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威逼神社
“兔妖娘娘!饶命!饶命!”
在大半個村子的人被樱踹翻之后,终于有人回過味了。
這妖怪……好像沒有杀人?
心思活泛的人很快就发现這個事情也许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您别打了!您想要什么尽管說,我們八重村全村老少一定满足娘娘!”
說话的人脑子转了两圈,觉得只要沒杀人,那這事是可以谈的……好吧,其实杀了人就更可以谈了,只要不赶尽杀绝,一切都好說。
要吃的喝的,他们八重村虽然自己不富裕,但是为了活命,交出来一些完全不是不能接受——更何况现在大半個村子的人都躺在這了。
叫這群人說個不字试试?
要钱……也能给,虽然不知道妖怪要钱有啥用,但是八重村作为避世的氏族村,钱……虽然也很重要,但是钱又不能当饭吃,這個條件反而比上一個更容易接受。
毕竟沒钱也能活,沒粮的话,就算有钱买粮,途中要是发生個三长两短怎么办?
他最担心的還是要活祭……嗯,倒不是活祭本身难以接受,而是信仰上不太能接受。
作为信神的氏族村,遇上什么天灾搞搞活祭是事嗎?下到牲畜上到人,根本不是事。
他担心的是给這個兔妖娘娘活祭之后,他们的狐神和樱神降罪。
我想要什么?
听到這個問題樱愣了一下。
我好像完全沒什么想要的。
短暂的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之后,樱看向柳白。
对樱来說,這個地方除了触发一些故乡的回忆以外啥用沒有。
是的,仅仅是触发,连触景生情都算不上,毕竟這地方除了山像水像风格像以外,其他完全沒有什么好触景生情的。
对于家,樱早就看开了,虽然时不时怀念,但是樱伤悲之情其实并不重。
毕竟樱的命运早就和原世界线偏成两條道了,原世界线自从家乡崩坏,樱就带着铃颠沛流离,从這时候到正式加入逐火之蛾,這段時間樱就沒過上好日子,加入逐火之蛾后,行了,成了融合战士,显眼的特征让普通士兵和民众都将其看作异类,好在颠沛流离养成的习惯也让樱比较孤僻,沒啥所谓。
再之后,厄运专找苦命人,铃完蛋了,還是被虐杀,原世界的樱当场连活着的希望都沒了,整個人的精气神在那一刻都被抽空了,离开逐火之蛾的寻妹旅途說白了就是自毁,就這么個经历,不怀念故乡有鬼了。
然而现在的樱,家是沒了,悲伤了一些日子之后,在发觉周围人有对自己抱着善意,而且自己姐妹两人都很幸福之后,就成了樱的第二個家。
“当家的”這個称呼,最早可就是樱先叫的,像什么伊甸、帕朵、维尔薇啥的,這群人能想到這种接地气又不显得旖旎的亲密称呼?
虽然最后铃還是很倒霉,但终归是含笑走的,而且說不定還沒死透,周围還有柳白和一群挚友陪着,樱只能說极度悲伤,人生缺了一块,但离绝望两個字远着呢。
所以看到這种和故乡完全不像的故乡,樱……真沒什么太多的感觉。
对现在的樱来說,自家当家的在哪,那就是家,换個地方也就相当于搬家。
“让他们给你安排個住宅。”
柳白看到樱的目光后,摊了摊手,他也沒啥要的,你八重村這种穷乡僻壤的,要你啥?
而且這個模拟本身目标其实并不明确。
仅看模拟名称的话,大概是八重姐妹?
但是問題在于,樱在這,你八重姐妹還能出事?
都别說八重村了,现在樱只要出去,直接就是天下第一,符华都得靠边站,破格机动力加破格攻击力,樱想砍谁砍谁,当年要是和蚩尤打的是樱,蚩尤怕不是活不過两百字。
哪像符华,最值得称道的是够肉……
就算有剑神,符华在武斗派的英桀裡,也是输出偏弱的。
“你们,给我安排個住处。”
樱冷着脸朝着趴在地上的村民宣告道。
“住、住处?”出头的村民懵了,“我、我們這穷乡僻壤的,兔妖娘娘您要是想住的话,您往东走五十来裡,那裡有座大……”
咔擦!
“……城。”
樱直接拔刀将刀插在了地上,用冷冽的眼神俯视着颤颤巍巍的村民。
“需要我重复一遍我刚刚的话嗎?”
“不!不用!您看上哪直接說就是了!都是小的们孝敬娘娘您的!”
