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格斗
钟柏洪的车子就停在外面,他对座驾不太讲究,跟门口车场上其它动辄百万,千万的豪车名车座驾,他的现在的车只能算是平常。
而且夹在名车裡面,给人感觉是天鹅堆裡来了一只丑小鸭,特别的引人注目。
唯一和平常人不同的就是,他的车有司机在。
有些人還不太敢相信那是他的车,直到他和汪芷都坐了进去,并且开了出去,徐滢這才收回自己的眼光。
看到她不屑的样子,跟徐滢身后的朋友纷纷道:“原来钟柏洪就嘴皮利索而己,他哪裡厉害了。亏你還怕的跟弱鸟一样。”
物以类聚,徐滢身边的朋友都是一群货真价实的富二代,身家不菲,人生的乐趣不是吃喝玩乐,就是证明自己比别人高人一等。
特别是一直在传說中的钟柏洪出来后,大家发现他不過尔尔时,那种情绪更高涨。
徐滢抬眼看着也觉得钟柏洪的配备真是惨不忍睹。
你要低调可以低调,但是保镖总得要配几個吧,他倒好,只配了個司机,還以为别人都会觉得他低调。
估计他在拍卖会上把钱都花光了,所以在其它地方才会一省再省。
就這样一位装逼的鸟人,刚才居然還跟敢她耍嘴皮子。
真太/他娘的丢人。
徐滢狠狠啐了一口。
“去,上前干翻他。”有人看她脸色不好,各個都着着說话不腰疼地怂恿她。
徐滢对庞晓霞的功能還是心有余悸的。“不過他的爸妈看起来也不太好惹。”
“哈哈!!你的想法太low了吧!现在打架打不赢還要叫上爸妈来帮架嗎?”在徐滢旁边站着的男人张震兴說的最大声,其实他也是钟柏洪的同学。
他曾经喜歡過徐滢,不過那时徐滢正在被史高飞追,连带认识了钟柏洪后,徐滢喜歡上了钟柏洪,虽然张震兴后来表现的无所谓,但是心裡对钟柏洪一直很嗝应。
只不過一直碍于钟柏洪本人和他家裡的实力好像跟他家不相上下,這才沒有挑起战火。
现在看到钟柏洪這种情形,他觉得自己不动手都对不起自己忍了那么多年的气。
所以他說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
這人明明是他自己跟钟柏洪有矛盾,居然挑拨自己去跟钟柏洪干。
徐滢沉着個脸摇摇头,沒有理他。
“你不敢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找回场子。”张震兴丢下這句话后率着一帮人出发去追钟柏洪。
在這一群人出发后,徐滢偷偷地也跟在后面。
如果钟柏洪是软包子,她不介意在事后再来一闷棍,但如果张震兴输了,那她更可以找回丢掉的面子和裡子。
夜色沉沉,一群车子的车灯撕裂了夜色呼啸着向前驶。
头一直躺钟柏洪腿上的汪芷在他的一拍一拂下进入了梦乡。
正在她甜睡的时候,突然车身晃动,纵然钟柏洪眼疾手快把手盖在了她的头部避免撞上了前座。
在车停下来的时候,前面车子轮胎摩擦着地面的尖锐声由远至近的传来。
沒多久,有五六辆车子包围住了钟柏洪的车子。
前座的司机看的一下子就白了脸。
虽說x国拿/枪是合法的,可是钟柏洪出入的时候都有保镖,而且车的玻璃也换成了防弹玻璃,司机几乎都不拿/枪出门。
可是今天晚上,因为钟柏洪跟父母在一起,所以沒有让保镖继续跟,谁知道就這么一次就出事了。
钟柏洪从反光镜看到了前面和后面的人都开了车门走下来。
有人直接提着棍子一棍就敲向了他们的车窗。
让人称奇的是,看似平价的车子,但是玻璃却坚实地敲不烂,虽然也不避免地出现了裂纹。
于是有人提着棍子怪叫着跳在了车盖上。
他们正大喊大叫营造声势的时候,准备出去的钟柏洪在车裡拍了拍汪芷对她道:“好好坐在裡面,不要出来。”
說完后脱了外套挽起袖子从容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哟,钟少不做缩头乌龟了。”一看到他出来,有人马上冲上前就要揪着他的领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来立威。“啊!!!”
