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3章 守护 作者:未知 杜飞推過刚泡好的茶,看着薛郎,半响沒說话。 薛郎端起茶喝了口,抬头看到杜飞盯着自己,遂笑了笑說道:“你這是看看刚才导演的成功与否嗎?” 杜飞露出笑容說道:“薛郎,我现在怎么感觉看不透你了?” 薛郎抬起两只手左右看了看问道:“有什么不妥嗎?” 看着薛郎那年轻俊朗的面容,杜飞沉吟了下說道:“大山裡,你展现了救人不图回报的高贵品质;迎春,你露出了狠辣果决的性格;這裡,你又上演了一出身手了得,睚眦必报的戏码,我到底该把哪一面作为你的真面目?” 薛郎笑了:“杜大哥,别弄那些弯弯绕,我就是一個山裡的孩子,常年跟野兽打交道,绝对沒有让野兽咬一口再還手的习惯,从来都是不动则已,一动必杀,要不猎物不警觉,不逃跑了?” 薛郎說的杜飞倒是认可,但却绝对不会接受。 一個山裡长大,危机感浓重的人倒是可以理解他狠辣,果决的性格,但那些摄像头裡就沒有他的身影,這說明什么?再会隐藏行踪蹲坑狩猎,那也是面对动物的眼睛,跟摄像头在单一的方面還是无法比拟的。 可薛郎的年龄,让杜飞依旧无法相信,這是個经過专业训练的精英,毕竟只有二十岁,還沒有记录离开過大山。 杜飞端起茶喝了口說道:“国家,不允许有個人英雄主义出现,都這么做,還要警察干什么,都用自己的手段去解决問題,那就算是好事,也会触动警绳。” 薛郎抱着茶杯,静静的听着,沒說话。 杜飞自顾自的說道:“你沒有這個义务,当然,也沒有這個职责,就冲今早,我就有理由给你带上铐子。” 薛郎淡淡的笑了,接過话头說道:“杜大哥,我只是個小老百姓,我不是法官,也不是警察,更不是军人,我沒有你们身背的责任和使命,我只是守护身边的亲人、朋友不受伤害而已,在不触犯刑法的前提下,做些该做的,却绝不会管闲事,因为我沒有被赋予那份责任。” 杜飞在薛郎话音落下,笑了:“這個简单啊,我可以赋予你這個责任,虽然我說了不算,但却可以领你进门,你不去老程那裡是不愿意离开爷爷,穿警服可不用离家吧。” 薛郎看着杜飞,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感情這算是递橄榄枝? 不過杜飞比程卫国高明的多,先敲打自己,再伸出橄榄枝,路子比程卫国可高明多了。 摇了摇头,直接就拒绝說道:“杜大哥,我只想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只想安静的守护亲人、朋友,不是我胸无大志,也不是我沒有国家荣誉感,是真的有自己无法割舍的理由,你就别费心了。” 杜飞当然理解不了了,他哪裡知道,薛郎两世为人,最心痛的就两件事,一件是父母弟妹遇难的时候,他這個兵王居然不知道,居然沒能力保护,虽然不后悔,因为他有使命在身,可不心痛那是假的。 所以,他才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到爷爷,不论是谁,他都会予以击杀,就算犯罪。 另一個就是朋友,兄弟。他亲眼看着一個個战友在身边倒下,不但沒能守住患难与共的兄弟,還看到了兄弟家裡的窘迫,贫困潦倒。 這更是令他心碎,也是他坚决要付出的理由,下定决心让自己有钱,来替兄弟们照顾弟妹,赡养老人。在他内心裡认为,這是冥冥中给自己的赎罪机会。 伸出橄榄枝直接被拒绝,杜飞早有心理准备,微笑着說道:“薛郎,不穿警服也可以,那当個在职的便衣总行吧,我可以保证,你不用报道,不用离开家,不用放弃你的厂子,在特定的时候,你可以拿到枪械,并可以使用,這总可以了吧。” 薛郎一听乐了。刚還赞他比程大哥高明呢,转眼就跑一個路子上了。 摇了摇头,薛郎笑道:“得,杜大哥,别给我挖坑了,一旦我领了那個证,命令一到,别說爷爷,就是洞房我也得停下,那时候可就不是你能保证,我能做主的事了。” “你小子……” 杜飞被戳破了心思,一下子憋住了,沒想到薛郎会這么了解制度裡的事 沉默了一秒,杜飞抬头說道:“我理解不了你守护家人和朋友的决心,也不敢断言是否值得,既然你真无心进入体制,那有一点我必须說明。” 薛郎严肃的点了下头說道:“你說,杜大哥,我尽量做到。” 