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今天也最偏爱我 第57节 作者:未知 卫灵儿配合她柔声道:“能查清楚真相便好。”转而望向冯家大少爷和徐庭耀,“今日终究该多谢冯公子和徐公子。” “累烦两位操心這样的事情实在過意不去。” 卫灵儿与冯家大少爷和徐庭耀深福,“但也要郑重谢過二位,查清真相。” 冯家大少爷温声說:“卫小娘子客气。被那等刁奴扰你们做客的兴致也是我冯家的待客不周,今日之事,還要請舒二小姐、三小姐和卫小娘子见谅才是。” 舒静怡和舒静柔都与冯家大少爷福一福身道:“冯公子客气。” 事情处理妥当,冯家大少爷和徐庭耀不一会儿都走了。 一行人原本是要去用午膳。 被這样一件事坏了心情,哪怕弄清楚与卫灵儿无关,到底不如之前轻松。 舒静怡、舒静柔和卫灵儿留下用了午膳。 却也在此之后不久,告辞回府,冯语姗沒有多留她们。 冯语姗和冯语妍送卫灵儿三人到垂花门外,目送着郑国公府的马车离去。 待她们走后,冯语姗转头看冯语妍,难免有怨气。 “今日之事虽說是丫鬟们的問題,但都是你院子裡的丫鬟,确实有你管教不周的過错。”她语气裡不由带着几分不满,“倘若灵儿被误会,往后你我還怎么和舒家来往?静怡和静柔定也不乐意!” 冯语妍垂眉敛目,语声卑微:“三姐姐教训得是,往后我会认真管教院子裡的丫鬟。” 冯语姗道:“這样最好,否则下次不定闯出什么祸事来。” 两個人一面往回走,冯语姗继续叮嘱起冯语妍别的话。 冯语妍始终低垂着眉眼,似专心在听,藏在袖中的一双手,手指却暗中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另一边。 舒静怡和舒静柔、卫灵儿乘马车回府。 在沛国公府的时候,许多话不好說,直到回府的路上,舒静怡才与卫灵儿道:“表姐,今日叫你受委屈了。我看那丫鬟也不知存的什么心思,居然想往你身上泼脏水,還好遇到了庭耀哥哥。” 舒静柔也說:“幸得另一個丫鬟及时发现玉佩不见。” “若不知不觉当真将那块玉佩带回府,往后才是真的說不清。” 她们都沒有怀疑此事与冯语妍有关。 卫灵儿理解,毕竟平日裡的冯语妍看起来一直是温良好相处的性子。 她也给不出事情乃冯语妍故意设计她的证据。 如果贸然和她们說一些话,反倒像她因险些被污蔑而迁怒到冯语妍的身上。 卫灵儿更好奇徐庭耀是否有所觉察。 虽然徐庭耀今日只审问過几個丫鬟而已,但查案之人,理应更敏锐。 不知在徐庭耀眼裡,那名丫鬟所谓的“慌乱之下,塞到海棠身上,想着海棠把玉佩带出府,兴许会送回来”這些话,是否站得住脚。或许她可以考虑,下一次见到徐庭耀,是否要试探下這個問題。 “今天是多亏了徐公子。” 卫灵儿温声询问舒静怡和舒静柔說,“我想为徐公子准备谢礼,不知两位表妹可有什么建议?” 两個人便认真想一想。 舒静怡道:“表姐突然這么问,我乍也记不起庭耀哥哥有何偏爱。” 舒静柔不似舒静怡那般同徐庭耀熟悉,這会儿未多說什么。 她安静坐在旁边听舒静怡說话。 舒静怡则继续道:“不過提起這個,我记得前两年庭耀哥哥夸赞過大哥哥亲笔所作的一副扇面极好,想要大哥哥将那把扇子赠与他。可惜软磨硬泡大哥哥也沒能答应,他为此念叨過這件事许久。” 卫灵儿笑:“徐公子原也是风雅之人。” “是不是看不出来?”舒静怡也笑,“大哥哥便是担心送给他要被糟蹋才不乐意的。” “但我觉得大哥哥若真送了,庭耀哥哥定然会仔细保管。” “那样想要的东西,如何会到手却不珍惜?” 卫灵儿微微一笑。 只是徐庭耀再怎么喜歡,她总不能从舒瑾手中求来一柄扇子却转手送人。 如此,唯有考虑准备别的谢礼了。 不過谢礼重在心意,未必是送得越贵重越好。 但卫灵儿尚未将要给徐庭耀的谢礼备下,她和徐庭耀便已又见面了。 這一次见面是在舒瑾的扶风院。 這些日子,卫灵儿不再每天到扶风院学习射箭之术不假,但她依照舒瑾所說,隔几天会到扶风院的小校场温习二十箭,以免日子长了后变得生疏。 卫灵儿今日有些空闲時間,便留下在扶风院练习射箭。 因为舒瑾這会儿同样待在小校场,徐庭耀直接過来這個地方找的他。 卫灵儿练完二十箭,回头要询问舒瑾意见,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出现在小校场、正站在舒瑾身边的徐庭耀。 