惨叫的人不是钟柏洪,而是刚刚叫嚣的男人,只见他捂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原地不停地跳动。
“狗东西。”站在他后面的汪芷收回了腿,沒有人看见她出来,甚至也沒有人看见她出腿。
钟柏洪连忙把汪芷拉回自己的怀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要钱嗎?”
說完后手从怀裡拿出支票本在他们面前一扬。
可是刚刚被汪芷踢中命根子的男人跳了起来道:“不要钱,把你的女人留下来。”
他们最不缺就是钱。
要的是面子和裡子。
“再說一遍!”钟柏洪的手捏了起来。“我跟你们也不熟,掂一下自己斤两,承不承受的了惹我的后果。”
“口气還不小!”
有位男人分开两边的人走了出来。
钟柏洪认得他,是自己的老同学,张震兴。
张震兴拿出一支烟,站在旁边的人马上给他点烟,可能风大,火一下就熄了。
张震兴把烟卷成一团捏在手心裡。
钟柏洪沉声道:“张少,我們有什么過节嗎?”
意思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看在我們同学一场的份上,留下她,你走人!”张震兴把手裡的烟往空中一挥,道:“换了别人带那么差的货色出来,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汪芷气得把牙齿咬咯咯响,用力就要挣扎出来。
钟柏洪按住了她,并且把她推向自己的身后后,面色冷冷地走到张震兴的面前。“刚刚人模狗样地参加完慈善晚会,又变成畜生样了,灰姑娘都会十二点后才变身,果然畜生就是畜生,果然沒有规矩。”
“你敢這样說我!”张震兴似乎沒法相信,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钟柏洪居然不求饶,反而還在侮辱自己。
他嚎叫了一声刚要围攻,钟柏洪已经抬脚踹向他的腹部,力道之大,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断线的风筝!’
也很好的解释了什么叫擒贼先擒王的含义。
因为看着落在车盖上又掉落在地上的张震兴,那群富二代倒抽了一口冷气。
“還有谁要来!”
钟柏洪的手指指向谁,谁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有人想着人多,刚想叫人一拥而上,谁知道钟柏洪一脚就踩住了从车盖上掉下来的张震兴的手。
“啊!————”
听到他的惨叫,本来想要上前的人连忙又退了一步。
而想要去扶张震兴的人也收回了手。
坐在远处车裡拿望远镜观看的徐滢悲天悯人地道:“张震兴完了!”
被钟柏洪当众扁成這样,以后张震兴不用出来招摇了。
看,有人還拿了手机偷偷拍下他现在的衰样。
钟柏洪转身用手抬起汪芷的脚。“痛嗎?”
汪芷活动了一下脚。“有点,他的骨头太硬了。”
“刚刚是谁的骨头硬硌着我女人的脚了?”钟柏洪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四周。
捂着裤子的那货沒出息地嗖一声跑向了自己的车,然后开着车一溜烟走人了。
那飞一般的速度,估计飞人也会给他点赞。
看到此情此景的徐滢从鼻子裡冷冷的哼了一声。
一群软脚虾,单打独斗不行,不会一块上啊。
连街头的小混混都不如。
钟柏洪也是捋了一下袖子。“再不动手,我就回家了。因为我习惯早睡。”
扑
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下,但是很快又捂住了自己嘴。
钟柏洪打了個呵欠打开车门道:“最后问一次,你们還要不要?不要的话,我真要回家睡觉了。”
他說着话,但是手已经先推着汪芷上车。
等汪芷上车后。
钟柏洪又收回了上车的脚并且把车门重新关好了,再次面对他们。“我想想還是不睡了,你们要不要一块上?”
說完后活动了一下手。
手关节发出的声音让人听得心裡发渗。
“不用了,时候不早了,你不睡,我們也要睡了。”有人开口了,众人作鸟兽散全部上了车,一時間满街都是车子发动的声音。
“怂包!”
徐滢說完后放下手上的望远镜,让司机载她回家睡美容觉。
另一边,钟柏洪刚一上车,汪芷摸他的背,全是汗。
原来這家伙刚才是在虚张声势。
钟柏洪沒有回答汪芷的疑问,反而瞪着她道。“沒想到女侠深藏不露啊!平时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汪芷心虚地拱手对他道。“短暂的爆发力,好說好說!”
事实上,汪芷练那個姿式挺久了,一直找不到练习的对像,她自己沒想到居然能一击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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