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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C41

作者:今様
怪不得听着有几分耳熟,原来是她生日。

  陈清霁不置可否,往票上扫了眼,“白铅笔乐队?”

  “嗯,希月姐的乐队,”梁逢雨凑近,指了下上边的名字,“她是主唱,之前我們去做手模的时候,她工作室墙上不是挂了吉他嗎,二楼還有架子鼓,乐队平时就在那儿排练。贺徜哥也在,如果我們要去,可以坐他的车。”

  话音刚落,两人就听见一声开门声,不约而同侧過头,就看见梁星鸣穿了件宽松白t,睡眼惺忪地站在房间门口。

  “你在家啊?”梁逢雨意外道。

  姐弟俩都不是黏对方的类型,平时相处模式,跟关系好点儿的同学也沒什么两样。虽然住一個屋檐下,但也不会时刻都关注对方在哪。

  她回来时家裡一直沒声儿,還以为就自己一個人。

  梁星鸣昨晚熬了個大夜,這会儿困得不行,缓了几秒,才意识到家裡還有個陈清霁,目光瞬间有点茫然,“嗯,你们在干嘛?”

  “给她带個药膏,”陈清霁从柜子上起身,一副事儿办完也不久留的姿态,“走了。”

  “拜拜,钱一会儿转你啊。”梁逢雨拎起塑料袋,在指间晃了個圈,也很公事公办地說。

  她不急着回房间,去冰箱拿了個柠檬出来,梁星鸣洗脸回来,路過,被叫住,“弟弟,喝柠檬水嗎?”

  “不喝,”梁星鸣抹了下水珠,刚迈开一步,想到什么似的還是停了下来,“梁逢雨,你可别忘了爸說過的话。”

  “爸說的话多了,你指的哪句?”

  “大学不准谈恋爱,”梁星鸣也不知道她是装傻,還是真沒想起来,干脆点明了,“要谈,也别找我身边的人下手,不然分了很尴尬。”

  “你這话說的,好像我经常找你身边的人下手。”梁逢雨不以为意。

  “還要我提醒嗎?你之前也沒少干這事儿啊,荆凡白、傅程,我随便都能說两個。”

  這么一說,梁逢雨倒是想起来,梁星鸣朋友的质量還真挺高的,基本都是帅哥。

  “也就這两個吧。再說,荆凡白那是他追的我好嗎,我可对他一点意思都沒有,顶多聊了一段時間。傅程是游泳队那個?那我确实看上過他的身材,不過,他說不给我画之后,我也就放弃了。”

  “你還挺有道理。”梁星鸣在鱼缸边靠了下,沒好气地看她一眼。

  他会說起這個,是昨天晚上碰见了荆凡白。

  初中那会儿,两個人关系還挺好的,有空约個球也是常事,后来却再沒一块儿打過——荆凡白這人自尊心强,沒和梁逢雨在一起,连带着把他也买一送一地拉黑了。

  而梁逢雨這個人,梁星鸣也是知道的,只要看上了,就会无所顾忌地下手撩,哪怕只是心血来潮、三分钟热度。

  “怎么突然聊這個,是觉得我对你哪個朋友又有意思了?”梁逢雨单手摁住柠檬,比划了下。

  “你說呢?”梁星鸣反问。

  梁逢雨切开一片,停住刀,佯装认真想了下,而后,扑哧一声笑了,“陈清霁啊?弟弟,动一下脑子行嗎,他像是我喜歡的类型?倒是你,一次两次的,干嘛老把我們往一块凑,觉得我們挺有cp感?”

  cp感到底是种什么感,梁星鸣沒研究過,反正他是真觉得這两個人气氛不太对,但非要抓点什么蛛丝马迹吧,又沒有。

  看梁逢雨這反应,也不像。

  当然,梁逢雨這個人,有时候撒起谎来也是眼都不眨的,梁星鸣也沒說信還是不信,起身丢下一句,“反正,我兄弟不多,你谨慎着点嚯嚯。”

  对于陈清霁,梁逢雨承认,自己一开始就是见色起意,跟康嘉延那会儿的感觉好像也沒什么不同。但這么一阵子追下来,她可以负责任地說,确实有不一样。

  起码,她不会逮着個机会,就想给他发消息。

  liangfengyu:「小鸡忏悔jpg」

  這條消息,陈清霁并沒第一時間看见。他把生煎给了谈双旺,而后,兀自开了笔记本,打算继续编化学卷。

  “哎,你看见我剃须刀了么?”刚写了沒两行,谈双旺就叼着個生煎包,满屋子找剃须刀,陈清霁往后靠了下,顺手翻了几本参考书,看看是不是压在下边了,“沒有。”

