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作者:未知 就在七日后,正巧各国送来祝贺,皇上决定大肆操办,显出强国风范。 届时,京城所有的贵族名流皆是会参加,白慕言知晓了此件事后,决定,這便是她最后一搏的机会。 她若在各国的见证下,与司华圳有了肌肤之亲,想来,他必将娶自己为王妃! 這般大场面,就算顾及大国体面,也一定会对她负责! 這已经是她最后能想出得到司华圳的办法了。 她将這個想法告知了江氏,江氏咬了咬牙,一双阴狠的眸子中带着势在必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言儿,成败在此一举了!”江氏握紧白慕言的双手,眸光坚定。 “白微影在王爷面前出尽风头,我若继续這般被动下去,王爷就是白微影的掌中物了!”說到此处,她咬牙切齿,仿佛想将白微影生吞活剥,狠狠折磨致死! “好!娘亲助你!有一对媚药,是子母药,服下子药的人,顾被身上带有母药的人痴迷,届时,我們就用這对媚药,让敬平王痴迷与你。”江氏重重道。 白慕言和江氏再商量了一下后,便决定先收买司华圳的贴身侍卫,流风。 流风有机会接触司华圳,到时候,将媚药让司华圳服下,届时,再让白慕言去与司华圳接触,相信两個人也就能够顺水推舟,让白慕言当上王妃。 想到此处,两個人的算盘已是打的响亮。 江氏决定是让人去收买流风,在敬平王府外一直是守株待兔,发现流风每日都会出府,便在他的必经之路等着流风。 流风這几日发现总有人在监视自己,便将此时告知了司华圳,司华圳却道,“那就看看,背后到底是谁,想打你的主意。” 流风立即懂了,便对司华圳道,“是!王爷,属下這便将他们给引出来。” 司华圳点头,“不到万不得已,不用出手。” 說完過后,流风便故意再是出门,到了一個安静的巷子,果不其然,一直监视着他的人出来了,一群习武之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我們主人有請。” 流风原本想出手,可想到司华圳所說,不到万不得已,一定要探清這些人的真相,他便警惕道,“好。” 他知道,暗卫一直是在暗处保护他,想到此处,也便放心多了。 他被带上了马车后,待他下来后,已然是在一個小院子,看周围山清水秀的,想必已然是在京郊。 只见一蒙面男人走出来,流风便立即懂了,是這個男人想要找自己。 “你是敬平王的贴身侍卫,到了下周的宴会,你把這药放在敬平王的酒中,這千两黄金便是你的了。”說完,他让人从屋子裡面将黄金抬出来了。 流风看着這黄金,想来這人背后的势力定然强大,不然,不会有此财力。 “你怎么认为我会答应你呢!”流风再次警惕道,想要探究出這人接下来的手段。 “若你不能答应,恐你在老家隐姓埋名的父母亲,寿命可就不能长久了。”蒙面男人略带可惜道。 流风捏紧了拳头。 他的父母亲已然隐姓埋名,就是怕自己的身份为他们带去麻烦,沒曾想,還是被他们查出来了! “无耻!”流风想发作,可一想到自己這样,显然会让他们直接撕票! 這可不行! “只要你答应我們,我們又怎会真正做出无耻的事呢?流风,你觉得如何?”蒙面男子再次反问,流风咬牙,只得答应下来。 他收下了這千金后,回到了王府,将此事告知了司华圳,并主动将钱奉上。 司华圳将他扶起,淡道,“你父母的事,本王让人去营救,同时,這药,本王收下了。” 司华圳勾唇冷笑,這人不用猜,便知晓是白慕言。 “王爷,一定不能放過此人!竟還想算计王爷您!”流风郑重說道。 司华圳不语,流风便知司华圳心中已然有了打算,這才退下了。 司华圳看着這千两黄金,想着,白慕言为了达到目地,還真是花了大价钱,想来,她這次也定是带了大计谋。 那便看看,她能使出什么阴谋诡计。 另一边,慧梅为白微影七日后的进宫行头操碎了心,她不想白微影低于别人,却又不想白微影過于风头,思来想去,特意到了尚衣所为白微影置办了一身行头,可一问假山,要花足足千两银子。 她将图本带回来請示了一下白微影后,白微影便让她拿下,慧梅高兴的忙是领了钱后准备帮白微影将這套湖蓝色的襦裙带回来。 谁知,刚是领了后-进入了白府,慧梅正兴高采烈的将折叠并包好的衣物与手势捧好准备回院子,正巧,白慕言见状,她与她的新丫鬟雨萍上前来,道,“這不是慧梅嗎?怎么,這捧的是什么脏东西呀。” 說完她便想上前打开一看,慧梅退后一步,毫不示弱,“請二小姐還是自重的好,否则,做多了亏心事,报应早晚会降临到您自己身上的,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慧梅這般說,分明是在暗示白慕言,银花的死就是因为跟她所做的亏心事有关。 “你!银花分明是被你们克死的!若非是沒有证据,早就把你们收押查看了!”她咬着牙道, “呵!是谁還不知道嗎?您自己心裡有数!”說完,慧梅正打算迈开脚步离开這裡,白慕言气的一巴掌便打過去,就在她以为她能狠狠出气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将她的胳膊关节握住,白慕言疼的脸色狰狞。 “姐姐,這是怎么了?”白微影淡笑,如沐春风般轻柔宁静,此时,白慕言和白微影两人的气势便高低立见。 白微影淡若春水柔情,她却如针般尖锐刺眼。 “好你個白微影!竟唆使你的丫鬟教训本小姐,接下来,本小姐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你给我放开!”說完,白慕言挣扎着,白微影仍旧平静,道,“正所谓,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姐姐這般做,是否太不给妹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