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西北巨兽诞生记
马步芳是死在自己西宁的行营之中,死的很爽气,也很幸福。因为随着他一起死的還有他那几十位最喜歡的妻妾。而死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被误击了。
是的,大家不用怀疑,的确是误击,解放军方面其实并不想让他這么简单地死,而是抓回去开公审大会的。毕竟西宁郊外乱葬坑裡那7ooo多西路军战士的冤仇還沒报呢。
可惜,事情就是這么的巧,虽然他们马家军在解放军的攻势下一溃千裡。但是作为青海王的他却沒有那么容易服输,马鸿逵在宁夏败了,败得很彻底,但马步芳不以为然,因为他心中一直不怎么看得上马鸿逵的那些回回马子,都是乌合之众。
而他兄弟马步青在出击新疆的過程中也沒了消息,后来听說在路上被工产党的飞机炸了,尸骨无存,不過這個除了让他暴跳如雷外,也沒啥其他的反应,被飞机炸算天数,新疆有苏联人搞的机场她也听說了,但是他现在在青海,這個地方离新疆远了,所以怎么可能在被炸。
所以,在马步芳的心中,其他三马实在是丢了他们西北回回的脸,面对一帮汉人都能输成這样,作为当初大杀特杀了一把工产党的他,不认为是工产党厉害到了哪去,想必自己的队伍总還能有一战之力。
当然,马步芳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這时候一战就是给自己找條活路,真想力挽狂澜那几乎是不可能,所以,他的打算是在西宁郊外给工产党来次狠得,然后退去藏区。
前几年他在藏区打過几仗,也认识点人,特别和实际插手藏区的那些英国人也算有些交情,当时候找英国佬下面一躲,看工产党還能怎么样。
抱着這种想法,马步芳亲自带着家眷在西宁郊外督战,沒办法,自己的财产需要打包,那要時間,而他又是一天不弄個十七八的女人不舒服的人,出去督战怎么能不把自己的妻妾带着。
而且,为了让自己手下的都能好好卖命,他還特地把自己的行营往前线移,甚至为了表现亲力亲为的样子,甚至沒给自己弄個太特殊的营帐,搞的和其他的帐子都差不多,就是大了些。
這些可好,对面的解放军可不知道這帐子裡会是马步芳和他的家人,還以为這大一些的是仓库呢。好死不死的在炮击时专门关照了几高爆弹。
随着4155口径的高爆弹呈菱形的方式同时落下后,远处的解放军炮兵观察人员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又一次爆炸或者燃起大火,而是爆炸后的马步芳部的溃散。
直到最后追击的部队抓完了俘虏,随后调查才现,原来,进宫前的第一次炮击就把他们心心捏捏想要活捉的青海王给送去见了他的安拉,而且,连個整尸都沒给留,最后只能把那四個弹坑周围的所有碎肉残肢规整了下,埋在一起,算是给马步芳一家一個入土为安。
随着马步芳的覆灭,四马這個在华夏近代史响当当的名号就這么随风消逝了,马步青死在了进军新疆過程中的火箭弹伏击,马鸿逵死在了堂堂的骑兵冲锋路途中。唯一有個好下场的就只有当时驻守甘肃的马泓宾了。
当马步青的死讯传回兰州,马鸿宾立刻就降了,這和原先歷史中的结局沒什么区别,也算是歷史自身惯性的伟力展现,对于這個四马裡稍微有些脑子的家伙,中央最终也决定让他和原先的歷史那样落個好收场。便饶了他一马,沒有再追究什么责任。
這当然是华夏工产党的一种表示,凡是不再与我为敌者既保你安乐,這必然的還是让一些党内人士颇有不满的,怎么說起来也不算是坚定的革命的模样,革命哪有這么温柔的,为此延安的报纸上颇是热闹了一番。
不過,相比這些更热闹的是整個华夏,华夏工产党一言不占了整個西北四省,突然间就成为了西北巨兽,這当然的在全国掀起了一番争论。也当然的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
“号外,号外,工产党占领兰州,西北四省尽归其手。”
