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五张一样 作者:未知 第五十四章:五张一样 “梭哈!”宁止戈看也沒看牌,推出了面前的所有筹码。 “武哥,你会打牌么?”刀疤小声的问道。 宁止戈微微的摇了摇头,耸耸肩头道:“不会啊!我唯一会打的牌就是斗地主,可惜你们不会玩儿。” “這個牌不就是比大小么?怎么還有其他的规则了嗎?”宁止戈问。 “沒有沒有。”刀疤甩了甩脑袋,一個亿的美金筹码,就算不是自己,但是看着這么多钱摆在台面之上心裡也還是有点儿心惊肉跳的。 痞子憋着嘴,他可不管了什么一個亿两個亿。反正今天就是来找麻烦的,就算他是個痞子,他的心裡也還是有野望,要么做三角第一,要么就是去死。 当不了第一那還有什么意义?生命也就這個样子。 “那好!我跟!”庄家摸着自己的领结道:“我跟!开牌啊!” “不!我要你的牌!”宁止戈站起来了說道:“沒有关系的吧!反正我們都沒有看過牌的。” “不好意思,我們赌场沒有這個规矩!”庄家的脸上微微的闪過了一丝的惊慌! “沒有?现在不就有了嗎!”宁止戈的脸上表情消失,“我要换牌!” “痞子!”宁止戈叫了一声。 痞子从腰间拔出了枪来,一步冲過去,枪管抵在了那庄家的头上,說道:“听见我武哥說什么了嗎!!” 痞子拿脚把牌推给了宁止戈。 宁止戈也不碰牌,抬手說道:“现在可以开牌了。” “你知道這裡是什么地方嗎?你敢在這裡动枪?”庄家的脸上变得铁青,身后的几個赌场保镖也掏出了钱来,指着宁止戈他们。 “咋啦?”宁止戈的嘴角微微的动了动,說:“我是来打牌的,动什么枪!痞子放下枪過来吧!” 宁止戈看着面前的牌,說道:“你们不开,那我就自己开了。” 說着宁止戈伸手去揭开牌。 而赌场周围的人,被着忽然的一闹,不由的都纷纷好奇的伸過了头来看。 這裡可是金碧辉煌,赌七罩着的场子,上一個敢在這裡动枪的,现在恐怕都已经投胎了吧! “等等!”庄家忽然的叫道,“好,牌我跟你换,不過我来开。” “你来开?不行。”宁止戈摇了摇头,拔出了腰间的柯尔特M1911,指着一個男人,說:“過来就是来帮我开牌。” 那人是赌场打手之一,手裡正握着枪,脸色阴沉沉的移动到了宁止戈的身后,沒想到宁止戈一眼就在人群之中看见了他。 那人反应了一下,眼睛看向了坐在椅子上,身上有些发热,的解开了领结。 “砰!!” 忽然的就是一枪,再场的所有人都触不及防,被這一枪吓了一跳,一旁的明少一個沒坐稳的摔在了地上。 “我干……”身后的跟班扶起明少,起来张嘴就要骂人,而宁止戈的双眼正睨了他一眼,說出来的话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 而明少此时也看见了宁止戈手上的枪,似乎有点儿眼熟,想了半天忽然的想起了什么来。 “那不是阮少的枪嗎?”明少忽然的想起了一個人来,他和那個人并称秦城二虎,平时沒少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忽然一天阮少被家裡派出去干什么事情了,好像是在边城之上,阮少說秦城的妞儿都玩儿腻了,他去边城之上带几個不同口味的妞回来。 结果一去不复返了,好像被一個叫什么宁武的人给宰了。 明少此时舔了舔嘴角,看着宁止戈的时候心裡忽然的充满了恐惧,阮少那可是比他還牛逼的人物,說杀就给杀了。 “麻烦明少来帮我开牌吧!”宁止戈对着明少摆了摆手。 “好好!我开,我来开!”明少忽然的就变得就像是一個乖宝宝一样了,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說道:“我来开牌最公平,谁也不许耍赖皮。” 明少缓缓的伸手朝着盖着牌上而去,地上還躺着一個死人,脑门之上一個窟篓,地上流了一地的血,而所有人此时都像是看不见那尸体一样了,伸着脑袋向着那桌上的牌看了過去。 明少翻开了之前本来属于宁止戈的牌,现在是属于庄家了。 牌一翻开。 “同花顺!!”周围的声音一下子的就叫了起来。 “這么好的牌,他居然换掉了!”周围所有人的都不由的叫道,似乎在为宁止戈之前换牌的冲动感觉到了万分的可惜,居然把這么一手通杀的牌给换了。 “可惜了這么好的牌居然换掉了。简直就是自作聪明啊!” “哈哈。”周围的人都不由的在笑着宁止戈的這個愚蠢行为。 就是身后的刀疤也不由的叹息了一下,這手牌拿上了肯定是通吃的啊!一個亿,那可是把之前输出去的,连本带利翻了好几倍的拿了回来了。 但是,這么好的一把牌,居然被换了出去。 而宁止戈则稳坐钓鱼台,脸上沒有丝毫的慌张,反倒是他对面的庄家此时好像是慌得不行了。 坐在宁止戈的对面,又是扯领带,又是松衣服的,就好像身上有虫子在爬一样的。 “瑞甲烟!”宁止戈說道。 “大哥,抽我的。”明少此时殷勤的给宁止戈递烟。 宁止戈看了一眼那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宁止戈拿過了明少的烟,叼在嘴上,而明少已经拿着打火机,点燃了火送到了宁止戈的嘴边。 “嘿!”宁止戈的嘴角不由的动了动,說道:“明少你想干啥?” “不干啥啊!不干啥。”明少痴痴的笑着,活像是一個二百斤的大二愣子一样的。 宁止戈伸手摸了摸明少的脑袋,“你做個人的时候,還是蛮让人顺眼的嘛!” “您顺眼就好。”明少指着面前的牌,說道:“那這個牌還开嗎?” “开啊!咋不开了?”宁止戈道。 “大哥,您不会玩儿牌吧!同花顺是最大的了。”明少小声的說道。 “我怎么听說五张一样的牌才是最大的啊!”宁止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