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守哲拿捏南明仙帝
而就在太上仙帝等人默契地掏出天机留影盘录制留影的时候。
鹿鸣苑中。
南明仙帝犹在垂死挣扎。
他喊道:“守哲家主住手,咱们真的是自己人,我是南明仙帝。”
這时候,他连本帝尊都省略了,免得激起对方逆反心理。
“南明仙帝?”王守哲表情似笑非笑,“你說你是南明仙帝,你就是南明仙帝了?呵呵~~我還是太上仙帝呢。”
說着,他继续加大了火力输出。
见到這一幕,虚空中正隐藏身形控场的太上仙帝眸光一闪,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王守哲的反驳太快了,他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意外和犹豫都沒有。這小子,究竟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還是真糊涂?
莫非,他已经认出南明了?
那他会不会也知道本帝尊也隐藏在幕后?他会不会也有后手在针对自己?
太上仙帝越想越多,终于有些淡定不起来了了。
当下,他一挥衣袖,直接收起了敛息藏匿,身形也如腾云驾雾般从天河中飞坠而下。
“守哲家主且慢动手,請听我一言。”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形便已经出现在了鹿鸣苑上空。
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极速飞坠带起的能量湍流還在他周身萦绕,好似在他体表镀上了一层光晕。
光晕中,他衣袂飘飞,花白的头发在身后飞扬,配合着他精神矍铄,仙风道骨的外表,倒是的确有些上古神话传說中古早仙神的味道。
王守哲适时的停住了动作,表情错愕,眼神凝重:“這位前辈是?”
星澜神女抬头看到這一幕,更是傻眼了。
她急忙开口:“守哲公子,這位是太上仙帝,千万别动手。”
跟伪装了外表的南明仙帝不同,太上仙帝并沒有伪装形象,曾经参见過他的星澜神女,自是一眼就认得出。
王守哲這才“浑身一震”,赶忙“诚惶诚恐”地行礼:“守哲见過帝尊。不知帝尊驾临,晚辈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见他如此這般模样,太上仙帝心中怀疑消散了泰半。
看来,這王守哲多半真的沒有认出南明仙帝。
当即,他捋着胡须,仙风道骨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祥和蔼的笑容:“是我等隐匿身份,冒昧而至,岂能怪罪到守哲家主身上?不過,還請家主先行将那枚神秘水晶挪去……咳咳~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此人,的确是南明仙帝的投影。”
說着,他看了一眼悬浮在南明仙帝面前的【创世水晶】。
虽不知這是什么东西,他却能感受到那水晶中蕴含的恐怖威能。至少,普通的混元境修士和仙帝投影,绝对扛不住其爆炸威力——尤其是這么贴脸爆炸。
当然,他也沒忘了顺便欣赏一下南明仙帝此刻的狼狈和尴尬,心中暗乐不已。
南明啊南明~叫你這小子装,這下装過头了吧?
“這不靠谱的……居然真是,咳咳~我的意思是說,守哲不知南明陛下莅临……多有得罪之处,還請帝尊惩罚。”
王守哲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急忙将创世水晶收到了掌界令碎片空间中。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不断涌出的黑暗藤蔓和那些奇奇怪怪的战斗类植物迅速隐匿,笼罩住整個鹿鸣苑的那股讳莫如深的能量也消失不见,稠密的空间恢复了常态。
南明仙帝终于恢复了“自由”,這具投影之躯却已经消耗了一小半的能量,整個身形都变得虚幻了几分。
王守哲满面歉意和懊恼,连连朝南明仙帝投影行礼致歉,态度要多诚挚有多诚挚。
南明仙帝表情阴晴不定地看着王守哲,只觉自己满肚子委屈都沒处說去。
他此次前来就是想试探一下王守哲的手段,可谁知自己還未来得及动手呢,就被对方先下手为强,自己這投影十成战力连五成都沒发挥出来。
可见得王守哲态度如此诚挚,他作为长辈還真不好意思怪罪他,只得讪讪一笑:“這個,那個,的确是我冒昧了,岂能怪罪守哲家主?”
