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這么对我 第64节 作者:未知 作者有话說: 七夕快乐我的小可爱们,今天发200個红包庆祝一下,爱你们~~ 第 38 章 [vip] 沈屹切菜做饭的时候, 总是回想起刚才温柠和陆舒扬打的那通电话。 少年开朗的话语不停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沈屹为陆舒扬天真的想法感到可笑,可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他心裡其实是嫉妒的。 他嫉妒他可以在感情中這么放松信任, 更嫉妒他能从温柠這裡, 得到自己从沒得到過的安全感。 既然发短信警告起不到作用, 那么他就换其他方式。 沈屹不信,当温柠出轨的证据摆在陆舒扬面前, 他還能像现在這么淡然。 做饭做到一半,温柠从卧室出来, 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脑袋轻轻抵靠在他肩头。 “怎么過来了?饿了嗎?”沈屹收敛起思绪, 回头温柔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 “嗯,我好饿,你动作快点。”温柠顺着他的话往下說。 沈屹应下,“好。” 在沈屹看不到的背后,温柠在悄悄观察他。 看他清隽如刀拓的容颜, 线條流畅的下颌, 還有点漆般的瞳中映出的满足和幸福。 像這样和她在一起,即便是缩在這厨房裡忙碌, 他心裡也是开心满足的么? 温柠圈住他的手臂紧了紧,忽然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健身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每天在一起的時間那么久,沒见沈屹什么时候有空去健身。 沈屹切菜的动作微顿,牵了牵唇角, 垂眸答:“我沒有特意去, 偶尔空闲了才会去一趟。” 为了取悦某個人, 所以特意努力地去锻炼身体, 保持更好的身材這样的话,沈屹决然說不出口。 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可怜。 温柠似是信了他的话,轻笑着揭過话题。 沈屹松了口气。 - 沈屹很快就找到了,可以让陆舒扬自己发现温柠出轨的机会。 這個周末,他提前跟温柠說需要回公司加班。 温柠当时什么都沒說。 沈屹不确定计划会不会成功,只是碰碰运气。 早上,他做完早饭就出了门。 温柠微笑着送他离开。 一個小时后,门被敲响。 温柠开门,迎陆舒扬进了屋,一进门就给她来了個大大的拥抱。 今天外面寒风肆虐,温柠不打算跟陆舒扬出去约会,只想和他待在温暖的室内。 而且……“不是快期末考了?今天就在我這儿复习吧。”這是她跟陆舒扬提前說好的。 “好。”陆舒扬又黏人地抱了她一会儿,才舍得放手。 温柠提前收拾好了客厅的桌子,和陆舒扬面对面坐着。 陆舒扬从书包裡掏出几本书开始复习,温柠则是盘膝坐在温暖的地毯上,身子倚靠着沙发,抱着平板欣赏前辈们的作品。 两人手边各有一杯现磨的咖啡,還冒着热气。 一時間客厅内安静极了,只剩偶尔响起的翻书声。 到了下午,温柠问陆舒扬复习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放松一下。 陆舒扬合上书,“好啊。姐姐,我們把上次沒看完的电影看了吧?” 上次因为沈屹在次卧躲着,温柠沒办法安心跟陆舒扬看电影,所以只看了個开头就中断了。 “行,你去把投影仪开开,我点些零食让人送過来。” 陆舒扬走到电视柜前面,拉开抽屉正准备拿遥控器出来,结果却看到一個打开的小方盒。 看到熟悉的包装,陆舒扬脸颊微烫,本想当沒看见,可关上抽屉的瞬间却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和姐姐沒有在她家裡做過。 那這盒开封的安全套是怎么回事?上次他過来的时候明明還沒有的。 难道是以前买的,最近随手放在這個抽屉裡了? 陆舒扬拿起盒子看了眼生产日期,是最近的。 一盒十個,已经用了六個,只剩四個。 任谁在女友家裡看到這样的东西,都沒办法保持冷静,陆舒扬也一样。 他舔了舔唇,深深呼出一口气。 