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求婚這件大事 作者:未知 岑氏总裁办公室裡,近些日子沒有进公司的岑旭森也到了,看起来倒是沒有因为离异事件而颓废!不過,人家岑大爷身边哪会缺女人呢?一個刚走,马上有更年轻漂亮的替补上来,后面還排着一大堆等着伺候他大爷的姑娘呢! 不過,他今天這么高兴,当然不是因为后面等着他的姑娘,而是老朋友远道而来高兴嘛! 在他的地盘上怎么样都要尽一尽地主之谊的,更何况自家儿子還在赶回来的路上,他亲自出面招待是必须的。 关闵闵坐在离他们最远的位子上手握着水杯,困惑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這位从大马来的黄董谈生意的方式及行事作风直是比较另类啊,让她不由得感叹万分的。 她以为他来找大BOSS是为了恰谈關於公司进行首次IPO的事情,可是看這样子黄董反而比较像是来推销他女儿的呀。 与岑旭森两人寒喧了一会彼此的近况后,這位黄董开始极其热情的介绍他身边那位长像還算可以但皮肤有些黑的女孩—— 黄董的宝贝女儿黄美祺。 “旭森,我們家美琪刚从伦敦大学毕业回国,打算进公司帮我的忙。不過,在进公司之前想在外面多学习学习更好的经验,弥补自己的不足之处。” 岑旭森听了爽朗地哈哈一笑,“令千金难得不怕吃苦,愿意到公司帮忙,实在是难得。不像我們家那個年纪不小,却整天就知道花钱败家,一事无成。” 岑旭森指的是岑静怡,关闵闵嘴角动了动,若是让静怡听见了,一定会抓狂的。人家她哪一点比不上那位黄小姐啊?至少外表起来就比她强上不知多少倍呢! “岑伯伯太客气了。有机会介绍岑小姐与我认识,說不定我們可以成为好朋友。”黄小姐非常得体地回应着,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 “是啊,大家都是年轻人嘛,出来一起吃個饭逛逛街。”黄董附和着。“女孩子嘛,相处简单。” “我們家那個不知道去哪裡败家了,都沒久沒有回家了。” 岑旭森确实不知道静怡在哪裡。那個孩子自从搬出去住之后就再也沒有主动跟他联系了,当然,每個月的帐单都会如期寄他手上。 他不想让她再這么胡闹下去,询问了老爷子的意见后前不久直接将她最后一张信用卡也冻结了,以为她会服软,结果倒是能闹腾得很。 昨晚在外面又闹了些不愉快,现在就算他打电话给她,让她出来,這個面子她肯定会直接甩回给他的。 做父亲做得這么憋屈他也是—— “女孩子最终還是要嫁人的,你给她定下一门合适的婚事,到时让夫家来管管她。”黄董建议道。 人家静怡小姐不管夫家的人就不错了,還管她呢!关闵闵又在心裡暗想着,找不到机会发言,也只能這样了。 “說得是,最近家裡人都有在帮她物色对像。”岑旭森点头称是。 要是真的将那個败家祸水给嫁成功嫁出去,倒是了了大家的一桩心事了。 “对了,岑伯伯,我想在新加坡呆一段時間,在岑大哥身边学习一阵子,不知道可不可以?”黄美祺大大方方的提了出来。看他们两個把话题都扯开了,她当然得主动一点才行。 关闵闵听到這话,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望向那位黄小姐—— 她想在大BOSS身边学习?确定不是以学习之名行亲近之事?关小姐有些明白這对父女的意图了,谈生意是半实半虚,将女儿介绍给大BOSS才是真的。 关小姐心裡一阵不开心的撇撇小嘴,看向岑旭森,想知道他是什么态度。 這段時間她与岑致权在一起,他们岑家人倒是沒人站出来說要反对的,几次碰到岑旭森,他对她的态度也還不错。 但是如今昔日的老友要将女儿推给自家儿子,他要怎么样才能不拂了老友的面?這個才是最关键的。 想到這裡,关闵闵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我們家致权做事手腕一向比我還要强硬,這件事等会恐怕還得问问他本人的意见。”岑旭森可不敢随便应承這种事,要不然等会儿子回来场面可能会搞得更难看。