不知不觉间,两位帝尊对待王守哲的态度,跟来之前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来之前,虽然王安业已经跟他们介绍過了王守哲的情况,但他们并沒有全然相信,而是選擇了保留态度。
一方面,是他们觉得,王安业对自家太爷爷的描述有過度吹捧的嫌疑,亦或者是選擇性的只說了优点,毕竟那些描述听起来就有些過于离谱了。
另一方面,王安业毕竟是王守哲的晚辈,就算他說的全部是实话,他的描述也未必准确。
众所周知,长辈在晚辈面前展现出来的形象,跟实际情况往往是有偏差的,而晚辈看长辈,也很难做到完全客观。
也是因此,他们心中是完全将王守哲当做年轻小辈看待的。
当然,他们這么想其实也沒什么問題。
毕竟,王守哲虽是王安业的太爷爷,可他与安业的年龄差距连一百岁都远远沒到。這么点年龄差,說是“同龄人”都沒什么問題,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但现在,他们岂敢再将王守哲当做孩子看待?
“虽說是误会,可终究是守哲僭越了。”王守哲的态度愈发恭敬客气,“两位帝尊請坐,容守哲斟茶谢罪。”
說到這裡,他扭头扫了一眼旁边排排坐,正假装认真刷卷,实则耳朵和眼睛都在克制不住往這边瞟的三小只,无奈地摆摆手:“行了~别装样子了。好好的试卷都给你们糟蹋的不像样了。罢了罢了,今天课业先到這裡,都去玩儿吧~”
“好耶~”
小鹿立刻把手裡的笔一丢,兴奋地站了起来。
不止是她,王寅亮和星辰树也只是略慢了半拍,就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
三小只早就已经被刚才的一幕幕惊得是目瞪口呆,心旌摇曳,无比兴奋,只是碍于王守哲的威严,才继续老老实实写卷子。
可他们手在动,思绪却早就已经飞到天上去了,卷子上写的是什么,怕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了。
如今得到王守哲许诺,三小只自然是如蒙大赦,立刻用最快速度收拾了学习用具,风卷残云般跑掉了。
王守哲摇了摇头,也懒得跟三小只计较,转而收起躺椅,恭敬地邀請两位帝尊落座。
而星澜神女则是适时的摆出茶具,以小辈的姿态煮茶奉茶,招待起了南明、太上两位仙帝。
這過程中,她面上看着淡定从容,可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守哲公子,竟然凭着一己之力,压制住了帝尊的投影?
最重要的是,据她观察,守哲公子似乎早已经认出了南明仙帝的身份。甚至乎,他应当是认出了对方身份后,才决定动的手。
否则,以守哲公子平素的温文尔雅,能动嘴就懒得动手的君子模样,岂会不等对方表明身份就贸贸然动手了?
认识守哲公子這么久,星澜神女自认为自己对他還是比较了解的。
她一开始還有些想不明白,守哲公子为何突然动手。
可现在看得這两位帝尊吃了瘪后,不仅沒有震怒,反而十分和蔼温和的态度,她便恍然间有所明悟。
這是守哲公子在故意立威,大幅度提升自己在帝尊心目中的地位和价值。
如此一来,他便有了和两位帝尊正式对话的资格,而不是像其他势力的神子一样,纯粹被当成晚辈对待。
虽然众位帝尊对潜力出众的晚辈一向都比较照拂,但晚辈和晚辈之间,重视级别也是不一样的。
這裡面的微妙差距,她作为“晚辈神子”之一,可是深有体会。
“南明陛下。”王守哲亲手沏了杯茶端到南明仙帝面前,态度诚恳地致歉,“守哲以茶代酒,向陛下谢罪。”
“家主何罪之有啊?這都是我孟浪了。”
南明仙帝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就算被打碎了牙齿,他现在也只能和血往肚子裡咽,還得摆出一副豁达大度的姿态来,以彰显帝尊的宽广心胸。
不過說着說着,他却忍不住真心感慨起来:“守哲家主的实力,当真是令我佩服之至。我能感觉得出来,若无太上出面,我這具投影就真的完了。”
能战胜混元境的战力,在仙帝眼中并不算什么,可一個三千岁左右的年轻人,就能达到此等战力,這就极为可怖了。
甚至,他们已经下意识间,将王守哲与其他神子神女区分了开来,实在沒办法一视同仁。
君不见,同为神女的星澜,乖乖地在一旁煮水奉茶嗎?
