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题外话
挂上电话后的黄惠清放下电话后有些惆怅地对着老伴汪大同說。“女儿出国了。她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离我們這么远呢。”
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汪大同哼了一声。“你就惯着她吧!這次给了她多少钱,让她能够跑這么远?”
“沒有给多少,而且這次是未来女婿主动带她走的。”
汪大同一听连忙把报纸合上后匆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外走。
“老汪,你干嗎?”黄惠清连忙伸手去拦住老伴。“就算你现在這個时候去追他们,他们都可能上机了。”
“還不快放手,我要出去买香给家裡的祖宗和老干妈上香,谢天谢地,咱们女儿终于又能嫁出去了。”汪大同搓着手满脸的笑容。“看来年前拿了榴莲去供祖宗,祖宗還是挺爱吃的。這不,就显灵了。对了,這次要不要烧点新版的苹果手机過去。上次烧的是老人手机,怕现在過时了。”
“也烧点新款的联想和小米吧,咱们要支持一下国货。”黄惠清连忙去拿钱包和老伴一块出门。“要不要烧本保养的书下去,干妈生前那么爱漂亮的人,肯定在地下受不了自己天天一幅难看的鬼脸。”
“不用,干妈那么爱漂亮,在下面肯定有保养。”他们夫妻二人一边下楼梯一边說话。
聊完地下祖宗们的事,黄惠清又說起了儿女的事,因为她是女人,想得問題比较细一点。“但是未来女婿回来后沒有工作怎么办?而且我看女婿估计以前富贵惯了,一般的工作他也做不惯。你看這次的超市事情就能看出来了,一进去,马上就当自己還是老总,先放员工的假,然后他自己再整合。”
“让他们啃老。”汪大同想也不想就回答。“反正我們還能干得动,而我這几年的收入還不错,供他们吃住应该不成問題,迟些再存点钱给汪芷买個当街的旺铺和买多一座房子,到时候她坐在家裡吃租金就行了。”
“对了,還得让他们快点生孩子。”黄惠清想得比较长远。“到时候我們把外孙教得自强自立,等我們两老了后,就不怕女儿沒人照顾了。”
汪大同深表赞同。
话說汪芷是他们的头一胎,那时候环境不好,妻子连奶/水都不够,汪芷很早就断了奶,喝着粥水和糊糊长大,所以她在体质方面差了汪森很多,這样也养成了他们夫妻二人重女轻男的局面。
可是黄惠清愁完女儿后又愁儿子。“对了,女儿以后未来的生活,我們都安排好了,儿子怎么办啊,要不要给钱给他去韩国整容?”
這個世界是看颜值的,女儿虽然身体弱,可是长得跟小白花似的惹人怜爱。
儿子身体不错,可是脸被他姐甩了几條街。
“不用了,男人就要抗得起苦痛。”汪大同是把儿子往糙裡养。“我那时候环境更苦呢,跟你结婚的时候,连新衣服都沒有一件,现在這小子條件可比我好多了,起码房子车子我都买了。”
汪大同說完后突然看着妻子笑道。“今天真是难得清净,两孩子都不在家,你也轻省点不要煮饭了,我們两人到外面吃饭吧!”
刚說完呢,黄惠清就收到儿子的信息:妈,快叫我回家吃晚饭。
“還是不要了,儿子說要回家吃饭呢。”
汪大同不同意。“他有手有脚的又不是智障,要吃让他自己煮。”黄惠清一听老公大人发话了,就给了儿子复了信息:我和你爸出去,晚餐你自理。
正在开车学认路的汪森一收到信息马上就痛不欲生。
他不止饿啊,其实也在等着妈妈的电话来救命。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拎着出机场就算了,他不過說了两句话,就被這名外表看起来纤柔弱的女子给揍了一顿,而且外表绝对看不出来,但是裡面的骨头绝对根根都感受到了她拳头的威力。
而且她比周扒皮還黑心。
都到吃饭点了,硬是不让他吃饭。
韩雪虽然不让他吃,但是她现在却当着他的面在吃烤鸡翅烤鸡腿北京烤鸭和沙拉奶茶。
古人虽說食色性也,但是汪森確認自己现在想吃只有食物沒有女人。
“還不快开车。”韩雪毫不斯文地大口啃着鸡腿,并且在說汪森。“之前我开车的时候,可是有让你认路的,现在都转了半小时了,你干嗎還开不回去。”
汪森泪奔---旁人永远不懂路痴的痛………這個标志是什么鬼,那個标志是男人還是女人,路痴的世界就是直率……有路就走,反正地球是圆的,总有一天,车子還是能开到原地的。
“你开不开?不开的话,咱们可以玩摔跤!”韩雪拿纸巾一擦吃得油光水亮的嘴唇,吃饱喝足了正好运动一下。
這汪森一看就是在家裡被妈妈娇惯的主,有脑子不用脑子,当脑子是摆设啊!