虽然樱出门只带了寒狱冰天,但是寒狱冰天刀身上下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冷意在震慑方面比涤罪七雷更强。
挑住处啊……
樱看了一眼柳白,柳白示意樱自己挑——反正是樱自己住。
“那颗樱花树是谁家的?”
樱思索片刻后拔出刀,刀尖指着村子裡的参天樱树。
這地方樱也沒啥想住的,环境太差了,也就那颗樱花树特别漂亮,让樱有了些兴趣。
“那、那是八重宫司的家……”
“哦……神社。”宫司這個称呼樱倒是一点不陌生,“那给我腾出一间房间就行。”
倒不是樱多尊敬這玩意,当年砍灰蛇,灰蛇捣鼓出来一大堆神头鬼脸的组织,甚至有些组织一度得到一点崩坏意识的响应。
把這么一群玩意砍翻之后,剩個脑袋或者半拉身子的灰蛇通常還会和樱做個总结,嗯,主要是說這年头傻子多,骗子不够用,甚至還能挑挑拣拣啥的。
這么一套玩法下来,作为传统派的樱就完全沒有敬神之心了,甚至樱都能分辨出一些玩意了。
這么說吧,要是神真回应你了,那么把你這神社全砍了樱良心都不带痛的——他妈的,這逼年头能高位回应人的除了崩坏還能有啥?
灰蛇真的给樱科普了一大堆教派忽悠人的东西。
像求雨這种,一般不用管,烧個人杀個人都是正常操作,前者要是能求下来雨,那烧個其他东西可能效果更好,后者纯属原始教派乱玩,求下来那一般是赶巧。
当然,要是整個气候短時間整個逆转,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不過一般而言,崩坏不会回应這种事,要是回应了,那就得想想這群人干的事情对崩坏有多大好处了,也就是說全杀了不为過,哪怕主观只是想求個雨,客观也是人奸。
樱现在比较保守的主要原因還是因为同文化出身,樱很清楚小村庄裡的神社有什么地位,不是幕后村长就是兼任村长,更别說這還是個氏族村裡。
“這這這……”
村民张了张嘴,完全不敢答应這种事。
那可是宫司家!神社!八重村的权力中心!
他今天张嘴答应,過两天可能就要意外身亡了!
“兔妖娘娘你可真是会张嘴啊。”柳白半是调侃的叹气道,“行了,你要說個其他地方他還能答应,那個地方绝对不行,你還是自己上门拜访吧——不過人家說不定也要来了。”
“哦……”
“喂,樱你完全不反驳兔妖這個词嗎?”看着完全沒有反应的樱,柳白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就想看看樱什么时候能反应過来自己是驴……咳,狐狸,结果這人一脸沒事人的样子。
“习惯了。”樱耸了耸肩,开玩笑,她以前自己都记不住自己是狐狸好吧。
不,别說她自己了,就连给她做手术的梅比乌斯也时常会口误把這玩意叫兔耳。
某些缺德或者脑袋缺弦的家伙甚至会管這玩意叫驴耳。
……虽然除了狐耳,其他两种都是无法反驳的相似呢。
放单选题裡,狐耳都是那种第一個被排除的选项。
她就算纠正這些村民有什么用?這群人估计也只会认为“這只兔妖脑袋不正常。”
“喂,你,带路。”
樱指了指村民,让他站起来。
“我亲自和你们宫司谈。”
“那……娘娘您這边請……”
…………
“不可能!神圣之所,怎么能容许你這种妖邪入内!”
中年汉子握着刀,一脸愤慨。
狂信徒。
柳白看了一眼這人就知道了。
为了求雨杀女献祭的男人,在信仰上比奥托都魔怔了。
虽然奥托整天看到柳白就有点疯癫,但是不会真有人以为柳白一声令下,奥托就能弄死卡莲吧?
不可能的,其实真能這么干的是支配律者,无论奥托還是阿波尼亚,在信仰上和柳白是双向奔赴的。
君择臣,臣亦择君。
当然了,要是信的好,那也沒啥。
“樱,变成狐狸,或者跟他要两個巫女血脉的活祭,都不成的话……那只能变成流血事件了。”
說到最后,柳白看着神社裡的狐形石雕和各种狐形装饰,语气中带上了些许冷意。
前者,沒什么好說的,看看对方信仰,要是樱变身都沒有反应,那大概率是和崩坏牵连起来了。
后者,直接带走樱和凛,不管八重村的屁事。
都不行的话,真当樱在這個时代横绝天下的武力是开玩笑的?
“……嗯。”
看到神社裡的各种狐狸装饰,樱心裡就有点数了。
柳白這么一說之后,听着那认真起来的语气,樱顿时再无顾及。
崩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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