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七:长城守卫军
“是啊,它们夜裡偷袭城墙的举动,像是侦探,更像是有谋略,有策划的试探。可见,它们首领的智慧并不弱于我們人类。”花木兰道。
“這般說来,魔族迟早会对长城有一個大规模的进攻了?”凯的脸上满是焦虑。
“以后我們更需要加强我們的侦探,巡逻,和防守了。”木兰道。
“魔族的刺探似乎找到了长城薄弱的环节,我們应该加以区别镇守,而且我們要开始新一轮的征兵,和兵器打造了。但是我們现在最棘手的就是军饷,女皇长年在西域用兵,导致给我們的军饷不足,她却不知道,最大的危险,不在西域,其实在长城以北啊!”凯不无忧愁地道。
“我們先遵照高大人的指示,尽快将那只魔族安乐死吧,万一挣脱铁链就麻烦了。然后,我們再一起面见他,让他請求朝廷给我們拨发军饷。”花木兰道。
“嗯,好,我們去吧。”凯道。
忽然,凯悬在腰际的蓝色宝剑,映射出耀眼的蓝色光芒,渐渐地又归于平寂。
“你的剑怎么最近一直都這般闪耀,然后又暗淡了下来?”木兰看到此情此景,不觉吃惊,反而习以为常。
“我也不清楚,一般都是我战斗的时候,它才会闪耀蓝光。为什么我的心情如此平静,它也会如此呢?其实,我也很好奇。”凯内心充满怪异,手不断触摸他的剑。
“哈哈,人都說,若有人想念另一個人的时候,被想念的人会耳朵发烫。难道,你的心上人在想你嗎?”花木兰戏谑道。
“哈哈,說的這么头头是道,想念我的人,该不会是你吧?”凯回笑道。
“凯,說不定是你的族人,在用這种方式,想与你取得联络,难道過去的事,你不能回忆起更多了嗎?”花木兰道。
“或许真的有這种可能,但是關於過去的事,只能依稀记得小时候的了。”凯叹着气道。
“你也别灰心,也许某天你就会全部记忆起来了。”花木兰安慰道。
“嗯,那我們走吧。”凯道。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跨着一匹棕色马向他们快速接近。
“队长,你快去看看,那被抓的魔族,经過一夜的休息,血脉变得喷张起来,突然变得力大无穷,铁链都快被它挣断了。”
“苏队长,你說的是真的?”凯道。
“是啊,我們往它身上射去好几只弓弩,仿佛它沒有什么感觉似的,還在兀自拼命挣扎。”苏烈道。
“走,我們去看看。”花木兰道。
三人驱马,策鞭而行。
当三人抵近,周围举着长矛的士兵,闪开一條路。
只瞧见参天大树枝叶乱颤,周围的鸟儿惊声尖叫,树下被浑圆的铁索捆绑的魔怪,在声嘶力竭的狂吼,身体不断挣脱铁链的束缚,铁链相碰发出清脆的轰鸣,魔怪好像丧失理性一般,被捆绑的地方,铁链快要勒入肌肤,它還在狂妄的兀自挣脱。
“队长,快想办法除掉它吧,不然铁链真的被挣断了,那就麻烦了!”苏烈焦急道。
“凯,你带人去准备最大型号的矛弩吧,刺透它的心脏,安乐死已经几乎不可能的了,快去准备吧!”花木兰。
“好的,我马上去。”凯答应着,调转了马头。
不一会儿,十個士兵簇拥着一個巨大的矛弩车,缓缓的推向距离魔怪十米的距离。
花木兰命令士兵,瞄准心脏的地方,连发两支矛弩。
矛弩沿着弦架上的弹射轨道,呼啸而出,刹那间就穿透魔怪心脏的地方,将它活生生钉在了大树上,魔怪发出凄惨的吼叫,接着又是一发,命中左侧胸膛的位置。魔怪的吼叫,渐渐趋于平静,四肢也不再动弹,硕大如灯的眼睛,变得无神虚空,也渐渐闭了起来。
当众人放下戒备,都以为魔怪必死无疑的时候。魔怪忽然就睁开了双眼,双手拔下两支矛弩,双腿向下深蹲弯曲,猛然向前一跃,铁链顿时断裂。
众人都被這突然其来的一幕,吓得心惊口呆。然而,魔怪风一般冲向人群,单手举起一個未来得及逃脱的士兵,一口将其半個头颅咬下,鲜血,脑浆向四处迸溅。
众人开始丢下兵器,四处溃散逃命。魔怪在人群裡大杀四方,有的被扯掉了胳膊,有的被撕开了胸膛,有的被撕掉了双腿,场面一度凄惨,血腥,而混乱。
花木兰立刻组织士兵,列好阵营,将魔怪围了起来,并一点点向中心靠近。然而,严整有序的阵营,不断被撕开缺口,眼看要土崩瓦解。
只见苏烈回军营,取来了他的本命武器,洪荒钤柱,他大吼一声,阵营立刻为他让开一個缺口。但见,苏烈猛的奋力一跃,将钤柱狠狠砸向魔怪的头顶,魔怪顿时向后趔趄了几步。
花木兰瞅准时机,丢出短刃,短刃在魔怪的眼前,飞速旋转,像是一幅瑰丽绝伦的画。
花木兰使用空裂斩,迅速来至魔怪的面前,并拔出背后的重剑,魔怪被眼前的飞刃挡住视线,木兰趁机将重剑蓄满全力。当魔怪用双手拨开眼前的飞刃的时候,只见木兰将重剑向前方一挥,魔怪的头颅顿时被剑气割了下来,巨大的身体向后轰然而倒。
此刻,众人惊恐万状的心,才落在肚子裡。
“什么,魔怪挣脱了铁锁,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高长恭惊道。
“魔族现在不仅学会了人类的语言,而且還善于使用谋略,最令人忌惮的是,它们进化的速度太快了,一般的矛弩已经对它们不起任何作用。我建议大人尽快向朝廷申請军饷,招兵买马,再去稷下学院請来机关大师,帮我們修筑元气炮,以阻止魔族不久即来的进攻。”花木兰道。
“明日,我将亲自去长安,秉告女皇。”高长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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