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畏罪潜逃
若不是纪源心中有愧,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白韵秋和胡玉的事,为何将三姐妹的合影,剪掉她自己的那部分?
心中坦荡,如此有意义的合影,应该会被小心珍藏。
恩宁看了苏雅一眼。
在来的路上,苏雅教了恩宁一些问话手段。
恩宁目光忽然一凛,盯着纪源,厉声质问,“纪校长,我母亲的死和胡医生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她们是被你害死的!”
“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会害死她们!”纪源的脸色瞬时煞白一片,不知是紧张還是心虚,鼻尖儿上渗出一层潮湿。
“如果不是你害死她们,为何一直不承认,你和她们关系要好?对我有所隐瞒?心中若无愧无悔,为何遮遮掩掩!”
恩宁逼近纪源,咄咄逼人的样子,吓得纪源连连后退,语无伦次。
“我我……她们都死了那么多年了……還說什么?你想知道真凶,那去找啊!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凶手!”
恩宁继续逼近,“你知道胡医生死的有多惨嗎?浑身被车子反复碾压,又被钝器敲击头部,丢入江裡!她死前该有多痛苦多无助?還有我母亲,至今死得不明不白!不知活着时遭受了多少折磨!她们可曾在夜裡找過你,說自己死的有多冤?”
纪源的脸色愈发惨白,蹲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浑身不住发
抖。
“找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害死她的!她的死和我无关,我不是凶手!我确实做了对不起她们的事!可我沒害死人啊。”
“我不是凶手,不是凶手,不是凶手!”
纪源一直重复這句话,忽然一把抓住恩宁,眼睛裡带着泪光和无尽的彷徨。
“我也想知道,是谁害死她们的!我也一直怀疑她们的死有問題!可我沒有证据!”
纪源拿出怀裡那本书,“我研究器官移植,就是想知道,她们的死和這事是不是有关系!”
纪源总算說实话了。
但她沒有說,当年做過什么对不起胡玉和白韵秋的事。
原来,胡玉和江涛在一起,白韵秋和纪源两姐妹都不同意。
她们觉得江涛首先身体不好,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做剧烈运动,整日需要吃药,而且江涛這人,看着心机很深,经常和医院裡的女医生关系密切。
白韵秋觉得,江涛這人就是想找個女医生,方便做他的私人医生。
可江涛太会拿捏女人的内心了,胡玉還是被他哄得失去理智,辞掉在帝都的工作,义无反顾和他去了云城。
他们婚后,一直沒有发生关系,江涛一直在等心脏配型。
匹配的心脏太难等了,江涛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胡玉为了让江家不绝后,一次次做试管婴儿,后来终于成功,却又不慎小产。
当时胡玉所在的医院,正好有個两岁弃婴,她便收养了那個孩子。
恩宁听到這裡,不由
吃了一惊。
“江南……不是江涛亲生?”
纪源点了点头,“胡玉和江涛把那孩子视如己出,知道這事的,也就寥寥几人。”
纪源继续往下說。
他们夫妻收养江南后,不知道是不是這孩子带来的福气,江涛的身体好了许多。
后来過了几年,就在白韵秋去世的前一個月,胡玉忽然给纪源打电话。
那個时候纪源已经好几年不怎么和她联系了,胡玉說医院有免費体检的名额。
非要她去云城医院做体检。
纪源也好几年沒见好姐妹了,便去了,检查完之后沒多久,胡玉和白韵秋都死了。
巧合的是,那個时候,江涛等了多年的心脏配型终于等到了。
纪源后来得知,江涛的血型,和她還有白韵秋相同,联合刚做完全身体检沒多久,死了两個人,不得不怀疑江涛。
可她沒有证据,也无法相信,一個人可以丑恶到,为了自己活命,残害别人的生命。
這件事让纪源心裡有了疙瘩,這才开始研究器官移植。
“我沒有证据,总不能胡說八道!万一他沒做過,岂不是冤枉他?”纪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我沒有害死她们,她们的死和我无关!对于她们的死,我也很心痛!”
纪源說着,埋首哭了起来。
恩宁离开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纪源也怀疑江涛。
可沒有证据,纵使江涛恶贯满盈,全世界都怀疑他,也拿他沒办法。
回去的路上,恩宁接到楚黎
川的电话。
楚黎川告诉恩宁一個坏消息,江涛跑了!
楚黎川的人,一直盯着医院,沒想到江涛找了個替身躺在病床上,而他本人不知所踪。
雷子和施然接连被抓,江涛担心他们扛不住,把他的罪行泄漏出来,索性一走了之。
江涛离开,沒有带上江南和艾瑞儿。
楚黎川带人火速控制江家,擒住那裡的所有保镖,审问之下,沒人知道江涛的去向。
江南得知自己的父亲逃走了,心裡空落落的。
江涛一直不承认罪行,江南還能心理安慰,一切都是误会,只是巧合所有矛头指向父亲。
可现在江涛逃了,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
江南给江涛打电话,想劝他回头是岸,回来自首,江涛的手机已经关机。
江南和艾瑞儿不再受江涛的囚禁,艾瑞儿非常高兴。
只有江南高兴不起来。
如果能换一個清白的父亲,他宁可一辈子沒有自由,哪怕用他的命去换。
艾维将发丝样本送去医院,听說此事,赶紧来江家接艾瑞儿。
這一次,他說什么不会让艾瑞儿再和江南在一起。
艾维還以为要大吵一架,将艾瑞儿强行塞上车,艾瑞儿会又吵又闹一番。
沒想到,艾瑞儿主动上了车,還对车外的江南挥挥手,告诉他,“明天我們去把离婚证办一下。”
江南沒說话,只点点头。
艾维近乎惊恐地望着艾瑞儿,差点以为艾瑞儿被灵魂附体。
“你……你沒事吧?”
艾瑞儿瞪
了艾维一眼,叹口气,“是江涛用江南的性命威胁我,我才嫁给江江的!现在江涛跑了,江江安全了,我們当然要离婚啦!”
艾维松口气,“原来是這样!這個江涛实在太心狠手辣了!那可是他的亲儿子!”
“谁晓得呢!估计他沒有心吧!”艾瑞儿大大地伸個懒腰,“现在好啦,雨過天晴,大家都自由啦!只希望尽快抓到江涛,让他不再作恶!”
這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驶来,拦在艾维的车子前面。
从面包车上下来一群头戴面罩,膀大腰圆的男人,将艾维的车子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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