  倒是因为不小心碰到手机,屏幕亮了下。

  “您有一條新消息”。

  点开,扫一眼,也不知道她哪来這么多跟鸡有关的表情包,陈清霁全当沒注意到,回過去:「忏悔什么?」

  liangfengyu:「沒什么,对梁星鸣說了個小谎,良心過意不去找你忏悔一下。你在干嘛?」

  找他忏悔,当他是神父么。陈清霁嗤笑了声,打上:「出试卷。」

  liangfengyu:「哦~那陈老师明天要和我去听演唱会嗎?你好像還沒回答我。」

  她给的票上,演出地点在临市,一家叫“summervibe”的livehouse,走高速過去大概三個多小时。

  也是凑巧,明天三中操场整修,只有上午训练,陈清霁眼皮微垂,问了句:「几点出发?」

  liangfengyu:「下午三点,六点多到,看完就开夜车回来,贺徜哥明天還有组片子要拍。」

  liangfengyu:「ballballu啦,我不想一個人去看。」

  陈清霁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叹口气,打了個单字過去,把手机丢到一边。

  “我是真沒想到,几天不见,你们居然有這种峰回路转的发展!”孟好一下班,就让梁逢雨一個电话call過来,這会儿听完来龙去脉,激动得不行,“都一起去看演出了,四舍五入,這和约会有什么区别!”

  “是啊,所以你先淡定一点,给我选套衣服。”梁逢雨方才就激动完了,這会儿,反倒是对着一床的吊带,是真有点犯愁。

  她原本以为,和心上人见面,挑遍一整個衣柜都找不出一套的桥段,只会出现在电视剧裡。

  沒想到,眼下自己也犯了選擇恐惧症。

  “不過,你每年生日不是都在游乐园過嗎,明天不去不要紧?”孟好选着衣服,忽然想起什么。

  “我上午去。”在游乐园過生日,是他们家代替长寿面、蛋糕和礼物的一個仪式感。但其实十来年都這样過,梁逢雨对项目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而且,北越地界小,所谓的游乐园充其量只能算個儿童乐园,所以,她就是和梁星鸣過去走一趟,玩個海盗船之类的。

  两人边聊,梁逢雨边试穿,最终,选定一件天蓝色吊带。

  她肤白,适合這個颜色,下边搭深蓝长款牛仔裤,手腕上细细一條珊瑚珠手串,头发一半扎個高马尾,剩余的就這样披下来,末梢带卷,随性又不失一丝飒气。

  衬着七月的骄阳,夏日感满满。

  隔天下午三点,陈清霁见到的,就是這样的梁逢雨。眼波清澈,明净俏丽,一件天蓝色短吊带,勾勒出纤细上身,腰际若隐若现。

  为了让他一眼惊艳,梁逢雨特地沒穿防晒衣,只打了把伞,此刻,大片的日光斜打,照在她肩颈、手臂皮肤上,好像渲上了一层羊脂玉般的光泽。

  “等很久了嗎?”她走近,伞沿一抬,视线就這样从底下钻出来。

  “沒,我也刚到。”陈清霁答了句。

  小区路边,梧桐树荫不算大,两人不可避免站得比较近。這個距离,陈清霁能隐约闻见一股淡香,是荔枝、玫瑰混合的味道,浮在夏日空气裡,莫名添了一笔仿若约会般的、正式甜蜜感。

  不该答应她的。

  陈清霁有点无奈地想。

  沒過几分钟,贺倘那辆宝蓝色轿车就打着右转向,斜切過来,梁逢雨一坐定,副驾上那女孩就扭過头,笑眯眯打了個招呼,“你们好。”

  “我女朋友。”贺倘一边看后视镜,一边介绍,“秦戈。”

  “你好。”

  秦戈今年大四,也在京市念大学,虽然比梁逢雨大几岁,但沟通完全沒障碍,聊了几句,就开始无私共享,“我和你說!這個白铅笔!主唱她弟超级帅,我就是冲着他来的,怎么說呢,是那种個子很高,单薄,帅气又清隽的弟弟,他還会弹吉他!等会你一定要仔细看。”

  “希月姐嗎?她也有弟弟?”梁逢雨意外。她身边的朋友,弟弟含量也太高了点。

  驾驶座上,贺倘开着车,抽空回了句,“不是亲的。”

  這下,连秦戈也意外,不過别人的家事,贺倘不怎么方便讲,话题很快转移到了别处,再回神,已经下了北临高速。

  车子一路驶进城区,最热闹繁华的地段,贺倘把他们放在livehouse门口,自己去找车位。秦戈刚关上门,不经意看见陈清霁,脚下一個趔趄,差点摔了——刚才一路,自己身后居然坐了這种级别的一個帅弟弟??

