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危险的“粉丝” 作者:未知 “怎么回事?”孟晓白微微皱眉。 苏怜月继续說道:“其实从上個星期起,我就觉得不对了。有粉丝给我住的地方塞明信片,上面写了一些爱慕什么的话。” “你公布你的住址了?”孟晓白诧异道。 “沒有!”苏怜月连忙摇头,“我知道,網络跟现实要区分开来。所以我从来沒公布過自己的住址,我也不知道那個粉丝是怎么找到我的住址的。” “這就奇怪了。”孟晓白說道。 “是啊,而且接下来每一天都有明信片,都写着不同的话。刚开始還好,直到我前天在直播裡說要停播了,第二天信上的话就不一样了。”苏怜月說着,从小包裡拿出一沓明信片递给孟晓白。 孟晓白一看,明信片上沒有署名,也沒有寄信地址什么的,這根本不是邮局发来的明信片,而是人为投放的,就像投放小广告那样。 最开始的几张,写的东西都還很正常,比如: “主播加油,我是你的粉丝。” “主播你今天唱的歌好好听啊,穿的衣服也漂亮!” 這些话非常简单,字迹歪歪斜斜的,看起来不是刻意而为,而是笔迹的主人写字就很烂。 后面的几张,內容就越来越過分了。写着什么“我爱你,我每天做梦都想跟你在一起”、“我越来越喜歡你了,沒有你我无法生活下去”、“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见到你”…… 前天的一张,內容完全变了,写着:“你为什么不直播了?你想抛弃我?你太让我伤心了!希望你能回去直播!让我看见你!” 苏怜月补充道:“我本来沒打算理他,可是连续两天,我晒在外面的衣服都被偷了!我怕就是他干的!” “這人是個变态吧!报警了嗎?”孟晓白问道。 “嗯。”苏怜月点点头,說道:“衣服被偷的当天我就去报警了,可是那裡的警察告诉我,那边每天都有衣服被偷,让我自己注意点。” “你把明信片的事情跟他们說了嗎?” “說了,他们沒当回事,說是让我自己注意,網络上不要暴露自己的信息。還說会进行调查,但是一点消息都沒有。”苏怜月說道這裡一脸焦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本来想搬家的,可是今天早上又出现了這個。” 最后一张卡片上写着:“别想着搬走,你搬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這是威胁啊!”孟晓白表情严肃下来,“這個人只怕已经心理变态了,他能找到你的住址,能偷你的东西,接下来他就可能会对你采取极端的做法!” “是啊,孟哥,我该怎么办?”苏怜月楚楚可怜的看向他,“我在江城又沒什么朋友,警察也沒找到那個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放心,有我在!我去羊城之前,绝对帮你把這件事解决了!”看着可怜的苏怜月,孟晓白正义感爆发。 “谢谢你,孟哥。”苏怜月有些感动,异地他乡,還有人能這么热心帮她。 “你已经报案了是吧?首先我們先去你住的地方看一下,然后去警察那裡了解情况,才能想办法。”孟晓白說道。 “嗯,我听你的。”苏怜月沒有意见。 梅盛村,這是江城裡的一個城中村,這裡一片都是老式楼房。因为租金便宜,所以住了很多外来务工人员,三教九流都有。 “你当时怎么找的這裡?這裡的环境要差一点。”孟晓白看向苏怜月。 苏怜月有些难为情,說道:“我就是一個穷学生,手裡沒钱的。直播的收入,也要過几個月才能拿到。而且因为我辞职,還被扣了很多钱。” “难怪。”孟晓白表示理解,因为他自己住的地方也沒好到哪裡去。 梅盛村小区是個完全开发的小区,也就是說谁都可以进进出出。只有一個小的保安亭,裡面的保安大爷在睡觉,他主要是负责收停车费的。 两人到了苏怜月住的地方,二楼,一個小的单居室,虽然不大,但是收拾的很整洁。 “這裡很小,沒有什么坐的地方。”苏怜月给他到了杯水,孟晓白在四处打量。 “你们這裡楼道沒有摄像头啊?”孟晓白說道。 “嗯,所以警察也找不到人。小区门口和路口倒是有摄像头,可是沒有什么用。”苏怜月說道。 “是啊,小区路口往来的人多,人家只是带一张明信片和衣服,摄像头也找不到。”孟晓白說道,“对了,你丢的是什么衣服?” “一件條纹的t恤和一件碎花连衣裙。我還有图片呢!”苏怜月把照片给他看,照片裡是她对着镜子的自拍照。 “发给我吧。”孟晓白說道。 苏怜月:“???” 孟晓白:“這是作为证据保存,万一有什么作用呢?” 苏怜月将信将疑,但還是把照片发给了他。 孟晓白借口上厕所,从口袋裡掏出几只微型蚂蚁机器人。他只所以答应苏怜月帮她解决,并不是夸下海口,而是有几分把握,這不是刚好试验他新得到的微型蚂蚁机器人的机会嗎? “你们几只,就留在這裡,监控走道裡的情况。你们這一百只,在這附近找一找,记录苏怜月的气味,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衣服。”孟晓白戴上控制器,說道。 他估计,那個威胁苏怜月的人对她的住址這么清楚,而且能每天悄然无声地把明信片塞到她家门缝裡,肯定是对這裡很熟悉,或者說就是這個小区附近的人。 而蚂蚁机器人能记录气味信息,也许能在附近有所发现。 他话音一落,那些微型蚂蚁机器人就落到了地上,四散开来,消失在角落裡。 通過小丸子,孟晓白随时可以切换视角,看到每一只微型蚂蚁机器人看到的场景。 “走吧,我們去警察那裡问一问,說不定他们也有线索。”孟晓白对苏怜月說道。 梅胜春派出所,這家派出所很小,警员也不多。两人倒时,局子裡只有几名警员。 “警察叔叔,我前天来登记過了。”苏怜月刚开口,对面三十多岁的警员同志就說道:“請叫我警察同志,谢谢。” “警察同志,我們想来问问,她报的案有进展了嗎?”孟晓白开口說道。 那警察翻了翻登记本,问道:“姓名,什么時間报的案?” 苏怜月一一說完,他找到记录,說道:“哦,衣服被偷了啊。” “不是,還有人给我家裡塞明信片!”苏怜月强调道。 “塞小广告嘛!”警察不以为意,說道:“哪家哪户都有。還有這個衣服被偷,我們在调查,你耐心等待吧。” “警察同志,我們想知道有沒有什么线索!”孟晓白强调道。 那警察看向他,摸了摸头发,說道:“小同志,你知道這附近被偷东西,一天有多少报案嗎?” “這個城中村又不是一個小区,而是好几個小区。外来务工人员,租客特别多。住户几乎每天都有变动,什么偷电瓶车,偷衣服,偷猫偷狗的事情天天都发生。我实话說吧,我們只能尽力,你们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可我……”苏怜月有些急了,這让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