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今日立遗嘱了嗎 第484节 作者:未知 沈婳握着她的宝贝地契:“也罢,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勉强收了。” 韦盈盈陷入深思,……她……有這么重要? 姬霍也不提去七王府了。 他整個人恍恍惚惚。 午膳的点,姬誊那边派人送了四份馄饨過来!還是沒他的份。 而沈婳這边,一线天掌柜亲自登门,送了一桌子的招牌菜。也准备了茶水点心。還有剥好的瓜子仁,用漂亮的小兜兜装着。 這就是格局! 几人到底沒出门。 因为…… 盛京最好的戏班子来了。 而姬誊派来护着韦盈盈的暗卫,全都陪着沈婳痴迷的看着戏。 姬霍:…… 他一個男人都看不下去了。 他一拍桌子,对韦盈盈道。 “看看你,嫁的什么破男人!” 姬霍:“扔了扔了扔了!” 第487章 怎么!帮主之位让你当! 刚扔下這几句话,姬霍就被暗卫不留情面的抬了起来。 “作甚!一個個竟敢动我!” 暗卫无动于衷,丝毫不惧威胁。 姬霍怒,毫不犹豫亮出金牌。金牌在光线下发出耀眼的光来。 往前只要他一拿,所有人都要俯首臣称,可眼前這些人毫无反应。便是花旦也继续敬业的唱着,不愧是盛京最出名戏班子裡头的。 這时,沈婳取下韦盈盈腰间,更精致,且更漂亮,還坠着金珠,熠熠生辉更是昂贵令人咋舌的金牌来。 女娘摩挲着上头被金珠挡住的纹路。眼眸一闪,是要捉弄人的开端。 “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你何必整日拿出来嘚瑟。” 沈婳娇柔做作,夹着嗓音:“這么一对比,世子那块,倒是寒掺多了。” 被抬着的姬霍艰难扭头看過去。看清后。 他……扭曲。 “为何不一样!” 韦盈盈的那些金珠還能抠出来卖钱!!! 沈婳见他如此,眸光一闪,难得帮着出主意。 “你想要這种的,倒也不是难事。” 女娘正色:“正巧恭亲王夫妇为你的亲事忧心,不若你入宫为妃算了,正巧,文武百官催的紧,沒准,官家念着你解了燃眉之急,又這么豁得出去,生了怜惜之意,沒准能赐下一块。日后,你還能和韦盈盈继续称兄道妹。” 谢宜宁倏然瞪大眼。 韦盈盈若有所思。 若是宫裡进了别的女娘,她得气死,如果进来的是姬霍。影影约约间她貌似很欢迎。 故,她朝姬霍友好一笑。 姬霍:??? 暗卫面面相觑间,丝毫不迟疑的把人抬着朝外扔去。 他的鬼哭狼嚎盖過了花旦婉转曲折的戏腔。 崔绒笑话:“撞阴沟了吧,哼!” 姬霍原以为他会被扔出刑部尚书府,可他万万沒想到,最后被送到了御书房。 他手指带着颤,就要指着姬誊骂,随后看见对面坐着的恭亲王。 再看,地上還跪着不少官员。 恭亲王拧眉:“你又犯什么蠢事!” 姬霍绝口不认:“实在冤枉!” “父王上回不经儿子同意就送出我的那些书册也就算了,如今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质问,合着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這一番话,让恭亲王沉默了。 他想点头,可又怕伤了儿子的自尊。 小七跪在地上:“世子的确沒做伤天害理的事。” “只不過是多次告知娘娘,官家并非良配,让她趁早做决断。” 姬誊眯了眯眼。 恭亲王面色一沉。 会制毒,心眼也毒,又在沈婳身边跟了几個月的小七补充。 “倒能理解,世子无非是想让娘娘下去,自己稳坐后宫之主。” 姬霍:??? “胡說,我分明是想要她手上的金牌!” 姬誊掩下情绪,淡淡看向恭亲王:“那是雕龙凤纹的皇后令牌。” 姬霍沉默。 他后知后觉,又被沈婳耍了! 怎么!帮主之位让你当! “皇叔,看在您的份上,這件事朕就当沒听過。不過姬霍如此胡闹,是该管教了。” 恭亲王很羞愧。 姬誊起身,在跪下的那几個官员面前来回走动。威严赫赫,浑身冷戾,一個字一個字的砸過去。 “你们倒真是贼心不死啊。” “朕拒了多次,却不想還敢再提纳妃一事,眼下逼来御书房了?果然好胆识!” 几人擦着额间的汗。 過来的大多都是些老臣,至少姬誊提拔的新贵识时务,不像這些人如此迂腐。 “皇嗣一事,如何能耽搁?” 姬誊:“怎么,這就盼着朕死了,好立储君?” 這一句话,吓得他们冷汗涟涟。 恭亲王狠狠剜了姬霍一眼。 “行了,你们也是老臣了,官家宽厚,非要逼着他动怒不是?” “如今的天下,万民所向,是官家的功劳。” 何况,韦盈盈正年轻,還怕生不了? “历代皇子,为了這個位子,闹的头破血流,這种事還不够多嗎?你们這些人還是别倚老卖老的好。” “打着为官家好的心思,无非是想送自己女娘入宫!官家不提,正当他看不出你们的算盘?這是有意给你们留颜面。” 姬誊脚步一顿,嗓音凉凉。 “皇后是陪朕苦過来的。” “当初,先帝命我当质子时。除了皇叔,崔家老侯爷,還有多少人出面?你们嗎?” “回来后,朕待遇如何,诸位更是心知肚明,当时谁替朕出面了?往前尔等避而远之,如今,倒是心思活络了?” 要不是這些人,能力還行。党派纷争又保持中立,如今哪儿還有机会再此造次。 “朕若负了皇后,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朕倒要看看,往后谁胆敢再提?” “都滚!” 這边,恭亲王替姬霍請罪一番,拎着他的耳朵就往外去。 “疼疼疼。” 恭亲王在他脑袋上重重拍了一下:“混账!你還知道疼!可不就是自找的!” “官家娘娘好着呢,你去凑什么热闹!若不是我在,又說了那些话,你能全首全尾的出来!” “去祠堂跪着,老子這几日不抽你,看来又不知疼了!” ———— 一出戏,看的沈婳意犹未尽。 直到倚翠从外入内,在女娘耳侧低语几声。 沈婳眨眨眼,转头。 就见乐伽立在拱门下,期期艾艾的探头,同沈婳对视的那一瞬,弯了弯唇瓣。 韦盈盈笑:“刚才還念叨你呢,快過来。” “念叨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