王守哲這才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仿佛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块大石头似的。
忽而,他皱眉道:“南明陛下,守哲有一丝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南明仙帝以为王守哲要质问他为何冒昧潜入,脸色不禁略显尴尬。
不過,该来的总要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說道:“守哲家主有话但讲无妨。”
王守哲略微沉吟了一番,似是在斟酌措辞,而后才带着几分疑虑小心开口:“按照道理而言,南明陛下已是老牌的三劫仙帝,哪怕是一具投影降临,也不至于仅有寻常混元境实力吧?”
他好似在疑虑,为何堂堂帝尊的投影,被他轻松击败了一般。
南明仙帝老脸都红了。
他都不知多少年沒感受到脸红了,不禁在心中埋汰起了王守哲。
王守哲你這是摁着我南明仙帝投影打還不過瘾,事后還要来一通鞭尸是不是?
倒是太上仙帝似是明白了什么,捋着胡须替南明仙帝解释起来:“守哲家主果然心思细腻,观察入微。”
“南明仙帝這是在两万余年前,与至尊冥打了一架受了重伤,并伤及了本源,才导致无法发挥全盛之力,也影响了投影战力。”
王守哲脸色一凛,急忙起身行礼,恭敬地询问道:“南明陛下拼命守护人族,守哲佩服。不知陛下可否与守哲大致讲一下,受伤的過程?”
“以守哲家主现在的实力地位,讲与你听也无妨。”南明仙帝长叹了一口气。
王守哲的态度让他心中妥帖,同时也让他从之前的尴尬氛围裡摆脱了出来。
他敛了神色,语气沉重地开始讲述起了那段于他而言還不算太過久远的過往:“当初武岳仙帝从古神战场回归,在无尽天渊中遭受数位魔族至尊伏击,不得已间提前从无尽天渊中脱出,导致落在了魔族腹地。”
“我等几位仙帝收到传讯,仓促间联动接应武岳,却遭到了魔族至尊有预谋的狙击。我遭到了至尊冥的袭击,战斗中伤到了根本。不過,眼下的至尊冥也并不好過,它伤的只有比我重。我的南明离火,可不是吃素的。”
說到后面,南明仙帝抬起头颅,一副隐隐有些骄傲的模样。
只是眨眼间,他脸上的骄傲之色就淡去了,转而染上了一抹黯然和惋惜:“只可惜,我們依旧沒能救下武岳,让仙界损失了一根庭柱!导致局面愈发困难。”
听得這一番话,太上仙帝神色也是有些沉重。
武岳死了,虽然传承抢了回来,但新一代的武岳仙帝想要成长起来起码還需要相当长的時間。
若是南明仙帝再死在了第四次仙帝劫之下,這仙界局势就更是风雨飘摇了。
“难怪,难怪……”星澜神女也是第一次听闻這個秘辛,此刻不由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原来還奇怪,为何南明陛下明明過不了第四劫,却還偏偏拖到现在還不传承!原来,是因为大战之下伤及了本源,导致无法突破修为,這才间接造成无把握渡過第四仙帝劫。”
也就是說,南明仙帝原本应该是有比较大的把握能度過第四劫的。
這也就难怪了。
要知道,一般的准神子准神女,就算继承了仙帝的传承,也需要再花上数万年時間的修炼,才能真正突破仙帝之境。
而這時間,受限于本身血脉资质的不同,差距也十分巨大,从六七万年到八九万年,甚至超過十万年都有可能。
若是南明仙帝早知自己渡不過第四劫,提前几万年就该将传承传下去了,否则新一代的南明神子就算血脉资质再强,也根本来不及在他陨落之前修炼到仙帝之境。
這些都是比较基础的推论,作为神女的星澜神女其实早就该感觉到不对的。事实上,她也的确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却并沒能猜出真相,或者并沒敢继续往深处想。
直到如今,守哲公子一语点破,所有的不对劲便都有了解释。
想到這,星澜神女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守哲公子,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股凛然之意。
守哲公子怕是早就已经提前推算,并驗證出這個结果了。否则,他不至于故意将话题往這方面兜。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想明白守哲公子倒底是在谋划什么了。
当即,她装出一副灵机一动的模样助阵道:“等等,我记得守哲公子的血脉天赋治疗能力极为出众,不知道对南明帝尊的伤势有沒有效果?”
