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心肝 作者:leidewen 第一更 “柳姑姑!”刘榕拉着柳姑姑的袖子撒起娇来,反正她和眉姑姑应该是好朋友,她也不会为难自己,她有点持宠生娇的意思了。 “你不是来学做点的嗎?”柳姑姑运了半天气,却也只能给了她一個白眼。真的骂哭了她,明天眉姑就一定会来找的。真是看這丫头不顺眼啊! “也对,不過我想吃酥酪,你也想吃对不?”她回头看着景佑。 景佑也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一脸的嫌弃。深深的觉得這個人实在太沒品了。不過心裡却有一丝羡慕,原来也可以這么撒娇的。他看得出,柳姑姑虽然严厉,但是她却也是疼**這丫头的。若是有恶意,眼神不会這么温暖。 刘榕可不管此时景佑怎么想呢,她又气到了。這個现在不冷酷了,但是一直鄙视自己。她也觉得很气呢,自己已经原谅他了,他竟然還拽上了。跳起来捏着他的小脸,两边一扯,“你非让我告诉姑姑,是你害我摔胶的嗎?!” 柳姑姑抚额有点无语了,合着就是這個小太监把眉姑的心肝给摔了!现在慈宁宫裡也许沒多少人知道刘榕這個名字,但是眉姑姑的心肝,却是人人都知道的。 因为刘榕摔了,眉姑姑就算不知道是哪個小太监,但還跟掌事太监說過一回。让小太监们别在慈宁宫裡横冲直撞,撞小宫女沒什么,真的撞到主子怎么办?摔了东西怎么办?其实大家都知道,就是撞到小宫女惹的祸。 于是现在慈宁宫裡有点脸面的,都知道,某位不长眼的小太监把眉姑姑的心肝给撞伤了。回家不管是谁,都被交待了,不许乱撞,撞到谁也不成。 结果,现在這位心肝跟凶手,手拉手进来。還给喂吃的,還要给他做吃的,然后人家不领情!而她竟然只会拿姑姑出来吓人。柳姑姑想哭了,眉姑啊,你养了個什么样的小傻子啊! “你哪房的,跟哪位师傅?”柳姑姑看向了景佑,她终于开口了,总得知道這位哪来的吧,主要是,她也觉得面生得很。 “小的跟三皇子的,叫小钱子。”景佑扒开了刘榕,弓身从容的答道。 “哦,难怪我沒见過。三皇子喜歡吃点心嗎?”柳姑姑点点头,心裡总算安了一点,总算小傻子运气不错,一撞還能撞到有需要的人,心情好多了。 “回姑姑的话,常嬷嬷不怎么给三皇子吃点心,怕积了食。”景佑沉声答道。 “我是问你,三皇子喜歡吃什么点心。”柳姑姑望天,教养嬷嬷怎么管皇子,她一膳房管事管得了嗎?人家不让吃,那是人家的事,可是自己若敢不送,自己就有罪。 “红糖酥酪,三皇子喜歡這個。”景佑想想,轻轻的說道。 “還有呢?”柳姑姑瞪了刘榕一眼,用红糖蒸酥酪,加点杏仁粉,那是這丫头的想法,结果三皇子吃中了,显然,這丫头跟三皇子也扯上了关系。這丫头好像還沒那么傻,沒怎么看她多說多动啊? “那就不知道了。”景佑再次低头。 “沒事,我带你试吃,你喜歡了,偷偷带回去给三皇子吃。”刘榕笑了,又捏捏他的小脸,果然,她捏上瘾了,觉得趁着他還是小钱子时,不动手多捏捏,将来就沒机会了。 “你就不能不捏?”景佑有点郁闷了,为什么這個女孩喜歡捏自己的脸,還要两边一起捏,捏完了,還要两边一扯,再放开,其实是有点疼的。 “不行,我喜歡捏你。”刘榕說得理所当然,然后轻轻再双手拍他的小脸几下。想想,又揉得他小脸变形,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小脸不断的变型,她心情好多了,“走吧,我們去学做酥酪吃。” 柳姑姑郁闷了,這丫头跟谁学的自說自话?不過她却也沒做声,让自己身边的小丫头带他们出去,找师傅学习。但回過神来,突然眯了一下眼。 小傻子真的是小傻子嗎?她想着做糯米糍,但是她却不自己做。要知道,任何一個新点心的诞生,都是要经過千锤百炼的,就算是老师傅,也得不断的尝试。小傻子连基础都不会时,她怎么敢去创新。所以她坚持去学已经成熟配方的酥酪,因为只要跟着步骤来就好了。 不過,她很快摇了一下头,自己果然已经在宫中時間太长了嗎?凡事都想得那么复杂,如果真是這样,眉姑再傻,也不会喜歡她了? 外头刘榕倒是過得不错,跟着师傅学做酥酪,這回她倒沒拉着景佑帮忙,而是真的认真的学,然后认真的看火,她虽說现在有些**撒娇,但是性子却是比一般孩子稳得多的,自然也沒有小孩的浮燥。不過她毕竟一直這么养尊处优的過来的,跟那些一直干活的完全沒法比,真的在边上人看来,就是七岁的笨拙了。 不過景佑一直默默的看着,虽說有时觉得這個小宫女有点笨,但不知道为何,他却忘不了她。喂自己吃东西的宫女很多,可是敢捏自己的脸,還边吼自己,边喂自己东西吃的宫女,她是第一個。应该說,她是惟一的一個,不是因为自己是皇三子,而這么对自己的人。 所以,他請求皇祖母,让他搬到慈宁宫养病。反正父皇对他也可有可无,他眼中,只有那個刚刚出生就直接封为亲王的六弟吧? 景佑不知不觉就走了神,边的人也沒空管他,反正也知道,他和小刘榕一块来玩的,這就是得宠小宫女的特权,因为跟的姑姑有权势,而自己本身得了姑姑的宠,于是在這些下人们待的地方,就能横着走,于是跟着刘榕的景佑也享受到了一次特权。之前,他其实過得還不如刘榕。 “来试试,其实這個热的比冷的好吃。”刘榕终于来拉他了,他回神,大大的蒸屉裡,整齐的摆了八個小碗,裡面的蒸酥酪…… “你做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第一次做呢,能做成這样就很好了。你要不要试,你不要,我就都拿回去给我姑姑吃。”刘榕又生气了,自己忙了半天呢,结果這個人竟然這么不给面子。 景佑深吸了一口气,他還真沒试過,长得這么丑的点心。不過看看露着两黑洞的小嘴,景佑翻了一個白眼,认命的小心让人取了一碗出来,自己就在灶边拿個小匙试吃,长得是丑点,味道也沒那天那么平均,但是,不得不說,不难吃。 “可以吃。”他回头淡然的对刘榕說道。 “什么叫可以粗,我当然知道可以粗。问你,好不好粗。”刘榕尖叫着。 门牙掉了,小嘴本就漏风,她說得慢点,還能混得過去,现在发脾气,一下子就把‘吃’变‘粗’了。 PS:今天晚了,车窗合上又往下掉,几天了,一直下不了决心去修,不過最近两天会下大雨,想想還去修了,又找不出什么問題,還花了我八十。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