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你们是工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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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注意,接近2号目标,射麻雀4号,夜视模式!”
“麻雀4号射,准备接受信号!”
车队沒有停歇,行进中的一辆ZBd-o9轮式步兵战车车顶上,微弱的火光一闪,一架asn-211自主飞行微型扑翼飞行器被弹射了出去,下一秒,微弱的扑腾声消失在夜空中,无人机犹如一只夜归的麻雀一般扑腾着翅膀往车队前方依稀的房屋黑影飞去。
“前导车报告,现人员活动迹象,对方手持白旗,看穿着应为伪军所属,請指示!”
“带他们過来!”
听到有人過来投降,孙伟命令车队分散停下,进行警戒,而他则带着指挥车前往与前导车汇合……。
此时的前导车旁,卿四海一脸惶恐的站在那儿,明亮的车前大灯照在他们俩人身上,刺的他们的眼睛无法睁开,只能用手挡一下,但是,除了那犹如日光的一片白色,什么都沒法看清。
一個庞大的影子在光影中隐约浮现,让他依稀可以辨认出那是一辆战车,规律而轻微的动机怠声是他极为陌生的,他从来沒有在日本人那裡听到過這样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惊慌,在他身后的团副不停的摇动着手中的白旗,口中重复着“别开枪,别开枪”,声音明显颤抖着,无论是這依稀的巨大影子還是那刺眼的白光都让沒有多大见识的团副感动恐惧。
此时,黑暗中又传来了几個动机的声音,不长時間,又是几個巨大的黑影到来,几道光柱照了過来,而眼前那刺眼的强光也突然一下子暗淡了下来,虽然還是把两個人周围照的犹如白日。
“安全!”
一個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将两人吓的不轻,什么时候到背后的,正在团副惊吓的把手中的白旗掉在地上,想往背后看看到底是谁的时候,几個身影从黑暗中走到了光亮之中。
卿四海面向着车灯,一开始看不清楚這几個人的脸,不過其中一人突然从背后拿出一块板状的事物,低头翻阅了一会,微弱的光芒让卿四海看清楚了对方脸上那硬朗的线條,看岁数最多3o多岁而已。
“长官,你好,鄙人卿四海,是驻守在前面那個镇子裡的苏浙皖三省绥靖军第二师一团的团长,我身后這位是我的团副!不知道长官是不是那南海舰队的领导啊!”
“卿四海……”面前的這個男人用手指在那個散着微弱蓝光的板子上点了两下。
“沒你的记录,看来你這個汉奸坏事做的并不多啊!”
“领导有所不知,我卿四海怎么也是本地人,做這個团长不過是形势所迫,给自己找口饭吃,怎么会随意欺压百姓啊,当兵就是为了吃粮,其他的事情我們可不敢多做。”
“是嗎?呵呵,让我看看,你這個苏浙皖三省绥靖军可是坏事做尽啊!”
“那肯定是和卿某人的部队沒关系,一定是一师那些狗娘养的的干得好事,他们一师裡有好多台湾来的小日本,尽做坏事!”
“好了,沒時間和你闲聊,說吧,今天過来拦住我們是什么意思?”
“是這样,贵军神,這么一路打過来,把小日本赶得屁滚尿流,卿某人实在佩服,卿某人的团虽然以前给小日本做事,但那都是因为迫不得已,现在小日本早就逃了,我們希望能加入贵军,也一同为抗日出些薄利。”
“是嗎,如果你们是想加入我军,就是這么加入法的?”說着面前的這個男人将那块光的平板调了個個,把那光的部分伸在了卿四海眼前。
只见那是一幅色彩单调,但是却能明显看出內容的图像,作为在這裡混了這么久的他,很容易就分辨出,這是他的军营,裡面那些白色的人影是他的那些兵,這三五成群,组织有序的扎堆方式,明显就是在进行防御。
卿四海不禁苦笑,真是一世聪明一时糊涂,谁能想到這些所谓的工军有這么犀利的侦查工具,大半夜的還能把整個军营照的這么清楚,看這样子应该是在自己的头顶啊,怎么沒听到有飞机飞過的声音,现在被人家看的清清楚楚,這下可怎么收场啊。
“看来卿团长還是沒搞清楚状况啊,对于你们這些伪军,除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是沒有其他出路的,我們不是民国党那些白痴,不会随便被你们糊弄的!”