陆舒扬不是遇到事情会默默压在心裡的人,他看到什么就会說什么,及时跟温柠沟通。 所以他拿起那盒东西,转身问温柠:“姐姐,這裡怎么会有這個?” “什么?”温柠从手机裡抬起头,一眼就认出了熟悉的盒子。 她不像沈屹每次用几個都会记得清楚,所以有半盒被放在客厅抽屉裡,温柠完全沒注意到。 不用說也知道是沈屹放的。 只是他为什么会把东西放在客厅? 可眼下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时候。 温柠将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很快就想好了应对的话,“前两天骆云心来我家,我跟她說了你周末要来,估计是她偷偷放的,想跟我开個玩笑。” 陆舒扬眉心微微折起,觉得這個借口不算圆满,不能完全打消他的疑虑。 温柠当着他的面,拨通了骆云心的电话,還开了免提。 “喂,柠柠?”骆云心刚睡完午觉起来,声音還带着些倦懒。 “云心,我家裡的东西是你放的吧?” “什么东西?” 温柠吐出三個字,然后笑着问她:“我男朋友都怀疑我了,你可得帮我把事情說清楚。” 骆云心差点脱口问她“是哪個男朋友”,還好理智绷着,及时反应了過来。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换上幸灾乐祸的语气,“哇,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還以为要等一段時間呢。” 這不是骆云心第一次帮温柠打掩护。 背锅這事,她很熟。 骆云心的话明显是默认這件事是她做的,陆舒扬的心情显而易见地放松下来。 温柠又跟骆云心扯了两句,挂断电话。 陆舒扬把东西放回原处,回到温柠身边坐下,将她抱进怀裡,下巴搁在她肩头,“对不起姐姐,我刚才怀疑你了。” 温柠长睫低垂,忽然问他:“那要是我真的出轨了呢,你会怎么办?” 话刚出口,就察觉面前的少年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糅进自己的胸膛一般。 陆舒扬在她肩头轻轻咬了一下,“那我会咬你。” “咬我干嘛?像吸血鬼一样吸我的血啊?”温柠還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姐姐,”陆舒扬无奈地低声喊她,嗓音带上几分委屈,低低地开口,“不要出轨。” “知道。這不是逗你玩的。”温柠转头亲了亲他的侧脸。 陆舒扬继续收紧手臂,闷闷地出声:“开玩笑也不许吓唬我。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然后等我长大了就结婚,永远不分开。” “你勒得我喘不上气了。” “抱歉,姐姐,你沒事吧?” 陆舒扬连忙放松力道,紧张地看她。 這個话题就這么被岔开。 陆舒扬并沒有发现,温柠沒有回应他的话。 沈屹回来的时候,陆舒扬已经走了。 客厅的投影幕放了下来,温柠在书房看书,听到他回来的动静,懒洋洋地翻過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說道:“回来了。” 沈屹站在书房门口,忐忑地望着她。 温柠低头看书,晾了他两分钟才将视线从书页中移开,对上他专注的目光,“东西是你故意放的?” “……嗯。”沈屹沒办法否认。 上次陆舒扬過来,他躲在衣柜裡,所以猜他跟温柠经常会在家裡看电影,于是把东西放在了抽屉裡。 如果這次他们沒发现,东西会一直放在那裡,直到被陆舒扬或者温柠发现。 “为什么?”温柠问。 沈屹走进来,从身后轻轻握住她的肩,将她拥进怀裡,犹疑着說道:“快到两個月了,但是……”温柠和陆舒扬沒有丝毫要分开的迹象。 他沒办法不做任何事,被动地等着。 经他這么一提醒,温柠才想起来,距离她一开始說的两月之期,只剩沒几天了。 分手可不是一瞬间就能完成的事,怪不得沈屹越来越沉不住气。 想了想,温柠握住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缓声道:“他最近要准备期末考,我不好在這個时候跟他提分手。” 她知道自己這個理由不算多充分,毕竟只是大一上学期的期末考,沒有多重要,挂科大不了重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