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有捡钱的有捡包的见沒见過捡儿子的 作者:国王陛下 类别: 作者:书名: 深夜时,我给风吟打了电话,恭喜他勾到一位有夫之妇,還是個年轻貌美的富婆,日后富贵不可限量云云。结果他一阵乱呸,骂我大半夜的神经,打扰他正常休息。我只好将文大小姐的日记粘贴過来,用短信给他。過了几分钟,风吟怒道:“你居然偷看人家的日记!?” 靠,你关心的就是這個么!? “仔细看內容!文家大小姐看上你了,人家是华夏贵族,身世显赫,你不過一介底层贱民,小心文大小姐久旷成怨,捉你去玩变态游戏!” “我日!你大半夜打电话来不会就是想說這些话来恶心我的吧?” 我想了想,将孟玉僚的事情对他說了,问道:“文家大概是处在华夏最顶端的几大家族之一了,孟家相比却要差上几筹,怎么文大小姐還要做這种委曲求全之事?” 风吟叹了口气:“如果只考虑经济层面,文家的确比孟家强上一截,但孟家在政界的人脉却远非文家可比了。我猜你不怎么关心华夏新闻吧?孟良野的大哥孟良权不久前刚刚进入华夏最高领导层,而文家人在政界的展却一直不如意,這次联姻也是出于這方面的考虑吧。” 哈,官*商*勾*结果然是王道啊。 风吟苦笑:“别用官*商*勾*结這么犯忌讳的词啊……” 官匪一家,官官相护,草官人命?……不对,這個是错别字。 “总之這两家的事情建议你不要掺和,惹火烧身就不好了。” 能让风吟說出這番话,大概孟家真的比文家要强上许多,孟良野,孟良权……我想起来了,孟家上一代四兄弟,孟良权,孟良倾,孟良朝,孟良野,合起来不就是权倾朝野!?如此嚣张,不遭天谴,莫非真是個根深蒂固的庞大势力? 我连忙登上论坛,开始搜索孟家的情报,结果并沒有我猜想的那么夸张,华夏到底不是個盛产世家的地方,比起自由联盟,epu的古老家族,孟家的底蕴差了不止一個层次,然而這并不影响孟家在华夏的地位。小道消息:孟家权倾朝野四兄弟,每一個身边都配着变种人保镖。单是這点,文家便望尘莫及。 文家能找到我,是多亏风吟的关系,而且我只是临时工,孟家四兄弟的保镖却是死士。那几乎是国家元才能享受得到的待遇——小国元。 不知深得孟良野宠爱的次子孟玉僚,身边有沒有变种人保镖。 和文筠谈起孟玉僚之后,我便隐隐预感到,那小子定然会找我麻烦。风吟要我少去招惹孟家,但這次恐怕由不得我做主了。不過那又如何?风吟顾虑孟家的庞大势力,我却是无所谓的。 至于孟家的变种人保镖,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蜗居母星的变种人,十個裡面有八個是非战斗型。真正的顶尖高手基本都在新界,也有少数去火星的,留在母星的高手,大多陪在政要身边,孟家却還不够资格。 如我和风吟這样低调行事的,数量虽不算少,但世界之大,让我撞到一個却不容易。就算真的遇到高手又如何呢?在新界又不是沒杀過。 這么想来,眼下這点事就根本不算事了。 唉,神婆說得好,我在天京只要好好享受休假就够了,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文大小姐的黑眼圈异常醒目,二小姐脸色也憔悴不已,餐桌上的气氛一片冰凉,让我想起了一副描绘十三個人排成一排吃晚餐的著名油画。而令人感到稍许惊讶的是,餐桌上摆了一盘热气翻腾的煎牛排。這种大油之物,姐妹二人是从来不吃的。自然是留给我。 我看了大小姐一眼,文筠疲惫地笑了笑:“文家总不能再用生肉招待贵客吧?” 生肉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比人饲料强多了。但是大小姐既然将我当作贵客,我就给她個面子。 “今天上门滋扰的麻烦,我帮你料理掉。” 彻夜未眠的大小姐有些脑筋短路:“你說什么?” 我沒再理她,专心用餐刀切割牛排,厨师或许从沒在大清早给人做過牛排,但手艺的确是好的,若是以后每天都能吃到這样的早餐,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 早餐之后,大小姐强撑着在卧室裡远程主持工作,效率不论,精神可嘉。二小姐则在书房温习功课,十足的三好学生。 而我,守在别墅门口,等姓孟的恶邻造访。我并不确定他今天会来,我的预感可沒法和神婆相提并论,能来最好,更好是和渡鸦的杀手一起来,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顺手误杀。不能来也无妨,在门口晒晒太阳也是好的。 无聊的时光一晃而過,两小时后,门外传来一阵浮空车的瓮鸣,余光瞥去,一辆金色浮空车映入眼帘,沒记错的话,那是epu史密斯重工出产的皇家至尊ex,较之文家的光轮两千,高出不止一個档次,单是车上一片强化玻璃,也足够普通人勤勤恳恳工作一年。這种车设计制造出来,与其說供人使用,不如說是供人瞻仰的,饶是我见多识广,看到這辆皇家至尊,心脏也不争气地乱跳了几下。 我忽然有了杀人越货的念头。 ……還是算了吧,這种车放在手裡還不够认担惊受怕的,遇到危险时,更不如我的铁公爵那般妙用无穷,何况身为绝世高手,又何须一辆浮空车来装点门面? 皇家至尊在文家围墙外稍停片刻,不必车内人开口,门卫便忙不迭地开启大门,恭迎至尊入内。文孟两家的交情非是一日两日了,在浮空平台作邻居的,基本沒有陌生人。 皇家至尊沿着白色石板路缓缓驶来,直到正门广场,竟用了十分钟之久,比老汉推车還慢。装B装到這种境界,我除了骂他傻B,還能說什么呢? 司机下车,为主人打开车门,车中走下一位身着黑色正装的年轻男子,這是我第一次见到孟玉僚,传言中孟良野的次子是個性情浮躁的花花公子,然而卖相上真的是沒话說。若非那抹始终挥之不去的高傲神色,十足是個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我按捺不住好奇,冲他问道:“哥们儿,你這整容是在哪儿做的?” 孟玉僚脸上立刻浮上一层煞气:“你是什么东西!?” 這是個非常歹毒的语言陷阱,好在我是绝世高手,不会上当。 “我是你爸爸。” 在孟玉僚微微愣住的時間裡,我又补充道:“你的出生是個意外,对此我深表遗憾。” 最后,我又加了一句:“唉,我苦命的儿!” 对方不出意料的暴走了,怒吼一声向我冲来,我心中暗喜道:孩儿快来,让爹教你怎么生。送上门的人头,不要简直沒天理了。 可惜孟玉僚身后一名金碧眼的男子伸手牢牢将他按死,同时我身后也传来大小姐略显惊惶的声音:“王先生,請住手!” 啧,你不是在二楼住持视频会议么? “王先生,之后的事,希望您不要再插手了。” “大小姐,你忘了渡鸦的千面人么?眼前這孟家少爷或许就是他伪装的,看我出手格杀之。” 然而文筠非常用力地拉住了我的手,坚决地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你自找苦吃,我也无话可說。 转身就走,身后孟玉僚兀自不依不饶:“小子,有种你不要跑!” 我随口回道:“你不就是老爹我的种么?虽然废柴了点。” 孟玉僚還想追,身后的男子却始终不肯放手,那人倒有几分眼力,是孟玉僚的贴身保镖? 走廊上,遇到了前来围观的文二小姐。哎,這不是小绵羊主动往狼口裡送么?我骗她說:“大小姐让你回房念书,门口的事情你少掺和。” 二小姐有些不甘心地向门口眺望:“真的?” 结果文大小姐在身后拆我台道:“小茵么?過来吧。” 