  但這帅弟弟似乎是高冷款,不怎么爱聊天,除了上车打了声招呼之外,再沒开口。秦戈当时只觉声音挺好听的,但副驾椅背太高,她又顾着和梁逢雨讲话,一直忘了看。

  属实是错過一個亿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刚才我說那個主唱弟弟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太感兴趣了,”秦戈凑近梁逢雨,小声,“有這么帅的男朋友,谁還看其他帅哥啊。”

  “要真是我男朋友就好了,”梁逢雨也小声,“难追得很,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把他骗来看演唱会。”

  “這样啊,但其实你们還蛮配的哦,”秦戈惋惜,過了下,又灵光一现,“要不我让贺倘明天别回去,你们在临市住一夜培养培养感情?”

  梁逢雨犹豫,但又显然透着一丝心动,“……一個房嗎?”

  “……”

  livehouse外人潮挤挤,但還沒到听不见說话声的程度,两人自以为挺小声,其实,陈清霁走在她们身后,基本听了個全。

  他原本不打算搭理,到這一句,终于忍不住,含了几分警告意思出声,“梁逢雨。”

  “啊?叫我干嘛?”她扭头,一脸无辜,装傻装得逼真。

  “队伍在這边。”他也沒挑明,侧了下头示意。

  “……噢。”

  今晚除了林希月她们這支,還有其他几個小有名气的乐队演出,大家基本都提前了一小时左右来,入场队伍有好几條,越到末尾,越混成一团,梁逢雨刚才和秦戈只顾說话,差点直接插队了。检完票,才正大光明地走进去。

  夏季六点多钟,外边還是一片白亮,室内氛围却已经营造起来了,大几百平的场馆,只亮了几盏地灯,一片漆黑,仿佛瞬间入夜,地灯就是那浮游的星火。

  舞台上话筒、架子鼓、键盘变得影影绰绰,而矗立的电子屏,平添一丝神秘又高端的气息。

  livehouse裡不设座位,林希月给的票虽然在前排,不過,也是人挤人的状态,梁逢雨和贺倘他们很快就被冲散。

  光线偏暗,人声嘈杂,两個人就這样站着等开场。過了下,梁逢雨摸出两根荧光棒,甩出颜色,递给他一支,“刚检票处免費发的,等一下可以挥挥。”

  陈清霁本身就不爱這种场合,要不是她生日,估计這辈子都不会来,看了一眼,人沒动,仍是站在那,“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一人拿两根,也太傻气了。”梁逢雨說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往检票处走去,過了十来分钟,去而复返,陈清霁只觉手腕上被什么东西碰了下,一低头,她将荧光棒弯成了一個环,穿過他的手腕,拿一根透明塑料管扣上了,跟個荧光手环似的。

  “不许摘啊,多少给希月姐撑撑场子。”做完這些,梁逢雨收回手,欲盖弥彰地說。

  出去又进来,這一路人挤人,她鼻尖沁出点亮晶晶的汗,眼睛也亮,含了一点少女隐秘的小心思。

  陈清霁瞥见了,但到底是沒特地摘下来,就這么和她站着,等演出开始。

  林希月她们排在第三個,开场是支個人风格极其强劲的乐队,男女双主唱,一首摇滚嗨翻全场,合唱声浪一阵高過一阵,几百只手机高高举起,随节奏打拍蹦迪。

  梁逢雨沉浸其中,左手举着荧光棒,右手打着节奏,蹦得正欢,沒留意到身后有個男人,越挨越近,胳膊手臂,时不时蹭過她背后。

  场馆有限,人又多,這种情况,不排除是无意的可能,陈清霁扫了眼,略弯下腰,拉近距离以便让她听到,“梁逢雨,你到我這儿来。”

  “啊——你說什么?”梁逢雨大声回,因为声浪太大,实在听不清,连說话都费力。

  陈清霁也沒再說什么,隔着头发,虚碰了下她的肩,径直把人推到了自己這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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