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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她是他要疼一辈子的女孩

作者:未知
“致宇哥,可以问你一個問題嗎?” 在把手裡的资料袋递给她之前,关媛媛微笑着开口。 “问啊!”岑致宇英俊的脸上浅笑依然,“什么时候跟我這么客气?” “是不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影响你跟阮小姐的婚事?” 虽然很惊讶关媛媛会這么问的原因,但岑致宇還是沒有任何犹豫地给了她答案,“梦梦是我想疼爱照顾一辈子的女孩。” 果然—— 答案早已在心中,心却還是不可必免的痛了。 “致宇哥,那我先恭喜你们了。” “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想参加我的婚礼?” “公司在法国那边的项目出了点問題,我今晚要赶過去处理,如果处理好了,我尽量。” “好。工作重要,也要学会休息。” 为什么,到這個时候了,致宇哥還是這么温柔? 忍住心中澎湃不已的心情,关媛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致宇哥,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会原谅我嗎?” “你能做什么让我不原谅你的事?”岑致宇总觉得今晚的关媛媛有些不正常,好像要极力掩饰什么。 “沒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关媛媛最终還是将手中的资料袋递到他手裡,“致宇哥,回家再拆。” “好。”岑致宇将份量轻薄的袋子接了過来。 “那我先走了!” 她怕再呆下去,她会冲动得很那個袋子拿回来。 不,她不能要回来! 就算他怨她,恨她,她也不要。 为了不让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情,她只能赶快离开。 在她拉开车门之前,岑致宇的声音再度传来,“小心开车。” 她不敢再应声,上了车,整個人颓然地坐在驾驶室裡,透過后视镜,她清楚地看到致宇哥的车子离开,直到看不见,她才趴在方向盘上,眼泪一点一滴地落了下来。 她是個坏女人,很坏很坏的坏女人,她承认!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车窗被人连续敲着,她才抬头,降下车窗,是交通警察— “小姐,這裡不能停车。請你马上离开。” 她关上车窗,启动车子缓缓离开。 因为心情一直不大好,她一直沒有发现自己后面跟着一部跑车,跟到她公寓楼下的停车场,看着锁车,下车,坐电梯回到楼上,他才降下车窗,摘下墨镜。 看来,她真的是喜歡二哥! 不管他怎么做都驱逐不了二哥在她心中的位置,算了,强求来的东西,最终也不会属于自己。 等二哥的婚礼過后,他会离开新加坡,去過他自己的生活。 不与女人谈感情,他還是以前那個潇洒得要命的花花公子齐少爷。 —— 翌日清晨,七点。 阮梦梦還沒有起来,妹妹阮绵绵就跑了进来,拉开她的被子,“姐姐,快点起来啦。姐夫在楼下等你。” 本来還迷迷糊糊的阮梦梦听到妹妹這么一說,瞌睡虫去了一半,坐起来:“姐夫来了怎么不上来呢?” 今天他们是要去看装修好的新房,可是昨晚不是约了十点嗎? 他怎么来這么早?而且在楼下等她? 要去吃早茶嗎? “我沒有看到姐夫的人啦!”妹妹爬上床来,在被子滚来滚去的。 阮梦梦抓住她软呼呼的小身子,“那你說他来了?” “他的车子在外面嘛。可是我跟妈咪過去看,他人不在车上啊!” 人来了却不上来,也不在车上,他去干嘛呢? 阮梦梦拿過床边的手机拨了他的号码,可是他的电话却关机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有些焦急地她,顾不上理会妹妹,快速地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浴室去洗漱,然后换了一身外出服后,拿着包包就往外跑。 “梦梦,把致宇叫上来,一起吃早餐。” 在她冲出去之前,阮母端着早点从厨房传来,阮梦梦应了一声“知道了”就‘碰’地关上房门,惹来阮母一阵摇头叹息—— “這性子,真是莽莽撞撞的。都要结婚的人了,還一点不收敛。” “致宇不在意就行了。”阮父牵着小女儿的手過来,将餐桌前的椅子拉开,让她坐上去,再细心的帮她围上洁白的餐巾,免得弄脏她白色的公主裙。 阮母過来,将温牛奶及热气腾腾的牛角包、煎得刚刚好的鸡蛋,放在小女儿面前才坐下来,看着她好胃口的小模样,脸上露出安慰的笑。 “女儿大了不由娘,還好以后還有這個小点心陪我們。” “妈咪,我怎么成了你们的小点心了?”阮绵绵小朋友咬了一口牛角包,不解地问。 “你妈咪你像小点心一样可人。”阮父细细地帮她将煎蛋切好。 “姐姐也可人啊!” “你姐姐要嫁人了,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那她還是我姐姐啊!”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人了?“我還多了一個姐夫疼我。” “是,是,是,多一個姐夫疼你,快吃东西。等会還要练琴呢!” “妈咪,今天可不可以休息一天?”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你要在姐姐的婚礼上演奏,要是搞砸了别人会笑话你。” “好吧!” 为了姐姐与姐夫的婚礼,她只能再坚持多练习,熟上加熟才行。 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阮母不由得再度深深地叹口气。 “一大早的叹什么呢?”阮父瞪她。 “我担心梦梦——” “梦梦跟致宇一定会好好的。别瞎操心。” “但愿吧!” —— 阮梦梦下楼来,果然看到他的车子就停在路边,向前敲车窗,却不见他的人在裡面。 她疑惑地向四周望了望,依然不见,在迈开腿出去的一瞬间,像是有意识一般,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脚下是一堆烟头—— 這是他抽的嗎? 抽了這么多?看這堆烟头的数量,沒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哪抽得這么多呢? 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整個晚上都在這裡抽烟却不叫她下来? 可是,昨晚送她们回来的时候,不都還是好好的嗎? 阮梦梦的心,一下子提得老高老高,好紧张,好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她好怕! 特别是现在找不到他的情况下! 她好心焦啊! 转身,正要往对面的小公园跑去,或许他去那裡了呢? “去哪?” 熟悉的声音冻住她的脚步,她惊喜万分地回头,看到他就站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衣服還是昨天那一套,刚洗過的脸上,新增的胡渣子再明显不過,他昨晚真的在這裡呆了一個晚上。 “致宇,你怎么了?” 她向前,担忧地看着他。 “沒什么。”岑致宇露出她所熟悉的浅笑,“太想跟你一起去看新房了,所以睡不着,就干脆在這裡等着。” 若是平时,她一定会随他开玩笑,但今天,她开不起来。 “骗人。”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你真的想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而且他的手机還关机了。 “怕吵醒你啊!”岑致宇握住她的小手,将她往车牵了過去,“好了,我們一起出去吃個早茶吧。” 坐进车裡,一股浓重的烟味袭来,她赶紧捂住口嘴! 天啊,他這是干嘛呢! 平时很少抽烟的他,竟然成了烟鬼了,连车裡都不放過。 “抱歉,昨晚不小心在车裡抽了两根烟。”他也上了车,打开车窗,抽风系统。 车子很快离开,随着清晨的微风吹拂,车裡的烟味也渐渐地散去,可是阮梦梦的心却越来越不安,可是他什么也不愿意說。 岑致宇将车子开到了岑家的早茶楼,要了一個隐密的包间,让人将茶楼裡的招牌都送上来,最后,還给她点了一壶她平时最喜歡的花茶。 随着精致的点心一样一样地送上来,阮梦梦却一点心情也沒有。 “来,吃一口,你喜歡的虾皇饺。”他仍旧体贴地夹了她最喜歡的口味到她的小碟裡,“要不要辣酱?” “不要。”她的脾气也来了,什么也不愿意跟她說。 “怎么了?不想吃這個?那吃小笼包——”他正要伸筷子,她的小手挡住了他,眼睛清澈地盯着他,“你有事情瞒我,說出来。要不然我回家了。” 难得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坚持与生气的模样,岑致宇叹口气,放下筷子,将她软嫩的小手捏在手裡:“梦梦,我确实有点心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开导我?” “怎么了?”看到他如此說,阮梦梦更是担心他了。 “我以前交過一個女朋友。” 然后呢?阮梦梦静静地等着他說下去。 他比她大上好多,要說以前沒有過女朋友,她也不相信的。 但是,她更相信,他现在对她的真心,那是骗不了人的。 “她在与我交往的时候,還跟前男友藕断丝莲——” “所以,你觉得我会背着你劈腿?” 要不然?