杜飞组织了下语言,沉声說道:“第一,你不能私藏枪支,這是国法,绝对不允许。” 见薛郎点头,接着說道:“第二,再遇到這种事,你不能就這么直接进去,否则伤及性命,就算是对方该死,那你也要吃官司。” 对于這两点,薛郎還是认可的,毕竟自己不是执法人员,潜入也谈不上什么正当防卫了,根本不成立。 “沒問題,我会照做。” 杜飞在薛郎干脆的回答完,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今早的枪战,对方是什么人?” “枪战?” 薛郎暗惊,表情逼真的错愕道:“那些混子哪来得及拿枪,就沒有发生枪战啊?要不我估计很难囫囵的坐在這裡了。” 难道薛郎真不知情? 杜飞审视的盯着薛郎,依旧不放弃自己的判断。 但他沒有接着问,突袭问都沒能得到信息,再问也白搭。 见薛郎脸上找不到想要的答案,杜飞伸手从兜裡掏出一個扁平超薄的大屏手机推给薛郎說道:“算了,不研究那些了,這個给你,扔了你那红米,像素太低。” 薛郎沒有接,看了看手机,抬头笑道:“杜大哥,這可不地道了啊,我可不想连上厕所都被盯着,那岂不是要寝食难安?” 杜飞脸上表情沒变,但心裡更加认定薛郎受過绝对专业的训练,熟识体制内的很多手段。 见薛郎不要,也沒再坚持,笑了笑收起手机說道:“行,你能這么直接的說,那是還沒把杜哥当外人,既然這样,我就不难为你了,但有情况一定要告诉我,不可随意擅自行动听到沒?” “這沒問題。” 薛郎笑了,知道這一关算是過去了。 随后,俩人简单聊了下,薛郎說出了自己的怀疑初衷,有了判断這才去寻找造假窝点的。 听完,杜飞眉头皱了皱眉說道:“薛郎,黑窝点是被取缔了,但你的对手肯定不是黑窝点,是另有其人。” 薛郎一点不意外杜飞会有此判断,毕竟能坐到局长的位置,沒点道行是不可能的,尤其他還是显然带帽上任,或者空降的呢。 “我也觉得,沒利益冲突,但是谁只能靠你来掌握线索了,我就不参与了,我也不领工资。” 杜飞一听大笑道:“哈哈!想领工资也行啊,随时欢迎。” 得,還沒忘那茬口…… 薛郎无语的摇了摇头。 返回酒店,薛郎并沒有耽误吃早餐,雪凤他们也沒吃,倒不是等着他,而是那会太早,早餐還沒开始。 薛郎沒提杜飞的事,简单說了下已经可以定案,但需要抓到那個侯明才能结案。 对此,大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到都沒太在意。 吃過早餐,四人直接去了松江连锁总部,见到了负责人庞副总。 对于松江方面的道歉,薛郎欣然接受,毕竟問題出在他们的环节,至于赔偿,雪凤却断然拒绝了。 雪凤微笑着說道:“庞总,我們是合作伙伴,這样的事大家都不愿意发生,既然事情清楚了,我們這边的损失也不大,赔偿就不用了。” 庞总很高兴,厂家能如此胸怀对于合作来說非常有帮助,遂笑道:“那這样,正好你们的米下架了,明天就是周六,今天的海报正好可以搞促销活动,這次活动就不用你们来掏钱了,全部由我們来做,雪凤厂长,薛厂长以为如何?” “那当然好了。” 雪凤笑道:“我們正犯愁什么時間上促销呢,庞总可是替我們解了难,要不资金都是問題。” 庞总当然知道這只是客气话,這点促销的折扣厂子還是能负担的起的,于是,愉快的结束了会谈,约好晚上宴請,四人就离开了松江连锁总部。 問題彻底解决,家裡的白小归长出了口气,随之车队接到了可以卸货,继续装车的电话,短短不到一個点,家裡的厂子再次运转起来。 薛郎他们還沒决是看看促销效果再返程,還是赴宴后就走呢,白小归的电话突然打来。 雪凤一接通,随之兴奋的說道:“太好了!我們這就返回。” 待雪凤挂了电话,薛郎不解的问道:“什么事這么高兴?” 雪凤笑道:“刚才给小归打电话她光担心了,忘了說粮种的事了,安排完工作才想起来,昨晚就跟她父亲說了,她爸爸非常有兴趣,觉得這样可以打造品牌粮食基地,用咱们当试点還不用担心销售的問題,也不用投资,所以想看看咱们的具体方案。” “哈!這是個好消息!” 薛郎乐了,随之說道:“草签协议不用我這個法人出面,我在這呆几天,要不崔颖一個人在這也不放心,另外,你回去正好可以找几個超市的业务,弥补信息沟通不畅的弊端。” 雪凤也知道,那家出招的米厂不找到,以后還会有麻烦,她非常清楚薛郎在這的目的,遂答应了,并同意张明跟着返回的建议。 !!