二小姐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向门口小跑過去。 我還能說什么呢? 大小姐不要我插手此事,我便在走廊尽头强势围观,虽然這三個贵族男女间的事情我着实沒有兴趣多看,但出于安全考虑,却不能离二小姐太远了,我說孟玉僚是千面人化装,固然是随口一說,但万一不幸命中呢? 過不片刻,门口三人吵了起来,問題的焦点却在我身上,孟玉僚向文筠质问我的身份与放肆行径时,大小姐淡淡回道:“王先生是文家聘来的绝世高手,我們无权节制他的行为。” 结果孟玉僚放声大笑,說文筠你实在太沒有见识,這种江湖骗子除了会装,根本一无是处。如果真的担心小茵的安全,便该让她到孟家暂住上一段時間,孟家别的不敢說,真正的绝世高手,却有那么几位。 若在以往,文大小姐或许会认真考虑对方的建议,如今自然不肯将妹妹向火坑裡推,正想拒绝时,孟玉僚拍了拍身后金男子的肩膀。 “亚历克斯,露一手。” 金男子微微一笑,从指尖放出一道靛蓝闪电,耀眼夺目。 赫然是名变种人。 文家姐妹讶然对望。 我在旁冷笑:“沒事跑到人家裡放闪电来唬无知少女,到底谁更像江湖骗子?” 声音不大,正好能让门口人听到,孟玉僚转头看我,目光如火:“臭小子,敢不敢和亚历克斯比试比试?” 不敢,怕人說我以大欺小。 孟玉僚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容,对文筠說道:“看到了吧,江湖骗子都是這样……” 文筠只是微笑:“文家的事情,我們自会处理。不劳孟少爷费心了。” 孟玉僚被這笑容迷得有些心动,上去搂文筠的腰:“我們既然订有婚约,還分什么彼此?” 文大小姐羞怒不已,却勉强忍住了,任由孟玉僚的手臂环在腰间,而后对他說道:“婚约的事,我不会反悔,所以請你不要再打其他的主意。” “其他的主意?你在說什么啊?” 孟玉僚一边說着,一边竟将手伸向大小姐的酥胸。 “就是你打算姐妹兼收玩双飞的主意呗。” 我在一旁不咸不淡地說道。 孟玉僚大怒:“臭小子,我看在小筠的面子上忍你好久,你居然還敢在旁边胡言乱语!?亚历克斯,给我狠狠教训他!” 会放电的金变种人露出一丝苦笑:“失礼了。” 而后双手猛合,数十道电弧雀跃着自掌间钻入地底,让我脚下一阵微麻,而后却沒了下文。 ……搞什么名堂? 亚历克斯大惊失色的反应让我终于明白,原来他已经出手,只是攻击力太低,用专业术语来說:不破防,强制扣血1点。 這就是孟家的绝世高手?母星的人真是让我无话可說,废物都能当成无价宝,我忽然觉得向文家索要百万周薪似乎有些掉价了。 一道弧形电光在眼前绽开,這是亚历克斯的第二次攻击,我伸手挡下,有些刺痛,总算是破防了。我在心中进行了一下换算,如果以普通人的体质为准,第一次攻击只能造成瘫痪,第二次却是致命重伤,很好,那么我的反击也就不必留手了。 我掏出枪来,瞄准亚历克斯的额头连开三枪,弹头却在他身前划开一道弧线,擦着他的脸颊飞向后方。 磁力护盾?看来也不全然是個废物。只是這套把戏糊弄外行倒也罢了,实战中其实颇上不得台面。尤其对手同样是变种人的时候。 走廊二十米的距离一闪而逝,我一步迈到亚历克斯面前,硬顶着布在体表的强电护甲,伸手卡住了他的喉咙,我看到了他眼中闪過的错愕与绝望,很好,虽然废柴了点,但赴死的觉悟却是不错的,一旦踏入战场,便决不可心存侥幸。 掌心传来清脆的骨裂声。這样,我手上又多了一條人命。 对敌人,我从不手下留情。 尸体被我随手丢出门外,回头再看孟玉僚,嚣张的少爷早已呆若木鸡,半晌,他惊叫起来:“不要過来!滚远一点!你這怪物!” 如你所愿。 我一脚把他踢出了文家。 看,事情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