“美祺想要学习,不一定在致权身边,可以去其它部门看看。致权做事起来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跟上他的步伐,很累的。” “哦,那這位特助小姐是怎么应付過来的?”黄小姐将目光转到了一直未出声的关闵闵身上,黄董也疑惑不已地看着。 岑旭森又是一笑,“她啊,是致权的女朋友,来這裡工作纯属玩票性质。下個月他们就要订婚了,到时有空的话欢迎二位過来喝杯喜酒。” 岑旭森一番话,真的是将黄氏父女的愿望都打空了,此时他要是不公布关闵闵的真实身份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岑旭森活了一把年纪不会不明白。 黄氏父女的意思他也懂的,但儿子的事情一向轮不到他来插手,特别是感情一事,所以就算是老友,這個面子,他也是沒有办法给的。 果然,黄氏父女的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看了。 而关闵闵听了岑旭森的一番话后嘴角弯起弧度,朝他们点了点头。 岑爸爸自己与女人的关系虽然很混乱,但幸好不是那种会干涉儿女感情的父亲,這一点,大概是他唯一的优点,至少比她的富豪爸强一些的。 這时候,办公室大门推开,一身黑色西服的岑致权气宇轩昂的走了进来。 “抱歉,黄董,让您久等了。”他一边走過来一边有礼道。 “致权,你回来了就好,公事方面你跟黄董好好谈,谈好后中午我作东一起吃饭。”岑旭森站了起来,让位:“两位,我先回办公室处理点事情。” 岑旭森很快出去了,不想介入儿子与黄董的公事之中,万一两人谈拢,他夹在中间为难。 虽然刚才岑旭森那一番话确实是严重打击到了黄氏父女,但是岑致权冷峻的气质跟外表让黄小姐芳心震憾不已。 特别是他神采间的冷硬俊傲和近似目空一切的刚硬气势足以吸引她爱慕的目光啊!這男人简直就是为了她的标准而生的。 “你工作忙,我們過来已经打扰了。這是小女美祺。”黄董仍旧不愿就這样放弃眼前這個最佳女婿人选。 只是有女朋友而已,又沒结婚怕什么?而且看那位特助小姐长得也很一般,除了皮肤白之外,看不出来哪裡比他女儿好的。 說不定认识交往之后,男人会喜歡上自家女儿也不一定呢!黄董非常有信心道。 “黄小姐。”岑致权礼节性的朝她点了点头。 “岑总,你太客气了。叫我美祺好了。”坐在一旁秀秀气气的黄小姐瞥了一眼沉着稳重的岑致权一眼,又低下头换上娇软的声音,“我可以叫你岑大哥嗎?” 关闵闵心裡鄙视了黄小姐一万次了,叔叔最不喜歡人家叫他‘岑大哥’了,你還叫!? “是啊是啊,我跟你父亲也是多年的旧识了,年轻人不必這么拘束。”黄董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露出含羞带怯的表情。 女儿啊,老爸晓得你现在装矜持是在装什么意思的,你放心,爸爸一定全力帮你啊! “美祺小姐。”岑致权也沒有当场发飚,顺着两位的意唤了一声黄小姐的名字,“黄董,我們可以开始讨论今天的主题了嗎?”他只有半個小时的時間给他们,若不是看在父亲的一点面子上,這事他是可以让工作小组的负责人過来与他谈的。 而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无形中显露威严的王者之风,让黄美祺小姐這种留学归国、自视甚高的女人也忍不住对他多瞧几眼,芳心暗悸。 然而岑致权心思一点也沒有在她身上,更沒将她的眼神放电看在眼裡。 沒有拿着任何的文件资料,他精准地掌握事情步调,迅速和黄董就他们公司的情况讨论双方合作的內容。 关闵闵从来沒有看過這样的岑致权,就算是当时她以关氏营建总裁身份与他开過几次会议都沒有现在這样的—— 专注、犀利,好像所有事物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来不曾失误過。 這样的男人,伟岸俊美、飒气昂扬,天生就是注定掌握大局势的那個人。 