所以她觉得自己的這次任务很轻松,让汪森能正确地使用他的脑子。
“我开,我开!”身上的骨头咯咯响的汪森含泪做出了選擇。“能不能给個提示,下一個路口,是转左還是转右。”
“我選擇现在下车,我們玩摔跤吧!”喝完可乐的韩雪打了一個饱嗝。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汪森情急之下,脑容量大开,居然记起来了。“是向左,我记得了,我记得了。不過下一個路口……”
韩雪有点可惜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手上一用力,手裡的可乐瓶马上变成迷你的一小坨。
苍天哒,大地哒,你明明可以靠脸做一個美女,为何選擇做女汉纸!
“我想起来了,我想来了。”被拳头阴影笼罩下的汪森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边小心翼翼地查看路形在开车。
“开快点!”韩雪把手指掰得嗄嗄作响。“你再开得跟老鼠拖南瓜似的慢,我觉得我們還不如下去活动一下身体。”
奇迹般的,一听這话的汪森本来像蜘蛛網一样的路线图此刻在他的脑海裡突然变得清晰清楚,手和脚也协调了起来。
嗖!车子就像离弦的箭开走了,并且方向正确,可是不等汪森开心一下。
韩雪拿着一本书放在汪森的身上后一拳又捶了一過去。
汪森一张呐喊脸。“为什么?”
“你开得太快了!”
“我开得慢,你又說我开得慢,我开得快你又說我开得快,你想我怎么样?”汪森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主,虽然他不打女人,可是他会吼。
“你们男人挑女人的时候是不是希望脸都是要漂亮?”
“是!”汪森就是教得太好了,不太会說谎。
“脸漂亮就算了,還得要求别人脾气好。是不是?”
“当然!”
汪森现在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好脾气的重要性,他今天被揍的时候還考虑着把好脾气放在首位,颜值反而靠后了。
“既然男人敢要求女人又要漂亮又要脾气好,那什么我就不能要求你把车开得又稳又好?”
汪森居然听得很有道理。
所以他不吭声了,一晚上努力地用有限的脑子去记无限的路。
本以为他会发大少爷脾气的韩雪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他发脾气,害得她无聊的還在车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刚下飞机的钟柏洪收到了韩雪发来的信息:钟先生我不要报酬了,因为我想追汪森。
汪芷有個好习惯,对他人的*很尊重,看到钟柏洪在看手机,她也不把头凑過去看。
钟柏洪還是把报酬打過去给韩雪。
他找她只是要一個结果,她在结果出现的過程中要做她的私人事,那是她的事,不過不能耽误他想要的结果就行了。
坐在他旁边的汪芷可能因为在异国他乡,明显对他的依赖强了很多,本来她已经想上洗手间了,但是她還是迟迟沒有去,估计是担心自己走丢了。
“外面下着雪呢,换对鞋子吧!”钟柏洪把汪芷脚下的鞋子脱下后替她换上了一对雪地靴。
等帮汪芷换完鞋子后,钟柏洪带她去了洗手间,然后在外面等她。
可是汪芷进去洗手间后发现虽然是深夜,但是洗手间裡面的人不少,而且有相当的一部分還是中国的女人。
听着满耳朵的普通话,让汪芷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還是在中国。
她坐上飞机后就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有点平复下来。
然后有了兴趣观察她们,然后发现大家伙儿挺有素质的,无论是排队還是說话都会按着规矩来,丝毫沒有網上說的大嗓门乱插队乱吐痰等等的陋习。
看来網上的事情只是极個别的事,只不過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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