他跟她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一笑,“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說,我不喜歡别人欺骗我。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嗯?” “就因为這個,你一個晚上沒睡,在我楼上抽一個晚上的烟?” 阮梦梦总觉得不对劲!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昨晚我去跟媛媛拿了东西,正好碰到之南,我們就一起去喝两杯,有個混蛋竟敢說看上你了,要不是因为你马上要跟我结婚,一定要追求你,所以我心裡不安啊,怕你被别人追走!” “岑致宇,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沒有自信?”阮梦梦根本不相信他說的,但是他都這么說了,难道她還要跟他大吵大闹嗎? “谁让我的梦梦這么漂亮可人?” “不要以为甜言蜜语就可以骗得我?” “绝无关句虚言。”他仍旧笑着,就连眼底都是笑意,可是,阮梦梦却觉得他心裡藏着什么。 “好了好了,我肚子饿了,先吃东西啦。” “好,我老婆肚子饿了,不能耽误了。” 两人小小的争执算是過去了,开心地享用早点。 “梦梦——” 岑致宇给她已经空的茶杯了加了茶。 “嗯?” “伯父伯母怎么会在你這么大之后,才想着再要绵绵呢?”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但是握着茶壶的手却紧了紧,眼神沒有离开過她的脸。 可是,她脸上沒有任何的变化,“唉,我妈說我出国留学后无聊吧,反正那时他们年轻,就再生一個呗。” 当初她也觉得挺震惊的,但是很快便慢慢接受有一個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妹妹了。 有她陪着父母,父母都开心很多呢! 现在的独生子女,小时候大都寂寞,儿女长大后,寂寞的是父母。 “干嘛忽然问這個?”阮梦梦一边喝茶一边看他,“你不是很喜歡绵绵嘛?” “沒有,随便问问。”岑致宇放下茶壶,“還要不要吃?” “不了。” 阮梦梦摇了摇头。 她其实吃了好多了,倒是他,今天不仅人怪怪的,连东西都吃得很少。 吃完早茶后,他们便开车往新房而去。 婚房是临海的别墅,老爷子送的结婚礼物之一,早在订下婚期后就让人来弄了,上個星期已经全部弄好,就等着主人入住。 房子裡的基本装修早两年就弄好了,這次拿来做婚房,照他们的喜好换了一些家具而已。 阮梦梦一进入屋子就往楼上卧室跑,因为那张超极大床是他们共同看中的,从国外特别要订制的大圆床昨天刚送到呢! 所以,他们今天過来,最主要的還是看婚床呢! 呵呵! 她赤着足,走进处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卧室,她第一件事便是跑到那张揉合古典与现代的大床,那层层飘逸的蕾丝,美得让她感动! 直接就扑了上去,开心得要命! 后面跟上来的岑致宇,還沒进房,就听到她清脆的笑声! 他神色一敛,走了进来。 当阮梦梦感觉到身后的床往下陷时,她的身子也同时被人搂住,转了過去—— “致——” 她刚想叫他的名字,他急切的吻已经袭了上来—— 两人交往期间,他对她一向都是温柔有加的,吻也一样! 但是,今天—— 他变得好粗鲁,不但将她的唇吻得又痛又麻,手上的动作也是让她好害怕—— 当他沉重的身子压制着她,不让她动时,心裡头那股莫名的恐惧又来了—— “致宇,不要……” 她害怕地叫了起来! 可是,沒用。 這次,他沒有放开她。 反而,动作反而更加粗蛮。 她害怕了,好怕,好怕! 她尖叫,垂他,打他,甚至咬他—— 她哭得泣不成声—— 他终于停了下来,起身,而她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紧紧地咬着唇—— “梦梦——”他的理智回笼,想要搂她,她拉過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整個人缩到了离他离远的角落裡,瑟缩成一团,一双清澈的眼眸裡净是恐惧。 “对不起,梦梦,我不是故意的。别怕我,恩?”他尝试要靠近她,但她看到他伸出的手,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好疼,好疼——”她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怎么也不止不住。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看着她的模样,他真是恨不得揍自己两拳,他怎么舍得這样去伤害她? 关媛媛给他的那些资料,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一定是的。 