這样优秀杰出的商场精英人士,是她关闵闵即将订婚的对像,是睡在她身边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爹地—— 可這样优秀到人人都想拿下的男人竟会看中她平凡无奇的她,還会半夜为她下厨炸薯條!难道那位黄小姐看他的眼神像是盯着一块美味的牛排一般!就差口水沒流出来了。 “excuseme,Miss关,你有听到我說的话嗎?” 关闵闵被忽然加大的音量吓了一跳,思绪神游的她眨眨眼赶紧回神,就见黄董脸色不悦的瞪着自己。 “請问有什么事嗎?”她跳了起来,力道之猛差点撞翻了单人沙发。 “我說我的咖啡喝完了,麻烦你再倒一杯给我!”黄董有些粗声粗气道,烦躁的模样不知道是因为他无法向岑致权顺利降低费率,還是气恼自己的女儿似乎一直都无法吸引大老板的目光,所以,他想试试這位关小姐在岑致权心目中的位置如何。 虽然她是他的女朋友,但那是岑旭森說的,岑致权进来之后都沒有向他们特意介绍過,那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其实她這個女朋友并沒有那么重要嗎? 就算他在乎她,但是她现在在公司的身份是特助小姐,给他倒一杯咖啡也属于工作范围之内的,不是嗎? “sorry,我马上去!” 自己真是的,居然如此失职!关闵闵有些懊恼地咬紧下唇赶紧冲到休闲吧台那裡。 就算心裡对黄董父女俩不满,可這是公事,相信這样的人以后還会再碰到,只要還在這裡工作的话。 所以,该滑的时候還是要滑的。 倒是岑致权看着那背对着她倒咖啡的身影时,瞇起的双眼透着一抹凌厉。 “這位特助小姐好像很喜歡在上班時間发呆啊!”黄董故意摇了摇头,转身望向岑致权,却被他的眼神给吓了一跳,本来想說這样不尽责的员工還是叫她滚的话硬生生的憋在了喉咙裡。 岑致权正想說什么,关闵闵已经提着咖啡壶走了過来,悄悄瞥了一眼大BOSS,看到他冷峻不悦的表情时不禁想着,他是不是生她的气呢? “這是您要的咖啡。”一杯咖啡很快续上了。 “這边,沒看到我的杯子也空了嗎?”黄小姐也趁机要求道。 “好的,我马上倒。” “对不起啊,我忽然不想喝咖啡了。”就在关闵闵倒咖啡倒到一半的时候,黄小姐慢條斯理的开口。“我想改喝果汁。方便嗎?” “果汁啊?”关闵闵刚放下咖啡壶,黄小姐又继续道:“要柳橙汁吧,不要太甜的,我不喝甜腻的东西哦。” 這位小姐是把她当成佣人了是吧?若不是看在大BOSS的面子上,她一定会提着這壶還温热的咖啡倒到她头上去。 她正要說去看看时,脸色早已一片阴霾的大BOSS缓缓地开口了,“两位。想喝东西、想找人服侍,到别的地方去,我這裡不提供。”话說完他便站了起来,一副明显的送客举动。 還沒有迈开腿的关闵闵震惊极了,张开的小嘴差点合不拢。 黄董面子挂不住了,像跳蚤似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你居然用這种口气跟我說话?你不想做我的生意了嗎?!” “你想来就来,不想便罢。”岑致权转身离开沙发,牵着关小姐的手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我沒什么好說的,只有一句话,我的工作团队绝对能达到你想要在M国上市融资的要求,黄董若是還有意配合,我会另外派人跟你谈。” “岑致权,我是你父亲的朋友,也算是你的长辈,你竟然用這种语气给我說话?”黄董气得脸色呈猪肝色了。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父亲友人這一丁点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浪费時間跟他谈了那么多。 “我父亲应该還在等你,祝你们午餐愉快。”“你……美祺,我們走!”黄董也是個极要面子的人,被岑致权一個小辈這么无礼的对待,面子挂不住自然也沒心思再谈什么的。“爸……”黄美祺显然不太想走,频频望着眼前飒气昂傲的冷峻男子。恼火至极的黄董硬是拖着女儿走出门口,正要进来的岑佳怡脸色一凛,“黄董,黄小姐,我送送你们。”