“大新闻,工党外不御敌,掀起内战,西北四省沦陷。”
整個华夏的各类报纸当然的以各自立场开始进行报道,虽然着眼不同,但却說明了同一件事情,那就是工产党不再是龟缩在陕西某個山坳坳裡的土鳖势力。而是一個在西北具有话语权的势力了,更不要說在江南,华夏的都正在他们的手中。
“在全国民众一致抗日的今天,工党私自吞并西北四省是对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一种背叛,是对全国民众的背叛,是对华夏民族的背叛。”
重庆山城,作为自由派文人的领袖,此时正在主持《中央日报??平明副刊》的梁实秋在报纸的论政一版是這样评价這一次的事件。而在昆明的西南联合大学中,闻一多也在讲台上对這一事件进行了批判。
“在延安的华夏工产党已经堕落了,他们失去了作为一個布尔什维克政党的先进性,他们不再具有革命的意味,在苏联被日本人侵略的今天,在我們的国土還沦丧在日本人之手的今天,他们不去抗日,却破坏了西北的和平。”
在闻一多的讲演中,作为一個支持抗日,支持苏联革命的左翼文人,他同样无法接受在全面抗日的大好形势下,尽然会有一個组织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掀起内战。
不過,在左右两方都在指责的时刻,华夏工产党却表现出了最近养成的一惯的无所谓态度,只是在占领兰州后的第四天,也就是1938年8月9日召开了一次临时的新闻布会。
在所有人猜想是不是工产党会花些時間怒斥那些沸沸扬扬的职责的时候,那個已经为全国人民熟知的美女新闻言人却只花了一分钟說了句“我們有重要信息传达,請大家会后领取资料”,便啥也不說的就结束了布会。最终所有在延安蹲守的记者们除了美美的吃了顿午餐外,就是一人领了一個文件袋。
当然的,就是這文件袋,却让整個华夏再一次的掀起了热潮。
“对于工党這种趁人之危的行为,我們应该去唾弃,去鄙视,去斗争……。”
在西南联大的讲台上,为這個国家焦急的闻一多先生正在继续的抨击着华夏工产党莫名其妙的行为,而此时,教师的门被撞开,一個同学,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闻先生,出…出大事了!”
闻一多对于自己的学生打断自己的讲课有些恼火,但是修养良好的他并沒有去斥责,而是推了下自己的眼镜,随后问道。
“什么事,這么慌张,慢慢說!”
“工…工党收回外蒙古,打退了侵占外蒙古的日本人了。這是今天刚刚出炉的报纸!上面全文刊登了工产党的聲明。裡面写着呢。”
“什么……!”
闻一多听完,也不顾此时正在上课,冲下讲台一把抢過报纸读了起来。而其他同学也纷纷从這個同学手中抢過其他版面看了起来。
“外蒙古全部收回,宣告回国我国主权。”
“太好了,太好了!”
“马步芳私通日本人,妄想成立独立伊斯兰王国,视为卖国。”
“他妈的,汉奸,卖国贼!”
在同学们纷纷攘攘的争论声中,闻一多皱着眉看完了华夏工产党布的所有公告內容。虽然這一次工产党的行动有礼有节,并且還收回了已经遗失了多年的外蒙古,但是从這些工产党人的言辞和论点上,闻一多的内心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工产党這是要干嘛,這還是信奉苏联革命的那個党嗎?难道,我应该去延安看看!”
就在闻一多心中冒出了去延安的想法的同时,在华夏的各地,也同样有许多人有了同样的感觉,华夏工产党在1938年的初夏让许多人察觉到了时代的车轮转换方向的声音。
同样的,在延安,华夏工产党六届六中全会即将在5天后召开,也同样的预示着整個华夏的未来即将在這個1938年的初夏真正的确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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