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巫女该干的事情
“樱大人,今晚還要比试嗎?”
北辰芽衣兴冲冲的朝樱问道。
“……不,不了,今天休息。”
樱叹了一口气。
北辰芽衣来這裡已经一周了,怎么說好呢……樱是服了,自己搞不過北辰芽衣這货。
這货是正儿八经的莽子,既不会读气氛又足够坚韧。
樱最开始都沒說啥,北辰芽衣就主动上来要求切磋,对于這個要求,樱当然答应了,毕竟主动揍人和对方上来讨揍那是两码事。
但是樱很快就后悔了——北辰芽衣這人完全就是越战越勇的那种。
被打翻在地根本就无所谓,反倒会一脸真诚的表示自己又学到了。
樱一直觉得自己是比较纯粹的武者了,现在真的是遇见了一個比自己更纯粹的,纯粹的像個M,而且对自己也很尊敬,一口一個樱大人。
樱真是有力无处使。
而平时,北辰芽衣就更让人无可奈何了,整天绕着柳白转,一口一個夫君大人,俨然是真觉得自己嫁出去了一样。
樱是真不知道這人是百折不挠還是沒脸沒皮。
“啊……真可惜。”北辰芽衣闻言一脸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我倒觉得你這家伙的伤好的也太快了,真的好了嗎?”
“好了,额……我一直伤好的很快的,大概是天赋?”北辰芽衣捋了捋头发,“不過今晚要是沒有比试的话……”
北辰芽衣面色有些难堪的看向身边的柳白。
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尽一些作为妻子的责任了?
啊……好尴尬。
“那個……夫君大人,今夜妾身……”
“等会,我想起来了,我有時間,来,咱俩接着练。”
听到“妾身”“今夜”這两個词,樱整個人就是一個激灵,果断用闪现一秒之内抄起两把木刀,将其中一把塞到北辰芽衣的手裡。
你個狗东西该不会想直接快进到上床吧!
“有、有時間嗎?”北辰芽衣不知道现在该松一口气還是该失望。
上床?当然是上床了,不過是文雅一点,叫侍寝。
她虽然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见色起意,但是多少意识到自己当时有点鲁莽了。
她……她還沒做好献身的准备,更别给柳白传宗接代了。
好吧,更现实一点,怀胎十月啥的,不能动刀子,北辰芽衣觉得自己這么下来可能得抑郁。
更何况后面還有坐月子、奶孩子啥的,要是生了女孩,那還得接着生,毕竟再怎么說得给人家生個长子。
這种事情对她来說還是有点太刺激了,完全就是人生蓝图计划外的事件。
但是北辰芽衣又不是那种反复无常的人。而且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北辰芽衣自己经历過父母双亡,她真当不了不负责的妈。
更何况只是沒做好心理准备而已,又不是真的对柳白這個人后悔,反倒是她觉得自己贴成這样,柳白這個人這一周了也沒要求什么,人還是真沒得說的。
所以忽然被樱打断,北辰芽衣松了一口气之余也多少有点失望。
不過北辰芽衣都纠结成這样還要提侍寝的原因就一個——自己除了一個口头报恩,剩下啥也沒干,反倒是白吃白喝了一周。
虽然沒人說啥,但是北辰芽衣自己觉得自己臊得慌了,仿佛自己好那种只会口头說說的虚伪女人。
好吧,她承认,自己之前或许是有那么一点见色起意的意思,但是真正的基础是报恩啊!结果一周了,报恩进度为0。
她真是過不了自己這一关
“有時間,你要有多少時間我有多少時間。”
樱冷着脸,心累?不不不,我现在战意高昂啊!
老娘是小三不假,但是你這么插队也太不道德了!
“……北辰就算了,樱是忘了我现在是泥巴人了嗎?”柳白也沒遮掩自己的声音,从凛那裡接了一杯茶,光明正大的說道。
你们這几個人,抢人也带点脑子啊,你们這個玩法,我這個战利品都看不下去了。
“泥、泥巴人?”北辰芽衣好像被冲击到了。
“啊,北辰姐姐還不知道吧,咱们神社裡真正的神是哥哥大人哦~樱姐是假神啦。”
凛在自家人面前說话是真的沒有一点忌讳。
“哥哥现在的身体是用泥巴捏出来的。”
听完凛的话,北辰芽衣表情一亮:“夫君大人今晚有事嗎?如若无事,妾身可为夫君暖床。”
“喂喂,沒听懂嗎?当家的是神明!”
樱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反应有問題了,不過听到北辰芽衣這死不悔改的话,已经根本懒得反省,直接开始反嘲。
“沒关系,我也可以当巫女。”北辰芽衣现在很冷静,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可以白嫖一点报恩进度。
巫女嘛,有些地方的巫女在名义上不就是神明的妻子嗎?這不刚刚好嗎?