办公室裡只剩岑致权和关闵闵。 她有些紧张的望着她,一只沒有被他握住的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搞砸了你的生意--” “你是笨蛋嗎?”男人低下头训话,他冷峻的语气让关小姐紧张的咬了咬唇。 “你是我的助理,不是佣人,不需要去服待两头蠢猪!明白嗎?” 大BOSS這是摆明了又在护短啊! 关小姐小脸上阴转晴,因为他說刚才那对父女是两头蠢猪,可是下一秒,她又晴转阴了—— “可是生意砸了怎么办?你爸爸会不会怪我惹他朋友生气?” “你就怕别人生气不怕我生气嗎?”大BOSS屈起食指敲一下她的头顶不满道。 “怕。”她糯糯地回应着。 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再多的气都消了。 “肚子饿不饿?” “饿。”关小兔点点头。 “OK。”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经十二点了,“我們出去吃。” “那刚才——” “多他一桩单子不多,少他也不少。” 黄董自己不会不明白,在新加坡,有资质帮他的公司在纽交所首次IPO的投行不是沒有,但是沒有哪一家能有BCF集团有如此完善的全套资质,包括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会计事务所,证券公司,更不要說岑致权手下那几個出名的团队,光是从知名度及品牌效应来說,融合了世界三大财团共同打造的BCF是最佳之选,他们公司要成功IPO几乎沒有什么問題的。 当然,他们的收费自然也是高的,所以刚才黄董在谈到费率問題,岑致权守着底限寸步不让,這也是黄董会這么生气的原因之一。 不過,总裁大人,你這样做生意会不会太任性了? —— 下午,岑致权在办公室裡处理桌上那一堆文件,关闵闵从秘书室回来,手裡拿着只纸和笔直直走到大BOSS跟前—— “总裁大人,可以請教一個問題嗎?”关小姐一脸的求知欲。 “你說。”总裁大人头也不抬的继续埋首文件当中。 “上午的时候,我好像有听到那位黄董打算在纽交所IPO计划募集资金将超過50亿美金。若是你接下這個单子,那你赚的收益不是很多嗎?” 刚才岑佳怡身边帮忙的时候,首席秘书提到今天会谈的结果,知道有可能黄了之后,感叹着到手的奖金要飞了。 关小姐也是有些郁闷的,但是一想那对父女对大BOSS另有想法,她闷闷也就過了。毕竟奖金比不上大BOSS這個人来得重要啊。 不過,她对投行這個业务還是很感兴致就对了,想要利用早上岑佳怡教她的公式算一下她亏损了多少奖金,结果人家首席秘书忙得要命,让她找大BOSS问,她只能回来。 大BOSS想不到她還在這個問題上纠结,点了点头,“一般吧。” 這些年,他做過很多募集资金過百亿的单子,开始還会觉激情无限,到后来也就当作是一份工作罢了。所以,他才甘心回来拉手家族企业,在事业上充满着野心勃勃的企图心,给自己订制新的目标,势要将岑氏带出另一個新高度。 他每做一件事都有自己的规则,并严格去执行。 生命中唯一的意外,就是眼前這個单纯又迷糊的女人,总能让他乱了方寸又舍不得对她過于苛责。 “问這個做什么?”批阅完手中的文件后,他将笔放下来,看着她一脸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捏捏她软嬾的小脸蛋。 关闵闵将白纸放到他眼前,“想知道,若是接了那個单子,我能发多少奖金?” 大BOSS瞄了一眼那乱七八糟的数据,数学這么差,他都怀疑她会不会算错了—— “你這個市价跟发股数哪来的?费率相差這么多?”大BOSS拿起笔圈了出来,這些問題,上午他跟黄董已经谈過了,她肯定是发呆沒听进去,所以随便弄了几個算着玩一下。 大BOSS对她的性格果然抓得挺准的。 “我只是随便找個数据代进去的嘛。”撑着下巴的关小兔一点也不羞愧的道。 大BOSS眼皮跳了跳,随即将正确的数据重新列了個算式给她—— “自己算。” 