她将长弓放回兵器架上,走過去微笑着与徐庭耀见了個礼:“徐公子。” 徐庭耀一颔首:“卫小娘子。” “正巧你在,有些话,不妨留下来一起听。” 卫灵儿微怔。 徐庭耀道:“与那一日在沛国公府的事有关系。” 卫灵儿面上讶然,心下也有两分诧异。 当听见徐庭耀提及那天的事,她几乎瞬间猜到多半与冯语妍有关,而惊讶的是徐庭耀会为此专程過来找舒瑾。 细细想,若对冯语妍故意栽赃的心思有所觉察,徐庭耀或不在意一個“卫灵儿”,但念及和舒家以及舒瑾的关系,未必不想提醒舒静怡和舒静柔。该怎么提醒?找舒瑾,告诉舒瑾,再由舒瑾去提醒自己的妹妹,约莫是更合适的。 或者舒瑾斟酌過后,认为暂时不必告诉舒静怡和舒静柔,也是舒瑾的事。 至于差一点儿被污蔑的“卫灵儿”,反而不必要避开。 說不定徐庭耀也在奇怪…… 冯语妍无缘无故为何要這样费心针对她。 卫灵儿却沒有完全猜中徐庭耀心思。 对于徐庭耀而言,上一次徐阔去北灵寺的事情他上了心,对卫灵儿這個人物,同样上了心。 他想知道卫灵儿身上是否有秘密。 而若要在不惊动自己的父亲的情况下,去探究那個可能存在的秘密,想办法接近“卫灵儿”,是一個不坏的办法。 但徐庭耀沒有做過這种事。 之前在沛国公府,赶巧能让卫灵儿欠他一個人情,他自然不会错過机会。 今日来找舒瑾,卫灵儿在扶风院,要說的事与她有关,更不该错過。 是以,徐庭耀理所当然說出让卫灵儿留下一起听的话。 卫灵儿和徐庭耀心思各异,而舒瑾从徐庭耀三两句话中觉察出他和卫灵儿之间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更是沉一沉眉眼。舒瑾目光从卫灵儿脸上扫過,似笑非笑:“表妹這是有什么事情,连我這個表哥都不清楚,反倒旁人清楚?” 卫灵儿无辜看一看舒瑾,抿了下唇。 徐庭耀闻言解释道:“是卫小娘子在沛国公府时,差点儿被误会。” “不過那件事其中牵扯到一些别的事情,恐怕连卫小娘子也不怎么明白。” “故而我今日来寻你,想同你說一說。” 舒瑾脸色淡淡的,一点头:“去正厅坐下慢慢說吧。” 三個人便离开小校场。 夏橘和夏栀奉上茶水之后退到外面。 舒瑾、卫灵儿和徐庭耀皆坐在案几旁边,舒瑾道:“是什么事,說一說。” 徐庭耀略严肃两分,先与舒瑾說明那一日冯语妍的玉佩丢失以及卫灵儿、丫鬟海棠被怀疑与之有关的始末,复道:“那日我有事去沛国公府寻冯大少爷,静怡妹妹情急下求我帮忙,我便应允了。” “因在沛国公府,到底要估计冯家颜面,沒有深查下去。” “但——” 徐庭耀望向卫灵儿问:“卫小娘子,你与冯家的四小姐,是否有過节?” 卫灵儿面上一怔,看一看徐庭耀又去看舒瑾。 她和冯语妍之间能称得上“過节”的唯有那么一件事。 那一件事,舒瑾是晓得的。 听得半天徐庭耀的话,舒瑾已然明白過来沛国公府发生的事情。 此时徐庭耀发问,而卫灵儿看着他,他淡淡道:“谈不上是什么過节。” 舒瑾沒有提端午那一日定远侯夫人暗中相看卫灵儿,也沒有提冯语妍与林盛差一点有婚约,只问徐庭耀說:“你的意思是,可能冯家的四小姐有意栽赃污蔑?” 徐庭耀颔首:“对。” “那认错的丫鬟說是为了报复另一個丫鬟才故意偷走玉佩,且不說此事是真是假,单說她害怕被发现玉佩在她手裡,大可把玉佩扔进湖裡,任谁都不会晓得。這比将东西塞到上门做客的小姐身边的大丫鬟身上,要容易得多。至于說是晓得玉佩对冯家四小姐重要才想着這么做,說不定玉佩能被送回来,更是无稽之谈。” “若回府之前晓得冯家四小姐丢了玉佩,那便如那一日会被怀疑。” “若回府之前不晓得,之后送回去?那是当真說不清楚为何玉佩会出现在不相干的人手裡了。” 徐庭耀冷冷一笑:“那天是我碰巧在,又管了這件事。” “我若不管,這丫鬟怎么可能站出来承认是自己把玉佩塞到卫小娘子的丫鬟身上的?” “甚至,她本也可以不承认。” “咬死不知情,左右玉佩从卫小娘子的丫鬟身上寻出来,与她何干?但她心裡有想要袒护的人便会不一样。” “這些都是小把戏。” “可那日我见你们其他人都沒有怀疑到那個冯家四小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