提房子,怒声将何磊撵了出去。
池安见何月终于知道为他们的小家考虑,不再做扶弟魔,心裡還蛮欣慰。
恩宁等何月睡着,孩子做完检查也被抱回病房,看了看孩子,找個借口出去了。
回到欣欣病房,楚黎川来了,又给欣欣买了一堆礼物玩具。
恩宁不想女儿被如此娇惯,养高了胃口,日后不好带,和楚黎川出门說话。
還不等恩宁开口,楚黎川似乎已经看穿她的心思,率先道。
“你想问何月孩子的事吧?我问過妇产科医生,以她的经验判断,孩子的脚趾生长完好,不似畸形,遗传的几率更大。”
恩宁也拿不准,何月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哥哥的。
她想往好的方面想,可又打消不掉心底的怀疑。
“我想做個亲子鉴定。”恩宁直截了当說出心中想法。
楚黎川的目光深了深,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好啊!”
恩宁瞥了他一眼,“你也有這样的怀疑?”
楚黎川挑挑眉,“什么怀疑?我沒什么怀疑。”
“你那么聪明,又多疑,只怕在何磊說何月前男友有多好的时候,就有想法了吧?”
楚黎川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问恩宁,“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恩宁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要七天后才能出结果,今天就做吧。我不方便,你去联系鉴定中心。”
楚黎川双手环胸,“你怎么這么了解流程?”
他眯了眯狭长的凤眸,目光锐利,似要将恩宁看穿。
“常识不行啊!”
“平常人不该有這样的常识。”楚黎川贴近恩宁,目光探究,“除非你做過。”
“谁,谁做過那种东西!我才沒有!”恩宁不敢看楚黎川锐利的双眸,生怕睿智如他,将她的全部心思看穿。
楚黎川唇角绷直,又盯了恩宁一阵。
他已经可以肯定,恩宁确实做過亲子鉴定,难道沈一鸣不是欣欣的亲生父亲?
那欣欣的生父是谁?
“帮你這么多,還打算卸磨杀驴?”楚黎川不想将恩宁逼太紧,换了话题。
恩宁扫他一眼,冷着脸說,“不是你一直說,我們是夫妻,我的事就是你的事?用到你帮忙,還要人情?”
楚黎川抬手将恩宁困在走廊的墙壁上,修长的食指抬起恩宁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有些人情该要就得要!人与人的关系都是互相需要,当不被需要的时候,也将意味着关系破裂。”
“歪理邪說!父母与子女就是无私的!”
“我不是你父母,我是你老公,我只想要我应得的那一份。”楚黎川贴近恩宁,薄削的唇瓣几乎贴在恩宁的唇上。
恩宁偏头避开,“爱情也是无私的奉献,不是索取和必须得到回报。”
楚黎川又将恩宁的脸转過来,“我比较小气,不够大度,也不会无私。”
“這就說明,你還沒有真正爱上一個人。”
楚黎川的目光游动了下,愈发覆满深意地看着恩宁,似要将恩宁這张脸深深印在他的心底。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放开恩宁,情绪不明地轻笑一声。
“等我的结果吧!”說完,他迈开大长腿走向电梯。
恩宁靠在走廊裡许久,按住狂跳的心口,闭上眼平静悸动的心情。
楚黎川不敢面对和她的感情,看来他终究還是不爱她。
心口很痛,痛得近乎窒息。
恩宁捂住发热的眼角,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长吐口气,总算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恩宁去了何月病房。
孩子已经做完全身检查,除了脚趾异常,身体各项指标一切正常。
医生建议孩子在三到六個月之间做切除手术,何月却想立刻做手术。
“小孩子沒有记忆,越早越好!”何月一眼都不想看见孩子的第六根脚趾。
也怕在池安心裡埋下怀疑的种子。
医生见何月不顾孩子安危,都无语了。
恩宁静静站在病房门外,沒有进去。
转身坐在走廊的排椅上,和蒋菲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
楚黎川找過来,手裡拿着一個文件袋。
“结果出来了。”他将文件袋递给恩宁。
“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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