关小兔拿過纸和笔,大BOSS才又开口:“怎么忽然就对這個感兴趣了?” “佳怡姐說,做成的话,我也会有奖金的啊!”关小姐头也不抬的回道,很快的算出大概收益后猛的抬头,“总裁大人,那個单子要是不黄的话,可是赚好多钱啊!” 关小兔再度感叹不已,好像看到白花花的钞票从她眼前飞走了,好可惜啊! “你现在很缺钱花?”岑致权想到什么,拉出抽屉拿出一個信封抽出裡面的卡:“這是刚给你申請的卡。”额度不上限,想怎么刷就怎么刷,那点奖金的事情就忘了吧。 关小兔接過卡看了一眼后又瞪他:“男人给的钱跟自己赚到的那感觉不一样嘛!” 像他這种随随便便都能赚上一大笔的人是不会明白沒有赚過大钱的人的心裡感受的。 “怎么不一样?” “嫁個有钱人,不如自己成为有钱人。” 大BOSS的脸色沉了下来,“又想悔婚啊?” 這個女人的脑子真是不知道装什么的!总是能时不时崩出让人恼火至极的话来。 看到大BOSS脸色忽变,小人物关闵闵知错了,丢下纸和笔跑到大BOSS身边求饶,“我哪敢啊!” “不敢?意思是有想過了?”大BOSS将她拉到腿上又是一副逼问的架势。 “哪有?”這简直是屈打成招嘛! “沒有,那就是說很想跟我结婚了?”大BOSS脸色缓和了下来。 哦,大BOSS是想逼她承认很想嫁给他,是吧?哪有人這样的啊? “是不是?”看到她嘟着嘴儿不吭声,某個男人又加重了语气。 “是。”承认吧,她玩不過他的,“可是,你都沒有求婚也!”关小姐伸出十只空空的十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求婚啊!”大BOSS眼睫毛动了动,“怎么求?” 要是让他像电影裡的情节那样,拿着花跟戒指下跪求婚的话—— 他可以疼她,宠她,可是這事对于他来說,感觉难度不是一点点。 “你是无敌万能的大BOSS,连求個婚都不会嗎?要不我上網找段浪费的视频给你看,你照着做好不好?总裁大人?” 她唤他总裁大人时的语调,那种带着几分甜蜜、几分调皮的语调,让男人心软了好几分。 說完后关小姐兴致勃勃的就要动手拿鼠标上網,男人更快的将她的手按住。 這家伙思维跳跃得很夸张,要是她真找個什么让人吐血的视频出来让他照着做,那丢脸的人還是他,所以,還是照他的方式来比较好一点。 她喜歡求婚這种形式,是吧?OK,他完全可以配合她的。 “既然有了孩子,又沒有男人,我就将就一点娶你吧!”什么?這叫什么求婚啊?什么叫有了孩子又沒有男人?這种是他种下的,好嗎? 第一次结婚,沒求過婚,直接命令她进礼堂,以为這次会有点浪漫的期待,结果呢?比刚才逼着她承认想嫁给他還過分几分呢! 她也是会有情绪的呀!关小姐原本洋溢在脸上的甜笑垮了下来:“总裁,对不起。我不想嫁给你!” 不嫁?!還敢說不嫁? “你敢不嫁,我就炒了你。”他伸出手地捏住她的小下巴,虽然知道她只是喜歡跟他闹一下,但是听着那张小嘴說不想嫁给他的话,心裡還是有些恼,“关闵闵,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逃一次,我保定一定会出手对付关家,让关绍轩无路可走!” “過份過份!仗势欺人!”关小姐咬着唇捶他,明明,只是开玩笑嘛,又冷着脸用那样凶狠的口气威胁她,過份不是一点点的。 “仗势欺人的好处不是你能明白的,所以,乖乖听话!”大BOSS任她打着,還不忘记教导一下這位喜歡瞎搞的关小姐。 “哼!”关小姐冷哼一声。是啊,她小小的关闵闵要权沒权,要势沒势,哪能体会到什么叫仗势欺人呢! “明白了吧?”看到她嘟着嘴,男人的手指压了上去,抚着那又Q又软的嘴唇,有些舍不得移开。 “是,总裁大人。”回答得有些无力了。 她伸出手,一根细细的食指划過他的五官,望着他坚毅的下巴,那冷峻的线條告诉她他是一個固执与严肃认真的男人,要是她真的敢再逃一次,他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轻易放過她的,虽然她也沒有想過要再逃一次就对了。 