南明仙帝脸色登时一喜。
可下一瞬间,他却自己摇起了头:“我已经知道,守哲家主乃是青帝一脉的隔代传承,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治得好我。我伤到的是本源。”
他叹了口气:“一個仙帝的本源,可不是谁都治得了的。除非青帝重生亲至~~才有可能救得了我,但也仅仅是可能而已!”
受伤之后,他为了治疗本源受到的创伤,早就进行過无数种尝试,例如多次服用治疗类的十三品神丹!
再例如,让青帝一脉的长庚道主和其他几位相关领域的强者联手治疗。
然而所有的手段,都是收效甚微。
說实话,那段時間,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青帝一脉的仙帝传承還在。只可惜,沒有如果。
拖到现在,他已经彻底绝望了,只打算将传承传下去,并去搞一波至尊冥,将那狗东西一起带走!
至于南明神殿在他陨落后会怎么样,他已经顾不上了。
注意到南明仙帝脸上的颓丧,王守哲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陛下的本源伤势,倒也不见得毫无希望。”
“什么?!”南明仙帝瞳孔一震,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吃惊地盯着王守哲追问道,“难不成,青帝還活着?或者說,已经有了新一代的青帝?而守哲家主,是那位新青帝的徒弟?”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伤势情况,就算是青帝活過来,要想治疗好他也十分吃力,但终究是有了希望不是。
“不,我就是青帝一脉现在的传承者,并不存在新一代的青皇仙帝。”王守哲淡然地說道。
“……”南明仙帝一阵沉默。
他眼神略有些不善地瞪着王守哲,感觉這小子怕不是在耍自己开心?
若不是這具投影打不過他,真想揍這小子一顿。
太上仙帝见状也是看向了王守哲,眉头微微皱起,神色间透出几分不赞同。
虽然南明之前的行事的确有些不妥,但也不该拿這种事情开玩笑。
不過,考虑到王守哲之前给他留下的好印象,他到底還是沒有开口,想要看看王守哲到底搞什么。
一時間,凉亭内的气氛有些僵持。
就连星澜神女都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目光也都不自觉落在了王守哲身上。
众人瞩目之中,王守哲却仍是不慌不忙。
他又是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這才好整以暇地继续說道:“其实就算是青皇仙帝驾临,他也不過是觉醒了第十七重【永恒神躯】血脉,要彻底治愈南明陛下受损的本源多半還是会有点吃力。”
“……”
這一下,南明仙帝和太上仙帝双双沉默了。
什么叫不過觉醒了十七重血脉?
他们两個,堂堂仙帝之尊,整個仙界战斗力天花板上的顶级强者,都不過是十七重永恒神躯级别血脉而已。
王守哲却沒管他们的反应,继续边喝茶边道:“众所周知,寻常混元境的道主,血脉通常是觉醒到第十五重混元道躯,而真正的神子晋升混元境后,便会觉醒十六重【造化道躯】。如此神子突破混元境巅峰,达到仙帝级别后,血脉层次便会觉醒到第十七重永恒神躯。”
两位仙帝继续耐心的听着。
他们当然知道這些,毕竟他们都是从神子修炼上去的,這些內容也压根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们实在搞不明白王守哲究竟要表达什么。
“晚辈的天赋血脉非常特殊,它所蕴生出的治疗能力非常强,而且直指本源,比起单纯的青皇一脉要强许多。”王守哲语调仍是不缓不急,“而晚辈恰恰又是神子之躯,等晚辈修炼至混元境时,便已经是十六重血脉,自认为治疗能力不会逊色于十七重血脉的青皇仙帝。”
“什么?守哲家主可是說真的?”
南明仙帝和太上仙帝齐齐站起身来,看向王守哲的目光中荡漾起了难以抑制的惊异和欣喜。
虽不敢置信,可倘若王守哲說的是真的,那這件事,绝对是一個天大的惊喜!
王守哲笑道:“真和假,南明陛下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守哲现在虽仅有十五重血脉,但自认现在的治疗能力,当超過长庚道主一大筹,若是佐以大量的生命伪神茶,至少能令南明陛下的本源伤势略微好转。”
长庚道主的血脉实则也不過是觉醒到第十五重高段左右。
他当初不過是個道子甲等的准神子,沒有仙帝传承助他再次洗髓伐毛,资质便突破不到真正的神子,恐怕一辈子都难以突破至仙帝。
因此,王守哲几乎有十足的把握,自己的“奶力”要超過长庚道主。
“当然,這种好转速度肯定十分缓慢,并不容太過乐观。”王守哲又皱着眉头补充了一句,似是不太满意。
但即便如此,南明仙帝也已经惊喜若狂了:“够了,够了。若是守哲家主现在就能令我好转,等你晋升至混元境后,治愈速度必然大增!虽說给我的時間也许会不够,但毕竟已经给了我一线生机!”