他不能只凭那些资料跟照片就认为她欺骗他,他的梦梦不是這样的人,绝对不是! “梦梦,我先去端水来给你洗一下脸,好不好?” 她沒有回应,他也不再强求,下床,将层层叠叠的纱缦挽了起来,露出整张大圆床。让窝在那裡的她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岑致宇进了浴室,打开水,却沒有马上出去,而是借着哗哗的水声,拿出手机,开机—— 昨晚,当他从资料袋裡抽出那些文件与照片时,第一時間确实是被吓到了,很久很久沒有能回神。 等他终于能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打关媛媛的电话,想问她這些东西从哪来的,她却已经关机了。 想到她說要出差,他忍下要去把她揪出来的问個清楚的冲动,直接开车来到梦梦家的公寓楼下,烟一根又一根地抽,脑子裡回荡着的,却是那些文字內容,及照片—— 他觉得自己有一种快要被逼疯的感觉,不愿意相信那样的事实,可是,照片上的人,是他的梦梦啊! 他一直极力压抑着想连夜上去敲阮家的门问個清楚的冲动,终于熬到到了天亮! 在看到她从楼下下来的那一刻,看着一如既往毫无心计的笑容,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随随便便否认她而毁了两人之间的一切。 他要選擇相信她! 他要相信,有那样的事情传出来,一定事出有因。 可是,看到她在他们的婚床上娇俏的模样,那些照片又涌进了他的脑海,让他理智全无,差点失去理智强暴了她— 還把她吓成那样! 开机之后,他熟练地拨了那個心然于心的号码—— 在等待对方接电话的同时,他不由地想着,他的梦梦会对两人之间的亲呢表现出来的那种害怕,会不会跟這件事有关? “什么事?”当对方接听的时候,岑致宇回神。 “帮我查個人在XX年期间在英国留学的所有事情……” “什么时候要?” “能多快就多快。” “那价钱可不低。” “少跟我谈钱。”岑致宇低咒一声,“還有,這件事千万不能泄露半句出去。” 交待清楚后,他才挂了电话。 而盘子裡的水早已满得溢出来,流了一地。 他关掉水龙头,将满盘的水倒出一些,拿了毛巾丢下去,端盆子出来。 阮梦梦已经回過神来,穿好了身上的衣物,正静静地坐在床边,一双哭红的大眼瞅着他,瞅得他的心疼了。 “梦梦——”他唤了一声,不敢再靠近。 “致宇,你——” 她有些迷蒙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刚才,她好像做了一场让人害怕不已的恶梦一般,在梦裡哭個不停,等她清醒過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還有很多男人的力道留下的红痕,這才想起,刚才致宇那近乎粗蛮的力道吓着她了—— 他,为什么会忽然這么癫狂? 她,又为什么会吓成這样呢? 头有些疼,有什么东西好像是破土而出,可是又看不清。 “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别怕我,好嗎?”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让她终于安心。 乖乖地坐在床边,让他洗了脸,擦了手,最后从到床沿,将她拥进怀裡安抚—— “累不累?” “嗯。”她不累,但是有些头疼。 “休息一会,我送你回家。” “嗯。”她在他怀中闭上眼。 —— 梵雅国际。 安静的办公室裡内线响了起来,关以辰眼都沒有离开過笔电便伸手按了下去,传来秘书甜美的声音:“总裁,柳董事想要见您,方便嗎?” “让她进来。”他随口应声道。 一分钟之后,他办公室的门敲响了两声便直接扭开,走进来一名一身名牌,雍容华贵的女人,年纪看着不過40出头,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往办公桌而去,她的身后跟着一名看着衣冠楚楚三十左右的男子。 关以辰闻声抬头,在看到来人身后的男人时,本就冷峻的脸色更加沉了好几分。 “我沒說让外人进来。”他冷冷地道,有些不耐烦地扔下手中的鼠标。 “关以辰,你——”柳女士人脸色一变,她身后的男子也是尴尬地站住。 “出去。”关以辰毫无半点情份地赶人。 “你在外面等我。”柳女士知道跟自己儿子在這個时候争执,真的很不划算。 男子闻言,很快便出去了。 “什么事快点說,我很忙。”他连多看一眼柳女士也沒有,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打开着的笔电。 对于一年才见不到三次面的儿子的這种态度,柳女士表示非常不满—— “关以辰,我是你妈,你這是什么态度?” 柳女士强烈地指责道。 “若不是你是我妈,沒资格站在這裡跟我說话。” 仍旧是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柳女士描绘得精致的脸蛋差点龟裂了! “我這是你对母亲该有的态度嗎?