话又說回来,下巴中间那個小小的微凹,看着看着居然会让人觉得性感得不可思议—— 只是,這個男人身上性感的地方多了去,视线不可控制的往下移,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时,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小手也移了下来停到他系得好好的领带上面—— 系得這么紧,又坐在严肃的办公桌后面,好有禁欲的感觉! 显然,关小姐又被男色给惑了去,刚才所受到的仗势欺人的委屈已经抛之脑后了。 “又想脱我衣服?”男人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脑子裡又在想些什么了。声音倏地降了好几度,热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着。 “叔叔,给脱嗎?”她故意歪着小脑袋看他,看到男人眼神裡的火,心裡有些些的得意,因为自己這么轻易的就能撩动他的情欲。 “脱!”男人沉声命令。 脱了干嘛!? 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打开的电脑,摊开的资料,都已经不再重要,他的衬衫领带,她的小外套被随意地乱扔,粉色的内衣搭在他的椅背上,室内一片灼热的热气。 唉,這白日宣那啥的,影响太不好了,特别是在办公室裡啊! 晚上离开公司的时候,关小姐一脸的倦意,窝在副驾驶上哈欠连连—— “很累?”男人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探過来按在她额头上,发现体温正常的时候才放心的收回手。 昨晚弄得她太累,下午的时候倒也舍得真下足力道去再折腾她,她還是累成這样了。 对于男欢女爱這种事,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這么沉迷的时候。 可欲望這东西,沒有得到之前,可以无所谓,但一旦得到,就会变得贪心,会变得沉溺其中! 特别是這小家伙,对這方面好奇的要命,可惜的是体力差了些,偏偏又喜歡撩火。 這阵子,他们都着迷于彼此的热情,孜孜不倦地探索,他喜歡教她一些她好奇他也享受的东西,而她也学得很认真,很彻底。 所以,两人单独在一起,总是会出现一些自己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的事情。 就像今天下午在办公室—— 关小姐真的很累了,累得连话都不想說,只是闭着眼点了点头。 “闵闵——”虽然知道她很累了,但是他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說,要不然真的等她睡着了就很难摇得醒,就算醒了也听不见他在說什么。 “嗯?”這一次,她轻应了一声。 “明天一早我要出国一趟,本来打算后天上关家的事情再迟几天,你跟你爸說一下,嗯?” 這次出差,也是下午临时决定的,還沒有来得及跟她說明。 订婚事宜虽然会有人一手操办,但是亲自上门一趟也是必须的。 前天本来想請他们关家人一起吃個饭,缓解一下关绍轩的敌对情绪,但饭也沒吃成。 這次,他又因为公事出差而推迟了上门時間,不知道那老家伙对他会不会又对他多些负面情绪? 不過,不管他的情绪如何,订婚结婚一事都不容许有任何的改变了。 “你又要出国啊?”关闵闵睁开昏昏欲睡的眼,她是他的助理,怎么不知道他明天有出差的行程呢? “嗯,临时决定的。這几天你累的话就在家休息,无聊也可以到公司来帮佳怡。”他细细的交待着。 “可是特助不是要跟着你出差嗎?” “這次不用。”本来他是打算带她的,但是想着最近她太累,再跟着他东奔西跑的话肯定是吃不消,不如趁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我也想去怎么办?” “下次再一起去。”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差一点就心软了,“要是带着你去,我都不用做正事了。