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今日立遗嘱了嗎 第518节 作者:未知 “你费心了。” 這玉的成色,一瞧就知上品。 再看乔姒,如玉手腕上的可不就是一样的白玉镯,衬的她愈发婉约柔美。 触感温润,宣殊予爱不释手。 “這是阿兄的心意,阿娘定要戴上试试。” 崔韫余光瞅一眼,格格不入的崔旸。不等崔宣氏反应,他忽略母亲那空无一物的左手。 毫不犹豫的取下崔宣氏右手腕的镯子,随意的扔在茶几上。又将那白玉镯给戴了上去。 崔韫满意的笑开:“顺眼多了。” 崔柏扶着大肚子不方便多站的乔姒坐下,仍旧是温润如泽:“是衬阿娘。” 乔姒看看那沉了脸的公爹,又看向那对默契的兄弟。 她沉默。 崔韫甚至嫌碍眼,又将茶几上的镯子给推开:“往后,您和阿嫂出门,长眼的谁不知這是婆媳。” 宣殊予被哄的心花怒放。 她库房有不少东阳珍珠,回头让人做成首饰,一并戴着是极配的!改明儿,再同阿姒去云想阁买些新衣裳来。 只要是女儿身,不论幼时或是年迈。谁不爱珠宝? 何况是儿子送的。 崔旸眼角突突:“等……” 他刚說了一個字,就被崔韫打断。 “父亲。” 半大的少年言辞困惑。 “您别是空手回来的吧?” “這倒实在不应该了。” 崔柏像是解释:“军中事务繁杂,父亲不過是贵人多忘事。如何能怪?” 說着,他朝崔旸行了一礼。 “早知如此父亲吩咐一声,儿子也能帮着准备。总不至于空手。” 崔旸觉得两人阴阳怪气的。 可在宣殊予面前,他文雅的颔首。 “军中的确忙。” 這是真的! 這话一出,更沒人再理会他。 宣殊予拉着乔姒,說是過些时日去趟道馆,给她求個平安福。 崔柏同崔韫說着话。 威风凛凛的崔旸孤零零,可又舍不得走。他捧過茶盏。三两口下肚。却沒尝出半点滋味。 宣殊予除了看书,也心疼茶叶:“品质极佳的铁观音,我就得了這么一罐。侯爷倒是牛嚼牡丹,浪费了。” 崔旸不吭声了。 “三清观香火兴旺,游客不止。上回和婆母去时,您還给放生池的鱼儿喂了食。”乔姒见状,忙温婉道。 提起這事,崔宣氏点头:“我未出阁时,就爱养鱼。” 崔旸好似找到了话题:“既是如此,不如院裡劈一小池可好?” 要劈就劈,何须问一遭? 无非只是随口一提。 宣殊予笑容变浅。 崔韫身子往后靠,懒懒散散。 “阿娘若是想喂鱼,宣家不是有现成的?” 崔柏眼神微微一闪。 “阿娘,儿子许久未见舅父。不如您随儿子一道去小住几日。” 宣殊予意动:“你刚回来,還不知嫒姐儿的亲事快定下来了。听你舅父說,是個不错的后生。” 她是有些不大满意的。 毕竟,家境实在相差太大。怎能将女儿嫁去過苦日子。 崔柏心下一沉。 他记得,宣嫒是沒那么早成亲的。 也是,那时他亡故,对宣家也是大受打击。宣太夫人病了几年,宣嫒就在塌前服侍了几年。 重秉文毫无怨言的等着,就是如此,舅父愈发看重他的品行。 這门亲事,绝对不能成。 崔韫扯了扯唇瓣:“這感情也好,免得住在自己府上,又碰见了惹人嫌的吴家人。轻不得重不得,招待不周,還要被斥。” 宣殊予彻底被說服。 有人却是沉下脸来:“吴家?” 不同于往日,崔柏這次的态度异常强硬。 “也许会得罪父亲,但儿子今日讲话撂下了。长辈的事,小辈不好掺和。” “你和先夫人的事,也只是你们之间的事,仅此而已。论纲常礼法,我和维桢得敬先夫人。可论血缘,生恩,养恩。母亲只有阿娘一人。更遑论心思不纯的吴家。” 往前,崔韫如何义愤填膺,崔柏总是会拦他。命他万不能冲动脾气行事。 如今,倒是出乎崔韫的意料之外。他捏着甜到发腻的点心,闷笑出声:“吴家每次登门,都是打秋风,轰都轰不走,只怕恨不得在崔家长久住下。” 听着這些话,宣殊予便赌了火气。 可等她再听崔柏所言,彻底坐不住了。 “吴家是存這种心思。” “那吴家女娘同你年纪正相仿,有父亲做主,想来给你做正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崔旸:!!! 他想到之前宣殊予的两句话。 ——“我绝不认吴家女娘为儿媳。” ——“侯爷若是真觉得好,不若休了我,再娶吴家人!” 崔旸一手的汗。 “是吧,父亲?” “委屈维桢,也要让吴家满意,這可一向都是您往日的作风。” 第522章 婚事必须赶上进程 崔旸心下一個格登。他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便是他再迟钝,也知這对兄弟,在给他使绊子。 宣殊予是盛京出了名的才女,读圣贤书长大的。 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为圣贤书裡的君子所为。 他也看了不少相处之道的杂书,都是教他夫妻间若想对方在意,就得若即若离,不能過于热情。 他做了,可是宣殊予眼裡沒他了。 也不知哪裡出了错。 刚成亲那会儿,她嫌他是武将。空有蛮劲,也不如书生白净。 他识字,却是为了熟读兵法。不懂读书人之间的歪歪绕绕。也无法对她写的那些诗词歌赋。 每次只能干巴巴的评价。 “好!” “這個也好!” “都不错!” 他要的狠。每次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榻上,更說些荤话,让她万般羞耻。 以至于到后面,只要触碰她,她都能一個哆嗦。小腿发颤。 他想,那是抵触。 书裡教的,书裡沒教的,他都去钻研了,甚至他对吴家越来越好。甚至对亡妻追念,表示他重情! 這可是女娘最爱的君子啊! 他怎能让宣殊予知晓,当初娶吴家女,是家裡做的主。他沒动心,那时也沒遇到喜歡的女娘,到了年纪,得带兵打仗,恐出意外,初衷可以残忍的說是单纯的给家裡留個后。 为何,宣殊予和她越行越远? 眼看着一群人,就要离府去宣家,他下意识跟過去被崔韫挡了去处。 “若吴家来人父亲還得留下来将其安顿。您有伤在身也不便出门,自该在家慢慢养伤。” “可你母亲……” “错了。” 崔韫:“您和母亲不合,她不照顾你情理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