說着,這個男人按住了喉咙的某处,开始說话。
“突击炮2号,突击破4号,接收新坐标,4号位置,2高爆弹。”
“长官,千万别……”
卿四海的话音未落,不远处的黑暗中,砰,坪,两处火焰腾起,随后又是两声。卿四海不由自主的转身,只见身后远处的军营,瞬间腾起两朵火云,接着又是两朵。
卿四海不由自主的两腿抖,风中除了带来了那火焰与血腥的味道外,還带来了依稀的惨叫声。
“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
此时的卿四海,已经不是刚刚那個心有成竹的卿四海,同他的团副一样,他害怕了,不论是他在做流氓的时候,還是成为了绥靖军团长的他,虽然坏事做了不少,但也沒這么直截了当杀人的。而面前的這些当兵的轻描淡写中就是4炮弹,很明显的這還只是给自己一個下马威而已,他们真的是那些传說中的工产党?
“好了,我再问你一次,你们到底是投降,還是继续把戏演下去?我的時間不多,沒這么多空和你兜圈子。”
“投降,投降,我投降。”
此时的卿四海已经沒有了刚刚的镇定,听到活命的机会再一次到来,赶忙像溺水的落水者一般牢牢的抓住這根突然出现的稻草。
“那好,前面带路吧,看你自己的了,如果你的手下依然负隅顽抗,我不介意都把他们消灭,反正对我来說時間比子弹重要。”
說着那個男人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一個战士带卿四海两人上车,前往刚刚被炮火肆虐過的兵营。而他自己则返身回到了指挥车上。
“老孙,指挥部可是强调過不能对建筑使用炮火。”
“沒事,那就是曾经的一個晒粮场而已,這些黄皮来了,才搭了围墙做军营,我让他们都打围墙了,除了破几個洞,伤几個人外,不会有啥大事。”
說话间,车队再次启动,向目标驶去……。
海宁,一個歷史悠久的小镇,良渚文化源地之一,江南水乡,人杰地灵,這裡走出過许多的近现代史上的名人,更是王国维、徐志摩、金庸、蒋百裡等名人的故乡。
在日本人占领后,這裡更是整個江浙地区日军主要的驻守市镇,常年驻守着一個日军守备大队以及伪军一個团,因为這裡是整個江南地区著名的皮革集散地,从3ooo年前就有硝制皮革的传统,因此日军在這裡长期搜罗牛皮,作为军事物资使用。
也正是因为善于制皮的這個特色,海宁人在日军占领后就开始了凄惨的生活,作为一個保留着世家传统的县市,那些大户人家当然不希望被随意的欺压,但是日本人可不会顾及你是不是当地豪门世家,不服从的必然是血腥镇压,因此,海宁二十一氏族家家服丧,人人披麻,更不要說那些普通百姓,更是时常浮尸于镇外钱塘之中。
此时,半夜传来的炮声,将整個海宁县惊醒了,每家每户的窗户或门缝中都能看到惊慌的向外张望的眼睛。
此时西山下的的蒋家大院裡,蒋老太爷已经披上褂子出来问情况。家中管家阿福手持灯笼急匆匆的从院子后门跑了进来。
“老爷,我刚刚上西山望過了,应该是打谷场那裡传来的。”
“又是那些黄皮搞的鬼,怎么连睡觉都不让人睡了?”
“不是,老爷,看样子应该是黄皮们被打了,打谷场裡起了火,而且能听到惨叫声。另外五裡地外能看到灯光,怕是有军队打過来了。”
“黄皮倒霉了?那日本人呢?”
“老爷,老爷……”两人正說着话的时候,前院,手下的长工二狗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老爷,日本人都跑了,一個人都沒有了!”
“什么,都跑了,好啊,這下看那些黄皮怎么嚣张,谁這么厉害,连日本人看到都怕。”
“老爷,恐怕就是县东头粮油店的吴老板說的那個啥南海舰队吧,不是說早几天他们就把浦海的小日本给打了,现在看来是打到我們這裡来了。”
“你說是那些工产党?”蒋老太爷脸上有些阴晴不定,虽然他心裡极端希望這些小日本和黄皮可以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工产党,对于他们這些大户人家来說也不是個好消息,這些都是些打土豪分田地的主啊,别到时候赶去猛虎,引来饿狼啊!
“老爷,现在要怎么办?”管家阿福的问话打断了蒋老太爷的思绪。
“不管怎样,人家赶走小日本那就是英雄,就是给我們报仇了,我們不能失礼,去和其他几家說說,准备点礼物,等白天一起去劳军。”
“好的,老爷,”說话间,阿福带着二狗便往前院跑去。院子裡的蒋老太爷此时已经可以依稀听到远处打谷场传来的喧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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