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大方 作者:未知 “倒也沒什么。”花云精神力扫過鲜红异常的晶核,在大脑中央闪着深邃妖冶的光。 “虽然沒有以前丧尸化的迹象,但我有种本能的感觉,我需要不时进食鲜血来保持两套相反方向运行的能量经络的平衡。” “但是,這股进食的欲望并不能像以前一样影响控制我的理智,嗯…有些像吃饭,但十天半月不吃也沒什么影响。” 风行挠着脑瓜子琢磨半天,仍是无解,只得道:“算了,它不会控制你就好,喝血又算什么。”說完,一把扯开脖子下的衣领,露出小麦色的紧实肌肤:“有我在還能饿着你?” 這個小流氓。 花云走過去,一手摸上他露出来的精壮胸膛,另一手却环住他的腰,嗯,结实,紧绷,爆发力强,手感相当不错。 又捏又摸,风行身子软了半边。 “那個,老婆,這深山老林裡…沒人呐,抓紧点儿。” 花云闷闷一笑,往下看了眼,收回手站了回去,坏笑:“不好意思,我讨厌抓紧,沒情趣呀。” 风行哀嚎,拉好衣裳,挺了挺腰:“你耍我吧,把我耍坏了你用啥?” “哈哈哈——”花云笑起来,挥出一股清风托起风行转了几圈:“憋坏了吧。” 风行黑脸落了地,咬牙:“不行,我今晚就要洞房。” “哪有房给你洞?” 想想那几件挨着的屋子,风行有自信久别重逢多年吃素,他非得把花云按在床上折腾個三天三夜,动静能小了去? “等着,回去我就买块地建房子,墙垒三层,還要砌三道,谁也别想打扰咱俩的好事儿。” 花云淡淡道:“成,你想怎样就怎样,先想怎么给我把身体补回来,骨头长结实吧。” 风行想想:“不然,我给你抓头老虎来?听說那玩意儿壮骨。” “行,先回吧,明天再說。你的事,须得与村长商议商议。” 风行背起鹿儿,被花云搂着腰飞起来,在最外头的山裡侧落下。 花云收了异能,默默感受:“很奇怪的感觉,使用能量更顺畅了,但跟升阶的感觉不一样,好像…本来便该如此似的。” “說不准,你這样就是日后智慧生物的进化终极方向。咱已经到了這個位面,想這些也沒用。” “是啊,回家。” 回到家,风行只让花云去躺着,自己将那鹿儿不假他手倒挂在横木上。 花雷几個看眼伤口,皆是愣了愣,花云喝是沒喝?见着沒血滴下,便是喝了。该在刀口上多割几刀。 风行不看他们,一柄水刃出现在手中,开始剥皮。 若說花云的手法,是行云流水中带着锐意杀气,那风行的手法姿势便是优雅从容的。纤长的手指,流转的水刃,漫不经心的眼神,仿佛文雅公子在轻轻掀起画纸。 端的美妙风流。 看呆了一院子的人。 村长艰难咽了口口水,趴在花长念耳朵边:“昨個晚上,就听见人說,见這位…跟县城裡贴的国师画像一样哩,难不成還真是?” 花长念家今非昔比,不是他家求着他這個村长来吃饭,而是他這個算不得啥官儿的村长要巴着他家了。因此,花雷去請他,前后脚的他便带着大儿子来帮忙了。 村长媳妇身子不好,很少出门,别的儿子儿媳以前跟花长念家也沒啥来往,乍上门怕村裡人說闲话。因着盖房挖河,陈大河跟花长念熟络起来。每次有啥事,都是父子俩一起,這次也不例外。 董家,曾先生家,张来子家也都到了,男人围着风行看剥皮,女人却是在炕头围着万氏给花云花雷赶新衣裳。 万氏不能动针线,几個女人你一剪我一针的,很快两套衣裳成了形。 风行将鹿皮一卷往地上一扔,将鹿儿扛进新盖的厨房裡,手刀划過,整头鹿儿先是开了腹内脏流进下头的大盆裡。风行拎着换了個盆旁边站着,十指蓝光闪烁,变成肉块的鹿儿哗啦啦下雨般填满了盆。 风行冲着围着门口站着的男人中的花长念一笑:“叔,我去瞧花云。” “啊,啊啊。” 众人自觉让开路。 见他进了屋,村长急的搂住花长念脖子“真是啊?国师啊?” 花长念只会点头:“啊,啊,啊。” 這风行瞧着不比他闺女差啊。 “哎哟,哎哟,”村长笑得眼睫毛都看不见了,一脸菊花纹:“娘哎,爹哎,我還能瞧见神仙了。祖坟冒青烟了。” 董郎中和张猎头吸着气,真稀罕。 曾先生也吃惊,却是微笑不语。 陈大河眼都热了,忙拉住他爹:“爹啊,咱得留住国师啊。神仙啊,咱村子沾仙气了。” “是,是,留住国师,留住神仙。” 陈大河心眼多,问他:“要是别村請国师去——” “啥?他们敢?”村长喝了声,委顿了下,神仙啊,他们不請也要抢啊。迅速挺直腰:“不行,這事得捂着,你先去,家家户户都给我传到了。就說今天村裡有大事,谁也不准走亲戚,村裡也不见外人。快去,快去!” 陈大河苦了脸:“不让人出去還行,還不让别人来咱村走亲戚了?爹,不是——” “赶紧去。”村长抬腿一脚,粗着脖子喊:“我是村长,听我的。” 陈大河捂着屁股往外跑,他爹這辈子都沒這么霸气過。 屋裡风行和花云听到,相视一语。 “希望能清静两天。” 才說清静,院子裡嗷的一声。 “花云可回来了,可盼她回来了。” 花云一笑:“是三两。” 风行脸又有黑的趋势,不正是郑达微那個小厮? “顾老来了,我們出去。” 顾老看着与年前一样,正在堂屋给万氏把脉。 三两眼巴巴望着花云走出来,恨不得過来抱大腿:“你可回来了。” 天知道這段日子他過的有多艰难,公子临走时下了死命令,让他照拂着花长念家。這不难,可难的是,公子說得把花云的娘,怀着孕的万氏哄高兴了,直到花云回家。 他三两是谁啊,家裡夫人老夫人都被他哄得笑不拢嘴,区区一個万氏,大材小用啊。可是十天,半個月,一個月…三两渐渐顶不住了,满肚子的逸闻野史传說八卦,他全抖出来了,還时不时来個大串联。這都多久了?五個月啊,半年了啊,他上次来,說到前朝末位皇帝被雷劈回三百年前,占了大将军身子尚公主。那個乱哟。 花云拍拍三两肩头,和声道:“辛苦你了。给你的。” 三两两泡泪在看到被糊到脸上那张纸上的“壹佰”字样时迅速收了回去。花云姑娘就是比公子大方。 能不大方嗎?包袱裡的银票都是大总管塞的,又不是她自家的银子,白扔了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