事实上,哪怕只治好一半,他渡過第四劫的成功率也会大大增加,起码有了搏一搏的可能。
而不像现在,他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說道:“我的本尊正在南明神殿,准备给安业筹备炼制半步神器。守哲家主不知可否去南明神殿一趟,小住一阵,试一试治疗效果?”
王守哲略一思量,便摇了摇头:“我目前正在协助星澜神女对无极神宫进行一系列改革,眼下正是扭转局面的最关键时刻,還請南明陛下稍等一段时日。”
南明仙帝哪裡等得了?
事实上,要不是這具投影打不過王守哲,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王守哲抓回南明神殿,直接试一试治疗效果。
可惜,他也就能想想而已。
略一思忖,他便有了主意:“既然守哲脱不开身,那我本尊就暂停炼器,到无极神宫小住一段時間,顺便求医。”
他已经想明白了。
既然是求医,总得有点诚意对不对?哪有让守哲舟车劳顿跑去南明神殿的道理?
至于說王守哲有沒有可能是在骗自己,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先不說治疗能力這种事情只要试一下就会立马现原形,根本瞒不了多久,王守哲实在沒有必要這么做。
此外,他和太上好歹是两位仙帝,欺骗两位仙帝的代价,想必任何一位仙界修士都不会想要尝试一下的。
他现在只希望,王守哲的资质能高一点,再高一点,能早一点突破到混元境。
“安业的半步神器也颇为重要,南明陛下請耐心些。”王守哲喝着茶,淡定地說道,“免得安业小子,心中偷偷怪罪我這個太爷爷坏他好事。”
“……”
南明仙帝一滞。
他旋即明白了過来,笑道:“多大点事啊~這样吧,我将助我炼器的团队,以及所有炼器相关的材料和鼎炉都运来无极神宫。咱们边治疗,边炼器,两边同时进行。”
“如此两全其美,甚好。”王守哲笑着点了点头。
可不待南明仙帝暗松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王守哲忽而又好奇的问道:“对了,听說南明陛下前些时候,助紫薇仙帝炼制了一炉造化神丹,作为酬劳,您也分到了一枚?要不,這次顺便带過来?”
霎時間。
南明仙帝的笑脸都僵住了。
這這這……守哲家主,這是不是在当场讹诈?
“陛下莫急,我的确缺一枚造化神丹。”王守哲笑吟吟安抚這個一惊一乍的仙帝,“不過您放心,我不会白要您的造化神丹,我可以按照市场价买下。”
放心,放心你個魂啊~讹诈,你這就是在讹诈啊~我的造化神丹哟。
南明仙帝心中爆出了一连串的粗话,可嘴上却是无比爽朗:“守哲家主,你這是說的什么混账话?以你我之间的关系,区区一枚造化神丹還要掏钱嗎?這造化神丹,我送你了!”
“這……不太好吧?”王守哲皱眉摇头,“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還是花钱比较踏实。”
南明仙帝心中呻吟着暗骂。
你小子花钱踏实了,可我就不踏实了啊~!收了你的钱,我的伤還要不要好了?
当即,南明仙帝便露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守哲啊,你這就瞧不起人了啊?本帝尊是何等身份,送你一枚造化神丹而已,多大点事?你若不收,就是看不起本帝尊!”
“行,陛下话說到這份上了,我就收下了。”王守哲矜持了片刻,终于勉为其难地点头。
他种植的十三阶神药還未成熟,暂且還炼不了神丹。
但现在他的确是缺一枚造化神丹——给珑烟老祖宗涨涨血脉,也好提前开启计划。
一旁的星澜神女整個人都傻了。
這就一下子被强送了一枚造化神丹?
想当初,她师尊为了给她筹谋一枚造化神丹,可是求爷爷告奶奶,搭进去了许多人情不說,连祖宗基业都抵当了出去。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