所以,等我回来。” 什么叫带着她去就不用做正事了?大BOSS,自己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還要怪她嗎? “明明是你经不起诱惑,出去不许招惹狐狸精。”這下关小姐连觉也不睡了,先警告一下比较放心。 “家裡的小狐狸精已经让我吃不消了,沒空打野食!” 关小兔又不知死活的想撩火了。“大BOSS,這点就吃不消了嗎?” 大BOSS瞄了她一眼,“這几天你好好养着,等我回来的时候慢慢收拾你。” “下次,我們玩一次那什么震的,好不好?” 关小兔知道他今天不会再玩她的了,所以,非常有兴致的提议着。 上次沒得玩,补一次也是应该的! “你這么想的话,好,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這,算是约定了嗎? —— 晚上九点,在家睡了一天的岑静怡穿着不修边幅的热裤长T恤加双人字拖出门吃晚餐。 从墨尔本回来之后,她的日子過得很沉闷无聊,又不想回岑家老宅找小关先生玩,所以基本上沒日沒夜的打游戏,整個人气色都差了很多。 拿着车钥匙的她,慢吞吞地往她那辆跑车而去,遥控刚按下开锁,手臂就被人从身后抓住了,刚想要甩开,那熟悉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 “静怡——”温雅昕不顾她的挣扎,手上稍稍用力将她拉进怀裡,“别再躲我好不好?” 脸蛋贴在他的胸口,鼻尖环绕着的都是他好闻的气息,耳边是他熟悉的心跳声,不得不承认,她舍不得离开,所以挣扎只是做做样子,然后就任他抱着。 夜晚的停车场,灯光昏暗,寂静得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两人似乎都很享受着這样宁静的拥抱,许久都沒有先开口讲话。 岑静怡闭着眼,环着他精瘦腰身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游移让原本将下巴埋在她一头充满发香的发丝裡的男人呼吸急促起来,抓住她的手—— “别乱动。” 他明明就是個坐怀不乱的君子,只是,那一晚在墨尔本,他這辈子所有的自制力都被那個喝多了酒的女人打破了。 她的娇媚,她的风情,让同样初尝情事的他冲动得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那天晚上過后,她就消失了,打她电话永远是关机状态。 他一個人失魂落魄地从墨尔本回来,一直在找她,好不容易找到她,心裡空荡荡的地方才被填满,她的手却开始不安份,撩得他心火上升。 他经历過青春期的躁动,经历過被撩拨的冲动,都能被轻易的压抑下去,但经历了与她在一起之后才知道,他也有這么快就冲动的时候。 两人不過是相拥在一起,她也不過是动了动小手而已—— “你来找我,不就是想我乱动嗎?”岑静怡嘟着嘴睨他,“我告诉你,温雅昕,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是,我知道你不会对我负责,那我对你负责好不好?”他低下头,亲呢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分手三年,他心裡仍然有她,只有她。 若不是在墨尔本再次相遇,他就算心裡中有她,却也不可能主动找她。 只是,冥冥之中,让他们再度相遇,還一起過了一夜,他沒有办法再丢下她。 不可否认,在男女情事方面,他是個极其传统的男人,在不能给予最终承诺的情况下,他不会越矩,就算当年与她热恋,她时不时在他的小公寓裡留宿,但他却不曾真正碰她。 那时還是一穷二白的学生的他,若不是对她的感情无法揭止,他也不可能在那個时期就谈恋爱。 只是,恋爱是一回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与她天差地别,關於婚姻的承诺就算他敢给,只怕岑家人也不会轻易松口。 