怎么样,我也是公司十大董事之一,OK?” “所以,你今天找我是谈公事?”关以辰目光移开笔电,伸手按下了内线:“送一杯咖啡进来给柳董事。” “关以辰!” 柳女士真是要气疯了,她当初干嘛瞎了眼要生下他啊? 专门来气她的!這些年她還能好好活着,真是该赶恩上苍了! 不,应该感恩的是他们一年到头不用见几次面,要不然早气死了。 相对于处于抓狂状态柳女士,关以辰仍旧不动任何情绪,若不是這裡是办公室,随时有人进来,柳女士一定会脱下脚下的高跟鞋砸向自己儿子。 沒一会,秘书送进来一杯咖啡,放下后便又出去了。 为了缓解一下愤怒的情绪,柳女士决定先喝几口咖啡压压神。 三分钟之后,关以辰再度开口,“有什么事,正在可以說了,我正听。” ‘崩’一声,柳女士将咖啡杯重重地放了下来。 好,她一定要用這种态度說话是吧?OK,沒問題。 “我要在业务部门给LEE安排個职位!” “刚才那個小白脸?”关以辰眉毛一挑,嘴裡尽是不屑,“你确定他有那個能耐?商场可不比在床上讨好女人,只要年轻,体力好,技术好就行的。” “关以辰,你能不能說句正经话?” “請问,我哪一句不正经?如果沒有其它事,你可以走了。” 她堂堂一個董事,想要插一個人进来易如反掌,但是站不站得住脚,是他的本事,他懒得理会這种小事。 她压根不需要来看他的脸色,因为他同样不想看到她。 “昨天的董事会议,听說你打算将明年的工作全线转移到欧美?”柳女士是除了关以辰以外,手持梵雅国际最多股份的人,但她生性对做生意不感兴趣,所以,一直都是個喜歡拿分红享受生活的人,虽然有权,却极少会用到。 這次,過来安排個人进来工作,是少数的行使董事特权。 “公司的事情,你不需要关心。”关以辰显然不想跟她谈下去了。 他负责赚钱,她负责享受属于她应得的便好。 “关以辰,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說两句话?”柳女士真是受不了他了,怎么他的脾气是越来越坏了,是不是因为年纪到了沒個女人在身边,内分泌失调导致? 那也不对啊,据她所知,儿子最近几年好像在外面养了個女人,那应该有按时舒缓男人的欲望吧? 难道是—— “以辰,你是不是要结婚?妈正好认识几個——” 关以辰忽然砸了一下手中的鼠标,“你要是爱心泛滥想要关心人,相信外面那位等着的先生一定会受宠若惊,现在我沒有時間听你废话。” 面对儿子毫不留情的赶人,柳女士真是一肚子气沒处发,豁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呼呼地离开了。 真是气死她了! “怎么了?”LEE看到柳女士气呼呼地走出来,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走了走了,烦死人!” “好了,别气了。” “你要是听到他刚才用什么态度跟我說话,說不定会气得从這跳下去!简直是太過分了。” 两人一边說着一边进了电梯,直到再也沒有任何声音传来,两位捧着资料正好迎上他们而侧過身子让道的小秘书才敢小声道—— “刚才那個男的是柳董的新欢?” “不是的话怎么可能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呢?” “长得不错,身体也棒棒达的感觉!” “去,你以为男人的青春饭就好赚嗎?” “工作時間,你们两個在這裡窃窃私语什么?” 秘书室的老大出来,看到两人交头接耳說着事情,想也知道又在八卦柳董的私事了! 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场合? 要是让总裁抓到她们的话,工作也不用做了! 被训的两位小秘书匆忙回到工作岗位。 而此时,办公室裡的关以辰却沒了工作的心情。 不是因为母亲的来访,而是因为她提到的,结婚二字。 他拉开身前的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精致的盒子,他伸手,取了一出来,打开—— 一枚精巧的钻戒出现在眼前。 這是,他离开夏威夷后到法国出差回国时,顺便带回来的。 却是沒有机会送出去了! 他已经成功地让她恨他了! 算了,事已定局。 沒什么好想的了! 既然用不着了,扔了也好,看了碍眼。 他从椅子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蓝天,脑海裡浮现的,却是那天晚上,她被他弄得满脸是泪的愤恨模样—— 恨他,也好。 這样,可能会记得他,记得久一些吧? 抬手,要将掌心的东西扔出去。 可是,许久之后,手掌终究還是沒有张开。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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