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別拿你自己跟我家王爺相提並論
看到下雨,車勇便皺起了眉頭:“又下雨了,王爺王妃要不要末將回去拿兩件蓑衣過來?”
“沒事。”月玄墨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到白夭夭身上。
白夭夭皺眉,反手便將那大氅還給了月玄墨:“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我身體好着呢!”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還要演病人呢,更何況雖然他體內的毒都解了,但是還有寒毒還沒能解,這萬一淋了雨,着了涼,寒毒肯定又得發作了。
“本王沒事。”月玄墨執着地想要將大氅給白夭夭披上。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竹清帶着幾件蓑衣飛奔過來:“王爺,王妃。”
竹清將蓑衣交給月玄墨和白夭夭。
有了蓑衣,月玄墨便不再堅持了,白夭夭將大氅重新給月玄墨披上了。
竹清還給車勇也帶了一件蓑衣:“車副將也穿一件吧,一會兒雨可能就大了。”
“多謝。”車勇也不客氣,接過蓑衣便套在了身上。
“回去吧,那處清完了到別處去清,務必將所有的屍體都打撈乾淨,若是真的引發瘟疫,那就糟了。”若是水患還沒除,又出現瘟疫,那這閔州百姓也太可憐了。
“將那些屍身撈上來之後,集體焚燒,不可土葬。”白夭夭擔心他們不會處理屍體,囑咐道。
“是。”知道事態嚴重,竹清也不敢怠慢,立刻便回去了。
車勇好奇地看向月玄墨和白夭夭:“河道中的浮屍,會引起瘟疫嗎?”
月玄墨沒說話,只看向白夭夭。
白夭夭解釋:“屍體長時間暴露在野外,便會滋生很多細菌病毒,人一旦沾染便會引發瘟病,尤其是這樣泡在水裏的浮屍,那些惡的東西滋生的會非常快,所以河道中的浮屍便要及時清理。還有那些餓死的難民,也必須及時清理,否則後患無窮。”
車勇聽完嚇得不輕,連忙道:“這幾日末將會帶士兵全力清除那些屍體的,不能土葬是吧?”
“土葬也阻止不了,細菌病毒的滋生,但是那些東西都怕火,只要用火葬,便將那些東西徹底清除了。”
車勇瞭然,佩服地看着白夭夭:“王妃可是學過醫?”
白夭夭眸子晃了晃,笑道:“沒有,我家王爺常年臥病,只是看過一些醫書,略懂一些醫術而已。”
“原來如此。”車勇恍然,看着這個戴着面紗的王妃,心裏倒生出了幾分佩服。
熠王是個病秧子的事情他也早就聽說了,還聽說他的王妃是給他沖喜才娶的,如今看來熠王還是很寵愛這位王妃的,而王妃也一定十分愛重王爺,否則怎麼會爲了她去修習醫術。
車勇帶着兩人繼續往河道走去。
才一會兒的功夫,雨便下得越來越大了。
月玄墨側着身子替白夭夭擋住了大半的雨:“閔州經常下雨嗎?”
車勇苦笑,大聲道:“經常下,每次都是大雨,這水患便是大雨引起的,再這麼下下去,只怕整個閔州城都要被淹了。不僅是閔州城,閔州下游的幾個城也都快不行了。”
月玄墨眉頭緊皺,更加擔憂起來。
白夭夭知道他心繫百姓,安撫道:“別擔心,先去看了河道再說,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嗯。”月玄墨點着頭,將白夭夭包裹在懷裏,儘量不讓她淋到雨。
白夭夭被月玄墨這麼全心全意地護着,突然便有了一種想要依靠的感覺。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她向來是個強者,從沒有被人這般對待過,哪怕是她七個爹,那也都是把她當男兒一樣教導的,他們教給她的都是真槍實箭的真本事,從沒有將她當小閨女一樣呵護過。
這一刻,她在月玄墨身上感受到了這前所未有的感覺,一種很溫暖,會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依靠的感覺。
因爲下雨,洪水又高漲,路上難行,三人騎馬也走了一個時辰,纔到了河道邊。
“月玄墨!”看到月玄墨的那個瞬間,月政宏差點沒被他給嚇死:“你瘋了嗎?誰讓你來這裏的!還下着雨,你是真不要命了!”
他自己想死,可別連累他啊,他萬一真死在他手裏,那他可就慘了。
“咳咳咳……”月玄墨像是受到了寒氣似的,猛咳了兩聲,纔看着月政宏道:“本王沒事,還死不了。”
看他剩下半條命的樣子,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這樣還沒事,他是真不拿自己的命當命啊!
“你來幹什麼?這裏除了水還是水,而且非常危險,一旦跌進河道就會被洪水沖走,再也回不來了。”月政宏到沒有嚇唬月玄墨的意思。
是真的看多了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有修水壩的工人跌進河道,被洪水給沖走,救肯定是救不回來的,大概一兩天之後,會在下游看到他們的浮屍。
月政宏說着又去等白夭夭:“你也是的,怎麼也不勸着點,這要是受了寒,壞了身子可怎麼好?”
白夭夭聽他這兩句還像人話,也懶得跟他懟了:“王爺心繫百姓,本宮怎麼勸。若是王爺有辦法解決洪災,那不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嗎?”
月政宏一聽這話,便不屑地冷哼一聲:“他能解決洪災?本皇子來這兒可有一個多月了,他都還沒有半點頭緒呢。”
白夭夭撇嘴:“所以皇叔纔派王爺來啊,你是你,別拿你自己跟我家王爺相提並論。”
“你……”月政宏瞬間被白夭夭氣得半死。
月玄墨卻不參與兩人的爭吵,專心看着波濤洶涌的洪水。
見工人們都泡在水裏,忙着修建水壩,月玄墨蹙眉:“水壩被沖壞了?”
月政宏大嘆了口氣:“已經修了很久了,每次修好用不了幾天又會被沖毀,有的甚至半日就會沖塌,我自從來了這裏,就一直忙着修水壩的事情,可是這洪水水勢這麼大,不管這水壩修好多少次,只怕都要被沖毀。”
月玄墨見他全身都是水,眼眸輕晃了一下。
看來並非他不作爲,而是沒有用對方法。
水勢不大的時候,水壩還能起到阻攔洪水的作用,可是現在……
月玄墨看着那汪洋的洪水,這麼大的水,現在連河道在哪裏都分不清。
“可有河道圖?”
“有。”月政宏倒也想看看他要如何解決這次的水患,便從懷裏拿出一張河道圖遞給月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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