啪!
买菜回来的八重樱刚好听到了北辰芽衣“我也可以当巫女”的话,手裡的篮子直接掉到了地上,裡面响起了鸡蛋破裂的声音。
“北辰小姐,您是不是有点瞧不起巫女這個职业了。”
先是厚颜无耻往神明大人身边靠,现在又来抢我的位置,你丫得寸进尺了!
八重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虽然在外人眼裡,现在八重樱的表情是很僵硬的在笑。
“唔……我确实不太了解巫女這個职业,只知道有些地方巫女是和神明妻子划等号而已。”北辰芽衣很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原本還皮笑肉不笑的八重樱顿时脸红了:“诶诶诶?倒、倒也沒到哪個地步吧……”
收回前言,這人還是有点可取之处的嘛。
八重樱很实际,這人不是奥托和阿波尼亚那种既有信仰又馋身子的信徒,而是很老实的馋身子的人,叫神明大人纯属因地制宜的叫了。
所以北辰芽衣這么一說,八重樱开始动摇了。
說实话,八重樱的主权意识并不强,毕竟她也知道自己是在觊觎别人家的男人。
但是目前来看,自家老师好像不是很靠谱。
反倒是北辰這人,看起来很靠谱,又很老实,唯一的缺点就是来的有点晚了而已,但是這又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北辰這话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是她的前辈了嗎?
八重樱這一刻感觉自己手上好像多出了一把虚无的刀子,耳边仿佛有着恶魔的低语,让自己将這把刀恶狠狠的捅进老师的心脏裡。。
嗯……好像不是不能捅一下。
尊敬归尊敬,這一点也不妨碍八重樱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樱独霸柳白而很不爽
“八重?”北辰芽衣一脸古怪的看着表情阴晴不定的八重樱。
“啊,咳咳,刚才說到哪了?”
八重樱一遍笑,一遍若无其事的收拾起地上的菜篮子。
“喂……你别那么好奉承啊。”作为前文明一直游走于主战场之外的人,樱现在一点沒有自己即将被背刺的感觉。
嗯,要是把梅比乌斯放在這裡,肯定一眼反应過来了。
“哦,說到巫女了。”
八重樱就当自己沒听见樱的话。
“說到巫女……巫……”
原本准备以前辈身份对北辰芽衣說教的八重樱忽然顿住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巫女技能基本为零。
谁让她小时候自己亲爹就滚蛋了,真要說的话,现在的神社是正儿八经的“神明居所”,不是祭祀场地了,八重樱的巫女身份绝对是真的不能再真了,但是巫女技能也是沒得不能再沒了。
“怎么了?八重?說到巫女,怎么了?”
“說到巫女,首先就是要学会做饭!”
看着北辰芽衣纯真的困惑眼神,八重樱心一横,开始胡编。
“……”
北辰芽衣脸色一黑,下意识就想抄刀子。
老娘认真问你問題,你莫不是在消遣洒家!?
你见過谁家浪人会做饭的!懂不懂什么叫浪人!
“咳咳!其次,其次是要会洗衣服!”八重樱看着北辰芽衣不悦的表情心下一跳。
啊……果然,這种胡编是有点扯淡,被看出来了嗎?
洗衣服?
北辰芽衣表情好了一点。
這個沒什么,容易做。
“不過巫女……一般不都是要学什么跳舞、摇铃铛什么的嗎?”北辰芽衣很老实的說出了自己的困惑。
“嘛……這個嘛,北辰,你刚刚說什么来着?巫女就是神明的妻子啊。”八重樱很意外的看着对于洗衣服這种更扯淡的事情沒反应的北辰芽衣,心再一横决定开始忽悠。
“是、是我說的。”
“那我說的這两個不都是作为妻子应该做的嗎?”
“作为妻子应该做的?”
北辰芽衣皱着眉头,感觉好像有哪裡不太对,但是又說不出来。
毕竟作为妻子,洗衣做饭确实是分内之事……就是她从沒做過饭。
好吧,不管哪裡出了問題,但是這好像也是個报恩的途径。
“忽悠,接着忽悠。”
樱抱臂冷笑,她听到八重樱重复了一遍“巫女就是神明的妻子”這句话之后就意识到自己学生叛变了。
“你是不是還要說暖床也是巫女工作的一环了?”
“老师您這么一說的话……是啊。”八重樱红着脸,眼睛飘了几圈之后决定点头。
柳白這個时候已经捂脸了,他是真不知道樱說這句话是坑八重樱還是在坑自己。
人有的时候一旦决定不要脸,那么真的是无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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