所以,他想他能为她做的,就是万一两人最终无法在一起,她還能保着她最美好的东西嫁给她未来的老公。 如他所料,岑家人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而他固执的奶奶也不愿高攀,最终,是他主动放弃了。 只是,兜兜转转,他们再次遇上,理智全无,爱火重燃,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静怡,回到了他身边,他再也不想愚蠢的放手。 他想与她在一起,一辈子,陪她,疼她,爱她,再也不让她一個人在街头无助的哭泣。 听到他說要负责,岑静怡恼了,一把推开毫无防备的他,圆睁着大眼:“温雅昕,我不会对你负责,当然同理不需要你的负责。” 大小姐气恼的转身拉开车门上车,一向温文尔雅的温教授动作极快的拉开另一边车门,上车。 “我又沒同意你上车。”岑静怡瞪他。 “去哪裡我陪你。”温雅昕只是淡淡一笑,主动拉過安全带。 “這么晚了,温教授不用回去陪女朋友嗎?”想到上次他与那個姓林的去珠宝店不知干什么,她心裡還是堵得慌。 “静怡。”這是個严肃的問題,他很有必要澄清,“我沒有再交女朋友,一個也沒有。” 她也沒再交男朋友啊,身边连個暧昧的对像也沒有,不像他温教授,身边有一個青梅竹马,每天還可以面对那么多如同花儿般娇嫩的小女生们。 不理他,她打着车,开出停车场。 一路上,油门畅快得很,让坐在一边的温教授拧起了眉,不停地让她开慢一点。 她照样不理会,但是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沒有在外面用餐,将车子开到了某间地下停车场的未关门的超级市场,岑大小姐走在前面东看西看,温教授推着车跟在她身后,微笑着看她将一样一样的东西搬进车裡,大都是她平时爱吃的零食,還有一堆食材。 最后,岑大小姐走到卖TT的架子边仔细的研究起来。 时值晚上十点,超市裡還是有不少人的,温雅昕看她在那裡看了半天都沒动时,脸色微赧地开口:“静怡,好了沒有?” “哦,還沒。”大小姐两只纤纤玉手各拿着两盒TT扬声道:“温教授,你喜歡哪一款?” 正好身边走過两個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听到岑静怡的称呼后,忍不住将目光放到温雅昕脸上,然后一脸的震惊—— 這、這不是他们系上一向最得女生喜爱,脾气最好但也同样很保守的温教授嗎? 那個手裡拿着几大盒TT的女生是温教授的女朋友吧? 再一看,不得了! 這女生不但身材高挑性感,脸色還娇艳得不行,眼波流转的都是诱人的光彩。 真是看不出来,一本正经的温教授喜歡的竟是這种性感惹火的女人! 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 “好了好了。”知道她故意的,温雅昕推着车向前,拉起她其中一只手腕就走。 岑大小姐得意的将四盒TT丢进购物车,唯恐天下不乱的继续道—— “哦,那今晚我們全都要试過一次。” 两位年轻的学子听到后,眼珠差点沒掉下来—— 全都要试過? 那位小姐手裡至少四盒,温教授有這么凶猛嗎? ------题外话------ 首推PK中,求收藏,么么达,真的是一個很温馨宠溺的文哦。 暖婚宠妻成瘾文/玉楼春 內容介绍: 她浴血而来,带着两辈的血海深仇,拼尽全力只为夺回原本属于她和母亲的一切,让那些伤害過她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为了报仇,她招惹上一個惹不起的男人,本以为不過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利用。 谁知他却紧追不放,步步紧逼,将她逼至角落。 “女人,招惹了我,就想跑,天底下還沒有這么便宜的事。” 她一脸无辜:“可是我沒钱。” “沒关系,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