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想离了?
池安嘶喊一声,一把将福宝交给恩宁,也纵身跳了下去。
现场一片惊呼。
下面是翻涌的河水,两個人影很快消失不见。
恩宁的心脏紧紧揪在一起,“哥,哥!!!”
顾站担心闹出人命,急忙命会水的人下去救人。
何母趴在栏杆上大声嚎哭,“月月啊,我的女儿啊,你怎么想不开了呢?”
“池恩宁,现在你满意了!我女儿被你逼死了!是你逼死我女儿!”
代琳琳也急忙对着直播间带节奏,說何月是被逼得沒了活路,罪魁祸首就是池恩宁。
恩宁被气得胸口起伏,对着摄像头,铿锵有力道。
“不披露真相,我和我哥被網曝!披露真相,何月沒脸见人選擇跳河,還是我的错!我倒是想问问,难道我被網曝,被人骂,我就活该嗎?”
“直播间裡那么多人,我试问這种事放在你们身上,你们怎么做?明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依旧選擇宽宏大度,容忍自己的妻子出轨,抚养别人的孩子长大成人嗎?如果你们都能做到,那就是我們的错!”
“如果不能,谁都沒有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评判别人的对错!”
代琳琳见恩宁义正严词,当即斥责恩宁,“你身为小姑子,就不该参与兄嫂的夫妻感情!”
“這位主播,你应该沒有兄弟姐妹吧?若你有兄弟姐妹,只怕你的亲人被戴绿帽你也不敢吭声,生怕惹上麻烦,任由自己的亲人被感情欺骗!”
“何月如果心术纯正,从一开始就应该說出真相,而不是一直隐瞒!仗着怀孕一直要房子,要钱,我家不是冤大头!”
恩宁被气急了,语气很不好。
代琳琳也被噎得哑口无言,对着直播间裡的观众說,“看见沒有!她還理直气壮!现在闹出人命,难道她不应该负责任嗎?”
“網曝何月的不是我,我负什么责任?从头至尾,有人听见我說過何月一句嗎?”
大部分人此刻已经都站在恩宁這一边,支持恩宁的說法。
他们确实从头至尾,沒有听见恩宁說何月一句不是,也沒有言辞過份的时候。
何月跳河,是因为看了網上的骂声,羞愤难挡才跳河。
楚黎川坐在车裡,见评论的风向已经逆转,当即让苏雅安排水军带节奏。
他也想尽快解决這件事。
不让恩宁再为此事面露愁容。
经過一番带节奏,代琳琳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還有人将代琳琳這几年,一直靠虚假剧本火起来的真相揭露出来。
代琳琳的直播间炸了。
开始有人刷屏问,何月的事件是不是代琳琳帮忙编造剧本带热度?
代琳琳看到那些骂声,气得脸色发青,不住解释,但已沒人相信。
顾站的直播间镜头,一直对准河面。
十几個人在河裡起起伏伏,還惊动了警察。
直播间裡不知是谁带的头,发了一句,“顺便捞一下宇文玥。”
随即就是一片“捞宇文玥”,還有人說,“宇文玥已经泡发了,捞不起来了!”
“捞不起来也要捞。”
紧接着就是一片刷屏,“捞宇文玥,捞宇文玥……”
何月终于被打捞上来。
她呛了两口水,哭着质问池安,为何還要救她?
池安不說话,帮她拍背,试图将呛进去的水拍出来。
何月一把抱住池安,“池安,你還是爱我的对不对?我确实错了,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呜呜呜……”
大团圆的结局,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
现场的人群也希望他们能得到圆满。
恩宁也是如此。
若何月真心悔過,能和哥哥好好過日子,之前的一切翻篇又何尝不可?
可是何月真的能安分嗎?
恩宁看着池安,想知道池安如何决定?
但不管哥哥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
池安见何月沒什么事了,推开何月,站起身,看着坐在地上的何月,一字一顿說。
“你会水,从小就是学校裡的游泳冠军。”
池安的话,让现场再一次哗然。
“闹够了沒有?你不累,我累了!所有人都累了!我們不可能了!”池安将福宝从恩宁怀裡接過来,還给何月。
“我确实很爱福宝,但我想過,若我接下這個孩子,将会和你再也牵扯不清。”
“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哪怕我很不舍,也不会接這個孩子!离婚后,该给你的一分不会少!也会每個月给你和孩子打抚养费。”
“就這样吧!”
池安說完,从拥挤的人群中挤了出去。
恩宁看着池安孤独远去的背影,心口一阵阵涩痛。
回到酒店。
楚黎川在酒店房间裡等她,恭喜她大获全胜。
但恩宁一点都不开心。
“你一直在酒店裡等我?”恩宁问。
“不然呢?跟你去现场?我可不喜歡凑那個热闹!”楚黎川一副我是大佬,我稳如泰山的架势。
苏雅悄悄撇撇嘴,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小夫妻俩。
“事情解决了,为什么還不开心?”楚黎川将恩宁拉入怀裡,轻轻搂住她的腰肢。
“我宁愿一切都沒有发生!福宝是我哥的孩子,何月闹归闹,只要对我哥一心一意。”
“這次的事,对我哥的打击太大了!你不知道,我和他一样,对待家庭有多么强烈的期盼!”
恩宁低着头,长睫覆下,遮住眼底的泪光。
楚黎川下意识抱紧恩宁,声音低缓,“所以,還和我离婚嗎?”
恩宁点头,“离。”
楚黎川有点不高兴了,将恩宁从怀裡推开。
“你不想离了?”恩宁盯着他问。
楚黎川怔了下,眸光晦暗,思忖几秒道,“得离。”
对啊!
他们得离婚。
他不能给恩宁一辈子,可又在犹豫不决闹什么情绪?
“所以說啊!结果還不是一样!”恩宁掩盖住心口的钝痛,装作一派轻松的样子說。
“這边事情解决了!等我舅妈出院,我們就尽快回云城办手续吧。”
楚黎川沒再說话,恩宁也转身出门了。
如今何月的风波已過,酒店外围堵的人群已经散去。
恩宁去医院帮冯秀办理出院手续。
這几天曹绘莲一直在医院帮忙照顾冯秀。
被何月那样闹,医院裡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她已经好几天吃不下东西,清瘦了不少。
“那孩子,我也心疼,可谁成想不是池安的孩子!”曹绘莲心痛說,“真是造孽啊!长得白白胖胖的,沒摊上個好妈妈。”
恩宁也同样难過。
做抉择时,也心如刀绞。
可有些事情,不从一开始狠心,面临的将会是理不清扯還乱的麻烦。
“孩子倒是小事,从小养大照样和亲生的沒区别!可何月那种女人,会毁了你哥一辈子!不是安份的主儿!我现在严重怀疑,当初她着急和你哥结婚,就是为了房子,再给她肚子裡的孩子找個便宜爹!”
恩宁沒說话,帮曹绘莲收拾好东西,叫了一辆網约车。
冯秀的儿子也是個指不上的,亲妈出院,自己有车也不来接,非說工作脱不开身。
恩宁不好丢下舅妈不管,叫好车,扶着冯秀下楼。
冯秀却不让恩宁送她回家。
恩宁不放心舅妈,只当她是怕给自己添麻烦,還是上了车。
冯秀一路上心神不宁,时不时用手机发消息。
“那孩子沒在小区院裡吧?”冯秀问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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